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11点了？ 茶几上有老婆的留言。 说要回剧组，把最后一部电影拍完，之后就打算息影，和我去国外定居，做个贤妻良母。 因为我们的同居是秘密的，保姆什么是不可能请的。 洗衣机那里一大堆的换洗衣裤。 有慧敏老婆的粉色内裤，张曼玉穿的黑色蕾丝内裤，邱淑贞的蓝色丁字裤，伍咏薇的黄色小裤裤。 这条白色的高腰比基尼内裤……该不会是王祖贤穿过的吧？ 靠，拿起来一闻，一阵芳香，又带一点点骚味。 闷骚美人果然名不虚传，迟早要把你压在身下…… 正当我YY的时候，我家电话响了，一般都是我接，老婆用的是大哥大。 这样就不会误接电话了。 “喂？” 我过去接电话，手里还拿着王祖贤的内裤，忘记放下了。 “大D 哥？这几天跑哪去了？我细强啊！老大找你好久了！都没人接电话。” “老大？他找我干什么？” 我实在不知道这个老大是谁？ “大哥，你失忆拉？强哥找你，当然是有拳赛了！” “什么鸟拳赛，老子没空！” 我现在有的是钱，还他妈的去给别人打拳赚钱？ 刚想挂掉电话，对方的话让我打消了念头。 “大哥，您别发脾气，强哥可不是咱们惹得起的。别忘了，我们还欠他50万呢！不给他打拳，恐怕没什么好果子吃！” “哪个强哥那么牛？” “大哥，您真没事吧？强哥啊，向华强老板。咱们新义安的龙头。您的地盘都是他给的呢。” “吗的，我还以为是许文强呢！” 这句调侃差点把细强给吓死。 “刚才都是说笑，现在哪，我来找你。” 他妈的，这个小子是谁我都不认识。到时候说话要小心点了。 “就在咱们常来的康波夜总会。强哥在包厢里。” “哦。你到门口等，我马上就到。” 不让他出来接我，我哪知道哪个是细强啊？ 冲了个凉，换上一套宽松的衣服，开着那辆拉风的单骑摩托，朝目的地驶去。 香港的交通路线，我这两天有空就看地图。 基本上摸得一清二楚，整个人成了人肉导航仪。 我那辆拉风的摩托一到门口，那些原本逛来逛去的小混混们都整齐地排列起来。 “大D 哥！” 整齐的尊称让我有点飘飘然，原来我也不是一般的手下？ 最起码也是个小头目。 没混过黑道，我只好学着电影里面一样，没搭理他们，耍大牌似地走了进去。 “大D 哥……” 一个浑身都是纹身的古惑仔在背后叫我。 听声音像是电话里的那个。 果然，他追上来就说：“大D 哥，我，细强啊。” 这套纹身，整个模仿花大虫罗德曼。 不过身高1 米8 的他，比罗德曼可小了好几圈。 既然他能够有我的电话，想必是我的亲信。 把他拉到一边，悄悄地说道：“吗的，前几天我去台湾那边要债，群架中被人拍到了后脑勺，医生说我有间隙性失忆。” “哦，怪不得。” 细强傻里傻气，好像真相信了。 “老大身边还有什么重要人物？” 我怕等会进去只认识向华强，万一还有什么别的老大，我没招呼，岂不是自寻烦恼？ 不打没有准备的仗，这是我的一贯作风。 “哦，除了一位洋妞贵宾，杨受成老板，其他人，您都不需要理会的。” 细强看起来傻里傻气，这些事情，还是挺靠得住的。 怪不得能够当我的亲信。 “恩，很好，在外面等我。”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以示鼓励。 一个深呼吸，整了整衣服，我走向那间门口站了八个保镖的豪华包厢。 “对不起，我们要搜查一下。” 两个身高2 米的洋人保镖拦住了我的去路。 “什么？” 我刚要发火，看见他们腰间有手枪，只能忍气吞声。 毕竟我还没有强到和持枪的人抗衡。 “大D 哥，您的委屈一下把，除了老板，其他人都要受检查。” 一个向华强的保镖在旁边赔笑道。 “操，死洋鬼子，查吧！” 我两手一开，示意快点搜身。 这几个保镖还真查得仔细，裤管都一寸寸的摸。 就要摸到我老二时，我一个后跳躲开了。 “我可不是同性恋！” 用英语告诫他们道。 “对不起先生，搜身都是这样的。” “除了老二，其他地方你们随便查。” “那可不行。” 这两个家伙还真他妈认死理。 “怎么回事？” 大概看见玻璃门外的动静，向华强走了出来，杨受成也跟了过来。 “老大，他们怀疑我裤裆里藏了枪。” 我认得向华强和杨受成。然后对着杨受成点头道：“杨老板好！” “哈哈哈……你裤裆里除了大DD，哪有地方能藏东西？” 向华强笑道，其他人也笑了出来。 大家都知道，我的绰号是怎么来的。 “两位，卖个面子给鄙人。这位是我的金牌打手，从来不带武器的。” “你们两个还不退下！” 一个很有威严的声音，是一位高挑的洋妞。 褐色的头发微微卷曲，呼之欲出的爆乳让人看了就鸡动。 她身高1 米73，还穿了高跟鞋，比我们几个男人都高出了半个头。 大美女啊，此人正是1992年，凭借《德古拉/ 惊情四百年》而出名的意大利国际影星- 莫妮卡。 贝鲁奇。 还好我之前上过四位顶级美女，不然还真会当场举旗出丑。 “莫妮卡小姐，见到你非常荣幸。” 我忍不住用意大利语向她打起招呼。 当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我的老板。 “哦……真让人吃惊，您居然会意大利语？” 莫妮卡对我顿时感到亲切了许多。 看见我伸手，她也会议地把手放到我掌中。 好滑好细腻的玉手，我装作很绅士地亲吻了一下她的手背，然后又很快地松手。 “哦，我前任女友是意大利人。” 恬不知耻地撒着谎。 “哦？真的吗？那怎么会分手呢？” 话外之意，问我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说来也奇怪，她说难以忍受我无止境的需求。” 我继续用意大利语调戏道。 “哦？是不是真的啊？” 莫妮卡知道其他人听不懂意大利语，包括她的英国保镖在内。 于是更加大胆地回应道。 “那是当然，不信，哪天我们试试？” 我坏笑道。 “如果你能赢了接下来的比赛，我一定如你所愿！” 莫妮卡嘴里说着挑逗的话，但面目表情确是那么平静。 谁会想到，两人正用意大利语在调情？ 简短的七句话，让旁边的人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们在说些什么呢？ “各位我们进去再谈吧？” 向华强作为东道主，他见我们不再话语，于是提议道。 众人在沙发上坐下，杨受成把此次的重点说了出来。 原来，这次二十世纪福克斯公司来香港，是为了找一个能打中国功夫的人，去充当好莱坞一部动作片的大反拍。 （白人电影里都让黑人或亚洲人做反面人物。） 成龙和李连杰都没有档期。 所以他们才找到了统领香港娱乐圈的向华强和杨受成，想让他们推荐一名同样身怀真功夫的人才。 作为诚意，他们甚至让女主角一同前来。 说难听点，就是使出了美人计，不怕这两条色狼不上钩。 “我们就推荐这位，王天佑先生。明天的拳赛，就那么定了？” 杨受成道。 “没问题，只要和我们的拳击手打平，就算他合格。” 福克斯的官员搂着一名妖艳的陪酒女，高兴地说道。 小样，打平？ 老子不把他打死就不错了。 我不屑地一笑，正好被莫妮卡看到。 她调皮地挑了一下左眼眉毛，意思问我有没有问题？ 我回了个肯定的微笑给她。 在他们离开时，莫妮卡转过身用意大利语问我：“对了，你不是叫王天佑吗？为什么他们叫你大D ？” “那是夸耀我的大阳具。” “哇哦，真的假的。这也能做名字？” 显然，她眼里已经有春意了。 “是绰号，不是名字。改天你就知道了。” “你真是个有趣的男人，再见。” “谢谢夸奖，再见！” 等他们走后，向华强问道：“大D ，你跟那个洋妞很聊得来啊。在说什么呢？” 他英语一般，意大利更是一窍不通，对莫妮卡的兴趣也大大降低了。 “我是在问能不能和她一起吃顿饭。她同意了。” “会外语就是爽，泡泡洋妞，开开洋荤。改天我也去报名学一下。” 靠，就你整天玩女人的性子，哪有时间去学那些枯燥的东西啊？ 再说，要是有天分，早就学会了。 “明天拳赛，你别一上去就把人打倒拉，最早也要第二回合。给人家点面子。” “是，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答应就好。辛苦了。” 向华强拍了拍我的肩膀。靠，还真把我当小弟了。 改天把你干掉，自己做老大过过瘾。 “能有这样一名文武全才的小弟，向兄，我还真羡慕啊。” “哈哈哈……过奖了。走，喝酒去。” 向华强和杨受成这对狗东西，现在好得很，以后还不是为了一个女人闹得不可开交？ “对了，细强，我们的地盘是哪块？” 看他们都走了，我叫来一旁的小弟问道。 “就是这九龙城东面一块。” 他知道我有点间歇性失忆，就没再大惊小怪地问了。 “他妈的，东面一块那么穷，我们有个鸟收入啊？” 细强急忙拉着我往旁边走，“嘘，大哥你别那么大声啊。他们耳目众多，传到向华强耳朵里就不好了。” 这小子还粗中有细，不错，可以培养培养。 “我现在不想回那个什么健身俱乐部上班了。没意思。” 我试探性地抱怨道，从裤袋里摸出一包烟，给了细强一根。 “谢大哥。” 细强低头哈腰地收下，掏出火机给我点上，然后才给自己点了。 “怎么？大哥你连泡妞都不喜欢了？不会连好色的兴趣也改了吧？” “泡妞？在那当个小职员能泡到妞？” “大哥，您真的病得不轻啊。你本来就不在那里上班，只是个幌子。有许多女明星都是那个健身俱乐部里的会员。你说那样比较容易泡到马子嘛。” 细强以为我又失忆了，所以提醒道。 “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那我是教什么的？” “当然是蹦床拉，她们蹦出界你就能抱拉，顺便还可以摸摸屁股，摸摸大腿什么的。” 细强绘声绘色地说道。 “靠，那么好的事？你怎么不去干？” “您就别开玩笑了，那里可是强哥开的。我们这些小混混哪里敢去啊？” “哦。原来是这样……” 我们接着聊，香烟一根接一跟，很快就一包抽完了。 我也知道了不少以前的事情。 原来我手下还有两名亲信，一个叫龙虾，专门负责一些地下录像厅。 一个叫铁木桩，专门帮我搞一些什么英雄救美的桥段。 我最大收入的生意，就是遍布街头巷尾的红灯区。 一个小姐，接一次客我就赚10块钱，不管她们收入多少。 象电影里的那些白粉生意，新义安居然没做。 靠，怪不得到了97后，唯有新义安没有被警方剿灭。 向华强还是很有远见的嘛？ 看来我低估了这个顶头上司了。 “上个月收入多少？” “大哥……我们向来没有收入的，还欠强哥50万没还呢。希望这次拳赛后能够结清？” 细强如实回道。 “什么？怎么会没有收入？那么多嫖客，那么多妓女，怎么会没有收入？你们谁吞了老子的钱？” “大哥别发火啊。其实每月的收入都在十几二十万上下，不过都给你赌博用光了。哪有什么多余的钱啊？” 靠……我忘记了，穿越前的我可是个身无分文的赌徒，外加吃软饭的。 “那我错怪你了。总之以后我不再赌博了。这些钱你先拿去分给弟兄们。晚上去风华饭店摆上五十桌，我请客！” 把随身拿出来的几万块钱给了他。 “好嘞！大哥，看见你振作了，我们也高兴啊。我马上去召集兄弟们。” 细强拿着钱开心地走了。 我手下小弟有800 人左右，不过大多派不到什么用场。 新义安在香港，谁敢招惹？ 只有和清水湾的几个土包子小社团群架时，才会叫上他们。 我骑上摩托，往健身俱乐部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