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过年被裴闵好吃好喝、床上床下地伺候,裴芙寻思着也该给他些甜头。 她很少穿很女人味的衣服,之前某次和裴闵出去逛街穿了裙子丝袜,一到家丝袜就被扯出洞来,裴闵梆硬的粗大性器从破洞的袜裆一杆上顶,茎身磨蹭着沾她的爱液润滑,一整根肉棒都泛着蜜质的光泽。 他神色欢愉、满载罪恶的欲望,腰腹紧绷着挺动,仗着一根大屌在她腿间胡作非为。 爸爸滚烫的吐息拂在耳畔,让耳廓也沾染上相似的灼热,他难以自持,龟头马眼在丝袜上蹭,舌头舔她耳后的小片肌肤,最后近乎失控地啃咬,发出极压抑色情的低沉怒声……可是他甚至没有插入。 他只是那样,紧紧箍着她,按住后颈和细腰,在墙角宣泄旺盛情欲。 他欲望太重,又很难真正搞到尽兴,裴芙生理期刚过就这样急不可耐地疏解,显得太过急色,也不怪裴芙用脚踢他,控诉他是发情的狗。 裴芙觉得裴闵是享受的。 他享受被她压制,享受被她管束,在被她爱称为狗狗的时候、用脚踩鸡巴的时候,他是心甘情愿且异常兴奋的。 ……他喜欢丝袜,也喜欢她用脚踩他。 明明他是顺直男!好奇怪的性癖。 已经很久没有玩过花样了。不如就…玩这个?在他的舒适区以内,自己也不太费力。另外还要做些什么呢? 裴芙手里还在敲稿件,脑子里却满满当当都是废料。裴闵什么时候回家?要什么时候开始做?要先去做点准备吗? 最后还是红着一张脸去房间里翻东西了。 裴芙的床下有两个抽屉,以前用来放积攒的成绩单、答题卡,以及一些重要的证件,今年腾出来用来放一些……其他的东西。 简单来说,就是床上用的东西。 裴闵除了偷过两次内裤以外,倒是很尊重裴芙的隐私,不碰她的东西,所以还不知道裴芙自己囤了些情趣用品。 她之前就知道裴闵很喜欢吊带袜,所以买了好几条备用,普通的丝袜也有。 以及之前用过的项圈、牵引绳……不过体验不太好,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还有这个! 还没有用过的捆绑绳。 说是绳子其实不太准确,应该算是缎带。 这是裴芙打算用在自己身上的,之前圣诞节用过一次,这是另外一种黑色的,更宽更厚实一点,不太好操作,所以她当初用了香槟金色的细绑带。 这次就用这个吧! 裴闵对此一无所知,此刻他才从公司出来,今天没有开车,因为已经阴历二十九,差不多都放年假了,市中心一块逛街的人多,堵车堵得厉害,还不如挤挤地铁。 回家的时候顺便去了一趟便利店。盯着烟柜想了半天还是没买。裴芙不想他抽,他得戒。 最后只叼着一根棒棒糖回家,外头沾了一层跳跳糖,在嘴里噼里啪啦地放鞭炮,炸得很有氛围感。 一开始他没察觉到什么,两个人吃完便利店套餐,按照惯例先刷牙再亲嘴,瘫在沙发上抱着聊会儿天看看电视,一切都很正常、很平淡美好。 接下来就应该滚到床上去,舒舒服服地做一两回。 但是今天裴芙很不对劲。她忽闪忽闪的眼神,红红的耳尖充分出卖了她。裴闵在等。等她把脑袋里那点儿小名堂都抖出来。 “爸爸,爸爸,”裴芙蹭过来揽着他小臂晃了两下:“今天晚上,可不可以……听我的?” “哪天没听你的。”裴闵把她掐着腰提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说吧宝宝,你想耍什么花样?” 裴芙被他脱口而出无比自然的一声宝宝冲昏了一秒,然后说:“你肯定喜欢,但是今天要先蒙住你的眼睛。” “惊喜?” “嗯嗯。” 裴闵被她牵着进了书房、按在老板椅上,无比顺从地让女儿给自己戴上眼罩,接着…… 我操。 我操……什么,手铐? 冰冷的铁环一边一个,把手和椅子扶手给铐起来了。裴闵出于本能晃了几下,挣脱不开,这下他心里有点惶然,总想看看裴芙在干什么。 他今天里面穿的是衬衫,领带都还好好系着,此刻被裴芙扯开,她柔软的手掌抚摸过胸前的区域,在乳头上也没有停留,而是直接往下,指尖从肚脐轻轻游移至下腹,划过柔软的细细绒毛,这是裴闵耻毛的开端。 她俯身贴着裴闵轻轻问:“可不可以剃掉?” “你做主吧……你想弄就弄。现在就要吗?” “对。” 裴闵的呼吸已经不稳了。 他信任裴芙,所以愿意在视线被阻挡的情况下把自己交给她。 但另一方面,生物的本能让他不安……想要逃离,精神极度紧张。 这时候他还没有完全硬起来,性器低低俯着,被裴芙握在手里。 裴闵看不见,但是他知道裴芙在做什么。 她把他裤子扒了,在他屁股下垫了纸,然后朝着他的下腹挤了泡沫……就是剃须泡沫,他闻得出那个味道。 “芙芙你拿什么刀在剃……?” “我自己的脱毛刀,你放心,不会刮伤的。” 被剃掉私处的毛发的时候,裴闵觉得自己是在颤抖。 那是一种极度紧张…甚至兴奋的情况下,无法自控的战栗。 奇异的感受来得如此凶猛澎湃,他感到恐惧。 他的心、他的爱,全部被异化之后,又把身体的控制权一点点让渡给女儿,她又改变了他。 裴芙用手轻轻托住裴闵的阴茎,她的指尖和阴茎根部都沾上了泡沫,而和她十分冷静、毫无爱抚的手不同,裴闵的生殖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变硬。 她很少能如此冷静而完整地看见这个过程,一般裴闵拉下裤链的时候它就已经硬得彻底了,她自己则因为爱欲而变得神智混乱。 此刻,它正在生机勃勃地肿胀着,微微开合着的敏感的铃口泌出微黏的清液,像一滴露珠挂在菇头。 裴闵正在敏感地调整坐姿,他的双腿大开,随着与裴芙细微的肢体接触,轻微地扭动着,已经散开的衬衫变得更加凌乱,犹抱琵琶半遮面地露出饱满紧致的胸腹线条。 在细微的扭动中,乳头磨着衬衫布料,激发出微小的酥麻电流,从乳孔传至大脑,让人疯狂。 “芙芙……”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好了吗?” “快了,我用毛巾给你擦掉。” 裴芙做事很干净利索,湿毛巾和酒精棉片是早就备下的,擦掉泡沫和剃下的细软毛发,她又检查了一下是否还有遗漏。 剃得很干净,很漂亮。 没有底部毛发遮挡,显得更长、更好吃了。红肿的阴茎已经涨得泛出紫红色泽,淫水牵着丝下滴,翘得高高的。 裴闵被恼人的情欲折磨得不行,他看不见裴芙的表情,看不见自己被剃得处子般光溜的私处,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裴芙用黑色的缎带把他绑了起来,胸脯勒得很紧,两团胸肌被勒得凸圆,暴露在空气之中。 接着,是他的嘴。 ……她在抚摸他的嘴唇。 裴闵喜欢裴芙的手,漂亮白皙、皮肉很薄,骨感又漂亮的手指,甲床也很美。 因为爱洁,指甲修得又短又圆润。 她的触碰和爱抚也总是轻柔的,很轻很轻……那么温柔,带着一点点勾撩和暧昧意味,让他咬饵。 裴闵有很多问题想问,宝宝,芙芙,你要干什么呢?你要怎么对待我呢? 可是他的睫毛在眼罩下颤抖,拂过真丝面料以后安静地低垂下去。他心想,我要把自己交给她。她是我的女儿。 要向她托付全盘信任。 所以他十分柔顺,张开一点点嘴唇,让裴芙的大拇指探入高热湿滑的口腔,他含住她,吮吸她。 一场倒置错位的口交,诡异挠心的酥麻从拇指传来,裴闵用舌卷她舔她,收了腮吸她,就像他在为她舔乳尖或阴蒂那样多情而放荡,他把自己姿态放得很低,只想让她感到被讨好,一丝唾液顺着微张的嘴唇滴落在胸膛上,泛着糜艳气息的潮红面孔只露出半张也足够惑人。 他身上充满侵略野性的那部分特质被驯化,只剩柔软的肉体供她品尝。 裴芙把湿漉漉的手指从爸爸嘴里抽出来,借着这点湿滑捏了两把暴露在空气中的敏感乳头,激起裴闵猝不及防的惊呼,连带肉棒都颤动。 他被捏住乳头真就如同被按在案板上的鱼,挣扎却无法逃脱摆布,受刺激的生理泪水都沁在了眼罩里。 “芙芙……芙芙!”他发出的无助呜咽并没有让裴芙停手,她继续玩弄那两个深红的乳头,已经肿得无法再大了,她也不吸,只是用手凌虐。 用指尖抻开一点,然后指甲挠细小的乳孔,这样的刺激裴闵根本吃不消,他觉得自己已经处于崩溃边缘,困在椅子上扭动,梆硬的鸡巴乱甩。 裴芙这时候似乎有些犹豫,展现出了温情的一面,问他:“不要了是不是?” “……不、不要了……”裴闵声音颤抖:“不要再弄胸了……” 或许是因为听起来太脆弱可怜的缘故,裴芙低下头去温柔地和他接吻,裴闵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虽然身下还在被情欲灼烧,但无比珍惜这难得的温柔亲吻,仰着头伸出舌尖舔裴芙的嘴唇却只舔到唇角。 裴芙托着他的脸,重新更精准地亲了下去。 虽然眼罩效果很好,不过她觉得可以到此为止了,因为它让裴闵不安、不舒服。 她把裴闵的眼罩取了下来,亲吻他的眼睛。 睫毛是湿漉漉的,看起来刚刚刺激到他了。虽然只是玩了几分钟乳头而已,但对于裴闵来说无异于小死一回,背后全是汗。 裴闵眼罩取掉之后有些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过了一会儿才看清楚裴芙的脸。 他觉得自己真像条无助的狗,如今看到主人只觉得安心。 低头视线往下才看见小腹干干净净的皮肤,他有些不适应,不过倒也不排斥,很快就接受了新面貌。 没有毛毛也挺好的,看着干净清爽。做爱之后也方便清理。 他抬头望着裴芙,在她胸口蹭了蹭:“还要玩什么?” “还有一个,你喜欢的。”裴芙摸了摸裴闵的脑袋,“你猜猜?”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裴芙反倒不好意思了:“哎呀……” 她撩起了一些长裙的裙摆:“你看。” 是吊带袜。裴闵呼吸停顿了一瞬间。 裴芙思考了一下应该如何实行,最后自己坐在桌子上,刚好就能轻松地踩到裴闵的跨间。 “这样就可以了!”她小声的欢呼了一下。 裴闵觉得她可爱,没忍住偏过头去笑了一下。 他的性癖十分稳定,花样也不算多,绝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在满足裴芙,把她喂饱就觉得很幸福。 做爱只是亲密的一种方式,彼此都在性中确认关系和有别于亲情的爱意。 就像其他的日常生活习惯一样,两个人在床上也要磨合彼此的作风与脾性,裴芙娇气一些,他就更温柔体贴一点;他重欲,裴芙虽然困倦仍然没有拒绝。 他和她都愿意为了彼此付出一些。 他愿意为了裴芙戴上项圈,裴芙也愿意为了他穿上吊带袜。 严格来说这是额外的付出而不是理所应当,可是很多时候都被人们忽略了。 他们可以察觉到,会感谢,也会回报。 裴芙的脚试探性踩上他的阴茎,轻轻点了几下确认力度,然后才开始抚慰。 这个过程其实不是很长,因为裴闵已经憋了很久,阴茎被她压在脚下蹭了几分钟就射了出来。 他让裴芙从桌上下来,给他解开手铐,“解了吧,我想抱抱你。” 裴芙把手铐解开之后,他用湿巾把自己的私处擦干净,让裴芙坐到自己腿上,又捉住她的脚踝把足底的白浆擦了。 但是丝袜没有脱。 裴闵抱着她细细地亲吻,贴着她小声说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照顾我。” “这就算照顾了呀。”裴芙窝在他怀里笑:“那你现在来照顾我吧。” 裴芙穿的是亚麻的居家长裙,裴闵撩着裙摆一点点摸索上去,在最上露出的一小节大腿抚摸了一会儿。 他甚至有点不忍心打破这种静谧温情的爱抚了,不过本来就还在高潮后的不应期里,也就迟迟没有下一步举动。 “我硬不起来了。”他轻轻蹭她的脖子,以非常柔软的眼神注视她,“怎么办呀?” 裴芙脑子里都是林志玲在赤壁里那个“萌萌站起来”的片段,没忍住笑了一下。 “?” “加油,站起来!”裴芙模仿着,小声鼓励他。 “??” “你别逗我,待会儿我真站不起来了。”裴闵说:“那就真别做了。” “不做就不做,平时做得又不少。今天就是想照顾你一回呀。” “这么贴心?” “嗯哼。”裴芙亲他有点汗意的脸颊,用嘴唇在他脸上亲密地流连,在离裴闵耳朵很近的位置说:“我爱你呀。” 长长的裙摆遮住了两个人近乎相连的私处,裴闵感觉自己又开始热起来了。 总是有人把情欲比作潮水,他相信那种潮水一定是比温热的体温更烫一点的温度。 情潮包裹他,似有若无地灼烧他,舒适又痛苦,太难挨。他想找到口岸,而裴芙是唯一的沙洲。 他竟然在爱欲里不由自主地感到脆弱,他的呼吸和性器都热了起来,和怀里这个小小的女孩交缠着。 这个让他感到甜蜜而疼痛的、小小的女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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