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谁在那里偷看?”张进财压抑着心中愤怒,等待着那颗小脑袋探出来。 一张丑陋干瘪的孩童脸蛋,悄悄地在草丛中张望,那双幼稚的小眼射出色光,死死盯住于意涵那丰熟饱满的雪白娇躯,他小嘴大张,似惊讶,更似兴奋,哈喇子直流…… “狗蛋!”张进财脸色大变,他怎想到一个十岁的孩童会有如此色心,竟偷看大人之间的欢爱? 狗蛋两边结起的发髻,好像小羊头上的双角一样,随着眼前欢爱男女的激情而摇摆,小脸也紧绷着,露出一股兴奋而又冲动的神情…… 此刻,老张头那佝偻的身子趴在丰熟美妇的两腿之间,苍白脑袋在一双玉手掌控下,疯狂的摆动,干瘪老嘴大张,饥不择食地吻住那春水涌出之地,不停地含舔吮吸,熏黑的粗舌不住地钻进钻出,似要从中开采出芳香的蜜汁,只剩几颗的大黄牙在那殷红美鲍上啃咬着,那疯狂样子、饥渴程度,仿佛像一只饿极了的野狗…… 于意涵被他这一番疯狂舔弄,也是春意涌动,那酥麻快感瞬间直透脑海,引得她发出腻人的呻吟……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你好厉害……好会舔……噢……嗯哼……好舒服……啊……” 她狐媚俏脸上已经绯红一片,荡漾出舒爽的神情,美目中射出刻骨的媚意,红润的小嘴微张,一道道酥腻醉人的声音,才里面透出…… 不但双腿抬起,紧紧夹住老头的脖子,痉挛抽搐,按住老头的玉手,也是青筋微现,十根涂着红蔻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嵌入到眼前老头的脑袋里,那股骚浪劲儿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骚货、破鞋、淫妇、臭婊子………”张进财气得暗自大骂,将所有能侮辱眼前狐媚美人的词语,都在心中过了一遍。 而在草丛里偷看的狗蛋,已经鼻血流出,洒在他的绿色童衣上。 “叮铃叮铃……”一阵阵悦耳的声音,从美人胯下传出,在这春意黯然的凉风中回荡…… “嗯嗯嗯……啊啊啊……噢………意涵要来了……唔……好人……舔得意涵好舒服………啊啊啊……好美……舒服……啊……去了……去了……” 美人一阵疾呼,柔美的纤腰耸起,弯成夸张的弧度,酥白硕胸向外凸出,两颗丰满浑圆的豪乳如玉碗倒扣在胸前,高高挺立,那惊人的美态、撩人的风姿、骚浪的模样,简直像一味春药,引人欲火萌发…… 随着两条丰满浑圆的美腿痉挛抖动,那耻丘上裂出一道口子,两瓣肥厚蜜唇向外张开,蠕动几下后,美人“噢”的一声浪叫,一股骚水从裂口喷出…… 那冲击力度奇大无比,老张头一惊,老脸移开,只见一股透明丝液在泛着淫光的蜜唇中间激射而上,涌起三尺高,随后又如雨点般洒落。 老张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枯纹老脸上露出一丝惊意,他活了八十岁,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春潮时,喷得如此高,不禁心道:“好一个骚浪娘们……真他娘的骚啊!” 张进财则看得痛心疾首,一只肥手紧握着,脸上痛苦又兴奋,心中直骂:“不要脸的贱货,竟然被一个糟老头舔得潮吹了,骚屄有这么痒吗?啊啊啊……气死老夫也! 而狗蛋那对童眼简直快瞪爆了,他死死盯住这淫靡场景,恨不得扑上去,痛饮那从熟女美穴中喷涌而出的春泉。 可惜他的美好愿望,却被自己爷爷代受了。 老张头惊讶片刻后,苍白脑袋迫不及待地埋下,干瘪老嘴张得老大,迎着激射的春泉,一口含住美人的淫穴,大口大口吞咽起来…… 于意涵只觉得那张温热大嘴又含住敏感小穴,不由发出一声舒爽浪叫,双腿又迫不及待地缠住老头脖子,等微微清醒后,抬眼看去,只见老张头在大口吞咽自己的骚水,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不禁俏脸绯红,虽然自己早就是个“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的骚货,但此刻却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吃着自己的淫液,也不禁羞意大起,但与此同时,心中竟然泛起一种背德快感,当是莫名其妙! 春泉由激烈喷射,到后来一股一股的涌出,老张头喝得痛快无比,眼前这狐媚美人的春水简直比琼浆玉液还要甘美,那香甜带骚的味道,令他欲罢不能! 他一边大口吞咽,一边砸着舌头,脸上露出享受神情…… 这一切令于意涵羞得捂住俏脸,口中发出腻人娇吟…… “呜……老东西……你好恶心!……竟然吃侄媳的……侄媳的……唔……死鬼……羞死意涵了……” 她俏脸羞红,眼中透出刻骨媚意,声音又娇又嗲,仿佛在与情郎撒娇! 张进财气得猛捶石头,“贱货啊……贱货,竟然和一个奇丑不堪的糟老头妾情郎意,于意涵你就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臭婊子!” 狗蛋那张黑丑童脸露出一丝羡色,在他心中,于姨娘就是最美的女人,那张狐媚成熟的俏脸、酥白硕大的胸脯、纤细柔美的蜂腰、丰满浑圆的大白屁股、美白滑腻的大长腿,这一切无不充斥他那颗幼稚、但却淫邪的心灵! 他短小的童身探出草丛几次,恨不得也加入眼前的淫靡场景中,但想了想,还是停了下来,憨厚的小脸露出一丝狡黠笑意…… 老张头那张干瘪的臭嘴喝完淫汁后,又将骚穴里里外外舔了个遍,甚至连三角草丛上的露珠也不放过,直到将那簇黑森林整理的如丝顺滑,才抬起满是褶皱的老脸,枯鼻还在熟女美穴嗅了几下,感受那骚香的味儿,眼中露出迷醉的神色,他砸吧着老嘴,感叹道:“我说侄媳,你的浪水也太好喝了,又香又骚,还有股花蜜的甜味,真是想喝一辈子啊!” 于意涵羞红着脸,白了他一眼,嗔道:“臭老头,你就这个变态!” 老张头不以为忤,反而得意地笑起来,一只老手把着雪白大腿,感受美人肌肤的弹滑,一只手抚着淫光四溢的充血阴唇,说道:“你这个美屄,真她娘的迷人,俺老汉就喜欢吃它,简直比吃鲍鱼还得劲!” 说完他又俯下身,舔弄起来,这次连手都加入进去,一边并起三根手指抽插着骚穴,一边探入股沟抚摸菊眼,时而舔砥阴唇,时而暗咬阴蒂,在他淫邪猥琐地动作下,于意涵又饥渴骚浪地扭着雪白身子,配合着他的玩弄,其间又泄了一次,春水又被老张头美美地喝下…… 等到张进财趴得有点累了,二人任在继续,于意涵的两条美腿在老头的脖子上就没下来过,从上岸为止到现在,足足过去了大半时辰,张进财微微有些惊讶,心道:“这老东西疯了,我夫人的屄有这么香吗?舔了如此长时间,还意犹未尽,也不嫌累!” 同时躲在草丛的狗蛋也十分惊讶,他从来没见过爷爷花费如此长时间舔女人的屄,有时候舔村里女人的屄时,还嫌臭,骂骂咧咧地抱怨不停。 随即一想,又了然,他也舔过于意涵的熟女美鲍,感觉与村里的那些大小媳妇不同,如果要说出具体差别,就是村妇的屄又骚又臭,而于意涵的美鲍骚香清爽,还有一丝花蜜味道…… 想到这里,他舔了一下干燥嘴唇,心中也泛起一丝饥渴。 终于,在于意涵一声腻声浪叫中,又喷出一股春水,被老张头喝干清理后,这舔屄淫戏,才落下大幕…… 此刻老张头脸上淌着晶莹的水珠,微微带着一丝黄色,而于意涵的俏脸更加羞红,带着嗔怒的神情,狠狠剐了老张头一眼! “怎么回事?”张进财心中疑惑,屄都舔了,骚水也喝了,这又做哪门子的鬼?难道…… 张进财心中一凛,脸上突现怒色,“好啊!臭婊子,竟然被老东西给舔尿了,而且尿液全给他喝了!……妈的……骚屄、贱货,你等着,如果不上家法教训你,老子跟你姓!” 这时,于意涵又被老张头摆成母狗一样的低贱姿势,四肢着地跪趴着,臻首低垂,大白屁股高高撅着,而老张头同样像野狗一样,跪趴在地上,苍白脑袋贴在美人的臀瓣上,不停地磨蹭…… 美人那肥美的玉股,又滑又软、弹性十足,引得老张头不想停下,只想这样享受,磨蹭到天荒地老! 但终是忍不住美臀中间那深壑股沟的诱惑,逐渐往美人最羞耻之地移去,他的枯鼻在漫长移动中,终于嵌入到那深壑之中,“咻咻……”一阵猥琐至极的嗅声,从鼻中发出,而老张头的浑浊老眼露出一丝陶醉满足的神色,仿佛美人那沟壑之中的味道极美…… 张进财见到老张头的鼻子深深嵌入自己夫人的股沟中,且不断下移,向那羞耻之地进发,心中顿时绞痛无比,同时伴有一股快意刺激,等到老张头停下来猛嗅之时,他已明白,老家伙的鼻子已经贴在自己夫人的屁眼上了! 张进财露出愤恨表情,心中暗骂:“臭婊子,当初老子想玩你屁眼,你百般不愿,如今竟然给糟老头子像狗一般品嗅,真是贱!” 忽然,于意涵似乎感觉到什么,美眸回望,水汪汪的,透出骚媚入骨的风情,一见之下,不由羞意大起,那苍白脑袋紧紧地贴在自己屁股上,鼻子深深嵌入股沟,不住地品嗅,呼出的热气击打在敏感的菊花上,虽然舒爽,但却变态,不禁让她惊慌起来,腻声道:“臭老头、死鬼………不能这样……好羞耻啊……不行……奴家受不了啦……” 她一边娇斥,一边向前爬去,行动间,大白屁股一扭一扭的,看上去更加淫荡,而老张头似乎被这熟女菊穴的气味勾得欲罢不能,他也紧跟着爬行,鼻子仍然不离不弃地抵在菊花上,一边爬,一边疯狂猛嗅……… 两人四肢着地,一前一后,向前爬动,只不过前面是位肌肤雪白、身体丰满,风姿动人的美貌佳人,而后面却跟着一个矮小黑瘦、身体佝偻、老丑不堪的白发老头,他就像野狗那样,鼻子贴在同类的屁股上,品吸着雌性的气味。 这淫靡场景,顿时惊呆了旁观二人,张进财气得几乎想冲过去,给这婊子两记耳光,他胸膛微微震颤,差点叫骂出声,“骚母狗,于意涵你就是个欠肏的骚母狗!” 而狗蛋却盯着他心目中最美女人的于姨,那浑圆硕大、高耸翘立的大白屁股,猛吞口水,眼睛一眨也不眨…… 两瓣震颤抖动的丰腴雪股,在爬行中高低起伏,荡漾出旖旎的春光…… 直到于意涵爬到红瓦玉柱的凉亭中,才停下来,而让人惊叹的是,老张头的鼻子竟然一直嵌在美人的股沟中,一刻也没外露,就连张进财也感叹这老东西是个淫才! “唔……臭老头,你恶心………你变态……啊……不要这样……好羞耻啊!” 于意涵扭着雪白硕臀,娇声腻呼道,那模样哪有一丝矜持,反而让人觉得她故意扭着屁股,去勾引身后的糟粕老头。 “羞耻?羞耻个屁!” 张进财心中又气又兴奋,不禁暗骂:“臭婊子、骚母狗,老子从来没见过你这么骚浪的贱货!亏老子还苦守你数年,想当初,直接肏你那又骚又贱的浪屄,估计你都不会拒绝!” 老张哪受得了狐媚美人如此骚浪勾引,肥臀扭动间,那柔软的菊花在鼻尖上磨蹭,两边股肉轻轻触碰着鼻翼,股沟内传来的熟女味道直透大脑,这一切让他欲火越烧越旺,他大吼一声,抬起苍白脑袋,一只枯手“啪”的一声,拍在美人硕臀上,这一下力道极大,打得臀肉如雪浪翻滚,老张头扯着公鸭嗓,喝道:“骚货,提胸抬臀,把大屁股给撅起来,老汉要舔你的骚腚眼!” 于意涵听到他变态的要求,不禁俏脸飞红,回首瞥了一眼,刹那间,媚意浮现、风情万种,而一缕湿漉秀发垂在白皙脸蛋上,那骚浪样儿简直勾魂夺魄,她檀口亲启,媚声道:“老叔,何必这样凶?……扇得……人家……人家屁股蛋好痛啊!……死鬼……好讨厌……奴家又不是没答应!” 一阵打情骂俏般的酥麻腻语,让三个男人俱都心痒起来,浑身欲火沸腾,恨不得扑上来把这个骚浪贱货按在地上狠狠肏一顿,才能解胸中郁气…… 老张头近水楼台,他迫不及待地掰开于意涵那丰满弹滑的臀瓣,将深壑股沟中的褐色菊花暴露在外面,只见美人的褐色菊眼小巧玲珑、皱褶微卷,虽然这朵菊花微显黑褐,但在美白圆月般的硕臀上,反而更加生动诱人,就好像雪白圆月中心绽放的一朵黑菊…… 老张头看着蠕动的菊眼,那颗不甘寂寞的心微微起伏,随即又抬手狠拍一下,“啪”一声,雪肉乱颤,他淫笑道:“侄媳,你这骚屁眼都被野男人肏黑了,亏我那傻侄儿把你当个宝,却不知你这淫妇给他戴了无数顶绿帽!哈哈哈……” 听到此言,张进财那个气啊,他恨不得冲上去一把掐死这个老色鬼…… 于意涵听着,媚笑一声,嗲道:“死鬼,得了便宜还口不择言,如果侄媳是个正经女子,你有机会玩弄人家吗?更何况还像现在这般,给你看人家的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啊?你不说,老叔可不知道!”说罢,他的手指抚上了于意涵的敏感菊花…… “臭老头,你要死啊!哼……,明知故问!” 她一边嗲声细语,一边回头,魅惑地看着他,忽然声音低起来,说道:“是……侄媳……侄媳的骚屁眼!” 说完后,她俏脸绯红,娇媚无比。 老张头一听,立即激动起来,苍白脑袋猛地一低,整个埋进美人的臀沟中,熏黑大舌头直接抵到菊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嗯~~!” 于意涵低吟一声,湿漉而火热的舌头在全身最羞耻之地舔了一下,顿时泛起恶心的感觉,被一个山村老农舔着屁眼,不仅屈辱更觉得变态,但背德的快感却又让她兴奋莫名! “嗯嗯嗯……啊啊啊啊………” 于意涵俏脸羞红、媚眼如丝,当粗糙的老舌头全方位地朝着菊眼舔砥时,她开始兴奋起来,后庭传来莫名的快感,让她娇躯微微颤抖……… “这就舔上了!” 张进财目瞪口呆地望着两个狗男女,心中恨意无限,“于意涵,你这个婊子,竟然让足以做你爷爷的糟粕老头,舔屁眼!” 不过,当他看到老张头的苍白脑袋在自己夫人那硕大雪臀上摇来摆去,又觉得兴奋莫名! 而狗蛋也流出哈喇子,看着自己的爷爷疯狂地舔着美姨娘的屁眼,还以为那个地方味道好极了,不过自己也舔过村妇的菊花,气味难闻死了,但见爷爷这副模样,想必于姨的菊花一定香甜可口,不由泛起跃跃欲试的想法! 老张头好像爱极了媚熟美妇的后庭菊花,舔了又舔,不仅吸吮,还将舌头挤入肛道,同时伸出一只手,抠挖着熟女美穴。 火热的舌头在肛门中游动卷舔,三根手指在骚穴中肆虐,这双管齐下,恐怕贞洁烈妇都受不住,更何况本就骚浪无比的狐媚美人? 于意涵仰着俏脸,媚眼中射出兴奋的光芒,神情欲仙欲死,艳唇微张,发出腻人的呻吟,大白屁股扭动不停,骚穴中涌出一股又一股的骚水,沿着丰满大腿,潺潺而下,不多时,便在地上洒出一个水塘,她那骚浪模样,恐怕旷世淫妇也要自叹不如! “啊啊啊……老叔……好人……嗯………你好厉害……侄媳要你弄死了……噢……好舒服……屁眼好爽……意涵好喜欢被你舔啊……” 她一边腻声浪叫,一边扭着雪白娇躯,硕大雪乳在胸下乱颤,荡出炫目的雪浪,臻首疯狂摇摆,似乎承受不住这快感,湿漉的秀发随着晃动,一缕缕地贴在光滑的粉背上,蜿蜒蠕动…… 这漫长的舔菊,竟然超过舔鲍的时间,让张进财领教了这糟老头的疯狂,而狗蛋更是惊讶,以前爷爷看到村中媳妇的屁眼,不要说舔,看着多嫌恶心,可现在他竟然舔了这么长时间,难道于姨的屁眼是香的吗? 等到结束这舔菊大戏,美人的菊花已经合不拢了,上面全是恶心的口水,甚至还从肛门流出来…… 老张头毕竟年龄大了,这舔穴又舔菊,让他累得腰酸背痛,不由靠着一根柱子坐下来,砸吧着老嘴,感慨道:“侄媳,你可让老叔长见识了,不仅屄又骚又香,尿也芳香可口,而且屁眼一点也不臭,难道……难道你是花仙转世?” 张进财轻轻哼了一声,鄙视地看着老张头,心道我娘子与你肏过的寸妇能一样吗? 狗蛋一听,心中了然,暗道难怪爷爷又是舔姨娘的屄,又是舔她的屁眼,原来姨娘是花仙转世,将来俺也要好好尝一下! “哼……老东西,得了便宜还卖乖,今晚就这样吧!奴家回去了!”于意涵白了这粗鄙老头一眼,就要走出凉亭。 老张头急了,连忙拉住她,低声下气道:“好侄媳,别啊,你走了,我怎么办?” 于意涵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眼眸冷淡道:“你自己在这解决,奴家不伺候了!” 老张头一听,火了,扯起公鸭嗓,喝道:“臭娘们,你倒是爽快了,骚屄不知流了多少水,可让老子怎么办?” 他一边说,一边怒视着狐媚美人,老手颤巍巍地抬起,壮着胆子,“啪”的一声,扇在于意涵白皙俏脸上。 他这一巴掌下去,立即就后悔了,生怕美人会翻脸,可是令他意外的是,于意涵正眼含泪水,委屈地看着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能勾动男人的淫虐之心。 “臭老头……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于意涵捂着俏脸,委屈道。 老张头正要认罪受罚,可老眼一瞥,看到她眼中暗含兴奋光泽,不由心中一动,暗道:“原来这骚娘们,竟喜欢这道道……妈的,差点被她骗了!” 张进财见老张头扇自己夫人耳光,心中微痛,但随即又一想,“这婊子,不就喜欢男人侮辱她吗?” 果然,老张头那张丑脸变得凶厉起来,他一把揪住美人的湿漉长发,让她狐媚脸庞仰着,“啪啪啪……”,老手连抽数记耳光,一边狠命地扇打,一边破口大骂,“老夫替侄儿教训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货,让你知道张氏家规的厉害,妈的,一个臭娘们竟敢骑到男人头上!” “侄媳错了,求老叔饶过奴家!” 于意涵捂着红肿脸蛋,一脸害怕地看着老张头,眼中饱含委屈,又透出一丝兴奋,那股骚贱的模样溢于言表…… 狗蛋崇拜地望着老张头,暗竖大拇指,心道爷爷真威风! “跪下,收腰提臀,屁股撅起来,老夫要执行家法!”老张头寒着脸,一副嚣张样子,严厉地说道。 “是,老叔!”于意涵害怕地看着他,不敢怠慢,连忙俯下身子,双膝着地,接着又趴到地上,将那丰满的硕臀高高撅在糟粕老头的面前。 老张头四处张望,随即在树上摘下一根树枝,以一副长者之姿,昂首挺胸,走到美人面前,喝道:“张府于氏,不尊家规,藐视长辈,特此鞭臀十次,以作惩罚!” 说完,提起树条,“啪”的一声,抽在丰腴的雪臀上,瞬间就起了一道红痕! “啊!”于意涵痛叫起来,屈辱的声音中,又含一丝骚浪的诱惑! 三个男人反应各不相同,张进财心里憋屈,如果他这样对着于意涵,恐怕这母老虎会拆了他的老骨头。 而狗蛋则是兴奋无比,眼见于姨竟然像他一样,被大人打着屁股,心中觉得以前受过的苦,着实算不了什么! 至少他是被大人用手打的,而于姨竟然被爷爷用树条教训。 “啊……” “喔……” 树条抽在丰满的雪臀上,泛起一道道红痕,于意涵一边扭着屁股,一边痛呼,声音中诱惑之意越来越浓,配上扭动的肥臀,简直浪到骨子里去了…… 老张头打了几下,喘息起来,他扔下树条,坐到凉亭栏杆上,休息片刻,才喝道:“爬过来,帮俺老汉舔鸡巴!” 于意涵似乎被他打怕了,脸上露出委屈之色,听到老张头吩咐不敢怠慢,手脚并用,爬到他胯下,抬起娇媚俏脸可怜楚楚地望着眼前糟粕老头,媚声道:“是,老叔,侄媳这就来伺候您!” 无比的柔顺,不带丝毫抗拒,就解开了老张头的裤子,一根乌黑的老鸡巴,从里面钻出来! “好家伙,这老东西竟长了这样一副好本钱!”张进财目瞪口呆望着老张头那根雄伟的阳根,脸皮发热,竟有些自卑起来。 只见老张头这根雄根,长约八寸,粗若儿臂,上面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那玩意在美人手中,微微震颤,青筋暴起,马眼流出丝丝淫液,峥嵘的龟头四棱八角,杀气腾腾,似在战场中随时冲锋陷阵的猛将军! “好大……好粗……”于意涵惊恐地看着这根巨棒,似害怕,更似喜爱,特别那棒身上传来的热度,烫得她春心荡漾…… 上次惊鸿一蹩,便感到此物威猛不凡,如今亲眼所见,更是证实了自己想法,心道这老东西应该拜火龙精血所赐,才这般火烫、巨大,如果插到自己骚穴中,那美妙滋味,肯定远胜之前所有的阳根! 她臻首一低,小巧的琼鼻贴上龟头,轻轻嗅了一下,不由秀眉微蹙,嗔道:“味道好大!老叔,你也不洗洗!” 老张头淫笑一声,道:“洗啥洗,不是有你小嘴帮我洗吗?” “哼,臭老头,便宜你了!”于意涵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小舌微吐,朝着龟头轻舔一下! “喔,爽!”老张头扯着公鸭嗓,嚎叫一声,那湿润柔软的小舌触到龟首上,竟传来一股凉爽酥麻快感…… 于意涵白皙玉手握住粗黑鸡巴,轻柔撸动,媚眼瞟向老张头,骚媚地与其对视,然后又舔了一口,嗔道:“有一股骚臭味道……” 张进财气得心中大骂,“臭婊子、破鞋、烂货,既然老东西的鸡巴臭,你竟然还舔?真是不要脸的贱货!” 而狗蛋则脱下裤子,一边看着美艳于姨含舔爷爷的大屌,一边握住小鸡鸡疯狂撸起来…… 张老头哼唧一声,说道:“谁的鸡巴不臭?难道我那侄儿的鸡巴是香的?” 他越说越得意,嘿嘿笑道:“侄媳,我那傻侄儿的屌,没老叔大吧?” 于意涵一边撸着肉棒,一边揉着他的卵球,娇媚地白了他一眼,嗔道:“死鬼,你真不是个东西,竟然想霸占自己侄儿的妻子,还有脸嘲笑他?” “嘿嘿……,这算啥?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反正你也是个骚货,不知给张进财这傻儿,戴了多少顶绿帽?即然如此,还不如孝敬老叔呢!” “哼!你才骚呢,你全家都是骚货!” “嘿嘿……,不仅全家,俺们全村的女人都和侄媳你一样,都是卖屄的骚货!” “臭老头,你坏死了!” 听到此言,老张头那张猥琐的丑脸上露出一丝淫笑,说道:“侄媳,你也看到老叔这根巨棒了,怎么样,威猛吧?” 于意涵依然不紧不慢地撸着肉棒,魅惑地看了他一眼,嗔道:“老东西,你就知道自夸,说了一次不够,竟还说第二次?好吧,奴家承认它看上去很威猛,就不知道,是不是银枪蜡烛头?” 老张头一听,火了,丑脸紧绷,眼珠瞪起,喝道:“俺村女人见到它又爱又怕,私下里称之为『大将军』,你竟敢小瞧它!臭骚屄,你给老子等着,等会不把你肏的哭爹喊娘,喊我爷爷,我跟你姓!” “吖!大将军?奴家好害怕!”于意涵惊恐地说道,眼中露出嘲弄之色,虽然一副不服气的表情,偏偏她这副样子更具诱惑力! 老张头气得身体微颤,抬起老手就想扇她耳光…… 忽然于意涵媚笑一声,腻声道:“大将军,饶了小女子吧!小女子好怕啊,求你不要惩罚我,小女子这就伺候您!” 她一语双关,媚意无限,引得老张头的鸡巴微微颤抖起来,不等他手掌落下,温暖的小口便含住了龟头…… “喔!”老张头嚎叫一声,手掌放下,微眯老眼,开始享受起来。 于意涵含住龟首,香舌卷动,扫过马眼,又舔砥棱沟,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娴熟至极,老张头哪经受过如此销魂侍奉,直爽得鸡巴颤抖,哼唧直叫…… 仅是含舔龟头,就让他舒爽无比,更不要提,美人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风情万种地瞟着她,骚媚对视,那副浪态,简直能把人魂儿给勾了去…… 老张头连忙闭上眼,不敢看那双春情无限的狐媚双目,于意涵媚笑一声,香舌沿着青筋蜿蜒而下,同时一对柔软弹滑的硕乳,紧紧贴在他的卵蛋上,轻轻地晃动、磨蹭…… “嗯嗯嗯……,好人……你的鸡巴好大……好粗……真像一个威猛的将军……,嗯哼……大将军……奴家伺候得您舒服吗?” 她一边舔砥着棒身,一边发出娇言腻语,似从鼻翼中哼出,酥媚入骨,勾魂摄魄…… “喔!舒服……爽……啊……骚货……你真会伺候人!” 老张头声音越来越大,那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不但肉棒上传来酥麻快感,就连两颗卵蛋也在硕乳摩蹭下,涌来销魂快意。 他觉得肉棒越来越膨胀、血液越来越热,一股欲望似要喷射而出,不由紧咬牙齿,发出“咯嘣咯嘣……”的声音…… 张进财冷笑一声,心说老东西让你猖狂,现在知道这婊子厉害了吧! “嗯……老叔……好人……好哥哥……,快摸小骚货的大奶子……”美人发出娇腻的诱惑言语,同时抓住他的一双老手,放到自己那丰满浑圆的豪乳上。 “快……,摸它们……大力点……狠狠地揉……” 老张头随着她的动作,枯黑老手紧紧地抓住那两只大白兔,开始用力揉动起来,两团雪腻在他手中,变成各种淫靡模样…… “噢……嗯嗯嗯……好舒服……大奶子好舒服……啊……用力……再大力点……用力揉奴家的大奶子……” 她腻声呻吟着,臻首一低,含住一颗乌黑硕大的卵球,混着香津轻柔地舔砥起来…… 从张进财的角度,可以清晰看见自己夫人,交替含舔着糟粕老头的两颗卵蛋,时而用香津浸泡,时而用贝齿轻咬,爽得老张头哼唧直叫,双眼翻白…… 接下来,她臻首越埋越低,香舌长长伸出,在老张头那满是乌黑褶皱的会阴之地舔砥,时而舌尖轻扫,时而整个香舌贴在那肮脏之地,渐渐地又往下探去……… “不会吧!再往下就是老东西的屁眼了,娘子你该不会舔他屁眼吧?”张进财心往下沉,双眼露出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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