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他们没入你的身体,宛如日月沉沦入海。 辛酸与愁苦,都在那温暖的紧紧相依中蒸发,那残余的云雾般的苦楚,宛如轻薄的帐纱笼罩你们赤裸的身躯。 你被两人拉扯,他们配合默契却又互不相让,争先恐后地涌入穴道,你已然淫乱的身体却比你镇定自若地迎接了他们的到来,第一次进入,他们一直缓慢地推到最里面。 两根……真的一起进来了。 你感到呼吸不畅,眼泪和口水凌乱地往下流,无力地倒伏在艾里的胸膛中,他很温柔地抚摸你的头发。 “真了不起,姐姐,做得很好哦。” “我就说姐姐一定能做到的。”艾希在你身后帮腔,两只小牛亲密地拥着你的身体,少年俊秀的脸颊洋溢着欣喜的光彩,他们用柔软而蓬松的头发去蹭还在发抖的你,乖巧地像两只无害的小动物,然而他们可怖的下半身却深深插入缝隙,稳固地把你钉在他们身上。 “好温暖啊。”一声叹息落下来,他们满怀爱怜地轻轻移动下半身,那攻掠到尽头的凶器往后撤了一撤,然后再度填满你。 那刚开始的不适已经在温柔的触碰下悄然褪去,而酥麻卷土重来,艾里强而有力的臂膀提住你的双腿,而艾希则牢牢托住你的臀部,粘腻的水声响起时,你已完全陷入这超常的性爱的漩涡。 一根抽出时,另一根就没入,他们交叠着在你体内攻城掠地,阴茎的每一处凸起都要满尝肉穴的吮吸与贴近,推进退出,在一层肉壁的间隔下反复碾压能让你快乐得腿打哆嗦的神经,悉悉索索的水滴从你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流,与原先掉在那的牛奶混在一起。 地面一片狼藉。 “姐姐……姐姐……” 少年低声的呼唤占据你的听力,你在眩晕中抬起头,突然发现那双凝视着你的眼眸中,已蓄满晶莹的泪水。 咦?……为什么,在哭?…… 你困惑地伸出手,意识不甚清醒地点在他眼角,那已摇摇欲坠的湖泊,便为你指尖上决堤出一股水流。 他的眼泪沿着你手指下落,他的嘴唇依恋地躲入你的掌心。 “好奇怪,我明明应该享受现在的,可是为什么我却在想那么以前的事?”他喃喃:“那年你把我俩抱回来时也是冬天。” 那也是一个大雪纷飞的隆冬,你失去父母不满一个季度,农场的产量不够维持经营,你又艰难摸到黑市商人门前,请他再卖些奶牛给你。 那时联邦正是严打基因改造的时候,他打算逃到另外一个国家去,为给自己攒路费,把手里仅剩的商品翻了几倍,你没有那么多钱,只能遗憾离开,临走时,在角落里发现了蜷缩在一起的两只小牛。 艾希,艾里,他们是最后一批牛犊,在商人焦头烂额应对检查、东躲西藏时产下的,环境频繁变动,他们因此得了病,却没得到治疗,现在眼看起来就要一命呜呼。 “这俩?快死了。”商人不耐烦地叼着大烟:“现在这环境我怎么请医生?怎么?你想要?我先说一句,能活着送到你家就不错了,不嫌麻烦你就拿走,正好我也省得处理尸体。” 你就那么把他俩搬了回去,一件破纸箱就是你带回来的全部东西。你脱下你的棉袄把他俩包裹起来,把你的水含热了喂给他们喝。 “坚持一下,你们马上有家了。” 也许是因为你这句话,他们真的坚持到家了,两个小家伙被你安置在最温暖的你的卧房,他们就在你脚下同吃同睡了一个月,春天到来时,他们也就能生气勃勃地在柔软的草坪玩乐了。 “那是我人生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长大了的孩子含泪看着你:“我爱你,我不可能不爱你。但为什么我们只能以这种方式相拥?” 愤恨与苦涩交织,他们加快了速度,肉棒同时进入时能把你顶得往上推起,交合处的水声啧啧,他们手忙脚乱地握住你的手去松开他们的锁精环。 肉体的刺激如此,然而大脑却不受控制地继续播放那曾经的点点滴滴。 他们中间有一次发烧得意识模糊,你把他们抱起来喂药,苦涩的药片塞入喉咙,你揽住他们的双手却很温暖。 那时你也是这样为他们哭的,眼泪滴到他们脸上,也滴到他们心里。 幼小的牛犊抱紧你的脖子,心想一定要活下去,他还想在这样的拥抱里撒娇,那顽强的求生意志最后帮他们战胜了病魔,最终活了下来。 你被顶得受不了了,艾里艾希紧紧箍住你在空中垂死挣扎的双腿,不允许你逃离,他们在混乱的爱液间穿梭,轻声安慰你:“没关系的,没关系,马上就到了,我们一起去吧……” 还有,还有一段记忆—— 那是雪刚化的时候,艾希和艾里康复的后期,还不能出门,你满屋子抓着不愿意吃药的小牛给他们喂药片。 小牛身姿矫健,皮上跟抹了油似的从你手下溜走好几次,把你气得原地跺脚,气喘吁吁时,艾希躲在沙发后面露出个小脑袋:“……要是吃药的话,姐姐会喜欢我吗?” 你抓他老半天了,见他松口,忙不迭地点头:“当然,当然,你吃药的话就是我的乖孩子。” “喂!不能抢先的!”艾里从门背后跑出来,一把抢走你手里的药片吞下:“我才是姐姐的乖孩子!” “啊!” 艾希连忙冲出来也把药吃掉:“不行不行,我也吃了,姐姐不能只喜欢他一个人!” 你开怀大笑,揽住两个小牛犊,挨个在他们头顶亲亲:“我都喜欢,都喜欢。” 其中一个抬起头,用亮晶晶的眼睛看你:“那你会喜欢我们到什么时候呢?” 你假装思考:“大概是……”在他们紧张的目光里绷不住严肃的表情,还是笑了出来,捏捏他俩的小鼻子,说:“大概是永远吧。” 锁精环叮铃落地了,艾希和艾里把你固定在半空,牛奶从他们的肉棒里倾泄而出,冲刷着你体内的肉壁。 而他们的眼泪,也混着汗液,流淌在你的皮肤上。 不管了,不要再回想了。你们还在一起,这就够了,哪怕是痛苦的,即便如此—— 年轻奶牛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时隔多年,你们的头再次紧紧挨在一起。 他们悄声说:“我们也永远喜欢你哦,姐姐。” 旷日的回应,消散在那重叠的肉体痉挛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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