第十六章

师杭收拾完这一身脏乱,呆立在净室里好半晌,不知究竟该不该出去。 方才她能明显感觉到,男人今夜是打定主意做到底的,他根本不管她有多怕多痛,只顾满足自己的兽欲。 倘若她此刻出去了,还会不会被继续蹂躏? 师杭不确定。 此刻在她眼中,孟开平粗俗狂妄、卑劣无耻、没教养没人性,简直连野狗都不如了。 这种满脑子腌臜事的男人,恐怕她来不来癸水根本对他毫无影响,说不准他还觉得更新鲜刺激呢。 师杭越想越觉得外头就是龙潭虎穴,出去就死定了;可若不出去,男人迟早要进来抓她,到时更难堪。 于是她屏息凝神,躲在里面许久,直到听外间毫无响动了,才蹑手蹑脚地探出去。 奇怪的是,屋内烛火仍亮着。 她以为男人睡着了,谁知甫一绕过屏风,便望见一道高壮身影挡在她的妆台前。 男人肩背宽阔,身高腿长,窝在她的小小绣凳上着实有些憋屈——只见他低垂着头,小心翼翼地拉开了她平日放杂物的箱柜,不知在忙着鼓弄翻找些什么。 见状,师杭第一反应就是想冲出去制止他。未经允许私碰他人之物,简直失礼至极,这男人的爹娘到底有没有好好教导过他? 可她又转念一想,现下贸然出去岂非自投罗网? 倒不如静观其变。 她正欲悄悄退回去匿在屏风后,结果,一只脚还没来得及往后缩,就听见男人冷不丁出声道:“装模作样的,有意思么?出来。” 师杭的动作霎时定在原地。 片刻之后,她只得认命般,垂头丧气、一步一挪到男人面前。 “你怎么知道我出来了?”师杭嘟囔着问道,明明他背对着她啊。 闻言,男人轻嗤道:“我没看见不代表我聋了。你脚步虽轻,吐息却重,站在那儿扭扭捏捏好半天,怎么,想着如何杀了我?” 师杭心头霎时一惊,忍不住抬眼偷瞧他。 此刻,孟开平的欲火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但脸色属实算不上好看,毕竟被她这么一折腾,没吓出点毛病来都算他心态好。 师杭见他脸色阴沉沉的,当下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悻悻立在一旁看他将翻过的箱柜阖上。 孟开平扭头,见她始终站得远远的,一幅瑟缩畏惧模样,便自嘲道:“我还不至于那么禽兽,连来了癸水的女人都硬上,站近点能要了你的命?” 师杭不大相信他的话,固执要求道:“那你发誓,这几日绝不碰我。”孟开平无语极了,这姑娘真是幼稚天真得可笑。 对他来说,和女人讲话跟放屁差不多,睡一觉就忘干净了。 但为了糊弄她,他还是勉强道:“行,我发誓,倘若我这几日再碰你就断子绝孙,满意了罢?” 实话说,他这几日对她真不敢有太多想法了。一瞬间,从云端到十八层地狱,类似的邪门事儿再来几回,恐怕他就真的要断子绝孙了。 这种誓言对男人来说应当挺毒的罢? 少女稍稍松了口气,但很快,她又想起一茬事。 师杭隐约听闻过一种说法,女人的葵水是秽物,倘若男人沾上了是会倒大霉的,就连生产过后月子里也一样。 于是她问孟开平道:“你不碰我,是不是怕战场上遇险丧命?” 闻言,孟开平刚开始一头雾水,听她一解释方才恍然道:“还有这种说法?我不晓得。只是记得我老家那边,妇人生产后确实会和丈夫分房睡,许是忌讳你说的这缘由?” 说着说着,他突然挑眉看向师杭,似笑非笑道:“不过,你问这个作甚,该不会是担心我罢?” 师杭心中暗暗冷笑,她确实非常担心他——担心弄不死他。倘若这法子真的靠谱,她简直巴不得将用过的月事带全甩他脑门上。 少女心里这样恶狠狠地想,嘴上却故作娇嗔道:“你胡说什么呢。”孟开平见状更乐了。 他真以为这姑娘是记挂着他,当下便觉得心头热乎乎的,赶忙伸臂搂过她哄道:“不怕不怕,你且放心就是,咱不信这个!” “况且,这边一时半刻还打不起来。婺源那头是胡将军领兵,我负责留守城内,三万兵马加上重修过的城墙,想来苗军不敢擅攻……” 师杭柔顺地窝在他怀中,闻言,霎时心如擂鼓。 她万万没料到,自己无意间的一句娇话,竟惹得他说了这么多要事。 往日她只顾着赌气,处处与他针锋相对,而他也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尽说些废话;直到今日她才猛然醒悟,同这男人硬着来,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很明显,他吃软不吃硬,而且颇被她的容色所吸引。 师杭想,古往今来,有多少女人能正大光明地同男人争斗呢? 权势、地位、财物……这些令人心折之物,她已然尽数失去了,所剩的唯有这幅姣好皮囊了。 无欲无求者,无处可破;但只要他有欲望,便有可破之处。既然男人喜爱这幅皮囊,那她何不利用一番呢? 孟开平自然不知道少女心头所思所想,他拥着怀中的软玉温香,突然觉得,自己也并非定要同她做了那档子事才会快活。 眼下,抛开一切纷扰仇怨,只是这样静静抱着她,他竟已感到十分满足。 这些年来,孟开平四处征战,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也杀过很多人。 到如今加冠之年,身边的亲近之人越来越少,除却当年和他一起走出昌溪的沉善长,居然一个也没有了。 他们都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孟开平更加用力地环紧怀中的少女,似乎想借此,填补心中的空茫。 那日攻破金陵城,他一马当先闯入福信的府邸,旁人都只当他想夺得头功,却无人知晓他内心深处的隐晦。 其实,他只是想更早些看一看。 看一看能名正言顺与她定下亲事的人家,究竟是何等模样。

小说推荐

艳骨神医封面艳骨神医路易波士茶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华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绽放着。密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矜持,矜持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衔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起伏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巅峰,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秘境像是要把他的棍子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华的淋漓清泉“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关隘。长枪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华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棍子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春昼长长封面春昼长长冰原鼠尾草李知昼遭人追捕,行百里,至京城,慌乱中进入一宅邸。 原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晏家的儿郎,李知昼儿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小时候李知昼叫晏照夜表哥,实际上两家表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李家早已不复从前,别人又有何理由帮她? 晏照夜此人表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内里却是个黑心的,他居然叫李知昼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如何能忍,所以日日缠着他,不叫他好过。 她故作喜爱这位郎君,心里却在谋划着何时逃跑…… 【1v1,he,背景偏唐宋,本质还是架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花无语封面花无语凤舞之爱京城第一妓院春满园,地处京城龙蛇混杂处,却占地极广,其中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十名头牌艳妓,中等女子几十名,下等女子近百来名。每当夜色降临时,便是春满园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姿色的女子动荡摆臀的来往于春满园的各处,吸引了无数嫖客的眼珠。奉宫欲史封面奉宫欲史幽椤桦这是一座被诅咒的宫殿,这里有YINMI的皇室,激烈的争斗,不伦的爱恋。眷恋的人们,他们最终想要得到什么?权利,爱情,一切都不过是过往云烟。 奉天宫上,凤凰于飞。 情爱何?仇恨何? 欲女也好,贪男也罢。繁花落尽,皆是罪人。 生亦何?死亦何? 一代妖后,三代帝王。成王败寇,谁主沉浮? 贪为何?欲为何? 这本史书,述尽YD。世间万物,皆为浮云。桂花蒸封面桂花蒸大姑娘浪许彦卿看着一只小蠓虫掉进灯油里,愈律动愈深陷,他嗓音温润起来:“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吾不是这样的人!” “吾的白月光在皇城女中读书,你的大武生在宫里唱戏,相逢可期,却不是当下。” “纳你为妾,免你受辱,不过是权衡利弊无奈之举,吾秉*明月清风,从不做迫人之事!” ……………… 桂喜满脸泛红望着鸳鸯锦帐飘飞,听着架子床嘎吱嘎吱要散架般摇晃。 “一年……一年后你要放我走!” “好!” 许彦卿吐纳浓重。 她是有多蠢才信了这厮的鬼话。 唯一能信的,也只有他器大活好,一次、两次……,次数一多,确是招架不住!荡妇思春录封面荡妇思春录谁家小囡莹歌因顶撞主母,被遣送回乡下老宅。 宅子荒废已久,杂草丛生,深可及腰。 莹歌晚间歇息,梦中被一只*狐冒犯。 此后,那狐每日都来,与莹歌温存。 半年后,莹歌回府,因缘际会,嫁给了国公府二爷苏河,夫妻和睦,本也幸福美满。 可国公府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和谐,那久经沙场,练就一身蛮横肌肉的长辈; 官任吏部尚书,手段了得的大伯; 甚至那今年刚弱冠,在府内闲赋在家的小叔…… 都对莹歌表现出若有若无的好感…… 初次与长辈通奸后,莹歌心中满是对丈夫的愧疚,决心不再做对不起他的事。 但身体实在荡漾,意志又薄弱,受不得那些男人们的软语温存,一个个被他们得了逞…… *狐再次入梦,想与莹歌重修旧好。 莹歌在男人们的欲望中沉浮,与*狐的交合令她的身体异于寻常女子,不但渴求旺盛,行房时还会产生甜香,令男人难以停手。*日尽欢封面*日尽欢青卿在大启国,公主大概是最*福的人,初潮后,便会有精心磨练的男子,为她们启蒙解欲,让她们享受到最愉悦的深度共振。 贪睡的小公主在睡梦中棍子叫醒后,还没下床便被伺候得泄了三次,今日等待她的又岂止是她的欲奴们,等下可还得去皇后和太子哥哥那里呢…… 总而言之就是: 身娇体柔的小公主从早上被干醒到含着云端张力棒睡下的*福的一天。 NP,含兄妹,男主皆处(除姐夫),超级甜宠,美男多多,章章有肉。渺渺封面渺渺洛雪楚渺渺与萧明临青梅竹马,从小就喜欢他,然而萧明临只把她当作妹妹。 后来镇西将军府被人诬陷阖门斩首,楚渺渺为了保他*命与他成婚,三年后冤案平反,她却不肯放萧明临离开,依然霸占侯爷夫人的位置。 哪怕知道萧明临心里喜欢别人,强行将人留在身边只会让他厌烦。 楚渺渺自欺欺人的认为,或许就这么把他困在身边也好,然而她最后一丝幻想也被突然回来的沈青棠打破。 萧明临执意纳妾,要给她一个名分,这是楚渺渺不能接受的底线,既然如此不如放他自由,签下和离书斩断六年的痴缠。 在萧明临与沈青棠成亲的当晚,她松口答应了怀王的求婚。本该在侯府洞房花烛的人却一身酒气闯入她房中,听完了刚才的话,震怒地让她收回对怀王的许诺。 然而楚渺渺早已不是他的妻子,萧明临没有身份管她的事,当然不会答应,于是萧明临就要索求豪夺,又是一番交织不清。楚氏春秋(成人版)封面楚氏春秋(成人版)佚名龙噬天下,风起云涌。中原大地已平和百年,然北赵楚氏崛起,西秦幼主扶正,南齐东吴连横,北胡蛮人骚动……乱世英豪,谁与争锋?肛奴千金封面肛奴千金mcGron帝制六年,朝廷初定,异域之敌暂且收敛,内地之邦万民归心,正是扫清朝中异党旧臣的绝佳时机,群臣絮絮,功过不记,廷中但有异心者皆遭软禁,甚者压入牢狱,为破拉帮结派之势,此番连坐者数百… 此值四月,正是桃花盛开之时,王公将府皆在后院种了一些桃花,待到时节,赏玩的桃花又可以来作胭脂。此间有位锦衣玉袍,身份显贵的女子正在园中踏春,其银钗玉面,粉黛肌颜,帆鞋便是礼部侍郎之女,柳思怡。 此女生的白净,天庭美满,柳眉狐眼,棱络有质。半抹朱唇印流雪,一昙乌丝照泄霜,细枝攀上硕果,桃臀坠下长香。举手投足间方显优雅,言辞谈吐间便作大家。 “前些时年种的桃树,如今也生的这般灿烂了。”思怡手挽桃枝,将鼻子凑到花前,细细的品味着其中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