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二章

四洪之中,唯有东洪从未有过什么纷争。 除了这群紫髯白龙不喜杀戮以外,它们强悍到令人生畏的实力,也让别的势力根本生不出挑战的心思。 传闻东龙王年轻时曾离开过洪泽,前往神州游历,秉性也与其他龙王不同,相较于东龙王这个称呼,他更喜欢旁人唤他一声紫轩真人。 一尊道境的龙族大妖,乃是实打实的傲立洪泽顶峰! 此刻,东洪龙宫当中。 中年人一袭朴素青衫,身上没有半点装饰,唯有斑驳发丝用一支紫竹挽起。 大殿也与其他龙殿不同,没有长阶宝座,皆是相同的干净案桌,犹如学堂般整齐摆放。 中年人就这般坐在案桌后面。 与其说他是名震洪泽的龙王,不如说他更像个教书先生。 紫轩真人沉默看着桌上的两枚龙印。 在案桌的另一侧,匆忙赶回来的紫阳太子一边替自己倒茶,一边描述这此行西边的见闻。 “父王真该见见他的,此子非同一般,似那仙神转世。” “当然要见。” 紫轩真人眼眸中涌现追忆,他相信自己儿子的眼光,同样也相信南阳宗。 那片地方出来的人,无论是骄阳,还是玄庆,或许性格都有诸多缺陷,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他们都是好人。 玄庆还活着,能得到这小子的认可,成为南阳宗主,那位姓沈的年轻人,必然也跟他们一样,坏不到哪里去。 只是自己这些老一辈不争气,没能让洪泽变作太平盛世,而是现在这副鬼样子,活生生把好人逼成屠夫,才能勉强生存。 念及此处,紫轩真人从袖中取出了一张写满了字的纸张,将其仔细铺平。 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认真斟酌后的结果。 因为这是一封“状纸”,状告的乃是洪泽父母,那尊手执玉旨而来的仙人。 状纸上早已落下了一枚红印。 紫轩真人深吸一口气,伸手触及另外两枚龙印,能轻松托起山岳的五指,此刻却是微微颤抖着。 并非畏惧洪泽大仙,而是他深知,这两枚印代表的是两片水陆无尽生灵的意愿。 想要拿起此印,便要有替天地苍生请愿的决心。 懵懂生灵不知苦难从何而来,为了苟活疲于奔命,他们甚至不知道谁是洪泽大仙,也从未见过神州子民是如何安详生活的,乃至于觉得每天惶惶不可终日是正常的,若是惹得强者不悦,被灭门抄家也属活该。 但紫轩真人曾见过神州,知道在仙人管辖之地,这些都不正常,也没道理! 他们需要一张嘴,向苍天泣诉。 而自己身无大用,合该去做此事。 砰!砰! 两枚大印连续落下,紫轩真人一言不发,细心叠好了状纸,将其塞入玉封当中。 整整十万年,他没做过别的事情,就是在联系一条路,一条能直通仙庭的路。 无数亲朋好友,无数死忠麾下。 在漫长岁月的准备下,这条路已经完整到了只需七日便能到达。 七天时间,他要替洪泽换一尊仙! 玉封化作流光遁走,那条蛰伏已久的天路上,数不清的人影尽数神情凝重了起来,从洪泽到神州,从乡野到庙堂,直至最后的仙庭,以最快的速度,将这封状纸送到仙官的手里。 “走吧,为父要去谢谢这位沈小友。” 紫轩真人缓缓起身,朝着大殿外走去。 “我茶还没喝呢。” 紫阳太子赶忙一饮而尽,快步追去,压低声音道:“您是不是没听见我说的那事……” 沈仪可还想着弑仙呢,对这种耸人听闻的事情,父王竟然没有任何表示? “……” 紫轩真人停住脚步,回首沉吟一瞬,随即轻轻拍了拍紫阳的肩膀,笑道:“那些不该是你们小辈操心的事情,心情放松些,好好享受你们本该拥有的东西,走出这片狭小的地方,去看看真正的天地。” “他是受天地垂青的宠儿,不该成为被仙庭追捕的邪魔。” “懂了吗?” “这些得罪人的事情,让我们这群命不久矣的老东西来。” 闻言,紫阳陷入沉默,随即面露苦涩。 这一张状纸,顶多能将洪泽大仙调走,但人家始终是仙,等回了天上领完罚,自然会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 而以一尊仙的体量,想要收拾一头毫无背景的凡间野龙,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 西洪,搬山宗。 姬静熙抚琴,叶鹫饮酒,邓湘君摆弄着地上的石子,其余人也是伴在左右。 离开了南洪七宗,没有了那颗大槐树。 沈仪靠坐在躺椅上面,享受着来之不易的闲适。 当然,他虽躺着,但麾下的诸多镇石却是日夜不休的在水中追捕着西龙宫的余孽,只不过收获甚少……至少和先前动辄数百万年妖寿相比,这些几万年的鸡零狗碎,已经有些提不起沈仪的兴趣了。 直到一袭青衫摇曳,缓步踏入了搬山宗。 南洪的六位宗主全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整齐站起身子,哪怕是最骄傲的叶鹫,此刻也是满脸的尊敬,认认真真的俯身拱手。 “我等参见紫轩前辈。” 哪怕是南阳覆灭,七宗被困于边陲,他们也从来没恨过这尊年迈的紫髯白龙。 任何人都心里清楚,对方已经做到了他能力范围内的极限,并且一直心系七宗,乃至于不惜扯了紫菱的虎皮来震慑仙人,要知道,对于紫轩真人而言,这是极大的耻辱。 中年人疼爱的看过这几人,哪怕其中不乏天境强者,都是坐镇宝地的宗主,但在他眼中,这些人却宛如一群还未长大的孩童。 他轻点下颌,走到了躺椅旁边,轻轻按住了想要起身的沈仪。 在那略显粗糙的手掌下,沈仪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压制的不能动弹,当然,并非是恶意的镇压,而是犹如温暖水波的沁润,帮自己缓解着浑身的困乏与伤势。 “我洪泽的大功臣,跟谁都能躺着说话,当然也包括我这糟老头子。” 紫轩真人笑着调侃了一句,顿时让几位南洪宗主心中那抹隐约的生涩感褪去,脸上皆是有了笑意。 他随手扯过一张石凳,坐在了沈仪旁边。 “老夫不问你是如何办到的。” “但我知道这一路上,你定然是吃了不少的苦。” 他屈指轻轻落在沈仪眉心。 “嗯?” 沈仪还在认真思忖着自己和道境间的差距到底需要如何弥补,若是祭出贪狼星图能否挣脱这位东龙王的禁锢,下一刻便是感觉到了心思渐渐涣散,陷入前所未有的静谧。 他眉尖紧蹙,下意识的想要反抗。 甚至本能的开始调动南洪之力。 却见东龙王已经收回了手指,满脸复杂的看了过来。 哪怕曾经游历过神州,紫轩真人却也从未见过有一个人,竟是如此的抗拒放松,仿佛那根心弦必须时刻紧绷,一旦松懈,便会让其陷入万劫不复的处境。 “抱歉,我不太习惯。” 沈仪勉强笑了笑,还是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无妨,再躺躺,过几日就好了。” 紫轩真人愧疚的摇摇头,没等对方发问,便是转移了话题:“你可知洪泽之外的神州是何等模样?” “……” 沈仪在此地等待,为的是了解仙人,方便自己以后行事。 却没想过,会等来一个这样的东龙王。 对方好像刻意的在避开关于洪泽大仙的事情,而且努力塑造出一种祥和气氛。 罢了,不愿讲也不强求。 听这话的意思,东龙宫应该是已经把状纸送上去了。 即便不能成功,哪怕只是给仙人造成些许困扰,也足够给自己踏足北洪,收集剩余妖寿创造机会。 只是想让对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自己窃取仙力这事情,还需好好商量一下。 毕竟……仅是刚刚的稍微接触。 沈仪便是清楚了想要靠武力抢夺,哪怕是动用自己的全部身家,成功的概率也微乎其微。 “是什么样子?”他侧眸看了过去。 不知为何,虽然是初次见面,但沈仪确实没有像曾经遇到强者那样,出现什么应激反应。 “下面有人皇坐镇朝廷,掌控天下庙宇神祠,宗门道统,若是你入了道境,也可前去试试,做些降雨退灾之事,吃上一份朝廷香火,只不过我洪泽名气太小,又无什么出名的师承,或许还得靠你自己的本事。” 说起神州,东龙王明显来了兴致,又指了指天上。 “当然,更好的去处还是仙庭,一般想要上天有诸多方式,譬如朝廷举荐,或者宗门内有前辈在天上任职,又或者仙官们下来办事的时候,恰巧看中了你,将你一起带回天上。” “若是上了天,那可就不得了啦。” 东龙王喜笑颜开,仿佛已经看到了沈仪登上天门的模样,亦或者又是在沈仪身上看见了他曾经那个女婿的影子:“你可知我们这位仙人,在天上做了七品官,手执白犀官印,便能执掌洪泽,成为你我父母。” “你要是能做到五品仙官,得了太乙道果,便是下到凡间了,见了人皇都不必行礼。” “……” 沈仪原本只想敷衍两句,毕竟自己性命的事情都还没解决,哪有心思去想别的。 即便外面再繁华,也是与自己无关。 但听着听着,竟是生出了几分兴趣,天上的仙人,见了凡间的帝王,竟也需要行礼? 他有些好奇的坐直了身躯:“当初那位紫菱仙子上天,是替几品仙人办事?” 此话一出,场间顿时陷入寂静。 便是最懒得去思索人情世故的叶鹫,眼皮也是跳了跳。 你说沈宗主不懂事吧,他还知道把“坐骑”换成“办事”。 说他懂事吧,真就哪壶不开提哪壶。 紫轩真人脸上的笑容缓缓褪去,情绪有些低落,许久后才道:“是洪泽大仙的顶头上司,青鸾宣威大将军,也正是他将洪泽大仙贬来此地的,听闻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正直仙将。” “罢了,不提这个。” “我只信恶人终有恶报,踩着旁人上去的,总有跌下来的那天。” 在场者仍旧沉默不言。 几乎所有人都能听出来,这句话暗指的,正是东龙王那位登上枝头变凤凰的女儿。 “你一定能走出洪泽,老夫有两个不情之请。” “待到那时。” “可否……也带玄庆去看看。”中年人的脸上露出些许不好意思,很难想象这是一尊活了这么多年的龙王。 没有让这位东龙王等待太久。 沈仪站起身子,摇摇头:“无需前辈多言,玄庆前辈助我许多,沈仪不敢忘。” 这件事情是可以答应的,而且压根都不需要东龙王来提,之所以站起来,是因为他大概猜到了对方的下一句话。 “……” 紫轩真人听到那句脱口而出的玄庆前辈,深深的看了沈仪一眼。 原本想让对方再休息几日,此刻也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知恩图报者,又怎会忘得掉南阳之仇,怎么忘得掉玄庆被折磨十万年的苦楚。 “有的时候,报仇这种事情,不急于一时的,走出去,看了更大的天地,你才会发现原来有这么多的方式,若你在朝廷身居要职,又或者在天上官拜太乙,想要解决此事,其实只是一句话的工夫。” 紫轩真人站起身子,拍了拍沈仪的背,笑道:“吾道不孤……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远超我们这些老家伙,小心把自己累坏了。” “老夫就先回去了。” 伴随着话音,一袭青衫缓缓消失在搬山宗内。 “呼。” 沈仪沉默盯着对方先前站立的地方,突然长出了一口气,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位东龙王压根就不可能看着自己去弑仙。 准确的来说,对方不希望自己背上任何污名,而是清清白白的走出洪泽。 窃取仙力的事情,则更不用谈了,连开口的必要都没有。 老家伙是真的顽固……也确实心善。 可能是自己性格真的有问题。 沈仪眸子里罕见的掠过一丝无奈,哪怕是这般老善人,他同样很难把希望全部交给对方。 罢了,先凑妖魔寿元吧。 南阳白袍轻轻扬起,沈仪眼中重新恢复了平静,在他的指挥下,大妖镇石和诸多殿主,开始更加迅速的收割起了西龙宫余孽的性命。 待到解决了洪泽的事情,再来交这位老友也不迟。

小说推荐

龙魂侠影封面龙魂侠影六道惊魂懵懂少年,却身遭巨祸。 从此亡命天涯,奇遇丛生。 玄元太初破混沌,天地逍遥任我游;真法妙道封神路,龙啸寰宇震苍穹。 盘古开天辟地之前,尚有史前文明的存在,这段文明又将牵引何种秘辛…… 龙辉乃掌握着昊天教许多重大机密之人,所以昊天教对他处之而后快,但却由于各种原因让龙辉逃生,可惜云踪毒计令龙辉成为天下大敌,借正道之手将其铲除,更巧妙地转移了正道对昊天教的注意力,为接下来的行动争取了时间,可谓一举两得……原来,她们才是主角 加料版封面原来,她们才是主角 加料版南阳布衣牧知安穿越到了仙侠世界,成为了一名注定要被主角当作踏脚石的配角。本想和那些天选之子的主角交好,然而,牧知安回过头却发现,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妹子们,要么是主角的青梅竹马,要么是主角的未婚妻。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些本应该会喜欢主角的妹子们却都喜欢上了牧知安这个配角,看着身边一个个美若天仙的女孩们,牧知安产生了大胆的想法,决心干掉主角,翻身做主人。我在精神病院学斩神封面我在精神病院学斩神三九音域你是否想过,在霓虹璀璨的都市之下,潜藏着来自古老神话的怪物? 你是否想过,在那高悬于世人头顶的月亮之上,伫立着守望人间的神明? 你是否想过,在人潮汹涌的现代城市之中,存在代替神明行走人间的超凡之人? 人类统治的社会中,潜伏着无数诡异; 在那些无人问津的生命禁区,居住着古老的神明。 炽天使米迦勒,冥王哈迪斯,海神波塞冬…… 而属于大夏的神明,究竟去了何处? 在这属于“人”的世界,“神秘”需要被肃清!许仙志封面许仙志说梦者许仙:“不能再做拖累娘子的小白脸了,要做带给所有人幸福的小白脸之王。” …… 将人兽进行到底!哦不,是将人妖进行到底。六朝清羽记封面六朝清羽记弄玉,龙璇一个景气差遇上裁员的不得志小子程宗扬,与一天到晚想要穿越时空的好朋友段强,一起坐上了往上海的班机。 两人正在机上开着穿越的玩笑,忽然机身微微一抖,像是遇到气流。倏地一道强烈的紫色雷电闪过,正看到段强惊讶的目光,接着那电光像细针一样刺在程宗扬的太阳穴上。于是,两人凭空从飞机上消失了。 当两人清醒后,遇到了荒诞离奇的事,明明是秦朝的军队背景,却正攻打着半兽人。而段强也在这一次半兽人的袭击死于非命。后来程宗扬也更了解原来,岳飞的口令是:日出东方,唯我不败……魔教奸细风流录封面魔教奸细风流录bnss青阳镇,随着街头上零星几个商贩的叫喝,太阳才微微升起,严府内却已是一片忙碌的景象,而一位衣着不凡的少年正悠闲地在府中散步着。 看着府里的下人们都在忙东忙西,严炎侧身一拉,将一旁的贴身侍女揽入怀中,好奇地问道。狐仙娶亲封面狐仙娶亲陌生的情人宁远镇绝对是一方风水宝地——背山靠水、钟灵毓秀、民风淳朴。传说宁远镇有山神庇佑,因此年年风调雨顺,镇民安居乐业。 而山脚下的狐仙庙,便是为了侍奉那位保佑镇子的山神而建。而庙里的塑像,便是我胡大小姐了。马屌正太御熟录封面马屌正太御熟录珠帘月上玲珑影“…小乐…妈妈要,要小乐的大鸡巴…小乐的大鸡巴干妈妈的骚屄…呜呜呜,!!!!…好痒!!…好痒!!!…儿子的大鸡巴…扑哧扑哧扑干妈妈的骚屄…!!!”充斥着香气的房间内,端庄佳人酣睡的床上,一道温软中带着娇媚入骨的低语声响彻在这不得空间内,如同娇媚妖女一样的声音令人遐想无边,光听着娇媚软糯的低语,仿佛就看到一个绝美的熟美妖妇散发着阵阵奢靡骚浪的气息,在撅着巨尻祈求男人的干干侵犯。只不过,床上的美妇渴求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幼童罢了。 酒红色的大床上,一道丰腴骚媚的肉感美妇红唇里发出一丝丝奢靡的低语,她撅着两瓣丰腴入两个魁梧圆盘的柔腴,仿佛一个水蜜桃一样的肥嫩大粉臀朝天掘着,将包裹着的黑色连长袜撑起了薄薄的黑色纱丝,印透出里面雪白滑腻的肌肤。长袜包裹的大白肉臀中间裆部被美妇秀嫩的一只玉手裂开,伴随着美妇的娇腻低语,一根纤细的雪腻中指在美妇妇的肉穴中间胡乱的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放纵声响,伴随着淡淡的水声。 骚甜的气味从她丰满的不可思议的肌理中充斥,白花花的傲人子上流淌层层香汗,如山间朝露,沁人心脾,而这骚甜的味道中又属美妇下身那白腻腻的肉穴上更加浓郁。 双腿跪立的美妇脸上满是春情与眷顾,仿佛这个抽插她骚屄的不是她的纤细手指而是儿子周小乐身下那根紫红色的肉屌。床上美妇有着艳丽娇美的容颜,柔媚近乎妖媚的凤眼,此时因为欲望充斥着水雾,秀挺精致的琼鼻一开一合发出阵阵香气,玫瑰花一样的朱果小嘴发出阵阵骚嗲低语声。身上皮肤白腻的仿佛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芒,身后两颗圆滚滚的大白蜜桃臀和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形成了一个精致诱人的弧度。仙子白给录封面仙子白给录触手君深夜,城中宵禁可却不少人在朦胧天色下从门窗探出头来看着城中心方向,此时在那地方一半圆的金光笼罩了房源半里地,金光圆罩上尽是凡人看不懂甚至看久了会头晕目眩的繁杂符文,而其内道道黑气正飞速腾转,有的想逃可撞在金光圆罩上只能荡起阵阵不起眼的涟漪,而有的却如群狼环伺时不时猛然冲向中心手持灵剑挥舞的仙子。 “噫嘤嘤……烦死了!”作为剑修,秦梦裳最难处理的就是这些无形无影的东西,因为进入凡界太久,上次买的符咒已经所剩无几,剩下的都是保命的珍贵符咒,她可不想浪费在一个刚入元婴的小妖上,为此秦梦裳只能不停催动灵气辟出能伤无形之物的剑气,好在她已经元婴圆满尽管遭到克制也不怕不敌,只是一场斗法下来怕是灵气要耗尽。 城中心的战斗足足持续了一夜,当天明第一抹日光照下阳力最鼎盛的璀璨光芒将金罩中剩余的残留灰气也净化干净。 站在已经化成废墟的衙门上,梦裳细细地擦拭了灵剑才收回鞘中,而后念了个法决引来灵火烧尽妖物的黑红尸身,看着尸身化成灰烬时散发的庞大邪气,梦裳默不作语拿出个巴掌大的葫芦,催动法宝将邪气尽数收纳其中。邪神降临瓦洛兰封面邪神降临瓦洛兰负心哥来了(F心R)我是邪神,岩溶地狱最高的领导者,生于宇宙开辟的瞬间。同样也是凡人们常说的撒旦,这些动物对我敬畏,或者说是惧怕,当然,他们理应献祭我,否则便会招来握的怒火。 哦,对了。如果你认为邪神是我的称号那可就大错特错了。那是我的名字,源自我创造的熔岩地狱以及里面的恶魔。我创造了它们,自然就理应被它们所崇拜。 当然了,被称为神的我也继承了凡人一贯的幻想——永恒。 我是永恒的,或者说我拥有无尽的时间与你们梦寐以求的不死之身。 我拥有无尽的生命,而无尽的生命带来了冗杂的事物与枯燥的无聊,这让我很心烦,不过我也找到了消遣的办法,所以我来到了这里,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世界。 对凡人来说,这是一次并不正常的腥红之月,因为我的仆人往常都不在这个时间到来,所以凡人们并没有准备好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