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红拂儿措手不及,被抱了个正着,她使劲挣了挣,却哪里强得过我地臂力。 突然听到我的话语,她身躯猛地一抖,双手不再去扳我的双手,犹疑了片刻,说道:“……是!” 玄门传来的情报,加上红拂儿此次的默认,我想这一切我都明白了。 当初红拂儿建议兵分两路,由我率领娘子军取道水路,我还天真地以为红拂儿是真正地在我打算,嘿嘿嘿……现在总算明白过来,原来她是不知道从什么渠道中得知了李靖的下落,适才建议取道水路,是为了能够路过荣阳,伺机解救她的准心上人……想到这里,我胸腔内莫名地涌起了酸溜溜的难受劲,一如涟漪般地,绽开、扩放。 “……他怎么了?” 我环在红拂儿腰际的双手悄然松了开来,故作淡然地问道,“是被李密的人抓住了吗?” “……是,” 红拂儿缄默半晌,说道,“李密一直在用他来威胁我,务必要将你引来荣阳。” “你很想解救他地吧,” 我的声音慢慢地变冷,仿佛呼啸在冰天雪地里地寒风,“……很想解救你的心上人的吧?” “……是!” 红拂儿背对着间我,头也不回地漠然说道! “……不惜任何代价?” 我静默片刻,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 红拂儿片刻沉默,强自肯定的说道。 我凝视着眼下这个风华绝代的背影,眼角微微地抽搐,我那已经垂至腿侧的一双大手,五指缓缓、僵硬地张曲。 “真是感人肺腑的深厚情意啊,” 我仰天打了个哈哈,语含不屑地说道,“郎情妾意,嘿嘿,郎情妾意,哈哈……” “……我迟早都是李家的人,关心未来夫婿的安危,乃是分内之事,” 红拂儿的声音不起半丝波澜,淡淡地说道,“……夜深人寂,孤男寡女相处一室,多有不便,你……还是请回吧!” “是了!” 我喃喃说了一句,愣愣地看了一会身前那个纤长优美的背影,先前的勃勃兴致顿时索然无存,心口蓦地一痛,举步便向舱门外行了出去。 “我……会永远记住第一次见面的你!不管那次的你是否是真心……” 当我经过红拂儿身侧,依然背对着她,脚步不停,口中却轻轻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咣啷!” 随着船舱木门的开合声,红拂儿秀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尽数褪去。 她木然地行了数步,慢慢地在屋角的一个墩子坐了下来。 良久良久,她的清澄目光抬了起来,看向门外,幽幽远远。 “对不起,要怪就只能怪天意弄人……” 红拂儿眼眶突红,眨眼间,两行清泪无声无息地流淌而下,“所以……对不起……” 夜月朦胧,长夜寂寂,天幕似被泼了刚研磨出来的浓墨般,黑漆漆的一片。 清凉的泠风拂面,让我有些沉闷的心又回到了起始点。 本来以为会心如止水,实际上却依然感到了沉闷…… 红拂儿的态度一如意料中的那般,如果是以前的我,相信就会到此知难而退了,并且还会显得十分大度地祝福她能够和李靖白头偕老了。 但现阶段的我还会如此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了,我的脑海中已经有了全盘的征服计划,刚才已经成功的踏出了第一步…… 红拂儿,你注定将会死心塌地的成为我的女人,我发誓! 我嘴角噙笑,仰天长啸,暂时将红拂儿的事情放到了一旁,接着考虑到长夜漫漫,我却怎么会甘心去做一个孤枕难眠的人呢? 思绪飞快转动,船上诸女的面容一一飘过,接着嘴角上邪异的笑容,有了目标…… 稀蒙蒙的月光下,我如一道淡若清风的虚影迅疾地腾挪飞闪,朝着目标所在的船舱潜去。 我所乘坐的船只一次可以容纳三、四千人,可谓巨大,船舱散布,长廊幽深。 虽然有晃晃烛火引路,但我找着了她所寝居的船舱的时候,亦已是费了好些气力。 我摸入到了目标所在的地带,游目四顾,各处辉煌的灯火次第熄灭,只余几支烛火在摇头摆尾的挣扎求存。 我悄悄地靠了近去,正好瞧见左外侧的窗户敞开了来,我凑了过去,竟发觉里边虽灯光隐然。 但却悄无人影,我喜上眉梢,二话不说便缩身闪了进去,落地无声地踏足实地。 绕过一块染画着水墨图的屏风,便是圆顶缎丝的雪白幔帐罩着一张软榻,近榻地几子上置放着一只八宝镂孔熏香炉。香烟袅袅,熏人欲醉。 “小姐,你……你真的与李公子结下了盟约?”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少女犹疑的说话声。 我心下惊咦,从微开的窗户处觉察到一个妙龄少女在前面掌灯,正引领着我今晚的目标——神态慵懒的云玉真往这里款款行来。 莫名其妙地心内一慌,我竟晃身闪到了那张大软榻边上,飞扑了上去。扯过那幅云彩般的锦被,将自己全身都铺盖住。 “是的,云芝,” 越来越近,云玉真的声音更是清晰了。 “我也知道这很突然,我们巨鲲帮虽然名列九帮十会,与水龙帮、海沙帮并称东南沿海三大帮派,名头虽响,但惹人妒忌,实力也不像表象那么强。而以水龙帮、海沙帮那么强的实力还要找上宋阀、宇文阀作靠山,如果我们不也依附一个强大强援,恐怕早被人家吞并了呢。以前我迫不得已地找上了独孤阀,但现在则有了更好的发展机会……” 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云玉真嘴角边不由绽出一丝发自心底的微笑……她心头一热,玉脸上的笑容不由自主地慢慢扩大…… 抚了抚嘴唇,云玉真忽然想到,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笑过了呢,恩,好象自从父亲云广陵被人刺杀,自己接任帮主之位后,就似乎没有这样笑过了呢。 这时,主仆俩已经先后走进了船舱之内了。 “发展机会?” 云芝听了帮主的话,脑筋一转,忽然似有所悟,稍微吃惊地问道,“难道小姐你想要找那个小白脸做靠山?” “别老是小白脸小白脸的叫他,” 云玉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自己不喜欢听人说“他”的坏话,心头微有不悦,“那些都是嫉妒他的人误传,其实真正的他是完全跟谣言不同的,他是一个可以成就一番事业的人,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些及其的女人们无怨无悔地跟随在他的身边。” 恩?云芝闻言,猛的停顿下来,回头愣愣地看着这个自己自小服侍到大的小姐,眼神奇异非常。 云玉真猝不及防,脚步刹不住了,身子撞上前边瞠目结舌的云芝。 “死丫头,要死了啦。怎么停在这里了,想吓死我呀。” 云玉真嗔怒道,怎么平时伶俐乖巧的丫头,今晚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 “小姐,你刚才……刚才怎么会帮‘他’说话?” 云芝一边走,白皙的秀脸上一边还露出一副贼兮贼兮、大值玩味的笑容,“小姐,你跟那个小白……人很熟悉么?” 云芝本来还习惯性想称我为“小白脸”的,但一瞧云玉真有些恼怒的眼神,马上条件反射似的改口。 “什么熟不熟悉的?我跟他又没有什么,不过是才认识了不到一天而已。” 被云芝这个贴身丫鬟饱含探究的眼神炯炯地注视,云玉真心头一乱,玉脸绯红,暗自羞恼,一些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看什么看,你赶快点灯了……” 云芝笑嘻嘻地把屏风前的火烛逐个点燃,然后闭上房门。 屏风后虽然还是漆黑一片,但屏风前已是亮堂堂的了,灯下的云玉真,更是百媚横生,显得光艳照人,而云芝的容色却也不俗,虽然比不上云玉真,但在灯火辉映下,自有一番娇俏可人的感觉! “小姐,给我说说见到‘他’的情形,好不好呀?” 云芝放下灯具,顺手给坐到椅子上的云玉真奉上了热气腾腾的上好的碧螺春。 “真多事!” 云玉真明着是斥责云芝,暗里却喜欢她引出这个话题,要知道,对于这次与他会面,有可能是她今生最难以忘怀的事情呢。 当下,云玉真详详细细的,像倒篓子一样向云芝道出了全部经过。 “好帅啊……小姐,他一人独战诸位高手,竟然还全身而退,并且在大军中一举击杀了李密的独子—李天凡,彻底击溃了瓦岗军。” 云芝坐在云玉真的侧边,听毕了小姐讲述的经历之后,她睁大圆圆的双眼,兴奋地说道,“小姐,当时你应该冲上去给他一个美人的香吻嘛……不对,不对,当时应该直接以身相许才对嘛……小姐,如此英雄不能放过啊!” “你这丫头,花痴啊!” 云玉真被她说得怪不好意思的,大窘之下,没好声气地说道:“好了,就你多嘴。深夜了,也该睡觉了。” 云芝倒也不敢过分逾越主仆的界限,嘻嘻一笑,应了一声“是”就又掌着灯,乖乖地退了出去。 待等云芝关上门之后,只听一阵唏唏嗦嗦的衣声响传来。 我即便不经大脑,亦猜得出是那云玉真开始褪衣解裳了,这一念头甫上脑海,我心内不由暗叫苦也! 天啊! 本来想要今夜一举要将云玉真推倒得,反正我跟她之间是盟约的关系,就算拒绝我强行来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但是偷听到了刚才她们主仆的一番谈话之后,竟然发觉云玉真对我竟然大有好感。 如果是那样的话,给她发现我溜入她的闺房,那她对我不是好感全失?那样还怎么实行我的推倒计划啊? 我运劲敛去毕身气息,刚刚往最内侧挪去,敏锐的灵觉便感觉到幔帐一分,接着软榻微沉,云玉真已经挟着一股芬芳的幽香,闷声不响地登上了软榻,揭起锦被一角,躺了进去。 只见云玉真舒展玲珑浮凸的娇躯,锦被伸展间,幽香四溢,一股教人心神俱醉地熟悉幽香缭绕在鼻翼间…… 我虽然全力屏除旖念,但脑海里却禁不住地倏然映出那一具曼妙娇躯,我忍不住地猜想起那完美的曲线……如雪的肌肤,还有那腻入骨髓的细细呻吟……我陡觉心痒难禁,几近消无的呼吸顿时粗重了些,一只咸猪手从被单下一寸一寸地曼延了过去……

小说推荐

玉都花少封面玉都花少童鞋真好讲述一个少年,穿越过后,在一个男女比例1:20的世界中,幸福生活的故事。 穿越过后,少年发现,自己家里除了有一个美艳的生母外,还有三个气质各有不同的姨娘,还有两位异常关心自己的美女姐姐,甚至还有,失去了丈夫的两位成熟佳人。这些家里的女人,都需要少年来照顾。 家里的女人,需要少年来照顾,家外的女人,更是千姿百态,吸引着少年去探究与征服。这游戏也太真实了封面这游戏也太真实了晨星LL这游戏也太真实了叭! 搬砖、跑腿、捡垃圾、送快递……公司最多能让你体会到996的艰辛,在这里你能体会到超级加倍的007。 好了,不废话了,伟大的管理者大人喊我去搬砖了。 那位大人说了,只要我们努力献上自己的肝,下个月他又能换一套全新的动力甲,到时候带我们开全新的地图,去广阔的废土捡更多的垃圾! …… 穿越到废土世界的楚光发现,自己解锁了避难所系统,能够从平行世界召唤名为“玩家”的生物。 从那天开始,整个废土都不正经了。十国千娇(三改精校加料版)封面十国千娇(三改精校加料版)西风紧五代十国后期,赵匡胤还只是中级校尉,这时一名禁军小队长就已经知道他陈桥兵变、杯酒释兵权的故事了。 大家都还有机会,况且小队长对赵家将来的干法也不是很赞同…… ******************** 修改作者:只是无奈的爱 修改文中汉儿为汉人。 修改了文中的小娘改为小娘子。 修改了杨氏和京娘叫郭绍主人,改为官人。 修改部分重要女主为处(例如玉莲,陈佳丽,杨月蛾) 增加了男女主的床戏(不过不会太肉,不会全程描写) 增加上了张太贵妃,上了陆岚的娘白氏。 注:这本小说是我加的床戏最多的一本,里面的肉有些是我借监一些刘备小说,一些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修改和增加的不好拒绝介意,看看就好了!每次郭绍和女人上床都要加,每次都不同的这样真的不是很容易的事,原版本到了关键时刻就没有写出来。插进去了,但我们还是纯洁的关系封面插进去了,但我们还是纯洁的关系造了个孽系统快穿,无节*,高H,主1V1,男女主分身NP 糙话play,分身NP,偷情,人外、人妖、人兽等,各种场合! 世界1:双人芭蕾(常年老二气愤的女主 × 连年第一骄傲的男主) “为什么插进去这么深?” “这是脱敏训练的核心关键。” “那为什么又在里面射了?” “不这样,你能深入体会故事里的感情?” 世界2:摩斯密码(随时抛下男友的卧底女警员 × 随地卖力工作的卧底男警员) “警官,这样三进一出是什么意思?” “这是摩斯密码,我们暗地开始传递消息的意思。” “警官,拒绝再射了,我男朋友来电话了!” “别担心,跟他说,我们正在交流案件。”无限之全王封面无限之全王不死之人在宇宙的幽暗的时空之中,有着无数的女*,而男*却是只有一个,那就是全王姜云了。 而在他的身边全部都是她的女人,而且还是全王最新征服的世界的那些女人。 “全王,拒绝啊!”姜云看着自己的面前出现了无数的女人想要阻止姜云的行动。 可是姜云的行动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被阻止掉呢。 如果让姜云在留在这里他的梦想就实现不了了。 姜云可是准备做一个水晶宫开满整个多元世界的人,怎么可能会被那么一个那么点女人给阻止了呢!将他人的窝边草占为己有封面将他人的窝边草占为己有贪爱眷属/亲子盖饭/ntl非ntr 这本书不是ntr,而是ntl,也就是说,男主是绿别人的人,所有女主(苦主的女人)都是他一个人的菜。 自始至终,苦主也只会被他一个人绿。 一开始写时还是想要注重逻辑的,但写了几百字就放弃了,无脑爽,只顾及基本逻辑。 本文是随兴短篇,不会写太多,后面也可能直接太监了,大家拿来冲就完事。穿越时空的艳遇封面穿越时空的艳遇大华我叫大华,今年二十岁,是一名大学生,学的是地质考察专业,我是一位标准的英俊小生,接近两米的高度,宽肩窄腰长腿,没有半寸多余脂肪,坚实贲起的肌肉、灵活多智的眼睛、高挺笔直的鼻梁、浑圆的颧骨、国字形的脸庞,配合着棱角分明的嘴旁那丝充满对女*挑逗意味的洋洋笑意,实在有着使任何女*垂青的条件。 一天,我在一个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中发现一个隐秘的山洞,我带上防身自救的装备,进入到山洞中,山洞不大,但很深,我走了十多个小时,突然发现前方有一丝光线,又走了好长一段路才到面前,发现冬中光华夺目,而那亮光是从一块玉石上发出的,那玉石剔透剔透,通体发出碧绿的亮光。 我走上前,拿起那块玉石,突然那块玉石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我很快便失去了知觉。绿暗红稀封面绿暗红稀亘古者干朝传至第七代帝王,内有天灾不断官绅互保勾结以致饥荒、兵荒神州四起,外有蛮夷入侵异族跨海而来使得税赋、兵役越加繁重,正是王朝末年大厦将倾。 本为京城直隶省张家庄的少年,家乡一日突遭横祸,从尸堆里爬出的少年誓要找到凶手,伪造身份跨入帝国中枢,拯救国家的同时,完成自己盛大的复仇! 嘛,话是这么说,我是很想详细写下男主怎样伪造身份一步步跨入帝国中枢,与贤贞帝从相识到相知,互相扶持最后又反目成仇相爱相杀的故事了,但是第一次写文而且写的还是汉昭烈帝传想必你们也不喜欢看,索*直接跳过来写大家最喜闻乐见的剧情吧。[古埃及亲姐弟]尼罗河眼泪封面[古埃及亲姐弟]尼罗河眼泪此地不宜久留托勒密四世是这么形容自己的姐姐: 每当她穿着洁白的长袍穿过神庙长长的走廊时,就连神也会为她垂眸,因这宠爱而毫不吝啬赐福她。如果埃及是永恒不变的黄沙中珍贵的绿洲,那么他的姐姐就是绿洲上最美丽的明珠。 这片平原,受赐于神圣的尼罗河带来的泛滥和干涸,造福着埃及人民同时也无情摧毁他们。 在他的记忆之邦,洪水泛滥,而这是她的水,也是她的爱恨。 …… 姜晓没想到自己会在溺水之后重新活过来——她魂穿到了年幼的埃及王女身上,陌生的语言和面孔,炎热干燥的气候,甚至没有任何历史知识辅助,她仅仅能判断这似乎是埃及。 尼罗河就在她身下流淌,王弟的目光追随着她,这个全然陌生的地方,落后的医疗,担忧被发现的恐惧,各方涌动的势力,远远不如她要与亲弟弟结为一体可怕得多。柳姨(无心插柳柳成荫)封面柳姨(无心插柳柳成荫)山河无恙2014.8.12 9:32 这……不是父母出殡之后的一天么! 我……我重生了? 陈楚禾瞪大了眼睛,心脏忽然传来一股难以言述的心悸,只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记得很清楚,在他十八岁考入本地大学的这个暑假,父母出了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