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已经日上三竿了,遮光窗帘拉得严实,屋内仍然是一室昏暗。裴芙摸到他胸口的汗一点点滑下来,滴落在地板上、她的身上。 她觉得小腹发涨,动作之间一腔的精水好像都在肚子里晃,而裴闵还在往里捣,一手掐着她脖子一手在她紧紧夹住的腿间揉蹭勃起的阴蒂。 “夹这么紧……”他闷闷地哼了一声,接着抽出性器跪了下去,张嘴伸舌头往那狼藉的肉逼里一埋,啧啧有声地开始为她口交。 男人的舌苔比女孩子的要略微粗糙一点,像动物一样带着一点摩擦感。 他用舌面卷过她细嫩的小阴唇,舌尖往上一顶,戳开淫蒂外头的薄薄皮肉,迫使最脆弱的那一点儿肉芽探出尖来,赤红的一粒红豆珠,被他供奉在舌尖轻吮慢咋,他的眼睛是低低垂着的,看上去极其认真又虔诚的姿态,专注地吃她的嫩逼。 酥麻的被吮吸感从身下传来,大脑皮层疲惫到麻木,传感却越来越清晰。 裴芙的眼皮眼眶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情潮里哭得红肿,染着桃色的面颊仍然止不住地轻轻颤抖、抽噎,她的大腿一条被架上他的肩膀,背后是冰冷的落地窗,冷气硌着蝴蝶骨往脊柱上爬,可是身下被他玩得发烫,腿想夹也夹不拢,所有挣扎都只能徒劳地把阴户往他唇边蹭。 她的水一股股往外挤,而他对准穴口一吸,喉结一动就全吞咽了下去。 裴芙怀疑自己的体液是否是壮阳补品,不然裴闵的那根驴货怎么越涨越硬,越翘越高? 他明明情动至极,一整根性器都轻轻跳动颤抖,马眼分泌出淫水顺着龟头系带往下滑,可他却在操干正欢时抽离,没来由地开始舔她。 她不懂裴闵。 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几乎整个坐在他的脸上,压迫得太紧,他的鼻尖顶着肿胀的阴蒂,头颅往下低一低就滑到山根,抬一点,就碰到人中、柔软的嘴唇,复又被他含入唇间抚慰。 他的舌头玩够了阴蒂,往下一探堵住那淌蜜流浆的穴口,不再是吸,而是用舌头在小眼儿上画了几圈,舔舔松了再一把将舌头插进去。 柔软的舌头在穴内乱转,舔弄她体内敏感的软肉,又模仿着性交抽插,进行一场彻彻底底的舌奸。 裴芙的两条腿都打着颤,整个人越来越轻,尖锐的快感逐渐变得柔软酥麻。 她哆哆嗦嗦地高潮了,内壁收缩着把作乱的舌头排挤出去,换来的却是更坚硬的肉刃侵犯。 裴芙被他压在窗玻璃上,尚未渡过高潮的敏感肉穴被无情地再次捅入肉棒,裴闵将她一条腿抬起,牵扯着暴露出私处再次分开,方便他肏得更痛快些。 被玩到绵软的穴肉裹着他的肉棒痉挛收缩,随着疯狂的不停歇肏干,已经愈发乖顺讨好地套着他蠕动。 男人的大掌按上女孩子柔软的小腹轻轻使力,私处的另一条小径就再也无法闭合隐忍,淅淅沥沥滴下透明的水液。 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搞成这样了。裴闵得意地问:“乖乖,你这是怎么了呀?” 怎么了?小乖…一边接吻,还要在高潮中迷蒙不情不愿地小声哼,说是被爸爸操尿了。 她现在乖得不行,极困倦地任人摆布,软软伏在他的臂膀中等待结束。 裴闵太厉害,她甚至怀疑他是嗑壮阳药才能如此威风……还真是夜夜做处女,回回被开苞。 裴闵射完了,鸡巴一抽心满意足地看着被灌满的穴里流出浓稠白精。 他身上没有半点贤者模式的毛病,做完了还是贴着裴芙要亲要抱的,接着还得按照惯例带她去洗澡。 他自打前天情人节夜里把裴芙耍懵了,就一发不可收拾,粘在她身上痴缠不休。裴芙嘴唇都破掉,涂上唇膏又被他吮出甜腥味。 让人又疼又爽的狗东西。 裴芙轻轻咬着裴闵的脖子,带着点报复意味。 他是恨不得夜夜交公粮,头天晚上奋力耕耘第二天居然还能神清气爽去上班,反倒是裴芙被榨得憔悴,吸他的精水也没补到一点好处,只能自己给自己开两罐燕窝当糖水喝。 裴闵给她洗得干净又仔细,热水澡缓解了一点儿酸痛乏力,裴芙精神起来,擦干水就挣脱裴闵的桎梏,跑去客厅坐在蒲团上开电脑写稿。 她在学校的新媒体中心有一份差事,隔三差五要写推文,此外还在尝试着给各种公众号、杂志投稿。 裴闵白天不在家,她就抓紧时间敲字,一到晚上又要被扛到床上去收公粮,好生凄惨。 裴闵其实是因为她要开学了才黏得紧,尤其是一联想她返校难免又让别的男孩子惦记…… 他心里有许多低劣想法,像自然界中的雄性动物一样,把裴芙标记、沾满自己的味道。 不管那些个狂蜂浪蝶怎么往裴芙身上扑,裴芙可是他的女儿,他们睡过的——还睡过很多次。 他们想破脑袋,定也想不出来裴芙究竟芳心暗许哪一位。 虽然一晌贪欢误了时辰,裴闵还是不能旷工。他把早午餐给做好了,吃完以后他去公司、裴芙睡午觉。 可是裴芙睡得不安稳。 前一阵子聊天提到西双版纳那一回,裴芙脑子里又忍不住想起了庄辛仪那档子事。 她已经从自己的生活里缺席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是非常尴尬的困境。 她一直没有想清楚应该怎么再去面对庄辛仪,在毫无联系的时间里,甚至考虑过是否应该放弃——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否决。 可是要怎么办呢? 裴芙和裴闵之间的关系不会改变,庄辛仪背负着这个秘密,就算表面上恢复了交往,心里还是会有芥蒂,也不知以后要怎么相处。 裴芙还在纠结这件事,反倒是庄辛仪发了消息来问,要不要去她家。裴芙手指在屏幕上犹疑不定,搓了半天玻璃,最后发了一个好字。 她去之前还是没忍住和裴闵说了这件事,得到的只有四字谏言:顺其自然。 裴闵作为一个真正的大人,站在他的立场,当然是能断则断,大家都是很默契地不再联系。 但对裴芙来说,庄辛仪是最好的朋友——虽然年龄差有点大,但忘年交也比父女畸恋听上去更健康合理。 逃避不是万能的。裴芙长长叹了口气。 裴闵弄了个手提袋给裴芙,让她去庄辛仪家拜访的时候捎过去,里头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一些曲奇坚果之类的点心,串门不空手,这是教养规矩,不能乱。 裴芙没让裴闵送,怕庄辛仪看见了吃不消。自己提着袋子,小红帽似的出门了- 裴闵在家里从天光等到黑,总算把裴芙等回来。他在玄关接住裴芙,感觉她把全身重量都扑向自己,他险些没接住,往后小小踉跄一下。 “……她…你们说了什么?”裴闵心里始终紧绷着,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快又沉,每一次鼓动都那么清晰。 他觉得手脚有些僵,还发着冷。又要来了,这种讨厌的感觉。把隐秘的关系撕开给别人看……庄辛仪怎么想的?说了什么,伤到她没有? 要扼制住那种让牙关战栗的软弱并不简单。 怀里那颗脑袋抬起来了,裴芙的神情平静而疲惫。 “她什么也没有说。”她缓慢地说,“她什么也没有说。” 极力自然地吃了饭,谁都没有挑明这件事。 从前总觉得只要不去面对,一些事态就不会变得更糟,就像是碗柜里已然倾倒的盘子,只要不打开柜门就不会跌坠。 可是谁都知道,谁都易碎。 裴芙从来没有如此清晰而强烈地触碰到这条分界线,悖德的代价。 ……她想,这样的钝痛,裴闵也在承担。 她觉得身心俱疲,裴闵的手环住腰背将她轻轻圈在怀里,很久很久没有说话。 她闭上眼睛,心想,今天真是一场苦味的梦啊。 “……爸爸,如果可以重来,你会不会选……” “我没得选。”裴闵打断了她的问题。他声音低沉、沙哑,裴芙闻到了一点烟味。 “……只要你要我,我就没得选。” 天完全黑了,但谁都没动,就在黑暗里拥着,体温都透过衣服融成一气。 “你抽烟了。” “没抽,我点了没抽,就只闻了一下。”裴闵把衣服扯向鼻尖嗅了嗅,“是有点味道。” “真的?”裴芙手勾着他后颈摁下来一点儿,踮脚亲了上去。她咬他的下唇,用舌尖濡湿他微凉干燥的唇瓣,再轻轻顶进去,碰他的舌尖。 没有烟味。裴芙含糊地夸他好乖。 裴闵握着她的腰把她抬起来一点,又托着她的臀,让裴芙慢慢攀在了自己腰上。 “爸爸……”她被亲得有些窒息,裴闵沿着下颌往下轻轻舔,咬她的脖子。 “我爱你。”她说。 她回想起庄辛仪握紧的手、绷到发白的指关节,她究竟忍下了什么没有对她说呢? 她不想知道了。 她只要裴闵。 裴闵听见她说“我要你”,可是,要他这个人和要做爱,哪个意思的占比更大一点? 她攀在他身上,像一条纤细灵巧的白蛇。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腰肢柔软妩媚地摇荡,用腿心那儿磨他裤裆里已经勃起的阴茎。 失控了。 他就地把她压在客厅的墙角里,在墙和男体围构的狭小空间里中,裴芙敞开自己如同敞开一只蚌壳,她只想要和他做爱,把脑子里的一切都挤出去。 她什么都不想记得,她只想整个浸泡在他的爱里,被他致密环绕。 裴闵吸肿了两颗小小的乳尖,边揉阴蒂边往柔嫩的宫口顶,成股拉丝的淫水顺着腿根一直往下淌。 裴闵射精的时候一直盯着她的脸,看她被操到痴媚的脸,在被内射时产生的微妙变化。她张开的唇、探出的舌尖,向他索取一个漫长深吻。 他射完以后并不会立刻软掉,甚至还能硬着再干一小轮。他就着精液的润滑,再一次挤进她温暖的身体。 他轻轻叫她,宝宝,宝宝。 他在昏黑里也能分辨出自己留下了不少吻痕,她马上又要返校了,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和嘴唇。 不安松懈,只余下酸软疲劳的回味。 这段不伦之恋,是两人三足过独木桥。他们绑在一起,命运相连。 他想,我把你抢过来了。像你对我做的那样,我也把你从既定的正轨上又一次抢过来了。 我的红色小图钉,我的骨中骨,肉中肉。 --

小说推荐

朱颜血封面朱颜血浮萍居主等《朱颜血》是许多年前罗森以浮萍居主这个名字开创的一个系列H小说,属于重口味的H文,虽然其中包涵了纠葛、鬼畜、苛责、磨练以及更加重的肢解和秀色之类元素,但它稳坐黑暗系第一把交椅的原因还是黑暗隐忍的整体风格,正义、友情、爱情、亲情等被反复讴歌的情感纷纷在仇恨、嫉妒、欲望面前被一一轰炸,然后结局之前通常会把最为微弱的希望之光也给泯灭,简直黑暗的透不过气来。第一篇洁梅在99年发表之后就十分轰动,随后几位其他作者的参与也进一步扩大了这个系列的影响力。 这系列书对人*的泯灭与现实的黑暗描写非常深刻,在抓住了一点希望后有会在最后一刻将希望破碎。如果说一个人的世界观--也就是好死不如赖活着的世界观--不应该被小概率事件所决定(否则就是守株待兔的好笑错误),那么,他的世界观也不应当为这些渲染小概率事件的文艺作品所影响。明白了这一点,这个人就可以坦然面对这些所谓“黑暗”“变态”“残酷”的作品;如果它们在坦然之外,还给你带来了许多乐趣,那只不过是因为你比别人有着更好的胃口罢了。 不过为了你的思想拒绝被黑暗包容,这系列书不建议承受能力差的人看。玻璃花房封面玻璃花房都给我吃糖沈烟烟死后,才知道她活着的世界原来是一本书。 她是末世领主沈遽不幸早逝的娇弱妹妹,作为男主的悲痛往事被一笔带过,从此造就了沈遽极度冷漠无情的*格。 沈遽遇见女主孟霞后如寒冰消融,然后便爱得难舍难分日日志同道合。 但此刻,她却穿成了女主同父异母的妹妹孟烟。 系统:活下去的代价,是给男女主当好助攻,修正世界线。 沈烟烟为了活着,只能战战兢兢扮演着角色,一边偷偷关心地看自己哥哥几眼。 可为什么沈遽却对女主孟霞几乎视而不见,反而对她这个本来也是背景板的“孟烟”关注频频,看她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奇怪?我的妈妈有双重人格封面我的妈妈有双重人格瘦不了唐钰此时很困惑,非常的困惑!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算是个什么状态,还是不是个处男了。 说是吧,他下面那根东西分明已经碰到方才那位“大姐姐”的下面了,有了实质*接触; 可要说不是吧,他却根本没有插进去,只是在外面碰了一下,马上就激动得缴枪投降,然后就落荒而逃了。 如果这件事被那位小姐姐告诉了自己那帮损友们,当真是糗大了。 不过,真正令唐钰困惑的并不是这个,毕竟这种事相信那位很有职业道德的小姐姐会帮他保密的。 况且就算说出去了,恐怕也没有人敢当面嘲笑自己。凌霄仙母录封面凌霄仙母录这波是啥凌霄帝国,这世上最繁荣强盛的国度。 在千万年前一位昊武皇帝横空出世,据说这位皇帝是数千古一遇的圣体,万古无敌,带领军队几乎横扫整块大陆,创造了历史上最为宏伟的巨大版图。 传闻昊武皇帝喜好女色,不光收集全世界最美艳的宠妃三千作为眷属,十多年的征战中更是在大陆上播下无数种子。 只可惜无一子嗣继承他的圣体。 而昊武皇帝死后,时过境迁,到如今胤丰皇帝年过半百,凌霄帝国依旧是无可动摇的霸主。从属国对它俯首称臣,每年将许许多多财宝美女送往凌霄帝都——无阙城。...狂帝百美缘(护花野蛮人)封面狂帝百美缘(护花野蛮人)瘦不了一个体质柔弱,纯洁善良的豪门公子,一直是被众人保护的对象,可是经过了两个月的军营生活后,他开始变坏了。得到了无敌的力量之后,他更是无法无天,都市里不计其数的各种美女,都成为了他的目标。 每一个美丽的女人,在他眼里都是一朵娇艳的花朵,他要把这些娇嫩的花朵都采到身边,然后伸出自己有力的羽翼,让她们不受一点伤害……大明*劫封面大明*劫子任搬运一个小说,网上查到是一个叫“buoumao5095”的人写的,可惜只能找到前两章,大概率是太监了。长袜高跟艳遇记改编2 女神妈妈的眷属游记封面长袜高跟艳遇记改编2 女神妈妈的眷属游记50的学生暂无简介冷艳的舞蹈老师妈妈封面冷艳的舞蹈老师妈妈cmm520999大家好,我是一个十足的宿命之约纯爱党,看这个题材也看了估计有八九年了,从初中就接触,记得当时是喜欢看长袜文,结果因为一篇宿命之约长袜的经典色文入坑,后面就一直喜欢看宿命之约文,有多喜欢呢,所有题材的色文我都看过,但没有宿命之约纠葛的我不看,就这么执着。好了,也不多少废话,新人作者,求支持啊。雨林*记封面雨林*记时煌.艾德斯特暂无简介潘金莲二世封面潘金莲二世satanxy刚刚开了爱发电,想支持可以进https://afdian.net/@satanxy134,但声明爱发电里并没有什么资源(我目前的所有创作都有免费的地方),只是作为好兄弟想打赏、交流的一个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