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张晓敏被汪秀琴吓了一跳,双腿微微并拢,略显不自然的打水去了。 堂屋里。 汪秀琴正麻利的在洗洗涮涮,看着红着脸的张晓敏关心问道: “怎么了晓敏?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张晓敏刚将水桶放下,心思还在张明的内裤上面,被汪秀琴一问明显有些发愣,硬是将发烧听成了发骚。 “妈你说什么呢…我哪有!” 张晓敏脸色更红了,她真没想到自己妈妈能问出这话出来,同时更佩服妈妈这个过来人,眼睛太毒了。 随后张晓敏羞涩的跺了跺脚,没等汪秀琴再次开口就跑了。 汪秀琴见她这样疑惑不已,喃喃自语道:“我也没说什么啊!” 不过汪秀琴也没多想,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昨天和张明拥抱的场景,每当想到张明胯下那根坚挺,她的阴部就略显湿润。 所以。 汪秀琴只有不停忙活,才能短暂忘却那一幕。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 工人们照旧坐上卡车下工了。 张国平家里又开始热闹起来,今晚张老太爷也早早过来了。 “出锅咯!” 张祥柱和张跃进一人抱着一篮白面馒头放在桌上,桌子上已经摆放了七八道菜肴,当然有几道是中午剩的。 不过这都没有人嫌弃,这样的剩菜能天天吃就算是烧高香了。 “真香啊!汪姨的手艺还是那么好!”陈雪不由夸赞道。 望着桌面上的白面馒头个个饱满,清香布满了堂屋,所有人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实在太香了。 “哪有那么好,老太爷你们动筷吧!”汪秀琴微微一笑,招呼起来。 “行!都动筷吧!明子你在发什么呆呢!”老太爷坐在正位,看着对面张明朗声问道。 “额!没事没事!” 张明回过神来含糊一句,他睡醒后一直都在想张晓敏的事,他觉得这妮子有些不对劲了。 “咋了明子?你昨天也喝多了?看来你跟柱子一个鸟样啊,都不行啊!” 陈朝生附和着嘲讽起来。 “你放屁!谁说我昨天喝多了?我是好久没和太爷喝酒高兴的!” 张祥柱立马反驳起来,他这人就这样,酒量不大还死不认怂。 “来来来!我看你有多高兴?酒量不行就不行,嘴倒是挺硬!” 老太爷当即就回怼张祥柱一句,众人纷纷大笑起来。 “哈哈哈!老太爷说的没错!” 众人都了解老太爷的性格,年轻时脾气就火爆,直来直去的。 张祥柱毫不在意,自顾自的解释起来,说什么灯光问题,昨天起来早了什么的,就是不肯承认自己酒量不行。 “瞅你这德行,接着来啊!今晚我必须给你喝到桌子底下去!” “谁怕谁啊!来呗!” 张祥柱哪会拒绝这样的挑战,只要有酒喝他就乐的不行。 毕竟张明拿出来的酒可是好酒,那可是莲花白啊。 在一声声欢声笑语下,众人开始晚饭,一时间热闹不已。 张明今晚没喝酒了,正好李思思一直缠着他玩,他就借口照顾李思思吃饭,坐在了女人那一桌。 “明子你晚上不喝酒就送你刘姨她们回去,安全一点。” 汪秀琴轻咬一口馒头,软糯弹牙的触感在口腔里迸发。 “知道了婶子。” 张明点了点头,李思思坐在他腿上,拿着一块排骨吃的正欢。 刘翠英一听连忙拒绝,她现在对于张明宝贝的很,哪里舍得他来回跑。 “哎呀不用麻烦了,也不远。” 这话一说出,李凤霞有些急了,她倒是希望张明送她们,这样她和张明也多些在一起的时光。 “没事的刘姨,我晚上又没事,就当吃完饭散步了。”张明微笑回道。 不过。 这话说完,张明扫过众女的神情,陷入了沉思。 首先是刘翠英当然是高兴,尽管说不需要送,但张明真送还是很乐意的。 李凤霞则是抿着小嘴,一双美目时不时的看向张明。 汪秀琴倒是没什么,拉着刘翠英说着话,给桌上几人夹着菜。 张晓敏则有些不自然,从上桌开始就红着脸,也没怎么说话。 陈雪呢!这小丫头更是可爱,满脸羡慕的看着李凤霞,偶尔对上张明的目光时,就害羞的低下了头。 最后看到蒋慧时,后者显得很是落寞,一直埋头吃饭,好像有意的在降低存在感,很少说话。 「这两天倒是有些委屈慧姐了!再怎么说第一次是给了我,这样的场面恐怕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 张明心里想道,越发觉得这个小寡妇太过于善良了。 蒋慧也察觉到了张明的目光,感受到张明眼中的柔情和心疼,当即心中一暖,脸色开始红润起来。 半个小时后。 女人一桌已经吃完了,老太爷那桌还在喝着,张明打了声招呼后就准备送刘翠英娘三回去了。 当然。 给李家全这个未来老丈人也打包了饭菜,还拎了一瓶酒。 一行四人走在田埂上,漆黑的麦田里不断传来细微的虫鸣,晚风吹过几人的面庞,带来丝丝凉爽。 “真是辛苦你了明子,不行我来抱会思思吧!”刘翠英走在最后面,看着张明背着李思思关心道。 李思思毕竟太小,刚吃完饭就困得不行,趴在张明怀里睡着了。 “没事的刘姨,思思这才多重。” 张明回应道,双手背在后面,挽住小萝莉的小腿,手上拿着手电筒照在地面,正好为刘翠英打光看路。 这样贴心的小动作,刘翠英当然能发现,不由的心中一暖。 然后她又想到了前些天张明背着她的场面,想起她那丰满的乳房挤压在张明的后背,乳头磨蹭的缓缓挺立。 “好…!” 刘翠英这个女人本就不善言辞,心里又在想别的心思,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不过看着张明挺拔坚实的背影,乳房不知怎么了,隐隐有些酥痒。 「我这是怎么了?奶子好痒啊!好想摸摸啊!」 刘翠英走在后面轻咬嘴唇,一只手颤抖的摸向了自己的胸部。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平时这种事她哪里能干的出来啊。 不过在这漆黑的田野间,倒是不怕有人能看见,而且她还有走在最后面,所以她才敢这样。 “唔嗯…!” 刚一摸到,刘翠英就情不自禁闷哼一声,吓得的急忙捂住嘴巴。 “妈?你没事吧?扭到了吗?” 走在最前面的李凤霞打着手电筒,听到刘翠英的声音立马回头问道。 张明也顺势回头望去,他也享受的很,奶香的小萝莉趴在他的背上,粉嘟嘟的小脸蛋贴在自己脖子上吐着香氛。 “啊没事…我刚被草拌了一下。” 刘翠英心跳加速,急忙瞎扯一句。 “嗯好知道了妈!” 李凤霞和张明也没太在意,见她没事就转身继续走了。 刘翠英此时脸色通红,心不在焉的跟在张明后面走着。 但是。 望着前方那道身影,双手又控制不住,缓缓摸向了自己的胸部。 这次刘翠英聪明了,一只手捂住嘴巴,另一只手直接隔着衣服按在乳头上。 揉搓起来。 ………………………………

小说推荐

妾不如妻封面妾不如妻浪漫之神一个农家孩子,因为自小酷爱武术,并受父亲家传武术真传,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功夫,高三时,一次与村寡妇的女儿在家里复习功课时,俩人误喝了父亲用来送礼的鹿血酒,*致勃发,双双情发……惹火的佳人野*难羁封面惹火的佳人野*难羁龙有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全国涌现改革开放的浪潮,于是“外出打工”便成为这个年代的特有的词汇——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小乡村,葛家坂便是其中的一个代表——葛家坂世代务农,据说,在明朝的时候,葛氏出了一个大官,因为政治问题葛高祖带着三个儿子来到这块缈无人烟的地方避难,于是在这里繁衍,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葛家坂,分上、中、下三坂,分别是三位先祖各自的领地,由于有祖训,凡葛家子弟不得为官,所以好几百年来,葛家坂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有少部分人做生意的,赚了钱之后,就在外面定居了,所以整个葛家坂基本是处于贫困状态,思想也相对深藏,各家各户都还算本份,鲜有混沌之事,但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葛家坂盈余劳动力纷纷出外打工,于是那些伤风败俗、不伦之事便如春草般逐渐苏醒,直至失控,特别是那此留下来的妇女由于男人不在家,难免寂寞难耐、野*难羁啊男欢女爱(一)封面男欢女爱(一)久石从邻居的美艳佳人,到小卖店的新婚不久的嫩菊小媳妇,到班花朱娜,妇女主任,美女大学生村官,村长女儿,乡长夫人……一步步向上般,走了一道美女的阶梯,攀岩着更高耸的起伏叠嶂。我们的口号是—— 横扫全村女人!乡野痞医封面乡野痞医兰亭叙乞丐麻三在路边捡到一百块钱,为了实现多年的梦想,忍饥挨饿狠下心去找一回小姐,没想到过于激动竟死在了小姐小红的身上…… 一醒来,发现自己重生到了一个叫全进的乡医身上,面对变得英俊帅气的自己,麻三真的不敢想象。这小山村风景秀美,而且女人个个貌美如花。整个村子的男人因为忙于生计,都去城市里打零工,只剩下独守空房的女人们。而没有男人的生活哪叫生活啊,女人们见了他都恨不得…… 渴求难耐的麻三身心经受着巨大的考验,面对诱惑的他终于下了狠心……乡间迷情(乡野风月封面乡间迷情(乡野风月李清狂成人小说《乡间迷情》杨羽被分配到一个乡村工作,遇到了他的小姨丝小云。 杨羽刚从师范大学毕业,考取了教师资格证,县里公开招考教师,杨羽有幸考中了。 本以为可以在县里的发达城镇上教课,谁知道分配的时候,出了点儿差错,竟然被分配到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欲女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木已成舟,想换也换不了,只能认栽了。 不过,有多女相伴,游嬉花丛,女人裙下死,做鬼也风流!西藏之祭封面西藏之祭Hentai Sukebe W藏传佛教密宗的无上瑜伽部中,流传着一种名为“男女宿命羁绊”的神秘法门。修炼者通过气功的锤炼,能够在修行中如金刚般坚定不移,并长时间进入深层次的禅定状态。坚守与沉沦封面坚守与沉沦莲城狂徒沈清瑶站在车窗旁,凝视着渐行渐远的城市天际线。 城市的繁华与喧嚣,早已在她的眼前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辽阔的绿野和远处起伏的山脉。 她微微闭上眼睛,任由车内窗外的风景在她脑海中慢慢变得清晰。 她从未像此刻这样,感到内心的澄明与宁静。 她深知,这条路,是她亲手选择的,尽管它与曾经为她铺设的光鲜轨道迥然不同。春媚芳乡封面春媚芳乡言者无罪他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有头脑会武功的英俊农村青年,无拘无束,外加功夫卓绝,于是在从风流场到官场无不混得风声水起。荒村红杏封面荒村红杏战台风清明节了,向来宁静的拉仁村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比过年都热闹得多。对于那些常年在外打工或者做生意的人来说,清明回家祭祖,远比回家过年要重要得多。这是谁都明白的原因,回家祭祖,无非是为了求得祖宗的荫护,保佑自己财色双收等等。 这些人,也只有在期望祖宗给予自己好处的时候,才会想起祖宗来。 这些人在自己祖宗还活着的时候,往往连一天孝都没尽过,尤其是男人,扔下老婆孩子在家,自己在外面打工或者做生意,家里老爹老妈的身体状况从不过问,有病了打几个钱回来,死了就请几天假回来料理后事。避风草屋之新家(我爹你妈)封面避风草屋之新家(我爹你妈)矩震四个人的午饭因为老男人的一个嘴巴,变得沉默了,两个男人伺候着两个女人,四个人一句话不说。 午饭没多久,隔壁床的产妇吃了午饭回来了,这女人叫小安,也是个高龄产妇,36岁,搀扶她的是小她三岁的丈夫。 曲安县妇产医院这病房有些年头了,大医院待产病房都是两人间或者单间了,这里却还是四人间的。 当然来这里生产的都是花不起大医院60块一天住院费的农村人家,隔壁床这个小安也是村里来生二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