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昨儿我让她们娘俩来找你帮忙,她们去而复返,说你没答应,我看她们母子实在可怜,就又应承下来帮忙,随她们回了家。” “本来一切都好,她女儿瞧着也恢复了正常,我本想待过一夜,确定无事就走,谁知夜里胡四娘突然将我抱上了床,看她模样是被鬼迷了,我赶紧施法,竟没起作用,最后被她夹在腿间,钻了一晚上穴。” “什么?”司南以为自己听岔了,“你是说你的法术失效了?还被她奸了?” 老王八脑袋默默缩进了壳里,狡辩说道:“我是被迷了。” 净姝在旁吃惊,眼神看看胡四娘,又看看老王八,心里满是问题,怎么钻?往哪儿钻?它说的穴不会是…… 净姝想着,眼神落到了老王八半露不露的脑袋上,还,还真有点像男子的那东西…… 净姝脑子里满是胡思乱想,又听司南问:“你可摸清了那鬼的底细?” 老王八摇了摇头。 “你总知道是何人吧?”司南问正在哭泣抹泪的胡四娘。 胡四娘也是摇头,“我只知道这女鬼是随秀华回来的,我不知她为何要害我们。” 司南若有所思,却并不信这胡四娘,沉吟一会儿,又说:“你再说说事情具体经过。” 胡四娘正要说,司南先行打断:“莫再有所隐瞒,不然这就走吧。” “是。” 事情大致和胡四娘之前说的一样,只是其中她瞒了一些事情,自她女儿回来,她就开始不停做春梦,梦见与好些男人发生不可言说的关系,梦的十分真实,每回醒来都湿了裤裆。 她夫君在外,甚少回家,她身子久旷,如今做得此等春梦,无疑火上浇油,欲火烧得极旺,不论她自己怎么抚慰,泄过几回身子,都是无济于事,她不得不找其他的东西止痒,黄瓜,萝卜,擀面杖,镰刀把,她样样试过,可不管怎么捅弄都无济于事。 那天隔壁几家的小子来找秀华玩,她一个没忍住,将几个小孩儿哄进了家里,敞开了双腿给他瞧,哄着他们脱了裤子,露出了毛毛虫一般大的小东西,小东西太小了,叫她失望了,只能哄着小孩儿用嘴给她舔弄。 被他们轮流舔舐玩弄过一回,可算是止了痒,可一天过完,第二天又起了痒痒意,正当她正琢磨着要怎么办的时候,有一人上门来了,是隔壁家的老汉,昨儿给她舔穴的小儿,其中两个是他孙儿。 老汉听孙儿说了昨天的事,上门来讨说法,他将裤裆里的大说法露出来,让她伺候妥帖了才算完。 那样大的一条,她一见就看直了眼,根本不曾反应就蹲下身,张嘴吃了起来。 与老汉狠狠做过一遭,将老汉榨得头晕眼花,扶着墙走回自己家去,总算是止住了痒痒。 平复下欲望,她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才发现女儿似乎也有些不对劲,像是变了个人,才赶紧去找了看事的老先生。 老先生给了她只大公鸡,她按老先生说的话去做,一切准备妥当后睡去,不曾想又做了个梦,她梦见自己在给公鸡喂米,公鸡一啄一啄吃着,她不知怎么就一魔怔,将手中的米慢慢撒到了自己脚上,公鸡也是吃,不停啄着她的脚。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脱了衣裳,在公鸡面前敞开腿,将米撒在了自己腿间,诱着公鸡来啄。 公鸡果然听话,一下一下啄着,啄得她骚水直流,欲仙欲死。 她以为是梦,就像以前一样,却不曾想,一觉醒来,裤子不知怎么脱了,昨儿那只公鸡脑袋深深埋在她穴儿里面,公鸡的身体却在女儿手里,血撒了满地。 她害怕了,赶紧将死鸡脑袋从身体里拔出来,又去找了老先生,老先生让她去庙里求和尚,求了一座佛像回来。 那晚她又做了个梦,梦里是给她佛像的师父,他正用他那烫着戒疤的光脑袋不停往她穴儿里钻,恨不得将整个光脑袋都塞进她穴儿里。 再醒来就看见佛像移了位,也闭了眼。 再后来在老先生的指点下找到了老王八,才有了昨儿的事情,她也不知迫着老王八用它那光光滑滑的灵活脑袋,给她钻了一夜穴,止了一夜痒。 胡四娘说着,面上不禁又露出淫荡神色。 “你当真不知那鬼是何来头,与你有何恩怨?”司南再问她。 胡四娘还是摇了摇头。 “老王八,她这事我爱莫能助,你还是老实去找城隍爷吧。” “别呀,我才被罚不多久,如今又犯了错误,城隍爷不得向上好好参我一本啊,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此次你帮了我,下回你有事情只管交待,我忘八豁出命也给你办到了。” “此事并非我不帮你,实在是我不敢插手,你修炼百年都着了道,又何况我呢。” “那你陪我一同去吧,总归你的面子大些……” 净姝在旁听他们说话,听得这鬼如此厉害,不免庆幸昨日司南没有插手,不然还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只是净姝还是想不通为什么秀华身上的鬼要这么对付胡四娘,难不成是和她在男女之事上有恩怨?可她不是个女鬼吗? 净姝想着,下意识侧头看了看那秀华,发觉那小姑娘又在看她,准确的说是又在看她的红衣裳,瞧着并无恶意,看不出来有何厉害之处。 净姝想了想,走过去问她,可是喜欢她身上的衣裳? 秀华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一眼不眨地盯着,喜爱之情不必言说。 “你若是喜欢,我差人买一套送与你。”净姝说罢,唤六艺拿量衣尺子来给她量尺寸。 司南有心阻止,但看秀华似乎对净姝并无抵抗,也就没有作声。 从胡四娘所言来看,女鬼与她应是在男女之事有所恩怨,所以才会这般报复,连带着对付他们这些帮助她的人。 现下最大的问题是为何他们的术法对这鬼都失效了? 这鬼究竟是什么来头? 司南总觉得胡四娘还有所隐瞒,她定是知道这女鬼来历的,只是为何到现在她还要隐瞒着? 其中究竟有什么不能说的恩怨? 司南在旁防备着,看着净姝给她量肩量手量腰,知道净姝和自己的想法是一样的,想试试能不能从她这苦主身上问出原因来。 衣裳很快买来,净姝将她带去客房换衣,帮她将衣裳穿好,看着她对着铜镜抚摸了许久的衣裳,面上隐隐露出了个笑容。 “你究竟有何冤情?”净姝轻声问,秀华面上的笑容顿时凝住,眼神不善看向她。 净姝怕了,连连说道:“你别误会,咱们无冤无仇,我只是随口一问,你方才也听见了,我相公不打算插手你们的事。” 秀华面上神情再次松了下来,又继续摸红衣裳,许久,她突然问净姝:“你觉得你的命好吗?” 净姝下意识点了点头,她虽不是皇亲国戚,但也是比寻常百姓好了不知多少。 “若是有人见你命好,将你的命换了去,将你所拥有的一切都夺了去,你会如何?” “我……”净姝顿了一下,想了想,终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她无法想象失去现有的一切会如何。 “你会发疯一样报复回去,让她尝尽本该属于她的苦难。”秀华咬牙说着,面上神情变得越来越狠厉。 净姝试探问:“你的意思是有人换了你的命?” 秀华没有回答,净姝继续小心说道:“是胡四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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