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接下来的两天，我的生活像是被按下了重复键，如往常般平淡地度过。 每天早晨，我和叶悠悠一起在餐桌前吃妈妈准备的早餐，她总是笑眯眯地夹一块煎蛋给我，然后我们背上书包，肩并肩走出家门。 学校里，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 小胖还是那个话痨的家伙，课间时他会凑过来跟我聊几句，不是抱怨作业太多，就是吹嘘他在游戏里又拿了多少连胜。 我笑着听他说，时不时插两句嘴，心里却总有点飘忽。 温幼棠还是那么温柔。 有一天放学后，她拉着我去了学校后面的小花园，夕阳洒在她的脸上，把她白皙的皮肤映得像是会发光。 她靠在我肩上，轻轻握住我的手，指尖温热得让我心跳加快。 那一刻，我低头吻了她的额头，她的马尾辫蹭着我的下巴，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我们没说太多，只是静静地靠在一起，直到天色暗下来才分开。 可即便有这些平静的日常，我的内心却不太平。上课时，我坐在教室里，手里转着笔，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可我的思绪却总会飘走。 不知不觉间，妈妈的身影就钻进了我的脑海——她穿着职业套装站在厨房，胸部高耸，腿上裹着丝袜的样子，像是一幅画，清晰得让我心跳加速。 有一次，我盯着黑板发呆，连老师叫我回答问题都没听见，直到小胖捅了捅我的胳膊，我才猛地回过神，站起来支支吾吾地应付过去。 班主任李曼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 那天放学后，她把我叫到办公室，皱着眉头问：“叶亦，你最近怎么回事？上课老是走神，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她还是穿着那件浅灰色毛衣，胸前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我赶紧低头，怕眼神暴露什么，嘴里却敷衍道：“没事的，老师，就是有点累。”她盯着我看了几秒，没再多说，只是让我调整好状态，别影响学习。 温幼棠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 一次课间，她拉我到走廊角落，低声问：“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看你上课老是发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担忧，我握住她的手，笑着说：“没有，就是压力大，你别多想。” 她嘟起嘴，轻轻拍了我一下：“那你得跟我说啊，我是你女朋友。”我点头答应，心里却有些慌乱，因为我知道，那些念头跟压力无关，而是关于妈妈的幻想，像毒草一样在我心底疯长。 在家时，每当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妈妈的身影就更清晰了。 她弯腰时露出的胸部曲线，训我时严厉的表情，甚至是她穿着丝袜走路时腿部的轻微晃动，这些画面让我燥热难耐，裤子里的肉棒硬得发疼。 我知道这样不对，可这种感觉却像瘾，让我越陷越深。 平淡的日子直到这一天，星期五。吃完晚饭，家里照旧热闹了一会儿。叶悠悠换上一套cos服装，站在客厅的镜子前转了一圈。 她穿着一件粉色连衣裙，裙摆上缀着蕾丝和蝴蝶结，头上戴了个兔耳朵发箍，整个人像是从动漫里跳出来的小萝莉。 她笑眯眯地问我：“哥，我这样好看吗？”我点点头，笑着说：“好看，像个小公主。”她“咯咯”一笑，拿起包包，蹦蹦跳跳地出门了，说是要去参加漫展。 家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妈妈。 妈妈收拾完碗筷，走进厨房洗碗，我坐在客厅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调到一个综艺节目，可心思完全不在屏幕上。 不一会儿，妈妈擦着手走出来，淡淡地说：“我去洗澡了，你自己看会儿电视吧。”我“嗯”了一声，目送她走进浴室。 浴室的门“咔嚓”一声关上，紧接着传来水流哗哗的声音。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妈妈脱衣服的画面——她解开衬衫，露出白皙的肌肤，脱下裤子，露出修长的双腿。 我咽了口唾沫，身体燥热得像是着了火，裤子里的肉棒渐渐硬了起来，像是要挣脱束缚。 我试图让自己冷静，盯着电视屏幕，里面主持人正在笑呵呵地介绍流程，可我的眼睛却忍不住瞟向浴室。 水声像是魔咒，一下下敲在我的心上，勾引着我靠近。 我的理智和欲望在拉扯，一边警告我这是禁忌，一边却诱惑我去一窥究竟。 终于，欲望占了上风。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浴室门口，心跳快得像是擂鼓，生怕地板发出一点声音惊动妈妈。 我站在门前，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蹲下身子，贴近地面。 浴室的门是木质的，下方有几排往上斜的通风缝，像百叶窗一样，既能通风又不易透光。 我屏住呼吸，眼睛凑近缝隙，鼓起勇气往里看。 浴室里水汽弥漫，雾蒙蒙的像是罩了一层纱，我只能隐约看到妈妈的身影。 她站在花洒下，背对着我，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滑落。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背上，像是泼墨画里的长线，黑得发亮。她的皮肤在水汽中白得耀眼，像是被雾气打磨过的玉石，散发着一种朦胧的美感。 我努力调整角度，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妈妈转过身，面向花洒，水流冲刷着她的正面。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眼睛死死盯着她的上半身。 她的胸部丰满而坚挺，像两座挺拔的山峰，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乳头似乎是淡淡的粉色，可雾气太重，我看不真切，只能凭想象勾勒那诱人的形状。 她的腰肢纤细得像是被雕刻出来的一样，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水珠顺着她的肌肤滑落，像是珍珠滚过绸缎。 我屏住呼吸，生怕喘气声暴露自己。 妈妈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上，开始涂抹身体。 她的手在胸前轻轻揉搓，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像两团柔软的果冻，水花溅起时，像是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光晕。 我的肉棒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胀得几乎要炸开。我忍不住伸手隔着裤子按了按，可这点触碰根本不够，反而让欲望烧得更旺。 妈妈的手滑到腰间，又慢慢向下，清洗着下身。她的动作轻柔而自然，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我想象着她的私处是什么样子——或许是粉嫩的花瓣，带着成熟女性的韵味，湿润而温热。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刺痛。 就在这时，妈妈似乎察觉到什么，停下动作，转头看向门口。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低下头，贴着地板不敢动弹，心跳快得像是擂鼓，血液在耳边轰鸣。 过了几秒，她没动静，又转回头继续洗澡。 我松了一口气，可手心已经全是冷汗，背上也湿透了。 我继续偷窥着，妈妈洗完后关掉花洒，拿起毛巾擦拭身体。她的动作优雅得像是舞蹈，毛巾在她肌肤上滑动，擦去水珠，露出更清晰的轮廓。 她的乳房在擦拭时被挤压变形，乳沟深邃得让人想埋进去。 她的臀部圆润挺翘，像熟透的蜜桃，泛着诱人的光泽。 水汽渐渐散去，我看得更清楚了些，可还是隔着一层雾，只能凭想象补全细节。 我完全沉浸在眼前的画面里，肉棒硬得像是铁棒，龟头胀得发红，马眼处渗出几滴液体，湿了裤子。 我知道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我怕自己会失控，可双腿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挪不开步。 直到妈妈拿起睡衣，开始穿上，我才猛地回过神，强迫自己退后。 我小心翼翼地站起身，蹑手蹑脚地离开浴室门口，回到客厅，整个人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喘息不止。 我坐在沙发上，心跳久久平不下来。 浴室里的画面像是烙在了我的眼底，怎么都挥不去。 妈妈的身材比我想象中还要完美，那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每一处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我的肉棒依然硬邦邦的，顶在裤子上，胀得让我坐立不安，像是有团火在身体里烧。 我站起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反锁好，然后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粗大的肉棒。 肉棒在空气中挺立，龟头红润饱满，马眼处渗着透明的液体，像是在诉说我的兴奋。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回想着刚才的画面——妈妈的巨乳在水汽中晃动，她擦拭身体时皮肤上的水珠，她的臀部在睡衣下若隐若现。 我握住肉棒，轻轻套弄起来，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可我觉得还不够刺激。 我突然想起之前偷来给温幼棠穿的妈妈的丝袜，那双肉色丝袜还藏在我的抽屉里。 我赶紧起身，打开抽屉，拿出那双丝袜。 丝袜柔软光滑，带着妈妈常用的香水味，我将它套在肉棒上，柔软的材质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像是妈妈的腿在触碰我。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妈妈穿着这双丝袜的样子——她的腿修长匀称，丝袜紧贴着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像是在勾引我靠近。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肉棒在丝袜里进进出出，摩擦声和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脑子里，妈妈的巨乳不断在我脑海中碰撞，让我的欲望烧得更烈。 我低声呻吟着：“妈妈……”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积攒到顶点时，我咬紧牙关，身体猛地一颤，一股股浓精喷射而出，连续十几道，射满了整条丝袜。 白浊的液体顺着丝袜流下，散发着浓烈的气味，沾湿了我的手和床单。我喘着粗气，靠在床头，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神，低头看着手中的丝袜，上面满是我的精液，像是在嘲笑我的堕落。 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欲望却像野兽，怎么都压不住。 我叹了口气，起身趁着妈妈不在的间隙去卫生间清洗丝袜，水流冲刷着那些痕迹，可心里的痕迹却洗不掉。 随后洗完澡，然后把丝袜藏好，回到床上躺下，盯着天花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