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小塘抱着酒坛子,停下了脚步。 坛子封得很好,没有酒香飘出。但是眼前这座碧落宫的门殿显然封得不好,才走近的时候,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柔媚婉约的声音,那声音缠绵而缥缈,俞小塘怔了许久,揣测着那声音中夹带的痛苦和欢愉,才恍然反应过来,这是女子的娇喘呻吟声。 她本来是想来找师父说一下自己和师弟的事情的,自己自从被师父带回宗门之后,她对于自己便是亦师亦母的地位。而自己对于自家师父同样是一个‘脑残粉’,见不得其他人说师父半句不好。 在她心中师父永远是雪地里那个一身黑白剑衣,眉目萧疏的清冷仙子,一颦一笑都在烟火之外。 所以她第一反应这呻吟声是陆嘉静传出的。 虽然陆宫主在她心中同样是清圣贵气的女子,但是试道大会那件事之后,大家的看法终究有了许多改变。只是没过一会儿,俞小塘的脸渐渐地红了起来,一直到耳根都是那样滚烫。 她觉得这声音越听越是熟悉,纵是内心中百般否认,她也无法想象师父发出这些声音时候的样子。 她怔怔地抱着酒坛,一瞬间竟是有些痴痴的。 接着,她内心中最后一丝的幻想破灭了。 门忽然打开了。 陆嘉静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她。 “小塘有什么事吗?还是你来找你师父?” 她今日只是一袭简单宽松的白衣,青色长发高高挽起,在脑后盘成一个鬟,以一根青玉簪子简单地簪着。若从后面看,那修美的脖颈与衣袍垂露出的些许秀背应是极美。 若是平时,俞小塘一定会一阵仰慕,然后由衷地称赞陆宫主的容貌。 但是今天她甚至没有理会陆嘉静,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她的视线便害怕又贪婪地向着里面望去。 屏风处灯火明灭,上面绘绣的花鸟在火光中跃舞跳动,似要从屏风中飞出一般。那屏风分隔了房间,俞小塘自然望不到里面的场景,可是她的视线却一下子被粘住了一样。 那昏沉的房间里,烛光映照的屏风上,分明可以看见一个女子揉着身子微屈的剪影,那剪影身段曼丽,双手像是被绑在了架子上,前面的身子向下倾了些,前伸的手臂,隆起的双峰,顺之而下的是平坦的小腹和微微分开的玉腿,望过去那欣长的身子微倾着,臀儿向后撅起了些,很是玲珑挺翘,而那翘臀上……有根筷子般的影子,似乎有什么插在其间。 灯火幽明,那随意散下的发丝都看的历历分明。 屏风上香艳的女子剪影似要与画卷上的花鸟融为一体,在微红烛火的熏陶下,更是绮艳无双,即使是俞小塘都忍不住抿了抿干燥的嘴唇,若是换成任何男子,恐怕都会疯狂地冲进屋内。 怔了好一会儿,俞小塘才指着屋内,有些结巴道:“陆姐姐……这……她……师父……” 陆嘉静斜倚着门,一双清艳的眸子悠悠地看着眼前稍有些清稚的少女,嗓音轻柔道:“小塘妹妹有什么事吗?怎么傻了呀?” “啊。”小塘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她视线转了回来,这才发现,陆嘉静的手中握着一根……鞭子? 不对,那是用几根布带按着麻绳的样子纠缠而成的细长布条,看上去软绵绵的样子。但是大家毕竟都是修行者,直到即使是软布,灌输入法力之后便会有不亚于鞭子的效果。 屏风上女子婀娜的魅影,陆嘉静手中握着的鞭子,其间传来的娇喘呻吟声…… 这是师父的寝宫,那个女子自然就是师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他们……他们是在练什么邪门的武功吗? 俞小塘看着陆嘉静手中的长鞭,缓过神来之后才想起书上说过的一些闺房秘事,说有些女子天生便喜欢被虐待,会从那里汲取许多兴奋感,那言语中又不乏暗示之意。俞小塘嗤之以鼻,说那都是青楼的淫荡女子为了取悦男人。自己可是裴语涵大剑仙的大弟子啊,对于这种事情当然是坚决鄙视。 而小塘也不傻,心知那个被扭着身段,微微翘起臀儿的艳美身影十有八九便是自家师父。 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师父为什么会做出这般举动,是逼不得已还是…… “小塘是来找裴仙子的吗?进来吧,外面多冷呀。”陆嘉静微笑着就要去牵她的手。 俞小塘进退两难之际,屏风后女子的声音响起: “小塘别进来!回房看书!” 那是师父的声音,小塘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被打碎。师父的声音依旧威严,只是其间难免夹带着难以压抑的喘息和骨子里的柔媚。 “我……”小塘看了陆嘉静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裴语涵有些焦虑的声音再次传出:“陆姐姐别作弄小塘了,小塘……师父日后会给你解释的,你先回去吧……” 陆嘉静笑盈盈道:“不作弄小塘作弄裴妹妹吗?师徒情深真是感人呀。” 接着俞小塘听到里面传来了啪得一声,像是打屁股的声音,在她心里,自家仙子一般的师父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她觉得自己应该说两句,却听到里面小师弟的声音传来。 “小塘,师父的话你都不听吗?师父和你说了,她要日后再说。你先回去吧。” 林玄言从屏风后探出了一个身子,他依旧带着那个浅浅的笑容,本就震惊不已的小塘更加呆若木鸡。 乱套了,都乱套了。师父和徒弟……如果可以……那我和师弟也可以…… 陆嘉静看着眼前不知所措的俞小塘,柔声问道:“小塘你进也不进去,走也不走,到底想做什么呀。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单独和你师父说?要不我们回避一下?” “没有……陆姐姐……我……”俞小塘抱着酒坛子的样子看起来傻乎乎的,她俏脸红痛痛的,一阵焦急中,眼中竟然氤氲上了雾气。 这时啪得一记脆响伴随着屏风上魅影的颤动掠过眼角,耳边同时响起的,还有师父似是吃痛的低吟。 林玄言成心要当着俞小塘的面羞辱她。几天前当着赵雅的面是一次,今天当着俞小塘的面又是一次,这幅场景让他们见到了,以后自己如何在弟子面前抬起头?师道尊严哪里还剩下半点。 俞小塘看着这一幕,终于鼓起勇气看着陆嘉静,认认真真道:“不许欺负我师父!” 裴语涵听到门外俞小塘正义的呐喊,罗衫半解的她已经是香汗淋漓,恨不得一剑斩个地道逃走,而她双手却又被绑在了衣架上,屈着身子衣衫不整的样子更是让自己无比羞愧。 陆嘉静也看着裴语涵,平日里清冷的她也不禁将眸子眯成了月牙般,她笑着对俞小塘说:“小塘还小,不懂,我们没有欺负你师父,你师父……她可快乐着呢?” “怎……怎么会?”俞小塘有些底气不足地提出质疑。 陆嘉静笑道:“你找你那个小情人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我……陆姐姐不许取笑我!” 陆嘉静揉了揉她的脑袋,道:“回去吧,我们会好好待你师父的。” 俞小塘抱着酒坛子不肯挪步。 陆嘉静双手叉腰,露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小塘再不走,我们就连着你和你师父一起收拾。” 俞小塘微惊,身子下意识立直了些,她看了陆嘉静一眼,看着她忽然变得凶凶的的样子,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她的余光仍然瞄着屏风那里。 陆嘉静以为她在想着今日忍辱负重,以后一定要给师父报仇雪恨。 但是俞小塘想的却是师父屁股那里……插的细棒到底是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更羞更恼,红着脸颊低着头,心中的羞耻感终于溃不成军,她抱着小坛子,转过身,红着脸朝着远处跑去。 陆嘉静看着她奔跑远去的背影,涟漪般的笑像是桂花酿的酒。 …… 碧落宫里,裴语涵双手被用红布绑在木架上,身子几乎全裸,秀背娇臀和玉腿上布满了许多淡红色的鞭痕。 而那美丽的背影上,最夺目的莫过于插在后庭上的一支毛笔。 裴语涵不知道这一幕俞小塘看到了多少,但是无论如何,这般‘东窗事发’,她今后一定是要花大量的时间才能重拾尊严了。 陆嘉静拿着布条拧成的鞭子抽打着屈服着的女子,虽然自己身为女子,但是听着裴语涵的呻吟娇啼,软语求饶,也忍不住兴奋了些。 “你们太欺负人了啊。”裴语涵可怜楚楚地说。“我以后怎么见小塘啊。” 陆嘉静一脸事不关己幸灾乐祸的表情:“架子还不是得靠你自己端,反正小塘也没真的见到你这般……除衣受戒的模样,未必没有周旋的余地呀。” 裴语涵道:“陆姐姐你先饶过我吧,我以后好好服侍你好不好呀。” 陆嘉静笑道:“现在知道服软了呀?” 裴语涵真诚道:“我一直是仰慕着陆姐姐的。” 陆嘉静刷的一下将鞭子甩到裴语涵的娇臀上,裴语涵身子一阵乱颤,身子僵直又松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 陆嘉静道:“你问问你这个好师父,肯不肯放过你了。” 裴语涵柔着嗓音道:“师父……” 林玄言看着裴语涵对自己撒娇的样子,忍不住又想起了山下初见的模样,那清冷的身影和如今柔媚的女子似乎怎么也重叠不在一起呀。 林玄言假装正色道:“语涵每次被调教看上去都是服服帖帖的,但是总是又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怎么……对得起你陆姐姐的谆谆教诲呢?” 裴语涵问:“那语涵应该怎么做呀?” 林玄言道:“写份检讨吧。好好检讨一下自己。” 裴语涵微异,想了想,果断妥协道:“好,先帮我解了吧,我披件衣服就写。” 林玄言道:“不必了,我替你写就是了。” 说着他从后庭拔出那支毛笔,裴语涵娇哼一声,似乎料到他要做什么,摇动螓首,终于硬气道:“别作践我啦,我好歹也是通圣,你们把我惹急了,我现在就把你们正法了!我一只手就可以打那么两个!” 陆嘉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从身后抱住了裴语涵,双手抚上了她的酥胸,一阵揉捏之中惹得裴语涵娇喘连连,“呦,大剑仙怎么忽然硬气了呀?不堪受辱想要反抗了吗?” 裴语涵一边扭动着娇躯,一边娇喘吁吁道:“陆姐姐,别……你再这样我真的动手了呀……” “嗯?”陆嘉静掐了掐她的腰,微笑道:“你这般不知悔改,姐姐也没办法呀。” “是你逼我的,我……嗯……啊!” 裴语涵忽然仰起螓首,檀口半张,发出一声悠长动人的娇吟。 陆嘉静纤长的手指插入了裴语涵的双腿之间,分开玉肉一路而前,湿腻的软肉包裹上来,淫水随之喷溅而出,裴语涵身子一软,脑袋垂下,长发遮掩着秀靥两侧,玉门被侵,她身子骨又一阵酥酥的感觉,偏偏陆嘉静的手指和林玄言又不同,虽然纤细许多,却更加灵巧修长,一入其间便如游鱼入水一般,鱼尾甩动间溅起一阵泥泞涟漪。 裴语涵气势骤降,又是一阵姐姐长姐姐短的求饶。 忽然她娇臀一凉,像是有什么东西触及上去了。 “啊?”裴语涵回过头,恰好看见林玄言将毛笔沾上了墨,开始在自己的翘臀上写字。 她正要说什么,陆嘉静却走到面前,对着她半张的檀口伸入了手指,那是方才插入她下体的手指。 “唔……” 裴语涵反应不及,半张的檀口没来及合上,便被陆嘉静扣开双唇,伸入温暖的小嘴里,对着那香舌一阵捣弄。 “替姐姐舔干净,不然等会打得你屁股开花。”陆嘉静也玩疯了,说话毫不顾忌地露骨了些。 裴语涵放弃了反抗,唔唔地发出一阵呜咽般的声音,接着认命地开始吸允陆嘉静的手指,陆嘉静的目光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色,她另一只手抚摸着裴语涵的头发,似是在怜惜她的乖巧。 而林玄言已经在裴语涵的娇臀上落笔了,写下一个个秀气小字,他口中还念念有词,那是故意念给裴语涵听的。 “语涵今天不听话,被师父和陆姐姐打了鞭子。师父以后的话我一定好好听。再犯的话也任凭师父和姐姐处置。见字如面,以作警告” 墨水淌过红彤彤的娇臀,裴语涵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凉意,那羞死人的感觉中又隐隐带着很多刺激感,写到见字如面的时候,林玄言用笔头对着她娇嫩的玉肉扫了扫,又用笔杆伸入杵了一番,惹得裴语涵浑身颤抖,口中大呼着不要,下身狂泻不止,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胸膛起伏,不停地喘息。 等到林玄言写完的时候,裴语涵都快哭出来了,她可怜兮兮地看着陆嘉静,问:“陆姐姐……我是不是史上最丢人的 通圣了呀。” 陆嘉静也看的于心不忍了,心想自己是不是闹得太过了呀。 她帮裴语涵抹了抹眼角,心软之下替她松了绑,把她往怀里搂,细想了一阵之后,安慰道:“其实也不是的。还有比你更惨的呢。” “你骗我,怎么还会有更惨的啊……” 陆嘉静娓娓道:“这些很多野史上记载很多的,比如据说万年前有个女天师在捉鬼时被鬼王反制,当着四界的面被奸淫强暴,还有个皇家女帝,也是通圣高手,结果被一个大太监暗算,囚禁深宫当做了禁脔,被太监和他的干儿子日日玩弄。还有一个比较出名的就是,据说几千年前,有一个惊才绝艳的女仙师,叫欧冶晴,年纪轻轻便迈入通圣,一路斩妖除魔,虽然得罪了许多人,却也无人敢去招惹寻仇。得了天下第一高手和天下第一美人两大名号,后来有一天,有个曾经被她打落深渊的男人来找她寻仇,两人按约定在一个空无一人的道管中决战,没有旁观者,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结果,所有人都觉得女仙师会很快杀了他走出来,可是结局却极其出人意料,最后竟是那门打开,那天下无敌的女仙师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赤身裸体地扔了出来,那身体上更是沾满了淫液里,想必在其中已经被奸淫了许多遍了。后来那女仙师表面上依旧是山主,但是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是那男人的禁脔女奴了。” 裴语涵听得目瞪口呆,狐疑道:“真的假的?陆姐姐你不要编故事骗我呀。” 陆嘉静道:“虽然大都是野史,但是也不是我编的呀。你放心吧,人外有人,你算很争气的了。” 裴语涵也不知道她是在夸自己还是损自己,脑袋枕着她的胸,像是占便宜一般蹭了蹭,道:“唔,做个通圣真麻烦啊,天天被人惦记,防得住外人也防不住家贼……” 林玄言气笑道:“方才的检讨忘了?又欠打了?” “是,师父,语涵知道啦。”裴语涵乖巧地笑道。淫靡气氛在无比欢娱中度过...... 林玄言忽然想起被吓得不知所措的小塘那可爱模样,嘴角掀起一抹弧度,于是悄悄的退出房 间。等林玄言来到俞小塘住的屋子,小塘还未入睡,一时的安定还让她无所适从,那段一起逃往的经历像是大梦一场,新年过后,已经十七岁的少女仰起头,看着外面的雪,忽然说:「我们喝酒吧。」 林玄言点点头,「大雪天是应该喝点酒暖暖身子。」 俞小塘仰着头,旁若无人道:「我们喝个交杯酒吧。」 林玄言愕然。 俞小塘自顾自道:「然后我们偷偷洞房。这就当做我们的新房吧。书上都是这么说的……嗯……天地我们拜过了,高堂就不拜了,不让大家看笑话了,我们就偷偷的,好吗?」 林玄言原本有些冰冷的身子暖了起来,长时间的奔波让他眉目间添了许多倦意,于是他的笑容也显得有些舒缓。 「好。」 俞小塘道:「认真一点。」 林玄言道:「那我们要约法三章什么的吗?」 俞小塘道:「我约你个头。」 林玄言无辜道:「不是你让我认真一点吗?」 俞小塘伸手要去打他:「你想死啊?还是想制定一个夫纲来压我?你当我傻。」 林玄言一边闪躲一边心道,你现在这么凶巴巴的,等会洞房的时候还不是要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当然,这话他肯定是不敢正面说出来的。 林玄言看着俞小塘跑进屋子时的可爱样子,一脸疼惜。 她额前的头发乱乱地分着,发丝间还粘濡着许多白雪。 俞小塘俏脸红红的,一路跑来,她没有用修为去阻挡风雪,由着它们拍打自己的脸颊,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饶是如此,她回到房间之时脸颊依旧微红着。 她把瓷酒坛子放在桌上,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拭了拭眉角,似是擦汗。 接着她挤出了个真诚的笑容:“酒来啦。” 林玄言一脸狐疑地看着她:“你怎么了?” “啊?”俞小塘茫然地笑了笑:“什么怎么了?我没事呀?” 林玄言道:“你生气了?怪我们欺负师父?” 俞小塘道:“没有的事。” “哦,真没事啊?” “没事呀,来,喝酒!今天我灌倒你。”俞小塘微笑着掩上门,从木箱中取出两个酒杯放在桌上。 林玄言没有再问,揽着俞小塘的腰坐了下来。 酒杯倒上了酒。 外面天寒地冻,杯酒却是温热。俞小塘看着酒杯,思绪飘走。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欺负师父啊…… 一对奸夫淫妇! 哎,不对啊,这样是不是连着师父和师弟也一起骂了。 她嘟了嘟嘴。忽然抬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很烈,入喉有些灼烫,她忍不住开始咳嗦起来。 “咳咳咳……” 俞小塘捏着酒杯,另一只手不停地拍着胸口。 刚想端起酒杯的林玄言也愣住了,心想不是说好喝交杯酒吗?怎么…… 他帮着拍着小塘的后背:“小塘?没事吧?你喝这么急做什么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咳咳……咳……没……没事” 俞小塘掩着嘴唇,咳了一会儿,脸颊更红了,她看着林玄言,有些歉意道:“没事,我……只是想尝尝这酒好不好喝。” 林玄言心想你骗鬼呢。但是也只是无奈地笑了笑,问:“那好喝吗?” “还行吧。我俞小塘喝过的酒虽然不多,但是酒量可好了,你小心点啊,别被我灌倒呀。” 林玄言强忍着笑意,宠溺道:“好。小塘最厉害了。” 他重新帮小塘倒上了酒。 他们彼此对视了一会儿,看着彼此眼中的彼此,又或是熏红的灯火和泪流的烛光,那如湖心摇晃的眸子映着过往。 她想起了风雪围庙那一日的场景。 命运真像是梦幻一样。他们举起酒杯时,心中想的都只是对方。 他们举着酒杯,彼此手臂交错,如缠绕在一起的牵牛花。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默默地饮了半杯酒。然后换盏,饮尽了剩下的半杯。 酒杯空了,方才还自吹自擂要灌倒林玄言的少女却已经醉了,她脸上红霞晃着,迷离的目光在烛火中明灭不定。 林玄言刚想嘲笑一番这个自称酒量过人的少女,结果俞小塘身子却对着他倾了过来。 他伸出手抱住了她。 俞小塘枕着他的肩头,半闭着眼,身上微有酒气。 饮下了那杯酒之后,少女间像是一夕之间便长大了一般,脱去了稚气,开始从少女渐渐长成女子。 林玄言这才发现,一年前那个身材娇小的清稚少女身段也渐渐高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将来亭亭玉立的模样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小塘还喝吗?” 俞小塘侧过脑袋,望向红布铺着的桌面,那一坛酒只动了三杯,瓷坛映着烛火,依旧满满当当的。 俞小塘不知是清醒还是醉了:“抱我。” “嗯?” “抱我上床。我们……洞房吧。” 俞小塘在他耳畔轻声地说。 他们的婚礼那样平淡,不像是话本上那人人皆知的传奇,他们甚至没有人见证,空空的房间里只有燃着的烛光映着他们的脸。 风雪红烛两盏酒,青春年少一双人。 林玄言抱起了少女,小塘揽着他的脖子,他们就这样朝着床边走去。 …… 俞小塘被林玄言抱到了床上,她虽然微醉着,但是总体还是保持着清醒,对于稍后要到来的事情,她始终保持着紧张。 少女的心思总是很单纯,她觉得两个人互相喜欢对方就应该住一起,所以她想等着以后安定下来之后,两个人认认真真的洞房一次,从此以后自己就真的交给对方了,就像是世间所有的眷侣那样。 林玄言看着她仰躺在床上的样子,水色迷离的眼睛半寐着,那清秀可爱的脸蛋故作平静,但是身体却崩得紧紧的,出卖着自己的紧张与害羞。 林玄言的脸轻轻凑了上去。 “小塘?” “嗯……我没醉的。” “想睡了吗?” “没关系,你来吧。我听你的……唔。” 俞小塘眼睛睁开了,林玄言俯身欺上,嘴唇按上了她的嘴唇,虽然这种事情他们以前也会偶尔做,但是如今这个场合里,少女的心还是忍不住紧了紧,她感受着对方的舌头伸到了自己的唇边,她明白他的意图,也没有多做挣扎,松开了口关,由着他捣入自己的檀口中欺负着自己。一时间小塘有些呼吸苦难,她伸出手想要将他推开些,却于心不忍,换作了搂住他的脖子。 吻在一起的少年少女缠绵接吻,少女又闭上了眼,胸膛起伏着,感受着那舌唇间的温暖,身子也渐渐软了下来,紧张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足底燎起的燥热。 吻了许久,林玄言才放过了她,林玄言抓住了她的手,手指与手指之间交叉,然后握在一起。 “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啊?”林玄言笑着问她。 俞小塘知道他是在取笑自己,没理他。 过了一会儿,她见林玄言没有继续动作,气鼓鼓道:“你……你自己弄就行了,问我干嘛?” 林玄言便问:“小塘是任人摆布了嘛?” “嗯……”俞小塘有气无力道。 “那脱衣服吧。” “哦。” 林玄言手按上了俞小塘的酥胸,她的胸还在发育,却也鼓起了一个美好的弧度,软软的又极具弹性,仿佛昭示着来日可期的秘密。 衣衫被解开,小塘半配合半抗拒地让他一件件剥下自己的衣服。 床帘垂了下去。一件件少女的衣衫从垂帘中被扔出,时不时会有少女咿咿的叫声,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敏感的部位。 “乳罩也要脱的。”林玄言一边掰着少女的手指,一边说。 “嗯……知道了。” 小塘有些抗拒地松开了手,林玄言解开了系带,将那乳罩拿开,抽离了身体,小塘双手交叉放在胸口,遮住了自己的胸口,虽然自己早就被他看过了身体,但是事到临头,她依旧娇羞极了。 林玄言轻轻揉弄地她的肩膀,想让她渐渐放松下来。 小塘发出嗯嗯地声音,睫毛颤了又颤。接着她感受到自己的裤带也被解开了。对于女孩子来说,脱去下身的衣服比上身的似乎要更敏感一点,只是她双手遮着胸,无法阻挠这个‘恶徒’继续脱自己裤子的举动。 裤子褪下,被扔到了帐外。小塘纤细的小腿绷紧着,她还很年轻,肌肤更是饱满柔滑到了极点,她腿儿抬起了些,微微向里蜷缩着,像是要遮掩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这种于事无补的动作却能给她带来些许安全感。 “小塘起来一点,亵裤也要脱的。” “不许脱。” “不脱没办法洞房的呀。” “呜……” “小塘听话。” “你……你先去把灯熄了,不然不许脱。” 林玄言无奈起床,走到桌边,吹灭了烛火。那一边却见小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自己脱下了自己丝薄的亵裤,扔到了床下面,然后刷地拉起被子,把自己藏了起来。 林玄言回身的时候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他轻轻地走到床边,脱下自己的衣服,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自己也钻了进去。他搂住小塘赤裸的身体的时候,小塘身子又忍不住颤了一颤。 他靠近了小塘一些,小塘便往着墙那边挪动了一些身子。一直到她身子触碰到墙面了。被逼到了退无可退的绝境之后,小塘深深第吸了几口气,然后怯生生地问道:“会不会很疼啊?” “堂堂俞大女侠怎么这么胆小怕事了呀?” “不许笑我。”俞小塘气呼呼道:“我……我只是第一次,没经验。” “刚开始可能会有点痛。忍一下就好了。 ” “嗯……我听你的。” “你躺好,腿分开一点。” “哦。” 林玄言压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趴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林玄言掀开了被子,没有了被子的遮掩之后小塘便捂住了脸。 她感觉自己的腿又被分开了许多,想象着自己赤身裸体分开双腿露出私处的样子,小塘很是羞得不敢睁眼。 接着一个又硬又烫的事物顶在了自己的那里,小塘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她双腿下意识地想要缩紧,可是双腿却被按住了,动弹不得,那东西触及到自己穴肉上的时候,灼热的感觉侵蚀了自己,她的娇躯也忍不住酥软了下去,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任人摆布了一样。 俞小塘忽然想起了以前说的剑和鞘的比喻。 原来是这样啊…… 林玄言轻轻地在她的穴口摩擦着,一遍遍的刺激感颤抖着传来,像是细细密密的电流,从玉穴直冲自己的大脑,不知不觉之间,她竟然开始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林玄言的手轻轻揉捏着她大腿内侧的阮柔,顺着一直向上揉捏,一直搭上了她的臀儿,将臀肉如面团一般揉弄着,时不时用两指撑开她的臀肉,窥见那褶皱而美丽的花纹。 他也没有做更深入的动作,只是在那边缘不停挑逗着小塘。时不时轻轻探入一些,惹得她娇喘吁吁之后又拔出来,继续旋转研磨。 一来二去之后,俞小塘自然也知道他是在故意逗弄自己,而自己在这方面偏偏脸皮又薄,她只觉得一阵空虚,但是又如何能开口呢。她的身子滚烫滚烫的,思绪是乱七八糟的,少女情欲的火种被一点点燎燃起来,熊熊的火焰似乎要将她吞噬殆尽。 她不能自已地发出着一声声细细的娇吟,脑海中却是之前在碧落宫中惊鸿一瞥的场景,那是师父啊……师父的呻吟声在耳畔越来越清晰起来,一遍遍荡漾在心神间,如连绵山谷间回荡的声响。 “进去吧……”不知过了多久,俞小塘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林玄言停下了动作,“嗯?” “插进去……对嘛?插进去就行了吧?”俞小塘不停地喘着气,也不在意自己说的到底是什么,像师父那样的女子都会委身他人曲意逢迎……或许女孩子都要这样的吧? “小塘想要了吗?”林玄言压着她的手臂,肉棒对着她早已湿润的玉穴口轻轻探入抽出,那般研磨着,少女的玉穴自然极其紧致,那湿润的箍紧感同样让他也欲罢不能,恨不得一插到底,直捣黄龙,但是他也有意挑逗小塘,看着这个平日里傲娇的少女被自己欺负的样子很是有趣。 “嗯……快一点。” “有些疼的。” “嗯。” 林玄言忽然将她的身子正了过来,俞小塘睁开眼,林玄言欺身压上,再次吻了上来。 与此同时,肉棒破开了早就丧失抵抗缴械投降的玉穴,一路插入,捅破了那层象征少女的薄膜,去到了深处,彻底占有了她。 小塘睁大了眼睛,与他相吻的口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她的双臂不停挥动,搂住了林玄言的后背,指甲用力地掐着他。她浑身不停地哆嗦,即使有了那么多情绪的铺垫,破瓜的疼痛依旧让她颤栗不已,差点想要逃走,可是她此刻浑身赤裸,又能跑去哪里去呢。 林玄言又缓缓地动了起来,他一边吻着小塘,一边轻轻地抽动着肉棒,很是顾及着她的情绪,生怕弄疼了她。 小塘闭着眼,感受着疼痛渐渐缓解,随着林玄言的亲吻和爱抚,动情的韵律撩拨着心弦,一点点又将她的情绪拉回了正规。 漫长的夜里,她的耳畔已经听不见门窗外的风雪。她忽然像是回到了逃往的那一夜,他们同样赤裸地睡在一起,只是那时候尚且生疏,而如今却彻底地交融在一起,把心交给了彼此。 师父……你看到了吗…… 小塘情不自禁地呻吟着,身体再痛苦之后渐渐愉悦,思绪也开始浮想联翩。 算了……你还不是不要看到的好……嗯……不许看……谁都不许看。 “嗯……额……嗯嗯……慢点……轻一些呀……嗯……” 少女渐渐放开了,处子的血流淌下来,有些湿漉漉的难受,林玄言将早就准备好的毛巾取来,替她擦拭干净,接着他身子也倾了下去,含住了小塘的乳蒂,一阵研磨亲吻,然后开始亲吻她身子的每一寸肌肤。 俞小塘终究未经人事,在外面再强势,如今也不过是一个弱小无力的少女罢了。她不停地呻吟娇啼着,娇躯火热地扭动起来,舒展着青春的美好。 “嗯……用力一点。” “小塘,我插得你舒服吗?” “去死……” “嗯?” “啊……嗯嗯……嗯……哼……轻……慢点呀……” “我插得小塘舒服吗?” “你……嗯……” “你不说我继续插了哦。” “住嘴呀……” “舒服吗?” “嗯……舒服……呜呜……” ………… 某一座仙山上,烟雾缭绕,仙气蒸腾。 夏浅斟怀抱拂尘立在群山之巅,眺望而下,足下云海翻滚,带着不真实的美。云巅之上,有仙鹤彩蝶翩翩而来绕着她飞舞,而她只是立在那,便有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 在她身上的名声太多了,其中最瞩目的便是天下第一高手和天下第一美人。她兼得两者,风采更是绝代无双。 只是最近有一个小小插曲,有一个曾经被她打伤逃走的男子不知哪里得了什么机缘,境界大涨,要当着天下人的面挑战自己。 而她也大度地接受了。 他们决战的地点相约在了一处布下了仙阵的道管中,管中无人观战,只有最后胜者能走出来。 这场战斗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毫无悬念的,那个男子大难不死,居然还要回来送死,一时间也沦为了笑谈,他这种送死的行为,大概也只是给夏仙师的名声中,再添上一笔不大不小的降妖除魔的美名。 夏浅斟轻轻挥袖,仙鹤散开,飞入群山之中。 她向着山下走去,衣袂飘飘,似要临风而去,这等风采,若是要让他人见了,定要怀想一生。只是不知为何,她的神色却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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