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厨房里,她择着菜,脑海里全是刚刚的事,似梦又不是梦,想着想着,只觉得腿心里又溢出了水儿,她不禁扭了扭臀儿,在板凳上蹭了蹭,蹭出了几多爽快。 她择菜的手,情不自禁抚上了腿心,按着,揉着,舒服得忘乎所以。 等她回过神来,裤子又湿了,手上也全是滑溜溜的水,手指尖尖,拉扯着银丝。 她看着银丝,透过指缝,看到了站在窗口的人。 那人是家里的长工,就住在隔壁,平日里帮着做些活,父亲说他命硬,镇得了邪祟,所以才会聘他。 他命是硬呀,克死爹娘,又克死了三个妻子,三个妻子都未曾给他留下个孩子,三十好几还是个独身。 她看着长工叔叔,长工叔叔也看着她,眼神与平日的完全不同,看得她心儿怦怦直跳。 “元娘,菜择好了吗?”娘亲在问,她赶紧应道:“这就好了。” 一面应着,一面低头扯好弄乱的衣襟,只听长工叔叔的声音说道:“晚上别锁门。” 他说完就走了,她想,怎么可能不锁门呢? 心里想着要锁门,可真上床睡觉的时候,她又鬼事神差的没有锁门。 夜深人静,月上半空的时候,门轻轻响了一声,被人推开了,是长工叔叔。 她吓得就要叫爹,就要叫娘,被长工叔叔眼疾手快捂住了嘴。 他紧紧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掌摸上了她的胸脯,大大热热地手掌将她小小巧巧的奶儿握在手心里,又掐又揉。 他扒了她的衣裳,手掌摸过她身上每一处,摸得她腿心儿淌水水,湿黏黏,就将什么塞进了她身体里,疼得她一个激灵。 疼痛中,她突然看见床边站了一个人,一个红衣裳的女人,她面上苍白地吓人,没有表情地看着他们纠缠,她突地又想起之前在镜子里看到的事情,双腿情不自禁缠上了长工叔叔的腰,配合着长工叔叔往她身体里进。 “你头上的簪子真好看。”长工叔叔突然对她说,她下意识摸了摸头上,摸到了支簪子,奇怪了,她明明记得睡觉前,取下了所有首饰。 她想着想着,长工叔叔突然喘息加重,动作加快,低吼着倒在了她身上。 休息了一会儿,长工叔叔开始穿衣裳,他一边穿一边说:“我一时冲动了,我,我命硬,你跟了我怕是会不得善终,此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做一次就够了吗?”她问,又不是她问,她明明不想这么说的,可嘴巴就这么说了。 长工叔叔停下了穿衣裳的动作,回过头来,看见她雪白的身子,看着她大张的双腿,看着腿心还在往外淌他射进去地白精,他又脱了衣裳,压上了她的身体。 这一做便就停不下来了,她不知何时成了旁观者,在一旁看着自己和长工叔叔颠鸾倒凤,她面无表情看着,就像刚刚那个女人一样看着。 她与长工叔叔一直做到天大亮,做到母亲来喊,她着急了,可床上的她却并不着急,还是坐在长工叔叔身上不停摇摆着,长工叔叔眼睛睁的大大的,已经许久没有闭过眼了,似乎连呼吸都没有了,身体也僵硬了,只有腿间的大东西还一直硬着,供她摇摆。 母亲喊完又走了,没有再来,她听着外面母亲洗洗刷刷的声音,听着父亲练功的声音,看着床上面色逐渐青白的长工叔叔,她奋力想逃,却是如何也逃不走。 而后她听着汪伯伯进门的声音,听着他们离开的声音,不多久,又听见他们急匆匆进门的声音,看见他们撞开了她的门,然后她就与床上的那个自己融合到了一处,只听父亲大喝一声:“妖孽!”她就昏迷了过去。 汪掌柜大致说了下情况,只听房间里传出何先生地一声爆喝声,随即便没了声响,司南快步过去,推开房门,就见何先生口吐鲜血坐在椅子上,妻子和女儿都晕了过去。 司南与汪掌柜赶紧帮着扶人,净姝有心帮忙,正要扶,看见姑娘身边有支漂亮的簪子,想来应该就是那邪祟东西,赶紧拾起来,就要交给司南,却不料手中的簪子突然变成了个红衣女鬼,猛地朝她扑来,她来不及叫司南就没了意识。 再睁眼,她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地方。 这儿满是胭脂水粉地味儿,混着酒香,莫名有些醉人。 她坐在梳妆台前,手上正拿着一支簪子往发上别。 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脸,净姝赶紧收回了手,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弄明白究竟如何,门被敲响了,一个尖细地男声催促道:“姑娘,该出来接客了。” 接客?净姝有些不懂,可看着自己身上清凉裸露的衣裳,她直觉这不是个什么好地方。 “我突觉不舒服,怕是接不了客了。”净姝假做虚弱无力哼哼。 “这可不行,几位爷可都定好了,您除非缺胳膊少脑袋,下不来床,才能休息。” 听他说的这么恐怖,净姝原想着去看看,可无意扫过内房,墙上的画,让她彻底没了这个想法。 那画里,都是男男女女抱在一起痴缠的景儿,除了妓院青楼,哪家会把春宫图堂而皇之挂在房里? 又何况她身上的穿着实在清凉,一点也不像是良家女子。 净姝想了想,又看了看镜子,看了看镜子里陌生的脸,她拿起簪子,狠狠扎进了自己的手掌里,对穿而过。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这是梦! 此念头一出,手中用簪子刺出来的血洞恢复了原样,连流出来的鲜血都消失不见了。 外面人的催促声越来越急切,净姝不免有些着急,不知该如何是好,连这种重伤都不能让自己从梦里醒来,还能怎么办呢? 难不成真的要去接客? 这绝对不行! 净姝还没想明白,门被人踹开了,是个涂脂抹粉的丑男人,翘着兰花指,比太监更像是太监。 他原本阴沉的神色,看见净姝转头,马上又恢复了笑脸,扭着腰走过来,“哎哟,我说姑娘,您都打扮好了,怎么又不愿接客了?” “我肚子疼,像是要来月事了。”净姝急中生智说道。 她已经大致确定自己是如何境地,来月事会流血,自是不能做的。 男人眯了眯眼,轻笑道:“我记得姑娘您才来过月事不多久吧?” 说话间,他的手掌落到了她肩上,看似纤细柔弱的手,却是让她挣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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