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碧落宫构建平和,没有上穷碧落的恢弘磅礡,大气伟岸。那青蓝色瓦铺顶的宫殿更像是一片幽深的夜空,静默地盛开在人间一角。 碧落宫穹顶以疏云流石铺筑,宛如烟云堆雪,如今室内燃着幽幽烛光,将那云雪照得艳若霞色,璀璨生辉。裴语涵凝立一角,白衣如雪,望着那一屏薄纱丹青怔怔出神。 林玄言推开门,晦暗光线中他望见暖焰里那个女子,夺去了满堂神采。 她没有穿那件黑白贴身的剑装,此刻宽松的白袍虽不能将身材勾勒得淋漓,却更大袖飘飘,犹似谪仙人。 她静静地看着林玄言,青黑秀丽的长发犹如叁千弱水淌下,铺就秀丽绸缎。林玄言掩上了门,轻声道:「师父。」 裴语涵给他扔过一个铜铸暖炉,将他唤到身侧,将那件白绒边的红色兽皮披风盖在他身上。他抓住披风的边角,将自己裹得更加严实,暖意伴着微香袭人,他觉得这种感觉很好,因为他已经太多年不知冷暖了。 裴语涵捋了捋他微乱的发丝,认真叮嘱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学习到的这种剑法,但是以后切不可再使用或者传授他人。」 林玄言本来想说没关系他自有把握,但是看着裴语涵清澈认真的眸子,话到嘴边变成了:「是,弟子谨记。」 裴语涵想了想,又道:「剑道过千,每个人的起步都不同,昔日魔宗宗主修行两百余年还不曾迈过那道修行门槛,但之后破境之快有如神助。所以你千万不要气馁,每个人的契机来临的日子都不尽相同,所以就算没有进步也千万不可散漫……」 林玄言知道她是怕自己因为没有进步放弃修行之路所以出言安慰,林玄言平静道:「师父,我迈过那道门槛了。」 裴语涵面露异色:「你入剑一境了?」林玄言轻轻点头。 裴语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片刻之后,她摇了摇头:「你是没有跪够么?还敢骗我?」 林玄言无奈叹气。按照裴语涵化境的修为,九境以下的境界她一眼便能看个大概,但是林玄言的修行却走了一条千古没有人走过的道路,连他自己都是摸着石头过河的,因为他的修为获得不是凭借修行,而是修为一点点回到自己的体内,不疾不徐。而他体内的剑胚太大,大到无论怎么看都好像是空空如也。 裴语涵语重心长道:「你的体魄非常纯粹,可能正因为如此,所以迈入修行的道路会很困难。」 林玄言点头不言。 裴语涵看着他的神情,以为他又认为自己在安慰他了,便说道:「博观而约取,厚积而薄发,无论如何,你也要每次勤学苦练。如今修剑之人早已屈指可数,都是仅凭一念支撑,我希望你能成为琼明界的一柄新剑。」 可是他这柄剑已经老得不能再老了。他内心苦笑。正慾开口,忽然,吱啦一声,漆红木门被推开,一个风声俊朗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林玄言看着裴语涵认真问道:「怎么什么人都能进你的寝宫了么?」 本来面带微笑的温润公子渐渐敛去了笑容。裴语涵不知何时已经起身,她望着门口那个男子,讶然道:「阴道主?」举世皆知阴阳阁有一个阁主,两位道主,五位长老,一个公子,一个小姐。 来的人便是阴阳阁的道主之一。 裴语涵问道:「季阁主可是有什么想交待的?」 阴道主身上毫无阴鹜的气息,他面色雪白沉静,随着他踏入寝宫,宫门随着他的脚步悄悄合上,那北风卷雪都被关在了门外。 阴道主温声道:「难道一定要是阁主有吩咐才行么?我阴某人就不能自作主张来看看裴剑仙么?」 裴语涵纤细的眉渐渐蹙起,她轻轻侧过身子,寒声道:「阴道主是什么意思?」 阴道主看了林玄言一眼,片刻之后微微摇头:「你们剑宗已然如此饥不择食了么?要这种没有丝毫修行根骨空有皮囊的弟子了么?都说剑宗式微,此刻看来哪里只是式微,我看已经已经几近衰亡了,独木难支又何必支撑,不如来我们阴阳阁,以仙子的资质定然会受到阁主厚待,到时候只怕地位还能在阴某人之上。」 裴语涵断然摇头,「不劳劝说,语涵自有心意。」 阴道主唇角微微翘起,他戏虐道:「如果不是我们阁主念及一些旧情,这次试道大会之后,只怕剑宗要在王朝除名了。所以你应该知道怎么报恩吧。」 裴语涵沉吟道:「我和季阁主自有约定,不劳道主挂心。」 阴道主缓缓踱步至裴语涵的身侧,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她一身如雪的裙裳之上,即使是衣袍宽大,依旧掩盖不了她那山峦起伏的优美曲线。 化境之上的女子本就与仙人无意,一举一动皆是剑气,一颦一笑皆是绝景。 阴道主在裴语涵耳畔轻声道:「阴某人身为阴阳阁道主,地位超然,虽然裴仙子与阁主有约在先,但是在下说话的分量在阴阳阁也算不清,你这份信阁主可以寄给你,自然也可以让它成为一张废纸。」 裴语涵目光森寒,幽幽闪烁,她看着阴道主那张俊美却极为可憎的笑脸,胸膛微微起伏。 阴道主又看了林玄言一眼:「小家伙,你大半夜的为什么会在你师父的寝宫里,难不成……哈哈哈哈哈哈」 裴语涵的眼神越来越冷。林玄言想要张口怒斥,被裴语涵看了一眼伸手打断,示意他不要说话,他心中虽是愤恨,但还是听从裴语涵话立在一旁不再说话,只是用眼神恨恨的盯着对方,要把对方千刀万剐一般。曾经堂堂的琼明第一剑仙如今却只能用眼神杀人,被别人当着自己的面,让宝贝徒儿受如此委屈却只能干瞪眼?何其窝囊? 裴语涵一直站着,没有说话,但是她的长发却无风微微自动,振荡起一阵凛冽的波纹。 阴道主不以为意,继续淡然道:「阴阳术讲究采补阴阳,而修到了我这个境界,便更需要好的鼎炉支持,而这浮屿之下,轩辕之间,世人皆知仙子是境界最高,修为最深的女子,再加上天生剑体,修行起来定然是寻常女子的数倍不止。」 裴语涵冷冷道:「你当真以为你们阁主就会听你一家之言放弃我们的约定?」 阴道主挑眉道:「试试?」 两个人沉默对视着。明明是那么安静的屋子,烛火却忽然剧烈闪动起来,裴语涵宽大的袖袍像是灌入了大风一般膨胀颤动,她衣衫抖动,瞳孔深邃,沉默不语。剑拔弩张充斥满屋,像是一条绷紧的弦线。 裴语涵看着阴道主漆黑的眸子,轻唇微启,张口怒道:「滚。」随即一剑挥出。 「你……你居然敢对我出手?」阴道主嘴角渗出鲜血,似笑非笑的道。他伤口流出的血滴落在地,仿佛雪地里零落的红梅,凄艳招展。 虽然他早已是九境大成,但是要和裴语涵动手还远远不够格,说到底他也不过是赌博罢了。他在九境巅峰停滞数年无法迈过那道化境的门槛一直是他的心病。 修行阴阳术鼎炉自然至关重要。他一直在找那个能帮助自己一举破境的鼎炉。直到百年之前,他遥遥地望了一眼,于是所有的目光里都只剩了下她。从此心心念念,不可自拔。 百年之久的心愿从未如此鲜活鲜明。他看着裴语涵白衣玉立的身子,那素衣之下裹着的挺翘身材与自己不过是一衣之隔。于是才打起了裴语涵的注意,结果被裴语涵重伤。 裴语涵在出手之后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她骤然睁开美眸,和阴道主四目相对,阴道主瞳孔瞪得大如铜铃,目光跨过他的肩膀,她望见了林玄言的脸。那张清秀得甚至有点像女孩子的脸。他的脸有些微红,但是目光中却尽是逼人杀意。 他一手拎着他的后领,一手握着剑柄,剑刃贯穿了眼前男子的胸膛。 阴道主身子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的嘴唇颤抖起来。他恨恨地转过头,看着林玄言,又低头看了一眼插在身上的剑,他扯了扯嘴角,浑身气机暴涨,那柄刺在自己身子里的长剑微微颤鸣 阴道主高高扬起手,一道阴阳之气凝聚在他的手中,他很生气,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凡人偷袭伤到。这一剑很凌厉,但是绝不致命。只不过自己需要时间去调息,再次睁眼,他只需要一点余力杀掉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 。 裴语涵感受到阴道主身体的变化,疾呼道:「玄言小心!」 阴道主头也不回,冷冷道:「这小子受死!」说完他一掌对着林玄言劈下。 林玄言死死地盯着那一掌,那是九境巅峰的一掌,以此刻他的境界根本无法避开,但是他曾经是通圣强者,历经了太多太多的战斗,所以在他眼中,那一掌虽然霸道无比但也不是天衣无缝,他在寻找那一掌仓促之下的漏洞。 一掌落下!正当林玄言想要使用隐藏了许久的身法闪躲之时,那道掌气凭空碎裂,化作齑粉! 林玄言暗暗一惊,烟尘之中,他望见了裴语涵清澈的眼眸,那一剑从阴道主的胸膛穿出,击碎了那道掌。见到如此变故,阴道主勃然大怒。 「你居然敢对我出手?你这个臭婊子,母狗剑仙,被千人骑万人操的东西居然敢对我出手?你完了!你们剑宗完了,我要你成为我们阴阳阁最下等的奴隶,天天被……」 他还没有把话说完。那柄剑不知何时折回,再次贯穿了他。 剑握在林玄言手中。这一次贯穿了他的心口,分毫不差。他握剑侧立,抿嘴无言,风姿卓然。 「你……」阴道主看着从胸口穿出的剑,「你居然……」 林玄言淡然道:「你说得太多了。」 言罢,他再次抽出剑,再次贯穿,这一次是喉咙。 良久,烛火不再跳动,屋子里的光线不再明灭不定。继续铺成暖色的光海。 阴阳阁的大道主再也没有开口的机会了。他的尸体砰然倒地,鲜血流出,一片滑腻温热。 裴语涵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震惊无言,她方才出手伤他不过是想要震慑对方,只是没想到林玄言出手竟然果断至此,时机把握如此精准,偷袭得手,刚才又一下子夺过自己长剑斩杀了阴道主! 看着地上的尸体,她从震惊中缓缓平复,最先想起的,是剑宗的未来,其次是眼前这位白衣少年。 林玄言看着地上的尸体,胸中有一抹难言的快意。他杀过许多许多人,一剑伏尸千百万,可是他却从未如此痛快过。 他没有想更多,更不会去想剑宗的未来。因为他还活着,只要他活着,剑便不会消亡 裴语涵看着林玄言,她忽然发现自己似乎要重新认识这个少年,虽然此刻看起来,他依旧是没有丝毫的法力,接着,她问了一个很显而易见的问题:「你杀了他?」 林玄言微微点头:「他辱你,该死。」 裴语涵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有一个微微发凉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嘴唇。 林玄言俯身吻了上去。裴语涵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是林玄言竟然咬住了她的嘴唇,她想要推开他,但是一身化境的通天修为竟然半点用不上力气。 林玄言亲吻着那花瓣般柔软的娇唇,寸寸而进,舌尖挑弄唇缝,竭力想要撬开她的嘴唇。林玄言按住她的肩膀,向后压去,裴语涵反手支着床,不让自己躺倒在榻上,他们就这样深深地吻着,林玄言对着那娇唇不停地吸允,轻咬,交吻,搅动,裴语涵嘤咛一声,嘴唇不自觉微张,双唇被撬开,那游鱼般的舌头趁虚而出,深入檀口,纠缠上裴语涵的香舌。裴语涵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嗯嗯的闷哼,不知情绪。 灯火摇晃,雕花木床发出咯咯吱吱的声响。两人眸子相对,不知是不是错觉,林玄言墨色的瞳孔中泛着莹莹的光,又似遮着一片迷离雾气。她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忽然,她的背下意识挺直,一只手托上了她的背脊。林玄言欺身压下,裴语涵支撑着身子的手臂渐渐弯曲,终于脱力。林玄言托着她背脊的手支撑着她柔若无骨的娇躯,她下意识地将手前伸,按住了林玄言的胸膛,阻止他进一步索取。深吻之后,林玄言收回脑袋,他的目光移到了她的胸膛前。 她的雪白裙袍已被撕碎。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颤颤巍巍的乳峰毫无遮挡,配合着她矜贵圣洁的容颜,更是美得让人无法直视。 看着林玄言直勾勾的目光,裴语涵猛然想起此刻自己春光乍泄。连忙扯过被子的一角扯住自己的胸前。堂堂轩辕王朝女剑仙竟然露出如此小女子情态。 看着昔日的小女孩此刻已然长成如此凹凸有致的少女,林玄言忍不住伸手向前,袭向那对双峰,对于女人的胸脯,他更多的是好奇,因为过去的岁月里,他修行的太过忘我,所摸的只有剑。 此刻千百年修为付如流水,他才开始重新审视红尘风情。 林玄言盯着裴语涵的双眸眼中有说不出的温情:「师父我想要你。」 裴语涵雪白的脖颈上闪过了一抹红霞,稍一犹豫,她便点了点头道:「随你喜欢。」林玄言看着裴语涵绝美面容,只觉得心潮澎湃。 「嗯……」裴语涵忽然发出一声闷哼。林玄言一只手搭上了她的翘臀,隔着柔软裙袍握住臀肉开始反复揉捏起来。 裴语涵没有反抗,静静站着承受着林玄言的肆虐。林玄言站在她的身侧,一手揉捏着那挺翘娇臀,一手攀上了她挺拔的双峰。 裴语涵低低地嘤咛了一声,林玄言的手用力按下,挤压着那对绝世玉峰,仿佛要将它们挤成一块圆饼。 她对着裴语涵的耳垂低低地哈了一口气,轻声道:「师父,舒服吗?」裴语涵羞赧的低声道:「嗯。」 只听裴语涵发出一声很低的呻吟,他的一根手指对着裴语涵臀峰之间用力刺下,他能感受到她那里一个紧缩。 裴语涵被双手前后夹击,两个私密敏感的部位都难以逃脱,她闭着眼睛享受着,嘴里只会发出阵阵呻吟。裴语涵无以招架,识趣地哀求道:「语涵错了,请徒儿责罚。」 听着自己梦寐以求了五百年之久的仙子说出这样的话,林玄言再也难以忍受,她的下体早已湿成一片,在那亵裤留下一片水渍。此刻肆意抚摸她酥胸娇臀的林玄言感受着手指之间传递来的温润快感,更是觉得急不可耐。 他猛然将裴语涵拦腰抱起,随着裴语涵的一声娇呼,她被林玄言横抱起一下子扔在了自己的床上。 砰。香软玉榻微微摇晃。林玄言看着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此刻侧卧床上的样子,他不停地喘着粗气,压抑不住自己欲望之火,直接扑向这位冠绝人间的仙子。 她的美不是可以用叁言两语描述的美。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气,不仅仅是因为她绝好的身材和无暇的容颜,那种超凡脱俗的气质才是真正独一无二,让人慾罢不能的感觉。也因为她是人间剑道魁首,百年苦修让她的身心磨砺得更是纯粹。 她就是人间独一无二,被最好的工匠雕琢过的美玉。只等着让人放在掌间肆意摩挲。林玄言闭上了眼睛,用触觉感受着她每一寸肌肤,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微红的火光覆盖在他的眼皮上,语涵浅浅的呻吟声渐渐在他耳畔响起,听得他热血沸腾。 林玄言微笑道:「方才师父罚我下跪,该如何惩罚?」 林玄言没有听到裴语涵的回答,他心中微异,好看到裴语涵主动从秀榻上起身,她跪在秀榻上,缓缓转身,屈下了身子,跪趴在床上,娇臀高高翘起。完成了一个绝美的弧线。 裴语涵用颤抖的,带着丝丝媚惑的声音说道:「请徒儿责罚。」 这个姿势是让林玄言打她的屁股?他曾经听说过这类传闻,女人喜欢娇臀被男人打,而男人更喜欢女人的玉女峰。 看到这一幕林玄言也是难以自持,但是他还是强自镇定道:「师父这是干嘛?」 裴语涵已经被撩拨的性起:「请徒儿责罚语涵。打语涵……屁股。」 听到裴语涵如此说,林玄言仰天大笑,男人般狂放的笑在安静的碧落宫中显得无比刺耳。「既然师父要求,那我就好好惩处你。」火光曳动。啪得一记脆响在殿中响起。将那烛火也震得摇动。 「啊……」第一记打得极其用力,裴语涵身子忍不住一低,娇躯一颤,发出了一声哀吟。 林玄言看着那娇臀上泛起的臀浪涟漪,心中虽不忍,但还使劲拍打她的娇臀,直到留下掌印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她随手又拍了几下,犹如将军击鼓,啪啪啪的响着鳞次栉比。林玄言微微咦了一声,伸手撩起了裴语涵小腿。 抚摸着那截光滑细腻的小腿,他的手搭在小腿上,微微揉捏,指间触碰着那莲藕般的玉足,轻轻向上游走,到腿弯,到大腿,再到大腿根部,林玄言的指间划过女人的蜜穴,轻轻触碰着那仿佛吹弹可破的粉色唇瓣,享受着那湿滑的手感,可以看到那里已经是潮湿一片。 拍打依旧在继续。随着拍打而泛着暧昧绯色的粉嫩娇臀。林玄言的玉手攀附其上,啧啧称奇。 「啪!」 一掌落下,激起千堆雪。那臀浪翻滚的涟漪此刻可以看得更加清晰。 「啪。」「啪。」「啪。」 …… 他一手扶着裴语涵的细腰,一手肆意惩罚着那已然呈现粉红的娇臀,裴语涵断断续续的哀哼更加刺激着他的兽慾。 「堂堂女剑仙,被人像小孩子一样打屁股,这要是传出去,那些偷偷喜欢你的人恐怕是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啊。」林玄言一边摩挲着被打得泛红的娇臀,一边淫声说道。 裴语涵贝齿紧咬,「不要说了。」 「啪!」 又是一记惩罚,肉浪翻滚,裴语涵身子抽搐,扭动着腰肢缓解着臀肉上传来的痛意。随着她的腰肢摆动,那娇臀也微微摇摆起来,那本就被打得泛着淫糜绯红的臀肉看上去更加狼藉,仿佛是诱惑着眼前之人去肆意凌虐。 他又拍打了片刻之后一下子抓住了那亵裤的中央,用力一拉,那丝薄的亵裤被硬生生地拉成了一条线,林玄言的食指按上了大腿上部娇臀下部的私密之处,他早就注意到,那里湿漉漉地泛起了一摊水色。林玄言戏虐道:「光是被打屁股就湿了。」 他寻到阴蒂的位置,用手指轻轻揉捏着那最私密处,裴语涵微微摇摆的翘臀更加激起他的兴趣,但是他却没有急于揭开那触手可及的泥泞花径。只是隔着亵裤轻轻按压抚摸,时不时拍打一下那弹性极好的娇臀。 那软磨硬泡一直游走于边缘,裴语涵没有得到实质上情慾的快感,但是就是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不停地激发着她的情慾,本来从未尝过人事的仙子自从打开了那扇门之后便比常人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犹如厚积薄发。因为太久太久的清冷,所以当接触到那情慾之后,当坚守的心绪崩塌之后,她反而比常人更加容易沦陷。更何况双修也是一种修行,也是可以直抵大道的途径。 裴语涵用如此羞人的姿势跪趴在秀榻之上本来就是耻辱万分,翘臀再遭到如此凌辱挑逗便更加情难自禁。只见林玄言隔着丝绸亵裤轻轻骚挠着阴唇,时不时稍微深处一些,但是浅尝辄止又马上退出。他另一手游走在她的全身,那弱柳般的纤细腰肢,那光滑的背脊和胸前最美艳的软肉都被她摸了个遍。 裴语涵闭着美眸,睫毛闪动,身子不自禁地微微扭动起来。 林玄言看着她以小频率颤抖的身子,知道裴语涵已经在高潮的边缘了。早知道她如此如此敏感,就应该控制好力道,林玄言看着裴语涵那具完美的身躯,只觉得面红耳赤,血脉喷张。强守心神抬起手来,只听「啪啪啪」的叁声。裴语涵娇臀再次受袭,大手打在娇臀之上。 「唔……啊……」裴语涵瞬间伸长了脖子,这叁下突如其来的拍打一下子冲破了她最后的防线,触电般的感觉让她浑身禁脔,下体再也难以抑制,一道洪流破开禁制,本就泥泞的下体洪水决堤,亵裤下半部分瞬间湿透,那渗透而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强烈的快感让裴语涵腰身一塌,身子侧着躺下,她不停地发出嗯嗯咿咿的声音,俏脸飞霞,那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颤抖起来。 看着如此迷情的一幕。林玄言再也难以忍受,抓住她的亵裤边缘,一下子剥去了那被淫水沾湿的内裤,剥去亵裤之后他的双手来到了裴语涵的胸口他,他双手用力一扯,一下子拉开了裴语涵宽大的裙袍,用白色的绫缎裹着的酥胸被挤压得十分饱满,几慾裂带而出! 他扯去了裴语涵徒劳的裹胸,那丰满挺拔的丰胸如同两只弹出的小白兔,那艳红的两颗蓓蕾鲜明鲜明。 他一下子含住了其中一颗,肆意吞吐,牙齿摩挲刺激得它充血挺立。与此同时,他上下其手,抚摸着她全身的每一寸皮肤,最后双手停在她的下体,拇指轻轻分开那最隐秘的肉穴,温存的淫水滑过指间,那天上仙子最神秘的幽处此刻纤毫毕现。 「嗯……不要……」裴语涵下意识扭动着身子,想要避开他的侵犯。 林玄言松开了含着乳头的嘴,看着裴语涵有些意乱的清秀面容,笑问道:「不要?不要什么?」 裴语涵被刺激得吚吚呜呜不能言语,她看着裴语涵诱人的樱唇小嘴,只觉得一阵心驰神遥,脱下裤子挺起粗大肉棒,欺身就要迎上那唇口时。 忽然,他的身子被制止住了,他的肉棒停在了那樱唇前叁寸的地方,被裴语涵一把握住,再也难以寸进。 林玄言只觉肉棒传来一阵柔软的冰凉触感,快意袭来,舒爽得肉棒就要炸裂时,却被裴语涵一把他推开。 裴语涵的余光瞥了一眼那粗大的肉棒,俏脸浮现一抹羞红。望着地上渐渐凉透的尸体,终于把内心欲火扑灭,冷静了下来,深呼吸口气道:「今天到这里,先把这个尸体处理了。」 林玄言挺着粗大肉棒,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一眼,心中愤恨不已。其实他内心根本不在意。从前飞剑杀人,剑去剑收一气呵成,从未想过,也没有必要去想着处理尸体。但这尸体打断了自己的好事,这让林玄言十分恼火气,决定把尸体曝尸荒野,但看着裴语涵凝重的眼神,放弃了这个想法,虽然觉得处理尸体有些麻烦,但是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裴语涵心想处理尸体确实不算太难,烧了埋了都行。以她如今的修为可以做到遮蔽天机,只要阴阳阁阁主不往自己这么查,应该不可能查到,只是她无法确定,阴道主今晚来剑宗的事情真的无人知晓么?林玄言俯下身子在衣服里翻找起来,他从他的胸口翻出了一块写着「阴」字的牌子。 裴语涵问道:「这是什么?」 林玄言答道:「阴阳令,全阴阳阁只有五枚。这个令牌最强大的地方便是可以召集亡灵,所以即使持有者身死,它也召集主人的魂魄,令死而复生。」 裴语涵讶然道:「这么隐秘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玄言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想,看着裴语涵认真地说道:「多读书。」 刚好披上一件崭新白袍的裴语涵秀美一挑,赏了林玄言一个板栗。林玄言揉了揉红肿的额头,有些怨念地看着她。裴语涵瞪眼道:「到底你是师父还是我是师父?」 林玄言看着裴语涵,神色复杂。 裴语涵见他盯着自己,有些微恼,斥道:「不服?」说罢,她扬起手,作势慾打。林玄言连忙补救道:「师父我错了。」 裴语涵哼了一声。走到尸体身边,一想到先前肆意侮辱自己的人此刻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不由心生感慨。她取出黄色符纸,以剑为笔,空中做符。 那些符绕着尸体不停打转,最终落到他的眼耳鼻喉,四肢,檀中。 嘶嘶的响声不停响起,一道道青烟冒出。曾经叱咤风云的阴道主化作一道青色的邪火,火光一亮,照彻碧落宫。那具尸体转瞬烟消云散。连一点灰烬都没有留下。 林玄言忽然问道:「你和季易天交换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裴语涵抿着嘴唇,不回答,忽然,她瞳孔微缩,她看见不知何时,那张季易天寄给她的信出现了在了林玄言的手上。「你什么时候拿的?」 林玄言没有说话,看着裴语涵,缓缓开口:「我觉得不值得。」 裴语涵回答道:「为了家师。」 林玄言气恼道:「你师父到底哪里好了,值得你这样。」 裴语涵淡然道:「你不会懂的。」 啊呸!我不懂谁懂?你个死丫头知不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 林玄言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其实你徒弟也……也挺好的」 裴语涵忽然觉得有些尴尬,回想起发才那个吻,她脱口而出道:「你喜欢我?」 「……」 裴语涵自言自语道:「你不用觉得太过尴尬,对貌美女子的爱慕是常事,况且你年轻气盛,可以理解。」 林玄言打断道:「师父求你别说了,我怕我又忍不住。」 这徒弟这么蠢,自己当年是怎么看上的?心中有些郁郁,他看着手中那封东西便越看越气。 忽然,裴语涵发出一声疾呼,她刚要出手,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林玄言一下子把手中那封东西撕成了两半。 裴语涵震惊无语:「你……」林玄言还是不解气,继续撕扯,随手一扬,手中的信变成了纷纷扬扬的柳絮,他微笑地看着脸色苍白的裴语涵。 裴语涵嘶喊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林玄言平静道:「我们剑宗不需要这个东西。」 裴语涵痴痴道:「你……你说什么?」 林玄言说道:「只要是能靠剑讨回来的东西,便不能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裴语涵忽然不知道说什么。 林玄言安慰道:「师父你放心,这次我们能赢的。」裴语涵问道:「你有进前八的信心?」 林玄言摇头道:「我只想过夺魁。」 裴语涵忍不住笑了出来,但那个笑容是那么苦涩:「可是你现在甚至还没有迈过那道门槛。」林玄言微笑道:「不是还有四个月。」 四个月,在茫茫修行路上,短短的四个月能改变什么?她认为他这种举动不过是少女的一腔热血罢了,一时冲动的他根本没想过后果。不过裴语涵没有再说什么,也不想太打击他,只是说道:「事已至此,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林玄言颔首。 不知为何,裴语涵此刻竟然有一瞬间心驰神摇的感觉。她看着眼前这个才入门两年的少女,看着他尚且清秀年少的眉目,竟然有一种熟稔感。 似乎很久很久的某一年,某一场风雪,曾经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也这样长长地对视,目光像是揉在了一起,再也难以分开。 她微微摇头,摒弃杂念。心想一定是试道大会临近,自己的心神有些摇曳了。也或许这样的场景真的曾经发生过。但是她想不起来了。 林玄言推开门,雪已经停了。他来时的脚印也被新雪淹没了。云破月开,照着雪地,泛着盈盈的光。裴语涵在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白雪无声,万籁俱寂。 世间仿佛只剩下这一对师父徒弟,少年少女。

小说推荐

从前有座寻仙山封面从前有座寻仙山飞鸟印十分细腻的眷属文。仙草 寻仙山脚下的莲子镇民都知道,寻仙山里根本没有神仙,这世上也从未有过神仙。对杜玉来说,倘若把骑着白鹿,身着白衣的女子叫做仙人的话,他估计不会反对。虽然他觉得没有哪个仙人还需要弟子给她洗贴身衣物,也没有哪个仙人一天天懒到躺在藤椅上一动不动。在他心中,师尊就是仙人。风姿物语封面风姿物语罗森色情小说《风姿物语》简介-风姿物语前传:银河篇、太阳篇、月亮篇、星星篇、陨星篇、柔云篇、梅之卷、黑姑娘、爱菱篇、银杏之卷、鸣雷篇 风姿物语正传:第一部风姿正传、第二部我意天下、第三部风姿物语 风姿物语外传:梅之卷、爱菱篇、银杏篇 其中太阳篇、月亮篇、柔云篇中部份为废稿,黑姑娘为恶搞作品。 1、风姿物语写作于1997年至2006年,可以说是最早的玄幻小说之一,被称为网络玄幻小说鼻祖,为无数网络小说写手所借鉴。所以在觉得情节和以前看的网络小说似曾相识时,请拒绝惊讶。 2、风姿物语以人物塑造着称,在一个个丰满的配角面前,主角从某种意义上主角只是一个联系全文的串线工具。在此事先声明。 3、由于前传、外传过多,风姿物语的阅读顺序并没有硬*规定,但通常按照时间发展或者按人物关联顺序进行。本全集大致按网上最推荐的阅读顺序收录。但是银杏篇放在了前传最后面。 (个人推荐: 陨星篇——星星篇(也可以在第一部看完后看)——爱菱篇——梅之卷——鸣雷篇 ——太阳篇——银河篇——正传第一部——正传 第二部——正传第三部十五分卷——银杏篇(在第三部十四分卷后看也行)——正传第三部十六分卷) 4、风姿物语在出实体书时,由于设定等原因,所以对网络版的陨星篇、星星篇、月亮篇、太阳篇、柔云篇作了删改。其中陨星篇、星星篇、太阳篇有改动,月亮篇由于九天御使设定的废除因此被删除,柔云篇被改动后成为正传的开头部分。因此有所谓风姿未删版的误会在网上流传【其他章节不存在网络版或所谓的未删版】。本全集以出版的实体书内容为准。 5、星星篇里有一句话:【信长公有意命他出征中国(日本地名)】。日本的确有个地名叫“中国”,它位于日本本州的西部,北面日本海,南临濑户内海。平安时代时,日本模仿我国唐朝的律令制度,规定“凡诸国部内郡里等名,并用二字,必取嘉名”。并以当时的首都京都为中心,根据距离远近将国土命名为“近国”、“中国”、“远国”3个地区。这个“中国”其实就是“中部地区”的意思,这一名称一直沿用至今。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没有关系。作者在这里引用了真实历史。为了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区分,因此作者特意作了说明。 (注:现在不会还有对这段历史不了解的人理解为作者是在公然宣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是日本的一个地名吧!)我的女神是只猫封面我的女神是只猫初恋璀璨如夏花遇到一只小女孩,她说自己叫“南猫猫猫猫猫”,是一只猫,正在寻找自己的大将军,征服地球,驱使全人类!在异世界里,变成了抢夺别人的妻子的马封面在异世界里,变成了抢夺别人的妻子的马JMipMi(别名:小马宝莉历险记)(这就是片) 当他遇见神灵,穿越到另一个世界时,他变成了一匹凶猛的黑马! 我以为他会挑战魔王,但他竟然是毁灭另一个世界的魔王!? 在垂死的异世界,用凶恶马札吉马屌掠夺勇者女人的 NTR 魔王的故事。堕落三部曲之我欲成魔(三改精校版)封面堕落三部曲之我欲成魔(三改精校版)醉蝠浩劫过后,一代魔头出世。江湖之中再掀风雨,武林绝色屡遭劫难。一朵朵娇艳的武林之花身心沦陷,成为魔头玩物。此人为一代*贼,一代邪魔,一代人精,也是一代枭雄。武林美人遭遇此人,是伤神,是销魂,是纠集还是磨难? 三改者:FORSAKEVER 原二改后依旧存在很多人称错误和一些郁闷或者说是雷,还有一些肉戏部分写的不行,本次修改尽量解决以上问题。 可能的雷点:主人公会派她们去和别人交涉,其中一些人会对她们有邪念,不过最多就是言语交谈,没有身体接触,还有一些问题没必要说了。 牵了线的风筝 精校: 主角出场里上了一个女子,我把这里改掉了。修改了一些不通顺的句子。其他就是修正了一些错别字 标点符号等。现在基本上没有什么错误了,可以收藏了。至阳玄途封面至阳玄途牵着随从散步暴雨如注,陆离蜷缩在破庙的角落里,雨水顺着坍塌的屋檐不断洒落,打湿了他单薄的衣衫。八岁的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三天前,他的父母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山匪袭击中丧生,只留下他一个人在这冰冷的世间。 雷声轰鸣,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破庙中那扇斑驳的木门。就在这时,木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一个白衣少女走了进来。少女身姿纤细,一袭素白长裙略显宽松,衬得她十六岁的身形更显青涩,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如同未盛的白莲在风中动荡。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寒气,仿佛是被冰雪滋养的精灵。 少女踏入破庙的瞬间,目光如电,一下就锁定了角落里的陆离。她朱唇轻启,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惊讶:“这孩子…… 竟身负至阳血脉。”这样的我在修真界如何生存?封面这样的我在修真界如何生存?OF一位M男无意中穿越到了修真的世界,他会遇到什么呢?希望他混的拒绝太惨,嗯,希望。歪歪爽天涯封面歪歪爽天涯易吟又失业了,唉! 那个SB经理真TNND不是个东西,狐假虎威、仗势欺人,虽然本人不小心长的帅一点,吸引了他女朋友的眼球,那也不能怪俺不是? 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长得像沱排泄物呀! 发可!发可!我闭关后妻子们好像熬不住了封面我闭关后妻子们好像熬不住了hfs101修仙的闭个关几百年,老婆熬不住出去耍很合理吧(:恶毒女配也会被强制爱吗封面恶毒女配也会被强制爱吗没名字花容容是一本修仙文的女配,跟所有恶毒女配一样,她虚荣、狠毒,又愚蠢,作为男女主之间的绊脚石,昏招频出,最后死的凄惨不堪。 重生后的花容容已经明白,这世界的中心就是男主江念,他是气运之子,所有的机缘跟美人儿,都是他的。 花容容呸了一声,哪怕重生,她也不去吹捧男主,她还要跟他们作对,把男女主的法宝、机缘,全都抢过来,她欺负男主欺负的更起劲儿了。 可不知为什么,怎么她越骂男主骂的越厉害,甚至给了他一刀,他就贴上来,舔的越重?把她按在身下,艹的越狠,最后甚至要囚禁她,给她拴上锁链,非要娶她。 女主的那些舔狗,也贴上来,抱着她说爱她,把她压在床间翻来覆去的搞?甚至连女主也…… 花容容害怕极了,只想逃离这群疯子,在被男主逼得慌不择路,想要爆体而亡也不妥协时,自称是系统的东西降临,声称她只要去别的世界走完恶毒女配的戏份,就能带她离开这个世界。 花容容答应了,并且到了别的世界也没有变得善良,恶毒女配就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角色,她演的风生水起,只等任务完成,拍拍粉臀就走。 可这些小世界的男主男配,为什么也都成了疯批,一个个都想对她搞强制爱,这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