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赌博是一门高深的艺术，一般的赌客是十赌九输，就是有一个赢的，也是撞大运了。 要么就是赌场为了吸引客人而故意作的鳌头；在这种专业的赌场里，无论是玩牌还是掷骰子都有专业的荷官，在这里，你个人的手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根本就没有你洗牌拿骰子的机会，要想凭借一些小技巧来一夜“暴富”是不可能的；当然了，如果是赌客双方约好的比“技术”例外。 因此，真正想靠赌来营生的牛叉职业赌徒钻研的不是如何洗牌作弊，也不是听骰术，而是观相和观气。 观相，顾名思义，就是看对手或庄家的微小动作来判断局势的好坏。 但对赌中的人都是诈字当先，所以观相需要很敏锐的观察力和判断力，否则就会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观气，这个气，可以说是气势，也可以说是运气。没有人会完全不相信这世界上存在运气这个东西吧？因为这世界上的确存在着运气。 其实不光在赌博中，在任何的事物中，运气都是一个很特别的因素，甚至很多时候是主导因素。 深陷过赌博的人，都知道运气是个很微妙的东西。 一个人可以上半夜大杀四方，也可以下半夜屁滚尿流，这都是运气在做怪。 运气是一个无法研究的东西，至少在现在这个科学水平下，人们还无法解释运气的本质。 但足够聪明、足够有资历的赌徒，能看到运气的表相，因为他们与运气打的交道太频繁了。 这种赌徒，往往能透过重重烟雾，判断出局势的走向，也就是所谓的慧眼独具。 但慧眼独具也需要有运气来支撑，所以靠观气，也不一定能稳赢。 真正稳赢的职业赌徒，是凭着高深的数学演算，用最合理的模式来分配手中的注码增大自己的胜算来求胜，李云很幸运，生前就有一朋友是这方面的天才，数学运算、逻辑推理超牛叉，在赌场上无往不利。 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李云结识了这位赌博界鼎鼎大名的“黑客”通过一段时间的交往，两个人可以说无话不谈。 据那位牛人说，自从自己“黑客”技术修炼大成以后，可以说从未碰到过对手，每次进赌场都能满载而归，有一段时间还因赢钱过多而遭到了赌场的追杀，还好他路子多，门子够硬，最后在几方调停之下，在多家赌场做了职业顾问，平时没事随便指点一下新人，要么就在大的赌局中客串一下，生活过的很滋润，即使什么也不干，几家赌场每年都要支付他20万美金作为“不踢场”的条件。 没办法，实力在那摆着。 不过他也后悔过，人不能太贪了，要不是出道那会儿动作太大了，也不会被赌场注意，最终落个“职业顾问”的下场；两个人交往的时候，他已经淡出了“赌圈”好多年，每年靠领取“养廉费”潇洒的生活，有时两人一块玩儿，一块去酒吧泡MM，他也时常讲解一些赌博的经验，教会了李云很多各方面的技巧，还把自己研究出来的计算公式和推理方法告诉了李云，用他的话说就是：“你没有赌博天赋，这一辈子是不可能练出什么来了，不过平时娱乐你也不会输的很惨，至少不会被人当凯子”或许是两人很谈得来吧！ 要不，就是他看李云实在是不会在赌界闯出个名堂来，根本不是赌徒的料，而李云最多也就拿着这项技术当成娱乐玩玩，从没指望靠它来敛钱，结果练了半年以后实在没什么进展，而这时李云按公式计算出一次结果还至少得需要30分钟以上，靠这个速度在赌场根本没法混，要指着它赢钱，黄花菜都凉了。 而“黑客”每次计算用不了半分钟，很多时候仅需要几秒就能知道骰子点数或者对方底牌。 尽管李云学到的不多，但仍然让自己受益匪浅，好几次和客户打交道，就是靠着两手技巧赢得人心，让客户、老板们赢得开心，输的顺心，乖乖的签约。 不过，自从成为鬼魂状态以来，李云发现自己头脑变得特别清晰起来，以前的人生就好像是一场电影全部重放了一遍，各个细节，哪怕是2岁时做过的梦都记得清清楚楚，好像大脑突然开窍了，脑中试了试计算公式，发现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结果很快就能浮现到眼前，比之“黑客”当年最佳状态也不呈多让。 没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正因为自己的这种状态，才让李云敢在黑白无常面前打保票，到赌场上来决定自己未来的命运，吉凶祸福全靠今晚了。 第一层大厅里摆放了有三百多张赌桌，聚集了2000多人，不过并不显得拥挤，整个大厅里只能隐约听到荷官喊叫下注的声音和时不时有个赌客赢了钱兴奋得叫声，总体上显得并不嘈杂，跟李云当初去澳门玩的时候满大厅乱哄哄的，一声声尖叫震耳欲聋完全不同。 其实，并不是这里面的人不喊不闹，主要是这里有消音结界，无论在里面喊多大声，只要离开说话人三米范围就只能听到很小的声音；第二、三、四、五层为豪华包间，大客户或很有身份的人都选择在包间里进行赌博；第六、七、八层则为情色场所，为满足顾客的身体需求提供各种服务；第九层一般不对外开放，据说只有千年盛典或者几大城主到访，要么就是天界监察使下界巡视才会开放。 李云跟着黑白无常穿过大厅到服务台兑换了五万两黄金的赌码，他们兑换的是最小面值的，每个赌码代表黄金1000两，共计50个，黑无常从中数出20个扔给李云，“小子，自己拿着去玩吧！免得我们哥俩跟着你紧张，我们哥俩先去那边玩，说好了跟牛头马面打麻将的，今天一定要翻回本来，记住一个时辰后要过去找我们，看看你小子今晚运气如何？” 说着用手给李云指了一下他们要去的方向，就和白无常一块过去了。 “开了，开了，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好了，好了，4、5、6，15点大” “豹子、豹子，唉！瘪三” “一条龙，大四喜，哈哈哈！爽！” “三条，五饼，白板”…… 李云在大厅里四处转着寻找下手的机会，耳边不断传来赌客和荷官的吆喝声，离近了才发现原来他们喊得也挺响的。 “公子，要不要我陪，践妾精通各种技艺，包公子舒服满意！” “公子，别走吗？” 不断的有少女贴到身边，搞得李云很是心痒，但现在没有多余的钱享受呀！ 只好一一辞绝，何况如果今天晚上不投入精力专心的赢钱，自己未来的命运绝对会很凄惨；还好，经过观察李云发现这里的人，喔！ 不，应该说是鬼，99.99%以上都有一根长辫子，虽然有很多穿着现代的衣服，不过从很多鬼的谈话中不难发现基本上都有300年以上的高龄，所以一会儿赌博时通过计算公式作弊应该没有谁会发现，毕竟300年前的人有谁会知道：概率、微积分、线性代数为何物？ 谁会知道现在计算机运算速度能够达到500亿次/秒的恐怖速度，现成的公式加上自己到阴间后堪比计算机的恐怖运算速度，还真不信在这到处都是“肥羊”的宝地赢不了钱。 “上天给了我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又给了我改变机会的能力，如果自己还不知道把握的话，那铁定是要遭雷劈的，还好兄弟我不想尝试遭电击的滋味，于是，在机会面前我选择了，将它牢牢捆在自己身上，妈的，到了兄弟手里还想跑吗？别做梦了！兄弟逮着机会可是不干撒手的，不把它轧干，玩腻是不会放过的。” 李云心里放着狂言。 前面一个赌桌前围了很多人，看起来挺热闹的，过去看看，“开拉开拉！快下注，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想发财的快来买呀！” Y的这斯叫得挺时髦的，我说怎么这么多人围观，你别说经他这么一喊，下注的还真不少，“3000两买大” “5000两小” “8000两小”…… 很快，赌桌两边摆放了两大堆赌码，得有黄金20万两左右。 在一楼，大部分是由赌场坐庄的，就像面前这位荷官就是经过职业培训的，手法熟练，经验老到，永远都是一张不变的职业笑脸，无论嘴里说着什么，动作丝毫不受外界赌徒的影响，如果你想从他的表情和动作细节中观察出什么，那就白费心机了，他们是不会给你这种机会的。 要想不输钱有个大致的规则，要么你就不下注，显然来赌场玩的不赌可能性很小；要么你就观察，哪方压得少哪方赢的机会就要大点，这是所有了解一点赌博知识的人都知道的常识；但是，如果你认为就这样跟庄下注，虽然大部分不会怎么输钱，但绝对赢不到钱，赌场方面有自己的前规则，经常会爆一些冷门，来刺激一下赌徒们，经常有连开十几把大或十几把小的，如果这时你还照着押得少的一方下注，铁定会赔惨。 真正能赢到大钱的，在这里只能靠你的运气或是李云这种靠脑力劳动的超级“计算器”了。 看了一会儿，李云感觉能在这里押几把，先赚点筹码再说，没有本金后面也不好进行啊！ 再一次开盘了，只见荷官左手拿着三个骰子，右手拿着罩子，将骰子向罩子里一扔，2、6、6点朝里，然后由手急摇，左五下，右三下，上八下，下六下，摇来晃去，李云仔细盯着荷官摇晃的方位，心里快速计算着应该出现的点数。 恐怕荷官做梦也不会想到，世间有这种恐怖的公式和如此恐怖的运算速度，来运算出骰子点数吧！ 罩子终于扣到了赌桌上，计算结果也在李云脑中出来了，2、2、3，7点小，绝对错不了，恐怕荷官自己也不会知道里面具体是几点，最多能知道是大是小就很厉害了。 “下注了、下注了，这位客观10000两买小，这位公子20000两买大……” 一个个赌徒疯狂下注。还是稳妥点吧，拿出十个赌码李云押了小。 “还有下的没，没了就开了，2、2、3，7点小”李云顺利的将一万赌码变成了两万，第二把押了两万，顺利让自己的总筹码变成了五万，第三局故意输了一万，可得牢记“黑客”大侠的教训，千万不能太引人注目了，树大招风，枪打出头鸟，接连又赌了几把连输再赢，手里筹码在半个时辰之内变成了黄金十二万两，当然了在李云面前由原来的20个黄色面值1000两的赌码，变成了12个面值黄金10000两的紫黄色赌码，感觉在这里再赌下去就要被发现了，毕竟在每次总赌资不过2、30万两黄金的赌桌上能很短的时间内将赌资翻了六倍，怎么说都不太正常。 李云发现自己后面的几个赌客看他的眼神都显得不太正常了，有一个跟着李云连押了两把，李云押多少他就押多少，也顺利赚了20000两黄金，见好就收，又一次开押了，算出结果应该是6、6、5，17，故意拿出两个筹码扔到小上，果然这次有4个人也立刻买小，开盘后却是17点大，于是李云故意哀叹两声，嘴里嘟囔着：“看来运气又过去了，手气开始臭了”然后收起剩余的10个赌码走出去。 那几个家伙可能以为李云真的是靠运气赢了点钱，现在运气一过，赶紧见好就收吧，他们皱了会眉，各自叹息一声，抱怨为什么不早点趁李云运气正盛的时候跟呢？ 可能，这种事经常发生，于是，不再注意李云，各自重新寻找新的幸运目标，期望撞大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