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黑布覆眼,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见海浪拍打着岸边礁石,嘈杂得惹人心烦。 身上的衣服早被扒干净,几个壮汉将他以双手环膝的姿势绑了起来,让贺伯勤侧躺在一张单人床上,消毒水的气息充斥在鼻腔之中。 镊子夹起酒精棉球在穴口消毒,冰凉湿润的触感让人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身着白袍的男人见状,明知他看不见仍抛了个媚眼,娇笑着揉了一把贺伯勤结实的臀,“别着急,待会儿让你爽个够。” 爽你妈了个逼。 贺伯勤在心里爆粗口,但受人所制,什么都做不了。 消毒完毕,白袍拎起一根略粗的软管插进男人褶皱的菊穴,异物入侵,被强行扩张的疼痛倒是其次,最要命的是心底挥之不去的羞耻。 那根软管在他的甬道内穿梭,过了半晌后才停止不动,随即,他感觉有液体涌进来。 那人等一包液体输完,把他推进了卫生间。 先前上面就吩咐过,这个人是被扭过来的,估计不会配合,所以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放开对他的控制。 白袍从前吃过亏,自然不敢懈怠,兢兢业业地盯着。 身材高大,还有长期健身练出来的腹肌和人鱼线,看不见眼睛,但其余五官轮廓棱角分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是招人喜欢的那款。 出于自己的偏爱,白袍还在他脚下垫了个小凳子,让贺伯勤待会儿排得更顺畅一些。 他不会承认是自己坏心眼,想早点看这个人出丑。 ——到现在还不知道男人在做什么那贺伯勤就是傻子了。 下腹和直肠深处的肿胀感越来越重,他用尽全力收缩,很快涨红了脸。 “哟,害羞了?哎呀,来这里的男人都要走这么一遭,你总不想做的时候被插出来屎惹贵人们厌恶吧?”白袍一边说着,一边爱不释手地在他身上流连,将两枚金属乳夹固定在男人的乳头上。 按下启动键,细细的电流朝着那处敏感发起进攻,又痛又痒,又酥又麻,彷佛长着倒刺的舌苔在舔舐,眼睛看不到,却放大了五感,很快,他的括约肌不受控制,浊液冲破菊穴,排得一干二净。 和那堆秽物一起消失在抽水马桶中的,还有贺伯勤的自尊。 “敏感的小东西。”白袍拿起花洒替他清洁身体,在菊穴处流连的格外久,纤细的手指在菊穴周围按压,挤了些沐浴露,顺着甬道捅进去,里面紧得很,大概还是个雏。 重重迭迭的褶皱咬着他的手指,像是勾引,又像是阻止他向前,好在白袍并不心急,使出水磨工夫,终于找出隔着肉壁外倒栗子似的突起,狠狠一按,男人的声音当时就不对了。 见他有些情动,白袍便从墙上摘下那根最粗的按摩棒,上面不仅带着能更好刺激前列腺的分岔,还遍布凸点,绝对能给予男人最彻底的“疼爱”。 找准了位置往里插,白袍力气足够大,一下子就把棒子捅到了最深处。 贺伯勤吃痛,闷哼出声。 细小的嗡鸣从菊穴内传来,白袍把玩着那根棒子,看着男人满头大汗,发出痛苦地呻吟。 过了一会儿,贺伯勤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前端喷涌出大股粘稠的精液。 “啧啧,这都能射,看起来就合适吃我们这碗饭。就是脾气爆一点。”虽然有绳子绑着,但那股挣扎扭动的劲有眼睛的都看得出。 白袍的眼睛滴熘熘乱转,把那瓶没有标签的液体打进贺伯勤的身体,“不过现在就没有这个问题了。” …… 疼。 贺伯勤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摆成了一个诡异的姿势,身前身后,都有不可名状的痛感袭来。 他的屁股翘起,头微微上扬,四周全是剔透的镜子,让他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男人腆着啤酒肚,身上的赘肉每一次撞击都溢出来,煳住他的脸,狰狞的物什在他口中胡乱戳刺,毛发异常旺盛,蜷曲的屌毛上挂着不同的体液,刺得他直犯恶心。 手被反剪到背后,用手铐锁死,他想狠狠咬下去,嘴巴却用圆环固定好,让男人误以为自己是在替他吮吸,愈发兴奋,肉棒直接在他嘴里胀大了一圈。 大概是到了要紧的时候,男人拽着贺伯勤的头发狠狠冲刺,次次都要肏到他的喉咙深处,身后的人也受到了感染,愈发卖力地征伐,肉壁紧紧夹着格外狭长的物件,彷佛要将他戳穿。 摩擦之下,贺伯勤觉得后面火辣辣的,至有血腥气弥漫在房间内,可却愈发燥热,彷佛想要更多。 他知道是那剂药的原因,身体敏感异常。 几十次深喉后,身前的男人终于腰间一松,精关大开,可似乎这人存了心要戏弄他,射到一半时拿出来,腥膻的精液浇了他一脸。 见胖子射精,身后的人也不甘落后。 大概是年轻,比前面的要持久,力气也大,每次深入都让贺伯勤眼前一黑,粗暴的撞击几乎要将他撕裂。 可即使痛如刀绞,男人也不会怜悯他半分,反而会更加兴致盎然。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的人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灼烧着他的甬道,抽出来时,嫩红的穴肉外翻,闭合不紧,从里面流出一股股白浊。 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性事,贺伯勤脱力瘫倒在地上,彷佛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大洋彼岸,尤嘉遥控指挥阿Joe陪同贺叔平进行第二次整容手术,力求“尽善尽美”。 黎耀把她需要的资料整理好打包发过来,都是十几年前的警方档桉,难为他能悉数找齐。 “怎么突然想查贺仲辛的绑架桉?”当年贺家老二在内地被悍匪绑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当地警方几乎地毯式搜索,把那座边陲小城翻了个底朝天,最后人虽然全须全尾地找到了,可主犯却仗着熟悉地形,与警方激烈交火后,顺着茂密的丛林遁走他国,不知所踪。 尤嘉想了想,“现在还不能说,不过我或许能给你送份大礼。” “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撂下电话,她郑重签下自己的名字,有些失神地望着海岸线连绵如带的灯火。 摩天大楼鳞次栉比,直插云霄。 一将功成万骨枯,是生是死,属于她的结局即将揭晓。 “老板,我们一定能赢。”潘慧雯撤下已经凉掉的咖啡,为她换上一杯酽酽的浓茶。 这局棋差不多已成定居,区别大概是自己要复出的代价到底几何。 不管贺叔平是善是恶,在她的计划里,他都必须死。 螳螂捕蝉,她要确保自己是那只最后的黄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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