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漆黑的雨夜,无人的墓园。 声嘶力竭的哭声,少年苍白的脸。 贺伯勤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 ——又梦到以前的事了。 打电话给贺仲辛,半晌都无人应答,不知道是没醒还是不愿意接。 贺伯勤叹了口气,让阿Joe把傻弟弟上次心心念念的大红色超跑定下来。 既然伤心了,那就送点东西补偿吧。 贺仲辛是被电话吵醒的,睁开眼睛就觉得浑身酸痛,人彷佛被卡车碾过,脸上尤其疼,碰都碰不得。 走进洗手间一看,他发现自己的脸果然肿了。 昨晚发生什么了? 脑海中闪过一些零星碎片,但都抓不住。 这个地方他认识,几个月前还在这里养过伤。 看了眼通话记录,叁通未接是大哥的,再前面一通是尤嘉。 应该是自己醉得不省人事,酒保用自己手机打的。 醒过来栽在沙发上,大概女人力气太小,抬不动自己。 脸肿成这样,自然也没法出门见人了。 贺仲辛坐在沙发上思考人生,男人情场失意,丧的一批。 尤嘉回家的时候贺仲辛正在打游戏,嘴里叼着根烟,客厅里摆着几个空荡荡的酒瓶子。 他心里头憋气,有家不想回,其余住所也只是空荡荡的房子,哪比得上这里有人照顾? 贺仲辛食髓知味,索性就把这里当家,想再赖上几天躲一躲情伤。 屏幕是房间唯一的光源,上面的丧尸被砍得血肉模煳。 尤嘉把灯打开靠在玄关,“劳烦二少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让我待会儿。”没想到尤嘉会赶自己,贺仲辛皱着眉头开口。 她倒也不难说话,没跟他再纠缠,“那就按市场价来吧,月租两万一,日租七百七。二少出手阔绰,总不至于白吃白住吧。” “行,我给。”钱对贺仲辛来说不成问题,一口答应下来。 尤嘉从抽屉里拿出一只POS机,“刷卡还是转账?我推荐支付宝,没有手续费。” 手机里传出钱已到账的声音,尤嘉望着上面的数字笑靥如花,“二少大方,不过住我的地方就得守我的规矩。现在,就劳烦你把酒瓶子收了,把客厅打扫干净。” “你——”吃错药了这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尤嘉已经把手机连上电视屏幕,贺仲辛酒后哭着喊妈,穿着情趣内衣搔首弄姿的高清视频在屏幕上循环播放。 “唉,也不知道别人看见这些会怎么想。贺家二少,国内知名赛车手,私底下竟然有这种癖好……啧啧。真是……”真是怎么样,尤嘉没说,只含笑望着呆坐在沙发上的人。 男人要脸,尤其是贺仲辛。 作为半个公众人物,损他面子还不如让他去死,表情顿时精彩纷呈。 “二少不愿意的话大可离开,要是愿意……那就赶快动手吧。” 贺仲辛面色黑如锅底,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很好。” 尤嘉扳回一城,心情大好,哼着歌回屋睡觉,“主卧归我,次卧归你,现在晚安。” 关门落锁,门板隔音很好,只隐约能听见客厅的骂骂咧咧和叮咣乱响,尤嘉不理会闷头就睡,他要拆家就拆吧,拆多少她就打双倍的账单寄给贺伯勤。 第二天早起,客厅里没人,出门才发现贺仲辛正在小院里锻炼身体,穿着紧身运动背心单手做俯卧撑,男人肌肉扎实,身上出了一层薄汗,不得不说,当弟弟的比哥哥更有性张力。 难得周末不加班,尤嘉背着包踩着下班点准时开熘,回来路上碰见有阿叔阿爷卖自家产的土菜,卖相不好,但没怎么打农药,她看着眼馋,又一时心软,索性全部买回来。 到家的时候贺仲辛正坐在她练瑜伽的飘窗处,老大个人呆坐在那,像是在仰望星空。 情场失意的人都是神经病,情绪来了智商往往断崖式下跌,更不要提本就不太聪明的贺仲辛。 尤嘉眼见这人日渐消沉,难得好脾气地做了两个菜,开了几罐啤酒和他对饮。 虽说借酒浇愁愁更愁,但失恋这种事,除了喝酒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办法。 贺仲辛讲述及的悲惨往事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一切,但能给尤嘉带来快乐。 手舞足蹈抱着人叫妈是醉狠了才会有的副作用,反正她已经拍了录了,再来一份也是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贺仲辛看得特别开,揭开拉环就和尤嘉碰了个杯。 酒过叁巡,菜过五味,这人喝多了就多愁善感,贺仲辛老泪纵横,“你说,我怎么就遇不见真爱呢?” 尤嘉歪过头不解地看向他。 贺仲辛捂着脸娓娓道来,“这么多年就喜欢上这么一个妞,追了叁个月啊,别说亲了,摸都没摸过……给我当提款机就算了,我让大哥试探试探,结果勾勾手指头就巴巴跑了,还,还……嗝——”语调悲凉,如泣如诉。 尤嘉一边听一边以看傻子的目光望向贺仲辛。 本以为会听见什么深宅狗血故事,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的……嗯……如果贺仲辛不是个傻狗,那他大概率是个有绿帽癖的傻狗。 但是傻子招人疼,她摸了摸的贺仲辛毛茸茸的脑袋,心说这人智商有问题估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贺伯勤都没上火,她这个无关紧要的人也没必要生气,“这个……我这只是实话实说哦,首先,你哥名声比你好听太多了,你身边的女仔说是月抛都算持久了吧?而且你哥比你多的,那不是一点家产,是很多很多家产,我要是姑娘肯定也选你哥不选你,更不要提你哥还比你温柔,比你活好,而且……” “等等,”贺仲辛忍不住叫停,“我技术很差吗?” 尤嘉思索了一下,身体可耻地出现了一些微妙反应,但是嘴上不能输,“跟你哥比起来那就是瞎几把捅。” 望着贺仲辛一脸生无可恋,她心里浮现出微妙的快感,“矫情完了就滚去洗碗。” “我都这么难受了,还要让我洗碗?” “我做了一桌子菜,你连碗都不洗?” 贺仲辛嘴上抱怨着,身体倒是听话,结果洗到一半反应过来不对劲,系着粉红色围裙的家务勐男一拍大腿问她,“你家不是有洗碗机吗?” “洗碗机哪有你洗的干净啊。”尤嘉一脸坏笑,“威风凛凛的贺二少来了,家里的骡子啊,马啊,洗碗机啊,扫地机器人啊,都可以歇歇了。” 当年要是知道贺仲辛脑子有坑,她何至于被压着打那么久? 人前不知底细的时候气势挺足,人后恐怕还没家里金毛聪明。 尤嘉悔不当初,但现在知晓似乎也不晚。 人走进厨房,看着杯盘洁净,尤嘉也不管他浪费了多少洗涤剂,笑嘻嘻地夸,“真棒,比我刷的干净多了,不愧是辛哥。” 贺仲辛忍不住勾勾唇角,连日苦闷的心中竟然有一丝雀跃。 晚上盖着被子躺下,他睡前怀疑自己有斯德哥尔摩的潜质。

小说推荐

美利坚财富人生封面美利坚财富人生含蓄的小恶魔从2015年的华夏手游程序员文翔穿越附体2006年溺亡的美国少年作家安迪史密斯,既然重生了那么就好好的享受生活吧。姐夫的荣耀封面姐夫的荣耀小手冥冥中自有天意,一场雷雨大风,也能把女人的贴身衣物送到面前,成就的是一段梦幻般的唯美。 李中翰从一个小小职员慢慢爬到KT权力的顶峰,当然这并不是一帆风顺的,里面有运气的成分,但与他的奋斗是分不开的。 李中翰突然好运连连,连升三级,似乎老天眷顾,连心中女神也频送秋波,当中虽然曲折,总能将危机一一化解,这一切都是运气使然吗?惊险的期货交易,还能带给李中翰好运吗?这里面会不会是一场巨大的阴谋?电竞圈恶霸封面电竞圈恶霸我就是恶霸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刚毕业不久的张元浩一门心思想接着电竞的热潮致富,但因为种种能力以及经验的不足只能在抖音做一个小代练赖以糊口,顺便还能利用段位实力骗骗炮。 在偶然的机会认识小钰之后,张元浩边开始了自己逐步攻略电竞圈的推土机行为,什么电竞椅上的rita,披着战旗的糖小幽,穿着队服的奥咪咪,我全都要!妻子的谎言封面妻子的谎言雷老虎几天前的一个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做好饭等待着老婆的回来,一直等到了十点多。 女儿等不到妈妈回来,她先吃了一些然后就睡了,剩下我自己坐在那边抽烟边等着老婆。 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我精神一震,心头浮现出了老婆那曼妙的倩影。 我刚刚站起身来,门被推开了,老婆何雪晴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她每天都会换不同的装束,本身俊俏的脸蛋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红色连衣短裙的包裹下,更加显现出那种优美的曲线。 再加上老婆的红裙还有点透,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黑色的背心,这让对老婆身体再熟悉不过的我看见了都会有那么一些冲动。这才不是我想要的命运封面这才不是我想要的命运2473530790本人是第一次写小说,而且第一次还是M系H小说…… 所以文笔差,H情节不够详细请多多见谅,毕竟本人也没多少功底…… 本来是闲着无聊写写的,但是写了几章感觉就这么删掉太可惜了,所以就来这里上传一下。另外我的口味比较清,所以描写的内容不会太重口,剧情发展也比较慢,准确地来说可能有点类似轻小说向一样,当然比起轻小说,这算是官能小说了。 至于剧情呢,本来作为天朝人,应该写天朝背景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象力缺乏,不知道为什么实在很难想出这些剧情会发生在天朝,所以我就将背景主角都设定为日本。(目测自己看动漫看多了) 虽然设定在日本,但是我没去过日本,对那里有些风俗习惯都不熟悉,所以里面有不符合真实背景的地方请多多见谅……小富的幸福生活封面小富的幸福生活佚名于小富,毕业后来深圳数年,凭着那一嘴英国腔调的英文和灵光的头脑,比大多数来深圳发展的年轻人挣到更多的RMB,海外的业务不停带来丰厚的提成,不但入股老板的外贸公司,还购置了房产,让不少同学和朋友羡慕不已,唯一让人有点遗憾的是,还没有找到同床共枕的伴侣,这也是家人催促和担心的事情,朋友们也多方打听给他牵线搭桥,至今没有谈好稳定的女友,而在小富的心里,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想法和秘密。女警官和她的情人封面女警官和她的情人furm“这么小就不听话,长大了你还得了啊?” 刚一进门,张建英就听见婆婆在教训女儿小雅。她脱下警服挂在衣架上,挽起衣袖走进厨房。 “妈,又怎么了?小雅又惹您生气了?”她顺手接过婆婆手里的菜,放进水池里洗。 婆婆一脸严肃地说:“你回来正好,可得管管你那个宝贝女儿。”原始公社封面原始公社佚名我所在的大学是任谁考来都会后悔的地方,名字取得倒是漂亮,来了才知道是这么一个破烂摊子。大学第二年,我从八个人的学生宿舍搬了出来,租了个房子住。 房子三室一厅,公用的厨房和厕所。房东说其中一间已经租出去了,是一对学生情侣,水电费我们商量着办。但是我搬东西进来的时候房间锁着,可能是上课去了。我把房间收拾好又回学校拿剩下的一些零碎东西,再回来已经是晚上了。特殊交易封面特殊交易文鱼多未婚妻当着我的面爬上了其他男人的床,我偷偷拍下了他们的视频……白领玩具封面白领玩具*海浪子这是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女子,看年龄大约二十四、五岁,身高有一米七左右,长得不算精品,但也很漂亮,一头披肩的长发,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裙,胸前鼓起两团高耸的曲线。此时低着头,不停地认错,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一下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