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餐桌上摆放着简单的早餐，煎蛋的香气还未完全散去。 我坐在桌旁，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稀粥，姐姐叶零坐在对面，妹妹叶悠悠坐在我的旁边。 姐姐低头喝着牛奶，眼神平静如水，妹妹则一边咬着吐司，一边偷瞄我，似乎还在为昨天的漫展事件担忧。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安静而温馨的氛围，昨夜的疲惫和梦境中的妈妈身影仍在我脑海中若隐若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钥匙转动的轻响，紧接着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我扭头一看，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是妈妈苏文婧。 她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职业装，西装外套略显皱褶，显然是连夜赶路的结果，内搭的白色衬衫上方解开了两个扣子，但还是被她饱满的胸部撑得有些紧绷，勾勒出她优雅而丰腴的身形。 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倦容，眼底微微泛着红血丝，像是没睡好觉，眉宇间透着一股风尘仆仆的疲惫。 “妈妈！”妹妹惊喜地喊了一声，放下手里的吐司，蹦蹦跳跳地跑过去扑进妈妈怀里。 妈妈微微一笑，抬手抚了抚妹妹的头，眼中闪过一丝宠溺的光芒，随即目光转向我，带着几分关切和急切。 她快步走过来，边走边问：“亦儿，你伤哪儿了？严不严重？”她的声音温柔中夹杂着一丝颤抖，像是压抑着满心的担忧。 我放下碗，站起身，低声说：“妈妈，我没事，就是点皮外伤。”可她显然不信，走到我面前，俯下身仔细查看我脸上的青肿和嘴角的伤痕。 她伸出手，指尖轻触我的脸颊，触感微凉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柔和。她的眉头紧锁，眼底满是心疼，像是在责怪自己没能早点回来。 然而，就在她弯腰的瞬间，由于角度过大，衬衫的领口在我面前不经意地敞开，露出一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那对浑圆的胸部在黑色蕾丝内衣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饱满得像是两团柔软的云朵，深邃的沟壑仿佛能吸走人的灵魂。 我的目光像是被磁石牵引，定格在那片风光上，心跳瞬间加速，血液涌向下身，裤子里那话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像一根绷紧的弦顶着布料。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的眼神微微一变，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她迅速站直身子，手指不自然地拉了拉领口，调整了一下衣衫，试图掩饰那瞬间的尴尬。 就在这时，姐姐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脆而突兀，像一盆冷水泼在我的头上。 我猛地回过神，扭头看向姐姐，她正用那双冰冷的眸子盯着我，眼神如刀锋般锐利，仿佛能看穿我的心思。 我心头一紧，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仅被妈妈察觉，连姐姐也尽收眼底。我赶紧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粥，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 妈妈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静，语气却带上了一丝责备：“亦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有什么事不能报警吗？你姐姐是干什么吃的？非要自己动手跟人打架！”她的话语严厉却透着关切，像是一个母亲在教训不懂事的孩子。 我低声回应：“妈妈，对不起，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姐姐这时插了一句道：“妈，他这点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别太担心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昨天的事我已经处理好了，那些人被拘了，没什么后顾之忧。”她的语气平静，像是在汇报工作。 妹妹这时也赶紧在旁边附和让妈妈别怪我。 妈妈分别看了姐姐和妹妹一眼，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那就好。”她又转头看向我，叮嘱道：“明天星期一，你就别去学校了，我给你请几天假，在家好好养伤。”说完，她叹了口气，拉开椅子坐下，端起妹妹递来的粥碗，开始吃饭。 我低声应道：“知道了，妈妈。”餐桌上恢复了短暂的安静，我们各自低头吃着东西，可我的思绪却早已飘远。 妈妈的归来让我既欣喜又紧张，那一刻的失态像一根刺扎在心头，让我不敢再抬头看她。 吃完早餐，姐姐站起身，淡淡地说：“我去跑步了。”她换上一双运动鞋，推门而出，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 妈妈则起身走进浴室，准备洗去一身的疲惫。 我坐在餐桌旁，看着妹妹收拾碗筷，她的小脸上满是认真，动作轻快得像一只忙碌的小蜜蜂。 她收拾完后，走到我面前，低声说：“哥，你去沙发上休息吧，我扶你。”我点点头，扶着她的肩膀，慢慢挪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脚踝的伤让我每迈一步都有些吃力，可她的小手却稳稳地托着我，像一股温暖的力量支撑着我。 我靠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受伤的脚舒服地搁在靠垫上。妹妹在我身旁坐下，打开作业本，开始埋头写作业。 她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像在弹奏一首轻快的乐曲，小脸上满是专注，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中透着关切。 我闲来无事，掏出手机，打开与女友温幼棠的聊天界面。屏幕上跳出她早上的消息：“亦，早上好！今天天气不错，你在干嘛呀？” 我笑了笑，回道：“早上好，幼棠，我在家休息呢，昨天受了点伤。”手指敲下这行字，我能想象她看到时的惊讶表情。 果然，她立刻回道：“受伤了？怎么回事？严重吗？”消息后面跟了一个担忧的小表情，语气里透着满满的焦急。 我赶紧解释：“没事，就是跟人打了一架，擦破点皮，过几天就好了。”可她显然不放心，继续追问：“打架？为什么呀？你没事吧？我好担心！” 我叹了口气，心想她的善良真是让人暖心又头疼。 我不想让她担心，于是轻描淡写地说：“就是点小误会，已经解决了，别担心，我真的没事。”她沉默了一会儿，回道：“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告诉我！”我松了口气，回道：“嗯，谢谢你，幼棠。” 我们又聊了几句，她突然说：“我想来看你，可以吗？”这话让我心头一紧，现在家里的关系乱糟糟的，我哪里敢让她过来。 我连忙找了个借口：“幼棠，今天家里有点忙，不太方便，你别来了，我真的没事。”她顿了几秒，回道：“好吧，那你照顾好自己。”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失落，可还是乖乖答应了。 我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幼棠那张单纯的小脸。 她总是那么温柔，像一束光照进我混乱的生活，可我却不敢让她靠近，生怕她发现我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浴室里传来水声，妈妈正在洗澡。 我的思绪不由得飘向那里，想象着她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淌下，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水珠从肩头滑向胸前，像珍珠滚过丝绸。 我的呼吸渐渐急促，身体又不自觉地起了反应，裤子里的家伙又硬得有些难受。 我赶紧睁开眼，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冷静。 妹妹这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低声问：“哥，你怎么了？”我尴尬地笑了笑，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她“哦”了一声，歪了歪头，似乎信了我的话，继续低头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