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出人意料的“欧几桑”型的计程车司机说话了:“失礼啦!希望你们不要嫌我鸡婆。小姐入来的时候好像在哭,我还以为先生你给她欺负。原来你是伊阿兄来救她……佩服、佩服!现在很多的少年无知仔,花样很多啊,对小姐、小妹妹很危险呢!小姐啊,听老人家鸡婆几句:要找男朋友,别找那款衰衰怪怪、阴阳怪气的,要是像你阿兄这款,有男子汉气魄、有学问又疼惜你,就没错。” “嗯,我知道啦!” 嘉羚笑着凝视着我,我们的手不禁紧紧相握…… 我锁好房门,才一回头就被嘉羚紧抱着。 她已经有我鼻尖那么高,不再需要踮脚,仰起脸、稍微按下我的颈子,就可以把她湿润柔软的红唇印在我的嘴上。 “嗯……嗯……” 令我惊奇的是,嘉羚已经十分动情了。 她的嘴唇丰隆火热,那吻也不是平常刚开始亲热时的那种浅啄,而是全面覆盖着我的唇,还加上一开一合的挑逗从旁边看来,一定很像我们在猛“啃”着对方。 当她小巧的舌头侵入我的口中时,我的欲望也被燃起。 我们有时双舌交缠,有时输流地吸吮着对方舌上的津液,嘴角发出“渍、渍”的响声夹杂着我们的喘息。 我的阳具被唤醒,毫不迟疑地顶着她学生裙下的腹部…… “嗯……哥……嗯……” 嘉羚口齿不清的边吻边说:“嗯……去录音……嗯……室……” 自从我们第一次做爱以后,我就在录音室里建了一个我们的小窝。 所谓的录音室,其实不过是我多出的一间卧室,我把它铺上了隔音板和门窗,装上录音器材,平常用来做我为语言教室或出版社录教学带用,有时也出借或者出租给人家用。 没想到竟它是个完美的爱巢:不管我们叫得多大声,都不怕邻居听到,又有厚厚的地毯,充足的光线,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面玻璃窗没有窗廉,可是只有楼上嘉羚房间的窗子可以看进来……理想极了! “录音室?那要有好消息才能进去啊!” “哎唷!哥,你好严喔!不过这次期考成绩一定会令你满意。” “哥……” 嘉羚咬着下唇,用娇媚的眼神瞄着我:“还有一件好消息……” “什么啊?” 俏脸蛋泛着红霞:“今天……今天是月经后第一天……安全期……” 想到可以尽情放射在嘉羚美好的小穴里,我差一点忘了我事先安排的节目…… “哦!你得先等一下,等两分钟才能进来啊!” 嘉羚好奇的问:“做什么啊?” 但是我只亲了她一下,就溜进录音室中…… “两分钟了!我可要进来……啊!哥!” 嘉羚张着小嘴,惊异地说不出话来…… 录音室的电灯全关了,然而五座水晶烛台和两盏油灯四下投射我们摇曳的身影,音箱流泄出巴洛克音符,房间中央的地毯上铺着紫白相间的野餐桌巾。 我牵着嘉羚修长的玉手,穿过丛丛的龙舌兰,来到房间中央,递给她一支粉紫色的长茎玫瑰:“祝妹妹有个愉快的暑假。” 我凑近她的耳边:“爱你!” “喔!我爱你!” 嘉羚的眼中闪着泪光,紧抱着我,我们温存地拥吻了一会儿…… “你先坐下,这一次你得等五……不……六分钟。” 我急忙地跑进厨房忙了一会儿后,推着一部小推车回到录音室。 嘉羚原已经坐在桌巾上,看见我回来,她又好奇地跪起来,察看那小推车。 “不是答应你,如果考得好要请你吃一顿吗?不过因为你今天迟到,要罚罚你:要吃一道菜才可以脱一件衣物,要是衣服没脱完,不能爱爱啊……” “不要嘛!人家又不是故意迟到的,规矩那么多……” “不要多说,乖乖吃完哥做了大半天的晚餐……” 说着,我从餐车上拿出前菜和汤:“好啦……先脱那两件呢?” 嘉羚不知道我到底做了几道菜,所以迟疑了一下才决定让我脱了她的黑皮学生鞋。 “喔……” 她轻轻地伸屈着袜子里的脚趾,我揉着那双温热的脚:“好可怜的小脚,在鞋子里闷了一天。” “啊……好舒服……” 嘉羚一边享受着我在她趾间、脚掌和小腿按摩,一边吃着我用义大利腌肉包着烤的明虾配芒果佐料,小肚子居然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我笑了笑,她噘嘴撒娇地说:“哥讨厌!笑什么嘛!人家中午什么都还没吃啊!” “好,好,不笑。虾好吃吗?” “嗯……好棒!哥,我喂你……” 嘉羚把盘中一半的虾,一只一只地咬在她两排洁白整齐的贝齿之间,喂到也顺便亲吻着我的唇间……“嗯……” 嘉羚尝了一口蚵仔像拇指大小的豪肉在芦笋浓汁和牛奶中煮成的浓汤,发出满意的声音。 这一次她居然把汤含在口中,凑过来把两片朱唇贴在我嘴上,缓缓地把汤注入我口中。 这样的进餐法使我的下体兴奋地勃起着,不知道对嘉羚有什么影响? 每道菜的份量都很少肚子太饱妨碍“性”趣,所以很快就到了沙拉上桌的时候。 我把蟹肉,小黄瓜片、和用法式芥茉调制的蛋黄酱端上桌巾:“现在脱什么呢?” 嘉羚似乎在心里挣扎着……出人意料的,她红着脸,两手探入百褶裙下的腰际,缓缓地把三角裤沿着修长光滑的腿滑下来。 “哇!这么快就……妹妹,你对哥做菜的本领太没信心了吧!” “坏哥哥!” 嘉羚用力掐了我的大腿一下:“人家……人家只怕万一……万一菜不够、或吃太饱……” “哥知道啦!你是怕哥等会儿脱不到内裤,会虚渡良宵。我知道妹妹的好意了……吃吧!” 我们互相用叉子将沙拉料喂到对方口中,再用舌尖沾着蛋黄酱,伸入对方嘴里搅拌着。 我心血来潮,把玩着嘉羚脱下的内裤:虽然不过是一条白色的棉质三角裤,但是至少不是大到遮住肚脐的那种松垮内裤;裤裆里面有一点儿黄黄的,我凑上鼻尖,深深地闻着。 因为月经刚结束,嘉羚阴道分泌物是清澈的接近排卵时,分泌物会变得浓而味骚,因而裤裆里只闻得出熟悉的淡淡体香和清寡的尿味…… “咦?” 我的鼻子因为凑得太近裤裆,而沾到了湿湿的液体:“哇!嘉羚好疼哥哥,还为哥特制了佐料……” 说着,我含了一口蟹肉沙拉,又在嘉羚的内裤裆中舔着、吮着那一片潮湿,嚼拌后吞了下去:“啊!妹妹的爱液按:没有尿液和汗水那么强的咸硷味,必是爱液无疑,原来是美食秘方啊!” 嘉羚面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混合著美少女的清纯害羞,和女人动情时的淫激? 当我拿出一碟烤得松松的迷迭香面饼时,嘉羚叫我脱她的白色长袜。 我先脱了一只,但是被她又亲、又揉、又赖皮地说服了:“好,好,好,一双袜子算是一件衣服。” “对嘛!那有人买一只袜子的。还有,刚才的鞋子,也应该只值一道菜……” “但是,谁叫你刚才没有想到这种歪理啊!” 嘉羚原来还想再赖皮下去的,但是看见我握起她的双脚,用鼻子去闻的时候,不禁稍微流露出得意的神情。 “嗯!好香、好美的小脚啊!的确,嘉羚的脚越长越美了,比两年前我初次亲吻它们时更现出少女的成熟:优雅的弧型脚底,秀气的修长趾头,珠母似的光洁趾甲,加上白嫩的皮肤,都令人入迷。每次她穿着细带鞋上街时,都会有男人瞄着那双美脚。更因为她的小心保养,虽然在鞋袜中闷了一天,那双脚却一点儿没有汗臭。” 我仔细地舔吮着每一只脚趾,用舌头逗弄着她的趾尖,贪婪地闻着那淡淡地由护肤液和洗衣精香料混成的香味…… “哟!” 嘉羚惊呼了一声,因为我突然把上好的橄榄油浇在那一双俏脚上…… 我用撕成小块的饼,沾了义大利香醋和切碎的希腊橄榄谢谢东门町XX西点店那位有门路的老板,涂着嘉羚脚上的橄榄油,再喂给她吃。 “哇!好好吃喔!” 她吃的津津有味……“当然罗!是在妹妹香香的脚上沾过的。” 我发现我对嘉羚小脚的兴趣,远超过食物。 抹了香油的那一双杰作,是那样的滑亮诱人,我迫不及待地捧起它们,舔着、吮着、甚至轻咬着…… “哥,别光顾着啃妹妹的脚啊!吃下一道菜啦。” 一语惊醒淫梦中人:“嘿!嘿!哥吃过头了……牛排上来啦,要脱什么呢?” “脱衬衫吧!” “咦……” 我正觉得她的白衬衫看来有异,嘉羚却不由分说地撩起衣角,把它脱了下来,面有得色的看着我…… 我盯着那对裸露的乳房,几乎说不出话来:“胸……胸罩呢?” “嗯?我没有戴胸罩呀?” 才怪! 我心想:要是嘉羚真的没戴胸罩,那群衰仔看见那两个顶着白衫的粉红珍珠,一定早就把她…… “小捣蛋!一定是趁我专心品尝小脚时,偷偷解开胸罩背扣,然后从袖子里把它抽走了!” 我倒是不再在乎什么游戏规则,看着那一对美乳,任谁都会心猿意马,何况是早己兴奋、又憋了一天的我呢? 嘉羚的双乳其实还是属于秀气型的,像两只春笋尖一样的翘着。 淡棕色硬币大小的乳晕似乎因发育的较快,而显得特别突起,看起来像浮在雪白乳尖上的两个小岛,奶头因为还没有勃起,乖乖的平贴在乳晕中央。 我把冰凉的香槟苹果汁倒入优雅的水晶杯中,先让嘉羚喝了几口,她想用嘴对嘴的方法喂我,我却另有打算…… 为了保持苹果汁的凉度,我教嘉羚坐着,缓缓的把饮料倒在胸口上:那金黄色的液体断断续续地沿着乳房美丽的弧线流下,直到乳尖,再洒入我的口中。 “唔,好冰!” 嘉羚的两个奶头硬硬的挺了起来,像两粒棕色的蓝莓。 我用嘴唇贴着其中的一粒,一边尽情的吸着,一边用手掌揉着另外的一粒奶头。 “唔……嗯……” 嘉羚闭上眼睛,轻轻喘起气来:“喔……好舒服……妹妹这一颗……变红了……” 每一次被吸的时候,她的奶头都会呈棕里透红,奶头顶端也会出现小小的凹处。 “嗯……” 嘉羚捧起另一只乳房,说:“哥,不能偏心啊!” 当然不能! 我吸住那粒乳头,她的手仍抓着那只坚挺的奶子,像在喂我吃奶的样子,纤长的手指还一下一下地捏着乳房:“喔……嗯……哥哥乖……喔……妹喂……啊……” 我轻轻地扶她躺下。 因为有着少女的韧性,她的乳房虽然不大,躺着时却不大会向两边“塌”下去。 我端过盘子,叉了一块半熟的腓利米浓,放在她两乳之间,再浇下用香蕈、红酒、和奶油乳做成的浓汁。 奇异的感觉使嘉羚好奇地看着她胸部上的美食:“哥,我还以为你是要请我吃夜市里的铁板牛排呢!” 我用叉子拨下一块牛排因为太嫩,所以不须用刀,沾了浓汁喂给她。 那牛排鲜美的滋味、和入口即化的口感,使她惊奇地睁大了眼睛:“嗯!好棒!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牛排!” 按:美式厨师的通病,就是以为凡是牛排就只有煎烤一下,铁板上桌。 然而法国人一向以为腓利米浓,若无细致的浓汁相配,或是在铁板上煎老,则有如少艾适老翁似的暴殄天物。 性欲是最好的胃口促进剂,牛排很快地从嘉羚胸口消失,只剩下我舔着美味的浓汁,再用舌头喂给她吃。 我再次对两只翘起的奶头发动攻势,用舌头揉着那一对坚硬的蓓蕾。 “嗯……哦……” 嘉羚娇喘不已:“哦……哥哥好……哦……好会吃妹妹的奶……嗯……只有哥可以……哦……把奶奶吃得又……又硬又红……喔……” 她一面扭动着娇躯,一面用双手握住那对奶子,轮流地把奶头喂给我舔,甚至自己用玉指去拨弄那只还没有轮到的珍珠:“哎……喔……好爽……嗯……哥舌头……哦……好棒……哦……” 我一手搂住她纤纤柳腰,一手在她浑圆细滑的大腿和臀部揉着、摸着……终于我伸手解了她的腰带,扯开她腰旁的扣子,把那最从的屏障……学生裙……脱了下来…… “哥哥,你犯规了!” 嘉羚脸上带着慵懒的微笑:“没有喂人家,就脱人家裙子。” “谁说的!” 我把一片薄薄的煎饼放在她丰隆的阴阜上…… “咦?” 嘉羚支起上身,好奇的看着她修长双腿之间的甜点:虽然有一层隔阂,但是当我把一勺山胡桃冰淇淋放在煎饼上时,嘉羚还是轻轻地倒抽了口气:“啊!冰冰的……” “马上就不冰了……” 我从一盆温水中拿出一杯的温热巧克力浆,缓缓地浇在冰淇淋上,深色香浓的巧克力从冰淇淋上向下流,盖住那块煎饼,还溢到她双腿间的肌肤上。 “唔……” 冰热交集的奇异感觉,令嘉羚微微颤抖着…… “妹,太冰了吗?” “嗯,没有……” “太烫了?” “嗯……也没有,可是你看,快流到……” “别耽心,先吃吧!” 我用小匙子喂她,嘉羚倒是没说什么称赞的话,可是每吃完了一口,她就会用可爱的粉红舌头舔舔嘴唇,用眼睛瞄着我,等我喂她。 我很乐意的让她吃完整份甜点因为糖份可以增长性欲啊! “嗯……好好吃……” 嘉羚看着她狼藉的下腹,朝我眨了眨眼睛:“都吃完了啊……那哥哥……” 声音里有些罪恶感。 “哥哥现在才开始吃甜点啊!” 说着,我吃掉了那块湿透的煎饼,然后开始舔着她阴阜上溶化了的冰淇淋和巧克力浆。 嘉羚小腹下有着丰美隆起的小丘,幼嫩而有弹性的肌肤被一层薄薄的短绒毛覆盖着。 我卖力地用舌头把那儿湿黏黏的甜液舔去,但是口水却把幼小的阴毛沾得更湿,紧贴在那白细的肉丘上。 我的手抚摸着她圆润地大腿,越舔越靠近小穴口,嘉羚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我的脸可以感觉到她阴部散发出来的体热。 “啊……” 虽然看来是白璧一样纯洁的少女肉体,但是我鼻子清楚的闻到女人下体兴奋时的馨香。 她肥厚无毛的大阴唇白中透着粉红,浅褐色的薄薄小阴唇从缝隙之间微微探出,而那小笠型的包皮似乎已被阴核稍微撑起。 我用手指揭开那瓣薄皮,用口中的暖气呵着那桃红色的阴核头。 嘉羚那阴户一阵阵的收放着肌肉,而她的娇喘竟夹杂着抱怨:“呵……哥……唔……你又逗人家啦……嗯……人家从一早就……唔……就在想……喔……做爱……整天又发生……唔……那么多事……喔……害人家上上……下下的……哦……难过死了……喔……嗯……你还慢慢逗我……哎……哎……” 嘉羚高高的抬起屁股,说不出话来,因为我用上唇和舌头夹住了她戴帽的肉蕾,轻轻地扯着。 “喔……吃不消……嗯……哥哥……” 老实说,我很能认同她的抱怨:我也想嘉羚想了一整天,只是又忙着做菜、又得去接她,折腾得我可怜的肉棒子一会儿软、一会儿硬的,我……我的那两颗睾丸都快胀坏啦! 我的舌头沿着她浅褐色的薄花瓣上下挑着……“唔……好……好爽……” 嘉羚扭着身体,直到她能摸到我的裤裆:“哦……哥哥……嗯……你虐待大鸡巴……哦……把人家关……唔……关在裤子里……哦……我来救你了!” 她挣扎地把我的皮带和拉练解开,再把我的裤子、连内裤一起脱到膝间。 “啊……” 早已挺硬的肉棒弹了出来,使我不禁发出解脱的欢呼…… “唔……” 突然龟头传来火热热的感觉,害我以为要射精了真不济事! 赶紧低头一看…… 原来嘉羚把热巧克力浆淋在我的男根上,她浪浪的笑着说:“妹妹还没吃够甜点咧!” “喔……” 黏热的糖浆使我的龟头产生已经侵入温湿小穴中的错觉,我的男根大大振奋的跳动着。 嘉羚轻快的一侧娇躯,面对着肉棒尖端,那小巧红润的嘴巴,毫不迟疑的含住了我的勃起物。 “唔……喔……嘉羚……哦……我的小宝贝……” 我呻吟着、享受着她的吸吮。 一侧头,我看见嘉羚轻吐着小阴唇的阴户,心想着:唔,我不能太自私。 再说,这么完美的69姿式怎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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