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哈、哈……” 喘息和迷乱的叫喊充斥着牛棚。 你已经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喉咙，如果说刚才和雷蒙他们做的时候还顾忌着自尊心，稍微收敛了些的话，你现在则把那些全抛之脑后了。 鲁道夫把你弄得太舒服了，他的肉棒细腻地照顾你每一处敏感点，每一下深入都准确无误地亲吻你的子宫口，你都能感觉到那里在依依不舍地吮吸他，粗壮的宽度牵扯着里面的软肉也跟随着上下翻涌，挑动着你的神经。 美妙，和人做爱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无穷无尽的欲望冒出来，让你去寻找鲁道夫的嘴唇。 “唔，哈，别着急……” 他努力迎合你的索求，就像小时候那样，无论怎样无理的请求，他都会认真思考一样……哪怕是现在你向他要的是他的身体。 “呃……”你发出难耐的声音。 他乖顺地蛰伏在你身下，任由你坐在他胯间上上下下，你随自己的心情吞噬他蹂躏他，或夹紧或松开，或深或浅，这样完全谦卑的态度让你肆意妄为起来。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以前在撸动他们粗大的肉棒，给他们挤奶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他们是这么好用的按摩棒？ 啊……啊。 你想起来了，挤奶这种粗活，父母在世的时候可从没让你干过。 小小的你只是有时会看到他们膨胀起来的阴茎，却不知道那是什么。 后来长大了，却接到父母出意外的噩耗……那时你整日整夜地为未来担忧流泪，又怎么会在乎挤奶这一点小小的旖旎。 农场好起来之后，你也有闲钱买机器和雇工人了。竟然一直都没意识到，那些无处派遣的年轻的寂寞，解决方案竟然近在咫尺。 除了能为你带来财富，他们竟然还能作为性奴来用…… “哈、哈……小主人，我要到了……” 鲁道夫的呜咽从身下传来，他脸上绯红让他看起来格外鲜嫩可口，似乎那些疲惫的经年风霜也因此消融了，混沌颤抖的浅色眼眸可怜兮兮地盯着你，渴求你给他更多的关爱。 他让你觉得你也要到了。 你加快了上下的速度，肉壁从他那里榨取着奶，在其他牛渴望的注视中，他尽数将浓稠的牛奶射入尽头。 噗噜噜的，子宫承接不下如此多的奶，沿着你们紧紧相接的地方艰难流出来，洁白的液体在他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滚动。 “再来一次吧……” 他迷乱地笑了，轻轻抚摸你的脸颊：“得让你喝下更多，让你喝饱才行……” 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望着你与鲁道夫的交合，其他牛也饥渴难耐，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把肉棒递到了你的手边，被你下意识爱抚起来，随后就是第二根第三根，年轻的健壮的肉体向你挤压过来，你的视线被男人的身躯所填满，宛如坠入不属于此世的境地……怎么会有如此淫秽、如此混乱的场面呢？ 你属于人类的理智被现在的处境击溃了。 牛奶的腥甜，成为唯一的主宰。 你身下似乎换了人，又似乎没换，你也不知道了，但总有直立得高高的肉棒抵在阴道口研磨，挤压着软肉，再逐渐一步步往里捅去，他们的尺寸普遍偏大，即便已经和他们做了好几遍，但每次进入都仍然会让你尖叫。 你在因此痉挛，肉壁像艰难的嘴般研磨这过于坚硬的粗面包，贪婪地想把他们都吞下。 子宫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大量的白浊洗过了，他们都是经过基因改造的高产奶牛，每次射出来的奶都像要把你肚子灌得鼓起来似的，在挤压中，那些液体又戏谑地从你体内流走，沾得满腿都是。 这样被浸泡着，皮肤会变得娇嫩吗？ 你完全走神了，身体和思想被快感所割裂，一个在尽情享受肉欲的狂欢，一个却仿佛漂浮在半空，不知在眺望何物。 “好喜欢你，小主人……” 一双诉说着情语的嘴唇堵上来，你勉强抬起精神看他，是你的奶牛没错。 你曾无数次看着他在你家的草坪上奔跑，低头咀嚼新鲜的草叶，如今，他却化为与你平起平坐的雄性，贪婪地索求你的唇舌。 粗糙的牛舌在嘴中搅拌，唾液四溢，他强壮的臂膀紧紧揽住你的肩膀，尽管你的下半身被另一头牛握在掌心，被顶得前后摇摆。 你本想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这无尽的纠缠里，可脸颊上的湿意又将你唤醒。 什么？……你哭了吗？ 不。是他哭了。 你抬眼，眼前的年轻奶牛兽人抽噎着，仿佛你的亲吻上附了刺，把他扎得鲜血淋漓。 “明明一直渴望着接吻的……可为什么尽管做了，却仍然不觉得幸福呢？” 仿佛不可置信般，他再次小心翼翼地吮吸你的舌尖，你炽热的体温似乎迷惑了他，他试图亲吻地更深更缠绵，唾液搅混在一起，相互摩挲着对方柔软的体内。 “再亲密一点的话会不一样吗？”他喃喃自语，却又仿佛向你发问：“再贴近一点、更紧密地一起享受欢愉的话会不一样吗？——那样我们就能回到从前吗？” 他似乎在另一根肉棒拔出之后插入你，膨胀的胸部在你眼前摇摇摆摆，发出淫乱的叫喊，牛奶再一次流淌在你腿间。 浑浑噩噩间，你还在想，这多浪费呀。 冬天要做节流的，这样来年春天的牛奶质量才会好，他们这时候毫无顾忌地挤出来，洒在牛棚地上和你身上，那明年的产量要下降了，顾客们会抱怨的吧？ …… 思索着，又一根肉棒递到你嘴边，鲜红的颜色，看起来像娇艳欲滴的花朵，让人想一把碾碎。它也散发着、渗透着奶香—— 让你几乎作呕了。 什么时候身下的人又换成了鲁道夫。 你已经遗忘了，等你再意识到的时候，又是他把你抱在怀里。 他扶紧你的身躯，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暴露出与他年龄不符的浓重欲望。 子宫被粗长阴茎蹂躏，他长长的金发在你眼前跳动，模糊成唯一一片鲜亮的色彩。 像一片璀璨的星，像盛夏的阳光，倒映在水面、闪烁的花纹。 某一年的夏天，你因为追逐蝴蝶而疲惫，倦怠地和他一起站在树荫里，沉默地看着不远处潺潺的小溪。 “好无聊，”你向他抱怨：“外面太热了，那还能玩什么呢？” 你尽职尽责的保姆苦思冥想，说：“要不我们爬到树上？” 你们一起把视线放在头顶茂盛的树杈上，你来了精神，立刻就要搂着树上去，鲁道夫连忙去帮你，你小时候那样顽皮、那样敏捷，很快就坐到了粗壮的树干上。 俯视你的农场让你心旷神怡，绿油油的大片的草地，牛群的身体像一块块彩色的斑点，你看了一圈，低下头，发现鲁道夫走到了太阳底下，正担心地盯着你，他似乎一直都在这么紧张地关注着你的行动。 他闪闪发亮的头发与眼眸夺走了你的注意力，你惊讶地喊：“鲁道夫，你在发光呢！” 鲁道夫一怔，噗地一声笑了，眉眼弯成两个月牙：“对呀。为了能让小主人在晚上也能找到我，我长出了会发光的头发呢。” 你曾对此深信不疑很长时间。 此刻，那被你一直确信着就是会发光的头发已经光泽消退，像一束上了年头的古旧丝线般垂在你眼前。 在仍然嘈杂甚至愈演愈烈的声音中，你失神地伸手，轻轻拽住了他的头发。 “……” 你手下的皮肤呼吸一滞。鲁道夫不可置信地低头，对上你迷茫如孩童的眼睛，下一秒，一颗豆大的眼泪，从他眼中砸到你眼中。 “小主人。小主人。”他哭得语无伦次，反复地呼唤你，在破碎的抽噎间失声控诉：“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你为什么不坏个彻底，我就再也不用心软，你不如前几年就把我送去屠宰场，那此刻我也不用再被你折磨。” “为什么……为什么。你都已经长大了，雷蒙说你都长大了！”他把你紧紧揽在怀里，你感受到他的眼泪滑入你的发丝：“为什么你还要做以前你睡在我怀里时的动作，为什么让我想起我曾经无数次把你抱起……” 把你抱在怀里摇晃着入睡的场景，仿佛还发生在昨日。鲁道夫流泪着亲吻你的额头：“小主人，我没办法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