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客栈中上官燕醒转来,却不见萧玉若人影,一直等到天黑竟也不见回来,隐隐觉得不妙。 女侠思来想去,决定不再等她,换了一身黑衣,趁着夜色去探柳府。 她按白天的线路进去,伏在屋顶上。 听到一声开门声,看到一个中年妇人从北屋出来,门口又站着五个汉子,仔细看去,大吃一惊,原来竟是在白龙镇客栈用药茶害她的柳嫂,她深恨对这淫婆,对她相貌记得清清楚楚。 另外四人其中骇然便有柳青和柳烟,上官燕心想:原来这一切事端,皆由这淫婆而起! 柳氏兄弟将柳嫂送出屋外,吩咐手下:“小弟们可要好好的招待一下这位萧右使。”柳氏兄弟笑嘻嘻的答应了,向大姐道了安,便关上房门进去取乐。 柳嫂走了几步,回身对三人说道:“你们几个可也糊涂,今日竟接了个假货回来,好算是擒住了这姓萧的,若不然还被蒙在鼓里!”三人低着头之喏喏称是。 上官燕听到却如耳边惊起个响雷,寻思道:萧女侠莫非也被擒了? 待四人走远,女侠按耐不住,想去瞧屋里动静,听到里头隐约传出一片欢声浪叫,心里挂念萧玉若,更是焦急。 她见山墙一侧隐秘,不会有人经过,便慢慢潜下去,舔湿了手指轻轻在窗纸上戳了个小孔,附上去观瞧,只见房里有一张大铜床,十几个汉子围在一名绝色女子身边,只见这女子雪肤花貌,极为标致,竟然真的是紫云宫右使萧玉若。 她此时全身赤裸,被剥得一丝不挂,双手反绑,捆得双乳怒耸淫凸。 双腿分开,脚脖子绑在一根杆子两端,被迫撅着玉臀,柳氏兄弟和身边几个汉子也不客气,下面伸手把外翻的花瓣和不停收缩的菊门肆意玩弄着,上面把乳头拉扯得高高翘起。 她脸上已被戴了个强奸嘴巴用的口环,前头一人将她俏脸抚摸着,一边把阳具往里塞。 萧玉若拼命摇晃着脑袋挣扎,哪里还能躲闪,被按住脑袋,直吃了个满嘴。 下面两支大肉棒一前一后的插满了屁股。 上官燕见她这般遭遇,又急又怕,缩身在山墙下,心道:这府里果然有武功高强之辈,竟连萧姑娘都被他们擒住了,我可要加倍小心才行。 那萧玉若嘴巴被肉棒堵住了进进出出耸动,下面两根粗大雄壮黑赤赤的肉棍在雪白的小腹尽头抽动着,一对丰满而挺立的玉乳随着摆动而不停的跃动,场面真是淫乱之极。 有柳青柳烟和另一个汉子一上二下抱着她头和屁股疯狂地抽插,几只手也不闲着,一边揉捏被怒棒所占据的肉唇顶端的阴蒂,一边搓揉随身体跃动的硕大乳房。 只听得房中都是汉子的欢声淫叫,女郎被凌辱的娇喘,和肉棒在湿漉漉在各个肉洞中抽插所发出的肉体撞击声。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在被绑成性奴模样的女子侍奉下,几根肉棒前后都达到了颠峰,黏黏的精液喷射在她的小嘴和屁股中。 三人刚爽完,也不让她休息一下,便又上来三人。 旁边几个眼见这个美艳尤物绑成受虐的姿势,裸露着高耸的乳房和诱人性欲的粉红色嫩穴,早已还按奈不住,只等他们退出了肉棒,便淫叫着用他们高举的阳具去进攻她的嘴巴,阴户和菊门。 火热的大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拼命地抽插着,胸前的两团肉峰五指紧紧罩住撩弄,口中不断喘着气。 有人一边在后庭里抽送,一边用手掌、尺子抽打雪白的肥臀。 还有人蜡烛不离手,下面的阴茎狂插早已熟透流汁的秘道肉洞,上面手里拿着蜡烛滴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前后轮番的进攻,直弄得浑身腊迹斑斑。 众人就这样轮番占据了俘虏的每个肉洞,借着高炽的淫心,奋力驰骋着。 萧右史挣扎着扭动着屁股,却也阻不住巨大的肉棒在流满淫水的粉嫩肉瓣中进进出出,丰满的双乳随着身体的扭动而上下颤动着,被塞满阳具的口中不断发出令她自己都脸红的呻吟。 上官燕不敢再看,心道不如先去别处房里寻找叶宫主和白左使的下落。 心念至此,便逐一探查起来。 她极为谨慎,每入一屋前,必定耳听片刻,一直探到豹房右侧厢房,似有女子呻吟。 女侠偷偷在房顶揭瓦窥看,只见这间房里摆满刑具,床头案几上又摆满了许多的淫物,蜡烛皮鞭,木夹肛塞等应有尽有。 房里有一名被掳来的女子被关押着,白绸堵嘴,黑绸蒙眼,瞧不清楚相貌。 瞧她身材绝妙,此刻身上满是蜡痕精液,显然刚被人发泄过。 此时她一对玉臂反缚骑在木马上,两条修长的玉腿绑在木马底下。 一对丰满的乳房也被勒捆起来,那两颗粉色性感的乳头更有两枚银针穿过,此时正在木马上扭动挣扎着,只带的那针上的铃铛响成一片。 那马背上有两支涂满春药的淫具,把她阴户和菊门都塞得满满的,这么一挣扎反倒像是交合一般,把自己的两个秘穴给蹂躏了一番。 这女郎挣扎了一阵,被那刑具折磨得细细娇喘,上官燕见四下无人,便悄悄溜下去,到刑具边上将那女子的眼罩解开,露出一双美目来,上官燕和她四目相对,喜道:“白姐姐。”白玉如看到她,眼睛也透出笑意。 数日前白玉如以身伺虎,将自己交给对方。 她和萧玉若不同,性子温柔恬静,既知无幸,顾虑叶宫主安危,便暂时顺从王秃子。 等押到了江州,柳家一干淫徒见了这等乖巧又美艳的尤物,当下大喜过望,急切的将她囚禁在豹房里淫辱。 白玉如手脚被牢牢绑住,先是吃了春药,随后鞭打滴蜡,再把乳头挑逗了插上银针,菊孔里用淫药灌肠,调教了一番后,被三人将她夹在中间,把肉棒同时插入嘴巴蜜穴菊孔疯狂抽插了半个时辰,灌了她一屁股精液。 等柳氏兄弟和王秃子玩得心满意足后,其余人再接着轮奸过瘾。 柳府里人丁杂茂,性欲旺盛,一府三十多个色徒,见了她的姿容,便全都来她身上发泄。 一根根或长或短,或赤或黑的肉棒轮流占据身上所有肉洞。 白玉如心念叶玉嫣,想到若这群淫徒都来折磨自己,叶宫主便可得宽松些。 因此加倍奉承众人,卖力的吸允扭动,只把所有人都爽得淫叫连连。 一府上下,人人奋勇,个个争先,每当一根狂喷之后而疲软下去的肉棒从嘴巴或屁股里拔出来,后面就会紧接着另一根火热昂挺的肉棒插进去。 便是连足底大腿乳房也被肉棒占据摩蹭,檀口翘臀里被一次次注满雄性汁液。 如此一连三日,柳府里每日花样不断,百般淫乱,无所不用其极。 白玉如那令人喷精的叫床声每天至少持续三个时辰,竟是把各种轮奸淫虐的花样在她身上玩了个遍,那缩阴飞乳的淫药发作起来,也让她快感连绵,乳头阴核终日翘着,全身更加白细嫩滑,彻底变成个美艳性感的床上玩物。 今日也不知为何,只被折磨了半日,便将她捆在木马上,嬉戏的众人都蜂拥出房去了。 过了也不知多久,只隐约听到有人进屋,又来替她解开眼罩。 白玉如看见上官燕来救自己,当真是又惊又喜。 又听她说萧师妹如今也陷在府里,心里叹道,终于还是给这伙淫贼得手了。 女侠一番忙乱,在她嘴里拉出沾满精液的两块帕子,却见里面还带着凌辱嘴巴用的口环,和手脚上捆绑一般俱有皮扣铜锁,却是一时也解不开。 上官燕想要问她叶宫主下落,但除不去白玉如的口环,听她唔唔娇喘,也不知她想说些什么。 又见她胸前铃铛银针,心想这淫具实在歹毒,便随即扶住铃铛,捏着那针尾,往外慢慢抽出,白玉如忍着疼,由她将两枚银针仔细拔了。 她拔下银针后放在一旁桌上,忽然见到桌上的淫具,女侠不由得心念一动,找了一支大小适宜的双头假阳具,在白玉如嘴里仔细插入,白玉如见她这般摆弄,转念一想,便猜到她的意思,用舌头将龟头舔湿了。 果然上官燕却在她耳边道:“白左使且另含住一端,在我掌心写字。”说罢,将假阳具从白玉如口中拔出,转过来让白玉如含住另一头。 白玉如因是带着口环,牙齿用不上力,只有努力吸允住了,摆着脑袋在上官燕手上写起字来。 这假阳具龟头粗壮,写起来笔画甚大,也就只能在掌上写一个字。 上官燕看她写了第一个字,便就擦净手掌,再让她写第二字。 阳具头上写干了,只消拔出来掉个头,塞回嘴里继续写。 两个姑娘这般对答,那双头阳具轮流在白玉如嘴里插了几十次,上官燕这才了解原委。 原来这几日来,她虽是吃了柳家百般凌辱,却一直未曾见到过叶玉嫣。 上官燕仔细想想,安慰了白玉如几句,又替她将两块沾了精液的怕子塞回嘴里,又原样给她蒙上美目,在白玉如耳边道:“宫主姐姐下落未明,若此时救了你,只怕打草惊蛇,姐姐暂且忍耐,待我探到宫主下落,便可想法子救大家出府。” 白玉如点了点头,上官燕临走似乎想起一事,回过身来轻轻将白玉如的乳头捏揉了一阵,再插回挂着铃铛的银针。 白玉如被她在胸前拔针插针,心里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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