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陆嘉静回到寝宫之时,看到两人眼眶通红,她微微侧过了头,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你们聊完了?」陆嘉静道。 裴语涵点了点头,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 林玄言垂下衣袖不言语。 「恭喜你们师徒久别重逢呀。」陆嘉静道。 林玄言笑道:「为什么你说得这么酸啊?」 陆嘉静瞪了他一眼:「我哪里有酸你,等你和你未婚妻见面时候,我一样祝福你。」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时,裴语涵下意识地低了些脑袋。 林玄言气笑道:「你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是讨打?」 听到讨打两个字,陆嘉静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日的场景,心想如今还有其他女子在场你居然就这么说话,一点面子都不留?她更加羞恼,没好气道:「你只会欺负我们这些弱女子,有本事去欺负欺负那位北域妖尊邵神韵啊。」 话音才落,一袭红裙的身影便立在了门口,她逆光而立,剪影之中红裙翻浪,风姿卓绝。 「陆宫主找神韵有事?」邵神韵清冷的声音传来。 陆嘉静身子微僵,她转过身,看着迎面走来的红裙女子,心绪复杂。 邵神韵来到她们面前,对着陆嘉静说道:「本座今日自然不会为难你们,稍后你便可去天岭池沐浴洗髓,若不放心,可以让裴仙子陪着。」 说完她对林玄言道:「有些话我要和你单独谈谈。」 林玄言道:「我一个江湖后辈,有什么值得妖尊如此重视?」 邵神韵道:「你不用说这些,跟我走就是了。」 林玄言目光更阴鹜了几分,他望着这个卓韵风姿的女子,不知为何,明明她没有释放任何一点法力威压,他却能感受到一种直逼灵魄的无形压力。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来自哪里,但是他太讨厌这种感觉了,这比单纯的力量差距更让人厌烦。 林玄言默然点头。 邵神韵对陆嘉静道:「天岭池处在界望山灵气最充沛之处,以你们的能力应该很快便能找到。」 陆嘉静嗯了一声。 林玄言转过身对着裴语涵附耳交代了几句,然后随着妖尊一同进入朝着门外走去。 他们来到了一个小院之中,小院之中无他,唯四面白墙,一张石桌。 一路之上林玄言跟在邵神韵的身后,他余光有意无意地向邵神韵红裙包裹的娇臀望去,不知为何,他眼中,邵神韵走路之时双腿总是靠内一些,这使得她本就前凸后翘的身材更加婀娜,那娇臀微摆,配上她清冷典雅的容颜,便是无限的诱惑力。 即便是林玄言,依旧觉得有些微微面红,或许妖女天生骨中自媚吧。林玄言不由想起了陆嘉静的胴体,娇声啼叫仿佛犹在耳畔,他连忙摇了摇头,稳固心神,不做更多念想。 仅仅是看了邵神韵的背影便如此,那若是真的见了她的身体,该是怎么样惊心动魄的美呢?只是这个世上,怕是没人有这个福气了吧。 小院之中落坐,邵神韵修长的双腿叠放,高叉的开襟红裙间,那紧致的玉腿露出了极美的线条,她脸上冰霜般的寒冷淡去了些,她看着林玄言,没有主动开口。 林玄言同样看着她,如此一个大美女坐在自己面前,他却没有丝毫地欣赏意味,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幽邃而清澈的眼里竟有意味不明的笑意。 林玄言道:「不知妖尊大人有何事?」 邵神韵道:「我的目标从来不是人族,或者那座远在天边的失昼城,而是那座高高在上的浮屿,所以我们可以说是一样的。」 「为什么?」 「因为浮屿是那个人留在世上最后的东西了。而且,这百年间,我调查过许多你的事情,如今正在天岭池洗髓彻骨的陆宫主和陪同的那位裴仙子,她们经历了什么,我都很清楚。而这一切的源头是什么,想必你也再清楚不过。」 林玄言脸色渐渐阴沉,他依旧面无表情,而那眉峰之间却有凌厉剑意。 邵神韵看着他,继续道:「你那位徒弟,为了你,为了能破镜,遭受多少痛苦,放下身段,下体被插了多少次,需要我帮你数数么?还有那位陆宫主,为了帮你讨个说法,在绑在浮屿的银色十字刑架上,身上都是被皮鞭抽的血肉模糊,累累伤痕。最后,回到了清暮宫后又落入了那五公主玩弄之中,勉强保住了处子之身,一身青莲心境荡然无存。想必你应该也很关心你那位未婚妻吧……」 「别说了。」林玄言漠然打断:「我需要时间。」 「多久。」 「十年。」林玄言道。 「确定?」 「确定。」林玄言道:「只是我不知道去哪里找那十年。」 北域妖气太重,不适合修行,若是会轩辕王朝找一处秀水青山之处静修,又不能保证不受到干扰。剑宗本就是众矢之的,若是浮屿那位再次落井下石,别说静心修行,即使是保命也自顾不暇,到时候四处奔波,如何迈入通圣? 邵神韵道:「我会给你十年。」 林玄言怔了怔,但他却没有怀疑她有没有骗自己,这种信任很微妙。他只是问:「你为什么要相信我?」 「我没有相信你,只是你必须答应我。」邵神韵道。「对了,那些红颜相伴,你真能静心修行?」 「你想怎么样?」林玄言有些紧张道。 邵神韵道:「我不会拿她们怎么样,或者我可以把你阉了,这样你就能安心修炼了。」 「……」 「不信?」邵神韵抬起右手手掌,比划了一个轻轻下切的姿势。 林玄言心中胆寒,生怕这个被封印了三万年的魔女真的那样做,连忙道:「十年之内,我必入通圣。或者我们可以签下契约。若不入,我身死道消便是。」 邵神韵摇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相信你。契约就不必了,我讨厌那个东西。」 「那更久之后呢?你打算做什么?」 「或许会去看看大道之上的风景。但是那也是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后的事情了,我暂时懒得去想。」 邵神韵再次望向他,道:「对了,我还知道你需要一把新剑。」 林玄言不解道:「我有羡鱼,羡鱼不行还有古代。」 「你骗不了我的。你不会选择用羡鱼。至于古代,戾气之重想必青城一战你也有体会了。」邵神韵道。 「那你说我需要什么样的剑?」 邵神韵淡然道:「三月那样的。」 林玄言笑道:「你真是我的知己。可惜我不能把你当做红颜。」 邵神韵冷笑道:「不必,反正你也不配。」 她又道:「而且,你需要把那柄古代交给我。」 「为什么?凭什么?」 「古代是一把钥匙。」邵神韵道。 「什么钥匙?」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了。」 「那你现在在想什么?」 邵神韵目光微寒:「你问的有点太多了。」 轻轻抬手,瞬息之间,无数道凌厉的意味落在了院子之中,就像是一圈古剑围成的大阵,其间激发出的锋锐杀意切入肌肤,寒凉之意让人瞬间毛发倒竖。林玄言心念在一瞬间动了无数次,片刻之后,他脸色苍白,气血虚浮,不解地望着邵神韵。 「你不会是想杀我?」林玄言问。 邵神韵淡然道:「若我能杀你,你已经死了。」 林玄言死死地盯着她,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邵神韵道:「我不想与你周旋,如果我没有看错,你和五百年前那位纵横大陆的剑圣应该有莫大的关联吧。」 林玄言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邵神韵又问:「你就是他?」 这一次林玄言没有点头,他抿着嘴看着邵神韵,心念急转之间,他隐约想到了什么,又不敢确定。 邵神韵见他不说话,就当他是默认了。她继续道:「你应该去过黄泉尽头那座古城吧。」 林玄言道:「去过。不过那是太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天下便有传说,那座古城之中,封印着一个力量堪称毁天灭地的妖邪,于是每当世界上出现一代名动天下的高人之时,便会去那座古城留下一块石碑,镇压邪祟。那一年,我剑术大成,按照习俗,便去那座古城留下了四个字。」 邵神韵幽幽地看着他:「你可知道,就是你那四个字,会让我多困足足三百年。在你之后不久,又有一人留字,他不如当时的你强大,但是也可以镇压两百余年。」 「你们看似无足轻重的几个字,再那古城之中会被无限放大,便又是百年时光。」 林玄言震惊道:「你果然是……那个传说竟然是真的?」 「哪来什么真的假的?」 邵神韵看着他,笑了笑。那一抹笑淡得像是傍晚海潮上,最后一缕微薄的霞光。 她的声音那般空洞而茫然,像是活了千万年的古董,诉说着那早已沧海桑田的故事。 「一万年雷火拷打魂魄,痛入骨髓,虽活犹死。一万年剑意淬打肉身,千疮百孔,不辩人形。一万年玄寒道法穿灵彻魄,气府窍穴,十不存一。」 「这些世人眼中堪称炼狱般可怖的极尽痛苦,在太长太久的时间里也会渐渐麻木,一直到精神湮灭,身躯成为一个空壳,彻底消散人间。第一万年,我心中充满怨恨,只想破开封印来到人间,屠杀尽那些曾经背叛忤逆我的人。而到后来,我心中竟然连怨恨也生不出了,那些碎骨之痛也早已习以为常,而当年那个曾经封印我的人,或许也已经不在了。天赋根骨,道法高低深浅,从来不是修行路上最大的敌人,最大的敌人永远只有时间。」 林玄言静静地听着。 身前这位一袭红裙的婀娜女子笑容澹淡,而她眼波之间却没有丝毫情绪,林玄言明白这种情绪,就想那日他闭关而出,看着万千山脉,仿佛一切都已老去,故人再不相逢。 「而那时,神魂已经稀薄模糊的我,终于等到封印松动那一日,那时我欣喜若狂,本该可以冲破封印,而那一日,那城中又落下一块碑。那块碑上,剑意盎然。这块碑远远不是千万年间最强的碑,但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却最为要命。那时候,我很绝望。最后的希望破灭,只等着神魂烟消云散,带着那些传说彻底消弭世间。」 林玄言道:「但你终究是出来了。」 邵神韵点点头:「命运弄人而已。」 「怎么个弄人法?」 邵神韵道:「一个人碰巧解开了我的封印。就这样。」 林玄言当然不信:「若是随便一个人都能解开封印,那三万年中,你的封印早就应该被碰巧的妖怪解开了。」 邵神韵说:「既然是机缘,那便是巧合,当时的封印早已不如最初时候固若金汤,而那时我也具备了解开封印的能力和血脉,只是当时缺少了一个解开封印的契机,而你,便促成了那个契机。」 林玄言自然知道那个契机恐怕和自己出闭有关,于是道:「妖尊大人终于斩开了三万年的牢笼。恭喜。五百年前我立下的那块碑,很抱歉。」 邵神韵道:「我与你说这些,自然不是想听你道歉,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邵神韵道:「我们如今也算盟友。那我不和你隐瞒了。你破关之时,导致封印随之松动,我离开封印之时,便自动和你签下了主奴生死契。你为主,而我为奴,同生共死。」 最初邵神韵解开那关押了她千年的封印之后,便想毁灭这个生死契,但是她发现,即使是凭借了她的通天修为,也无法破开这个契约。只要林玄言死了,自己也会死。 封印千年,终于解脱,她心怀天下,如何舍得死? 「这么说你现在是我的奴隶?」林玄言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邵神韵悠悠说道: 「可以这么说,我才出来,还有很多事等着我,所以我不能死,只要你别找死,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林玄言面无表情,实则心里乐开了花。 邵神韵看着他,继续道:「到时候你便是这里的主人,我就是主人你一个人的奴隶,神韵的身子是干净的,主人想如何肏便如何肏。」 「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拿生命冒险。」林玄言继续道:「我是你主人,你开始为何不说。」 邵神韵看着他,继续道:「神韵知罪,已在自我惩罚中。」 林玄言又问:「什么惩罚?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有些奇怪?」 邵神韵撩起了自己的裙摆,在林玄言瞠目结舌的目光之中,她神色淡雅道:「神韵自我惩罚,希望主人满意。」 他无法想象,这个即使在自己心中,也堪称女神一般的人物,为了让自己满意,居然会带着这种东西?他脑海中一下子闪过了更多更淫靡的画面,震惊无语。 邵神韵媚笑道:「这种惩罚主人满意吗?」 「其实你没必要这样做。」 邵神韵媚眼如丝道:「酥酥麻麻的,下面好多水哦。若主人不满意,可以亲自惩罚神韵。」 邵神韵放下自己的裙摆的前襟,玲珑浮凸的身段圣洁而妖媚。只见她双膝一软,跪了下去。嘴巴离林玄言的肉棒那么近,一双媚眼直勾勾的盯着林玄言柔声细语道:「求主人为我取出那枚跳弹,神韵那里好痒……」 她的目光盯着林玄言,眼里充满的期待,期待能被主人疼爱。 邵神韵笑容魅惑,其万代芳华最美的妖精,她轻唇微启:「三万年了,三万年没有碰过男人,神韵希望第一个是主人,主人可以用任何方式惩罚我。」 「我不值得。」林玄言轻轻一叹:「你不后悔?」 邵神韵坚定的说道:「至死无悔。」 林玄言又问:「弄疼了不会翻脸?」 邵神韵惊恐的俯地叩首道:「神韵不敢!」 ……

小说推荐

原来,她们才是主角 加料版封面原来,她们才是主角 加料版南阳布衣牧知安穿越到了仙侠世界,成为了一名注定要被主角当作踏脚石的配角。本想和那些天选之子的主角交好,然而,牧知安回过头却发现,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妹子们,要么是主角的青梅竹马,要么是主角的未婚妻。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些本应该会喜欢主角的妹子们却都喜欢上了牧知安这个配角,看着身边一个个美若天仙的女孩们,牧知安产生了大胆的想法,决心干掉主角,翻身做主人。穿越阴盛阳衰的西幻魔法世界,召唤无数*兽大军称王称霸封面穿越阴盛阳衰的西幻魔法世界,召唤无数*兽大军称王称霸心脏撒撒给哟“都给我麻利点!否则今天都别想吃饭了!” 随着话音落下,黑色的鞭影裹挟而下,结结实实地落在了这几名男随从仆身上。 陈渊强忍着背部火辣辣的痛,还不得不承受着肩上货物的压力,继续艰难迈步。 一名姿色艳丽,看上去约莫三十左右的妇人正耍着鞭子,督促着这一伙男随从仆的搬运工作。双目之中,也毫不掩饰对这群动作慢吞吞的男随从仆的不屑与厌恶!仙蜜(NPH)封面仙蜜(NPH)肉嘟嘟小芋圆遥知蜜是个矛盾体。 一面贼精,一面傻直;足够痴心,也够绝情; 忽而天赋异禀,忽而蠢萌愚钝;有时豁达大度,有时又睚眦必报; 这头刚把男人哄得服服帖帖,转手就把别人虐得抓心挠肺; 你说她刚烈暴躁,偶尔她又怂的一逼;说她铮铮铁骨不畏强权吧,当起舔狗来又毫无负担…… 哦对了,她还是只颜狗,是个奉行达尔文主义的“圣母”,是个喜欢SM 但在床上特别娇气的重欲小仙女…… 基本来说这就是一个戏精女主仗着人美嘴甜、腿长波大、焉儿坏焉儿坏,到处撩美男却并不想负责任的故事,NP!许仙志封面许仙志说梦者许仙:“不能再做拖累娘子的小白脸了,要做带给所有人幸福的小白脸之王。” …… 将人兽进行到底!哦不,是将人妖进行到底。天云孽海封面天云孽海猫绿吴大当家打量着床头被绑起来的年轻女子,一张惊艳凛丽的秀靥,眉目如画,红唇水嫩,整个人透着一股出尘超然的气质,身段儿也是曼妙非常,胸前因为恚怒羞恼而不断起伏的起伏更是引人无限遐思。她穿着一身的湛蓝色长裙,衣袖边绣着朵朵流云,腰间系着一条坠着银白色小珍珠的流苏腰带,倘若不是被他拘禁在这里,走起路来的时候,这串流苏还能把这娘们儿的腰身衬托得动荡生姿。 在朦胧的灯光下,一双在袍子下半遮半掩的白皙长腿映着一层淡淡的绯红,令吴大当家不自觉的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这一趟真的是太值了,他已经很久没有碰上姿色如此出众的女子了,而且这一位还是拥有明息境上品修为的修士,二十出头的芳华,便拥有这份造诣,在寻常宗派里便是毋庸置疑的翘楚,放到名门大派里,凭着这副如花似玉的姿容,也定然不会泯然于众人。灵媒大陆战记封面灵媒大陆战记supercoldking(扶她魂)(题材:双*大陆) 当世间万物还处在一片混沌的时候,伟大的创世神发现了这片浑浊的世界。 天父身边的两位圣母,西方的生命女神玛莉亚,和东方的智慧女神女娲,两人为这个世界创造了两块大陆,并分别命名为象征着生机勃勃的艾亚里斯大陆,和象征着文明的灵媒大陆。两位如同兼具大爱和大智慧的女神,让最初的生命起源慢慢发展,创造出居住在这两块大陆上的动物和植物。从此,这个世上有了东方和西方的分别,也逐渐开始变得生机盎然起来。沉舟侧畔(第一部)红尘有梦封面沉舟侧畔(第一部)红尘有梦刘伶醉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 盛武王朝一百四十三年,盛元十六年三月二十四日,延州连降三日暴雨,江河泛滥,民不聊生。 延州府南去三百余里,山峰座座,林草幽幽,其中一座小峰上,一间道观巍巍伫立。 道观年代久远,门上红漆斑驳不堪,飞檐上的雕刻早已模糊难辨,门前青石地面被雨水冲得光亮照人,偶尔天边一道闪电划过,便倒映起一片雪亮白光。 厚重木门之上,一块魁梧匾额也已老旧,只是上面“大道玄清”四个大字依然疏淡潇洒,卓然物外,与周遭景色倒也算相得益彰。苍穹之怒封面苍穹之怒紫狂当天际泛起白色,惊惶的人群才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世界尽头。天地相接处,一条黑线渐次浮现,还没有听到蹄声,黑色的铁骑就如同潮水般涌来,包容了一切。飘扬的旗帜上没有文字,甚至没有图腾,只有无穷无尽的黑色,在空虚中猎猎飞舞。天龙八部*传封面天龙八部*传金银妖瞳“杰儿,方才你这招‘跌扑步’使得老了,记住,此招乃是虚招,意在诱人全力前扑,攻你背门。比武中你若出此招时,须得留住后劲,以待转身反扑,方不会为敌所乘!” 师娘在背后不断地提醒着我的剑招,明日就是“无量剑”五年一次的斗剑之日,作为“无量剑”西宗小一辈剑手中最强的一人,我被师娘安排比最重要的第四场,所以今日师娘还要在比武之前督促我练习一番。统子要我草遍修仙界封面统子要我草遍修仙界laoa94李雨喘着粗气,身下那根粗壮的棍子还在肖灵儿的嫩穴里横冲直撞,床榻吱吱作响,房间里满是肌理扣响的“激荡”声,夹杂着肖灵儿那自在的叫声,像是猫儿被踩了尾巴似的,又尖又媚,直往人骨子里钻。 肖灵儿这小娘们,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不愧是玉林宗的圣女,皮肤白得跟羊脂玉似的,那对圆润又挺又圆,被李雨抓在手里揉得变了形。 “啊……前辈……轻点……灵儿要不行了……”肖灵儿低语着,眼神空灵,像是要被李雨草得魂都飞了。 李雨咧嘴一笑,手掌狠狠拍在她起伏上,留下一道红印,腰部猛地一挺,棍子狠狠顶进她穴里最幽暗,冠首撞上那张柔软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