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柳府豹房南屋,阳光透过打开的窗户,照亮着一位赤裸的姑娘,她所趴着的这张雕花大床,正是这屋最显眼的家俱。 床上铺着一层又厚又软的丝绸被褥。 大床上方的房梁,又垂下几根凌辱用的皮带,因是常常使用,泛着淫荡的光泽。 文若兰想睁开双眼,但一双美目被黑绸眼罩裹住,外面又有绸袋紧套着被奴役的头部。 屁股里两个紧窄小巧的秘道插着两根粗大的包着皮革的淫具,勃起的阴蒂被一根细丝线勒捆着,还被人不断刺激着肉核,保持它的兴奋模样。 女艺人手腕被反背向上吊绑着,足踝被分开用绳子绑在两边床柱上,所以便拘束成了翘着屁股、屈膝跪趴着的样子。 但她却无力改变这个脑人的下流姿势。 也不知是手足疲累,还是屁股里的刺激,让她从被堵塞着的嘴里发出轻轻的娇喘声。 自从代替了萧玉若,已经记不清在这淫窑里呆了多长时间,每日睡醒,除了进食饮水沐浴,不是绑成各种姿势服侍肉棒,便是淫乱调教,一直要被玩弄到深夜才被人抚摸搂抱着睡觉。 原以为上官燕和萧玉若只数日便可将自己搭救出去,可几日后她却看见那位萧女侠也在府里被人色虐折磨,一颗心便沉了下去。 转眼却过了一个月,只觉得希望渺茫,只能宽慰自己,在疯狂的性宴中找些乐趣。 有时又会想起文雪兰,不知道姐姐在白龙山过得怎样,想她设计让自己和上官燕逃走,那些匪人也不知要怎样对待她。 正胡思乱想着,随着耳边传来柳嫂的笑音,又听她问道:“舒服吗。”紧接着一只手搭在两腿间的丝绳上拉扯摇晃起来,这样一拉动,丝线立刻传给阴核强烈的刺激。 姑娘被屁股里的变化折磨得头晕目眩,身子颤动着,乳头上的银铃也响了起来。 这罪魁祸首一面调教着她,一面又笑道:“还不快快叫床。”丝绳也被拉得更欢。 那丝线绑得精巧之极,文若兰只消稍稍纽动,都会带来地狱般的快感,方才一动不动的俯卧跪趴,吃力的忍了半天,此刻被她这么一拉,顿时心防崩溃。 柳嫂戏弄道:“若不好好出声,我便一直拉!”一边瞧着女艺人忍受的媚态,一边一次又一次地拉动着丝绳。 被那淫婆一阵强一阵弱地拉动着,缩阴飞乳勾起的药性让屁股里快感澎湃,涌动着扩散到全身,慢慢地竟让文若兰有些喜欢。 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如何会有这种心情,嘴里却忍不住发出悦耳的娇喘。 柳嫂见她越叫越浪,戏言道:“瞧你高兴的,有这么爽吗?” 忽然之间被强力拉动,阴蒂也好像和性器分离一样地被拉开,剧烈刺激袭击着女艺人。 拼命摇晃的屁股里淫水溢出,缓缓挂到白嫩修长的大腿上。 屁股深处一种极度的喜悦爆开,甜甜的让她喘不过气来。 文若兰一边发出让自己都不感相信的淫贱娇喘,一边扭动着玉体。 柳嫂也浪笑道:“你当真是淫荡的令人吃惊呢,上面的奶头也翘得这么好看,也想教人玩一玩吧。”说着一边扯绳,一边拨弄着乳头上的银针铃铛。 文若兰只觉得麻酥酥的快感在胸前肆虐,屁股和乳房被上下夹攻,直把她送到官能顶峰。 柳烟正要去豹房东屋去找萧女侠消遣,路过此处,听到里面淫叫伴着铃声,忍不住探头一瞧,见大姐正在耍弄那俊俏的卖艺的姑娘,眼看她快要撑不住了,就跑上去,一巴掌打在她雪白的屁股上。 文若兰两个紧窄的肉穴被他一巴掌拍得不由自主地绞动,每一丝蜜肉都裹动着两支软中带硬的大淫具,阴蒂乳头又被肆虐着。 屁股,阴蒂,乳头,里外上下夹攻,直把她送到官能顶峰,口中唔唔直叫,脑中一片空白,淹没在沸腾的高潮海洋中。 柳嫂见小弟这一下助攻,将这姑娘送上巅峰,阴蒂下的蜜穴口不断溢出的汁液,长声淫叫,从大腿流到床上,越流越多。 不由得啧啧称赞:“我调弄了她多日,也难见她有如此强烈的高潮呢,小弟你这手法可是越来越巧妙了。” 柳烟嘻嘻笑道:“这几日天天在萧姑娘屁股上练习,这一手想是水准又长了。” 柳嫂叹道:“柳青却不如你这般细致,只知道天天把那肉棍往姑娘们的嘴里乱塞乱送,这哪能服人呢。” 柳烟见她说起哥哥,便道:“大姐有所不知,哥哥这几日正寻思着新鲜花样,也挺好玩的。” 柳嫂奇道:“哦,不知是甚么主意?” 柳烟回道:“姐姐请想,我们这些年捉来些女子,尽在府中耍乐,却还未曾到外头……” 柳嫂打断道:“不妥不妥,我还以为他有何妙法,这些年来,我为让府中上下三十多张嘴严守机密,只好让大伙人人都有份舒爽。这般小心为甚?你们若去府外玩耍,虽是一时新鲜,却难免教人撞见,平生事端。” 柳烟话还未说完,便被她驳回,不由得丧气,忙道:“姐姐莫急,我已知错了,待会就与哥哥分说厉害。” 柳嫂见他认错,便安慰笑道:“小弟倒是听劝,姐姐也是为长久考量,你莫要在意……你且将柳青的主意说与我听,我自去说服他。” 柳烟遵她嘱咐,便将兄弟俩商议之事与柳嫂仔细说了。 原来前几日柳青在自家经营的一间澡堂里休息,看着堂子里有些单间,也有些客人将妓娼粉头领来,在那单间里耍乐,心里便有些奇思淫想。 回府便与兄弟说起,想将家里的美人带去那里调教。 柳嫂听他说完,说道:“小弟你且去,此事容我细思。”遣走了柳烟,却是越想越觉兴奋。 她在房中来回踱步,忽然过去把文若兰腿间丝绳又一阵拉动,拍着她的屁股道:“看你乖巧,今日便带你出去玩些新鲜的。” 文若兰高潮余韵未消,被她一番拉扯,忍不住又呻吟起来。 柳嫂也不管她,拉铃召来家丁,将姑娘塞进莲花箱,装上马车,便出府拐去澡堂。 澡堂掌柜见东家到来,赶忙迎接,却见几个柳府家丁抬进一只木箱,他知道规矩,也不多嘴,按柳嫂吩咐先遣散了客人,由他们在隔间里又锯木又打孔。 待改弄完了,将文若兰从箱中抱出,把她双腿高举,脚踝戴上镣铐,吊在空中,又把她双手高举过顶,一般锁了镣铐吊着。 又给她口环上锁,眼睛牢牢蒙住,两腿间的淫具丝绳也与她留着。 将这些都弄妥了,柳嫂在文若兰耳边轻轻笑道:“小宝贝,你可莫要出声,此处是浴堂,若是你出声将客人们引进来,见你这副模样,只怕没谁能忍耐得住。”说罢,将布帘给她遮上,又把丝绳一头系在门上,吩咐了掌柜继续营业,自己便去隔壁隔间里偷瞧好戏,想到兴奋处,竟自慰起来。 文若兰被她这般整治,心里叫苦不迭,却是大气也不敢出。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觉得阴部丝绳被拉动,心里一声哀叹。 原来有一老一少开门进屋,少的瞧见门上丝绳,只觉奇怪随手扯了几下,也不去管它,将门关上,脱衣除袜。 待两人脱得精光,将布帘一撩,顿时呆若木鸡,只见一个堵嘴蒙眼的年轻女郎,手脚锁着镣铐,一丝不挂的吊在浴桶上,下身前后插着两支粗大的淫具,那门上的丝线还系在她高翘的肉核上,只要那门一开就会绷紧,只有关上了才会松下来,方才他们这进门的一开一关,想那嫩肉刚被拉扯过。 呆了半响,那年青的颤抖着手去捏她乳头,一边轻声问道:“爹爹,我们不是在做梦吧,怎么会有个光身子的姑娘被吊在这里。”文若兰只觉得又有一只手伸过来脸上轻轻抚摩着。 年纪稍大的见那儿子要去撩这女子的眼罩,便忙阻止道:“且慢!”那年青的顿时住手,又问道:“我们不要帮她么?听先生说……” 那老爹喘着粗气道:“你且莫管先生,我问你,你可曾见过这等姿色的女子么?”儿子摇摇头道:“从未见过。”老爹道:“莫说你,为父活了大半辈子,也不曾见过这般笔直的腿,这般高耸的奶子,今日正好这女子蒙着眼睛,瞧不见我俩,倒也少了一番尴尬,这是天赐良缘,让你在此开荤。”说罢,一把搂住文若兰,把嘴在奶头上吸得啧啧有声,那儿子见父亲这等作派,也是惊呆了,愣了一阵也颤抖着用手去拨弄她腿间的淫具。 文若兰虽是久被折磨,但此时遇见陌生人,终有几分女子矜持羞涩,被他们这般摆弄,不由得开始挣扎,却又不敢弄出声响。 微微发烫的身躯不安的颤抖着。 那儿子又大惊小怪道:“原来女子这里竟能插两根棒子。”老爹一边揉弄着一边道:“这有何奇,有些淫贱女子便爱这般自慰,想是这女子也是如此。”儿子道:“这女子手脚被锁,哪有这般自慰。” 老爹道:“这也不奇怪,有些人便喜爱捆绑交合,想你小姨……”儿子奇道:“小姨怎么了?”老爹自觉失言,骂道:“住嘴,那有这许多废话,快些将她下面棒子拔了。” 一边教训儿子,一边用手指夹住文若兰的乳头,向外拉扯,手法倒也熟练,只见两边乳头迅速变大翘起。 老爹又惊又喜:“这女子果然有此癖好,奶头这么快就硬起来了,怕是故意让人吊在此处。”一边把两手都放在双乳上,用力挤压揉捏。 文若兰一对硕大的白兔在他肆意玩弄下,不断变换淫靡的形状。 那做儿子的把手伸到她的下体,把两支淫棒拔了,拨开湿热的阴唇又看又摸,又用手去揉捏着那颗高翘的阴核。 被两人挑逗了一会儿,姑娘就感觉到一个龟头顶在菊孔上,慢慢地插入。 后庭被阳物塞满,那肉棒倒是确有几分威武。 那老爹见儿子插错了洞,也不去提醒他,忙挺着翘到不行的肉棒把她前面的秘穴占了。 两人前后抽插着文若兰的两个美穴,后面鸟蛋撞着玉臀,前面鸟蛋撞着小腹,前后耸得噼啪做响。 同时四只手也不闲着,不时地伸到前面来揉捏抚摸她的巨乳长腿。 随着他们摆弄,女艺人春药发作起来,自己也不由得淫心飞荡,此时她已投降,轻轻娇喘着,主动扭腰送春,只盼能让他们快点满足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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