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范榕霎时红了脸面,飞快看了一眼外面骑着马的男人,伸手放下了车帘子,这才点点头,对她说:“当时我还以为遭遇了歹人,怎么死的都想好了,才知道他是净家少爷,与邱家少爷在玩闹,他,他明明答应我不说出去的……” 净姝一愣,也是,这种出嫁之前被男人钻裙子的事情怎么能说,一直以来哥哥也都瞒的好好的,连家里人都未曾告诉,那天若不是他因嫂嫂闹脾气来找司南喝酒,也不会被她套出话来。 “总归钻裙子的是哥哥,不是别人,咱们自家人知道也无妨。”净姝怕自己这话又引得哥嫂不和,赶紧找补。 范榕点点头,面上的红晕却是一直没下去。 瞧着面皮这样薄的嫂嫂,再想着那晚偷看的场景,净姝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要是嫂嫂知道她听过他们壁角,怕是会羞愤死吧。 净姝怕说漏嘴,一时不敢多言,范榕因羞恼也没有说话,马车上一时无言,一直到哥哥掀开车窗帘子送吃的进来。 “七八月这时候,大明寺这边的荷叶鸡最好吃。” 净煜这话是对着她们俩说的,眼神却是直直落在范榕身上,范榕刚消去的红晕又因他这视线起来了,接了他递来的东西,赶紧说道:“晓得了,你好生骑马吧,别摔了。” 范榕虽羞涩赶他,但下意识还是不忘叮嘱他小心,瞧着哥哥嫂嫂恩爱模样,净姝突然特别想念司南,自成亲以来,每次出门都是和他一起的,虽然嫌他不正经,但一和他分开,又忍不住想他了。 大明寺离得不算远,一只荷叶鸡吃完也就到了。 先去正殿上香,添完香油钱,便随着小僧去了后殿稍作歇息,等辰时去参加净坛绕经。 诵经到午时,用过素斋之后,未时继续诵念地藏经,而后众来客平分布施之物,等晚上再放河灯、烧法船、烧灵房。 晚上的仪式大多数人不会参加了,留下名字身份,交由僧人代做。 这些流程净姝都熟,早早就让六礼备好了香油钱,这就进了正殿里面,随着指引的小僧上香,却不料刚接过小僧手里的香时,就被掉下来的香灰烫了一下手背,净姝下意识就松了手,三根香掉在了地上,摔断了两支。 三长两短,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大家都愣了一下,六艺赶紧给净姝瞧了瞧手上的伤,倒是不严重,只是烫红了一点儿。 净煜和范榕也赶紧上来看,净姝忙忙摆手,“没事,劳烦小师傅再拿三根香来。” “阿弥陀佛,香灰烫手时有发生,几位施主不必惊忧。”小师傅说着,赶紧又点了三根香来,这一次没再烫手,顺利上了香。 而后添过香油钱后,稍作歇息,便开始了后面的法会。 到中午,吃素斋的时候,净姝突然想起来,今儿个该吃素斋戒的呀! 早上那只荷叶鸡不该吃的呀! 莫不是因为早上吃了鸡,才被香灰烫的? 可嫂嫂不也吃了吗? 净姝想不通,便想着待会儿司南来接她时再问问他。 用过斋饭,几人要了间厢房歇息,只等下午法会开始。 净煜待不住,张罗着要去外面转转,瞧着哥哥嫂嫂恩爱样子,净姝只觉得自己多余,也就婉拒了哥哥的提议,她还是待在厢房里休息吧。 哥哥听她不去,没做强求,嫂嫂心细,临走不忘交待六艺六礼好生伺候。 等哥哥嫂嫂一走,房间里霎时安静了不少,窗户临河,不时有凉风吹进来,吹动发梢,很是惬意,不由得就让人眯了眼睛。 净姝坐在桌边,用手撑着脑袋小憩,梦里她又到了正殿里,跪在那个蒲团之上,双手朝上前伸,两只手心上各插了三支燃着的香。 净姝一愣,这是什么情况?她不是在后面厢房休息吗?这是在做梦吗? 净姝心中很是清楚这是在梦中,却是怎么也动弹不了,看着面前的佛像,她不免又想到了刚刚的猜测,难不成真的是佛祖在怪罪她? 那嫂嫂为何又没事? 净姝想不明白,可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诚心悔过了再说。 “我佛慈悲,信女无心破戒,还望佛祖勿要怪罪。” 一连说了好几遍,还是不能动,不过手心里插着的香倒是燃快了不少。 见有效果,净姝便又继续说了起来,一直说到手上的香燃完才停下,这时候再试着起身,便能起了。 净姝站起身,突地有些恍惚,摸了摸脑袋,只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呢?净姝想了想,想不起来,随后便走出了大殿的门。 大殿外面人来人往,与方才一样,声音嘈杂,突然她听见有人在喊她。 她循着声音看去,原来是六艺。 “小姐,您可让我们好找,六礼还在那边找您呢,咱们快过去找她吧。” “欸。”净姝应下,还想和她说说方才的遭遇,六艺却是急匆匆的,似很着急的样子,净姝只好作罢,赶紧追上她的步子。 跟在六艺身后,七绕八绕,走出了寺庙,渐渐远离了人声,净姝心里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突听庙里钟声传来,净姝想起什么,停下了脚步,对前面的六艺说:“下午的法会开始了,我先去过去殿里了,你找到六礼再来殿里找我吧。” 净姝说罢,这就转身要走,突然又听一声小姐,是六礼的声音。 净姝回头,就见六礼站在远处朝她挥手,示意她赶紧过去。 净姝下意识抬脚又走了两步,心里怪异感更加强烈,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脑袋晕晕沉沉,让她犹如在梦中一样……对呀! 她不是在做梦吗? 净姝一惊,手突然被一旁的六艺抓住了,“小姐,咱们去六礼那儿瞧瞧吧,她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意儿。” 被她一碰到手,净姝只觉得脑瓜子更糊涂了,晕晕沉沉就被她拉着往前走了。 快走到六礼面前时,净姝突觉手背上巨疼,这一下疼让她猛地清醒了过来,才发觉自己已经走到了大明寺外的河边,差两步就要迈进了河里。 净姝下意识看了看周围,六艺六礼都不见了,附近只有她一个人在,这是怎么回事? 净姝懵了,而后看了看还疼着的手背,正是方才被香烫到的地方,原本一点点红已经扩散到了她整个手背,隐隐有要长水泡的架势。 净姝霎时又想起那三长两短的香,面色一白,赶紧提着裙摆,撒丫子往远处人群跑,可不管她怎么跑,离人群还是有那么远,她急得大喊救命也无济于事,那些人似看不见听不着她这边所有的一切。 这情形,和上次在公主府竹林里的情况差不多,上回有司南救命,这回司南可没有来,这可该怎么办?

小说推荐

极品公子封面极品公子烽火戏诸侯叶无道,一个以卫道者自居的花花公子,以征服美女为最大乐趣!为什么要把女人当作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为什么我不可以把她们当作我的玩物,当作我利用的棋子,当作我的随从? 钱,他将继承一个超过百亿美元资产庞大家族的财产,多得可以当用美金当纸烧; 貌,他妈妈是省花,爸爸是风流倜傥,长得堪称女人的“杀手”; 既然上帝如此慷慨赋予身为两个庞大家族第三代中唯一的男*公民的他这么多,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征服美女——上帝送给男人的最好礼物?独步天下封面独步天下宅猪元神与生俱来,任何人只要在三十岁之前修炼到武道先天的境界,元神足够强大,便可以沟通诸天,获得天道认可,得到天道的传承。天道会赐下一座玉楼或者宝塔,塔中有相应的修炼心法和巫法!做到这一步的人便是巫士,神通广大,超凡脱俗! 叶旭一出生体内便有一座神秘的玉楼,带着这座奇特的玉楼,他修成武道先天,以武入巫,以巫入道,终于走上独步天下的道路! 巫道境界,三元境(培元,固元,融元)三真境(真元,皓月,混元)三丹境(丹鼎、幻丹、元丹)三胎境(膜胎、幻胎、元胎)三阳境(身阳、纯阳、阳神)三神境(化神,元神,融合)三相境(法相,地相,天相)三不灭境(肉身不灭,元神不灭,天地法相不灭)三皇境(人皇、巫皇、圣皇)三神王境(巫祖、神王、帝君) 帝君之上:天君、道君,元始。遮天封面遮天辰东冰冷与黑暗并存的宇宙幽暗,九具庞大的龙尸拉着一口青铜古棺,亘古长存。 这是太空探测器在枯寂的宇宙中捕捉到的一幅极其震撼的画面。 九龙拉棺,究竟是回到了上古,还是来到了星空的彼岸? 一个浩大的仙侠世界,光怪陆离,神秘无尽。热血似火山沸腾,激情若瀚海汹涌,欲望如深渊无止境…… 登天路,踏歌行,弹指遮天。魔兽多塔之异世风云封面魔兽多塔之异世风云蚕茧里的牛这是一部魔兽dota异界小说。本书原名《多塔界》 阴曹地府穿越重生管理局,顾南升排队来到接待处。 “怎么回事?”前台的女鬼问道。 “在游戏商店买了个球球,穿越了。” “填个志愿表,我好分配。”女鬼递出一张表格。 姓名、年龄、*别、三围、婚否、穿越原因、第一志愿、第二志愿……顾南升一一填好。 “你的特长那一栏怎么空着?” “啥?” “特长啊,有没有家传武功秘籍?知道枪炮怎么造的么?会不会炼钢烧玻璃?是不是商界精英?懂军事么?当过官么?做过医生也行啊,晕!你历史总学过吧?靠!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啥?只会玩dota?你怎么不去死!”诡秘之主封面诡秘之主爱潜水的乌贼蒸汽与机械的浪潮中,谁能触及非凡? 历史和黑暗的迷雾里,又是谁在耳语? 我从诡秘中醒来,睁眼看见这个世界:枪械,大炮,巨舰,飞空艇,差分机;魔药,占卜,诅咒,倒吊人,封印物……光明依旧照耀,神秘从未远离,这是一段“愚者”的传说。映秀十年事封面映秀十年事猫腻朱雀起时,不思三尺翠红,但求百步柳绿。朝起于九天碧落,暮落于万丈黄泉。非寒枝不栖,非静泉不饮;稗草坠江,非为入海谒日,只思溪畔风光。生始于市井之间,死终于城门之上。非丈夫不为,非枭雄不伤。十年生死平淡事,奈何桥头做渔翁。问这贼老天,何事当罚?何人当赏?普罗之主封面普罗之主沙拉古斯他叫李伴峰,山峰的峰,不是发疯的疯,医生说过他没有疯。 为了救朋友一条命,他去了96号站台,上了1160蒸汽列车,来到了停留在蒸汽时代的普罗州。 他遇到了老唱机里的红颜知己,月份牌里的绝世佳丽,老座钟里的摇摆名姝,酒葫芦里的世外高人。 这里有越吃越猛的食修,越抽越强的烟修,越杀越狠的武修,越喝越狂的酒修。 这里有哪都想去的旅修,还有哪都不想去的宅修。 天下百门,谁与争锋。 普罗万修,谁是魁首。 伴峰穿上西装,戴上礼帽,拿上鸡毛掸子,认真问了一句:告诉我,谁是普罗之主?朱雀记封面朱雀记猫腻一个非著名少年妖怪神仙成长史 这是一个小红鸟成长过程中减肥的故事,后面简介从略…… 这当然是YY小说,这只是YY小说,别的啥都不是。仙子下地狱 定制番外之融月惑心封面仙子下地狱 定制番外之融月惑心匿名仙子下地狱 定制番外之融月惑心神级文明(我是光明神)封面神级文明(我是光明神)傲无常穿越成了光明神,从此开启招收信徒,发展神国,称王称霸,为所欲为的矜持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