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早上，我从床上爬起来，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
昨晚对妈妈的那场放纵让我压抑已久的欲望彻底爆发，像决堤的洪水冲刷了一整夜，可紧接着涌上来的愧疚和恐惧却像潮水般退不下去。
我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掀开被子，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房间。
来到浴室，我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流下来，拍在脸上带来一丝刺痛的清醒。
我低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泛着血丝，脸色苍白得像熬了一宿的病人。
我深吸一口气，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心里却还是堵得慌——昨晚的画面像电影胶片，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洗完脸，我走进厨房，空气中飘着一股煎蛋的香气。
妈妈已经站在灶台前忙碌了，她昨晚喝得不少，回来时脚步都有些踉跄，可现在却像没事人一样在做早餐。
我心里一紧，悄悄瞥了她一眼，生怕她察觉到昨晚的异常。
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柔和，穿着一件浅绿色的家居服，宽松的衣料掩不住她那饱满的曲线，胸前的隆起随着她翻动锅铲微微颤动，臀部被裤子勾勒得圆润诱人。
我咽了口唾沫，赶紧移开视线，低声说了句：“早上好，妈妈。”声音干涩得像含了沙子。
她转过头，脸上带着一丝倦意，点了点头：“早，去坐下吧，饭马上就好。”
她的语气平静如常，没露出半点异样，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默默走到餐桌旁坐下。
不一会儿，姐姐叶零和妹妹叶悠悠也陆续走进厨房。
姐姐穿着简洁的白色运动服，紧贴着她挺拔的身形，短发随意披散，露出修长的脖颈，透着一股干练的气息。
妹妹则是一身粉色睡衣，上面印着小星星的图案，扎着高高的马尾，笑眯眯地冲我挥手：“哥，早！”她的声音清脆，像晨间的鸟鸣，带着一股让人放松的活力。
我们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煎蛋、吐司和一壶热牛奶，气氛温馨得像往常的每个早晨。
妈妈端着最后一盘水果沙拉走过来，坐下后淡淡地问我：“昨晚睡得好吗？”我心跳猛地一顿，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去，赶紧低头扒了一口饭，含糊地说：“还行，就是有点累。”她“嗯”了一声，没再追问，目光转到妹妹身上，聊起了她昨天的作业。
我低头吃着东西，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可脑子里却乱成一团。
昨晚我潜入妈妈房间的每一个细节都像烙铁烫在心上——她醉酒后熟睡的模样，睡袍下那具让我疯狂的身体，还有我失控后的罪恶痕迹。
愧疚像根刺，扎得我喘不过气，可那股禁忌的兴奋却像毒药，怎么都戒不掉。
吃完早饭，我收拾好碗筷，正准备回房间，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
原本以为是温幼棠发来的，结果却是同桌小胖。
他语气兴奋得像中了彩票：“叶亦，哥们儿新抽到一把游戏里的神枪，下午来我家玩儿呗，绝对爽翻天！”我盯着消息愣了几秒，昨晚的事让我心绪不宁，本想推脱，可转念一想，出去散散心也好，免得在家胡思乱想。
我回了句：“行，下午见。”放下手机，我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
阳光洒在阳台上，那条昨晚被我挂出去的睡裤在风中轻轻晃动，像在提醒我昨晚的荒唐。
我叹了口气，起身回了房间，换了身衣服，打算下午去小胖家放松一下。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下午。
我背上书包，走出家门，沿着熟悉的街道朝小胖家走去。
他家住在一片安静的小区，两层的小别墅掩映在几棵绿树间，院子里种着几盆花草，显得清幽雅致。
我按下门铃，不一会儿，小胖那张圆乎乎的脸就出现在门口。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门牙：“来了，快进来！”
他家里静悄悄的，显然没人。小胖兴奋地拉着我上楼，直奔他的房间。推开门，一股淡淡的电子产品气味扑鼻而来。
他的房间像个小型游戏基地，墙上贴满了动漫海报，桌上摆着一台屏幕超大的电脑，旁边堆着各种手办和零食包装袋。
“叶亦，你瞧瞧这把枪！”他一屁股坐在电脑椅上，指着屏幕上一把金光闪闪的步枪，语气里满是得意，“昨晚抽了整整五十发才出货，稀有度拉满！”我笑了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牛啊，给我试试呗。”他爽快地点头：“没问题，你玩着，我去趟厕所，马上回来。”
他起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远。
我坐到电脑桌前，拿起鼠标，点开游戏界面。
枪声“砰砰”响起，屏幕上的敌人一个个倒下，我渐渐沉浸其中。
正玩得起劲，屏幕左下角突然弹出一个小窗口，标题是一串日文，中间夹杂着“母”字，字体猩红，看得我一愣。
好奇心驱使下，我点了进去。
窗口瞬间放大，跳出一个播放器，里面罗列着一堆视频缩略图，标题全是“绿母”相关的词语，配图暧昧得让人脸热。
我瞪大眼睛，手指僵在鼠标上，没想到小胖居然有这种癖好。
视频封面五花八门，有的模糊，有的清晰，但主题无一例外都透着一股禁忌的味道。
我正看得愣神，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胖回来了。
他一进门，看到屏幕上的内容，他的小胖脸“腾”地红得像煮熟的虾，站在原地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我回过头，忍不住打趣道：“哟，没想到你这么喜欢看自己妈妈被人搞啊。”这话脱口而出，带着点调侃，可下一秒，我就愣住了——小胖的裤子前端居然鼓了起来，明显起了反应。
小胖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闪烁，显然被我戳中了痛处。
他低头搓了搓手，尴尬得像个犯错的孩子，可那胯下的凸起却出卖了他的兴奋。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既惊讶又有点好笑，没想到这家伙的癖好这么……独特。
气氛僵了几秒，他似乎豁出去了，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你想不想看我妈妈？”这话像一颗炸弹，炸得我脑子嗡嗡作响。
我愣了一下，脑海中闪过上次在校门口匆匆瞥见的小胖妈妈——一个穿着浅色套装的中年女人，身形丰腴却不臃肿，气质端庄，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和普通母亲没什么两样。
我皱了皱眉，回道：“我不是见过你妈妈了吗？”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不是那种看。”说完，他示意我从电脑前起身，自己坐了回去，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了几下，从一个隐藏文件夹里调出一段视频。
他点了播放，屏幕上跳出一个浴室的画面。
镜头角度隐秘，显然是偷拍的。
浴室里雾气缭绕，水声哗哗作响，一个女人坐在浴缸边缘，双腿大开，手里拿着一根震动棒，缓缓在私处摩擦。
那女人正是小胖的妈妈。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脸上满是沉醉的神情，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像两团熟透的果肉。
她的腰身纤细得让人意外，臀部圆润如桃，皮肤白得像牛奶，保养得比实际年龄年轻太多。
我看得目瞪口呆，喉咙干得像吞了火炭，下身瞬间硬得像根棍子，裤子被顶得紧绷绷的，几乎要裂开。
小胖在一旁盯着屏幕，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眼里闪着狂热的光。
他突然转头，语气激动地说：“你看我妈妈，是不是特别浪，特别欠干？”他一边说，胯下竟然湿了一片，显然是控制不住射了。
我震惊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失态。他喘着气，继续说道：“别看我妈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私底下骚得不行。
我有次偷看到她在客厅穿得跟妓女似的勾引我爸，还故意让我看见。”他的声音里夹杂着兴奋和羞耻，像在倾诉一个藏了太久的秘密。
我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里全是视频里那香艳的画面。
小胖的妈妈，外表是个普通的职业女性，可私下却这么放荡，这巨大的反差让我既意外又心动。
他顿了顿，又说：“我有次还偷拍到她和一个陌生男人在车里搞，门都没关紧。”他指了指电脑，暗示还有更多视频。
我咽了口唾沫，裤子下的硬度更明显了，像是被火烧着。
小胖凑近我，低声说：“有机会，我让你干我妈。”这话像雷劈在我头顶，我瞪大眼睛看着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见我发愣，解释道：“我有绿母癖，看到我妈被别人搞，我特兴奋。”他的眼神满是期待，像在等我表态。
我内心翻江倒海，想起妈妈昨晚的身体，想起姐姐的羞辱，想起幼棠的单纯，我的欲望像脱缰的野马，已经刹不住车。
我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小胖咧嘴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就说定了，我会安排的。”我点点头，心里却像被什么压着，既期待又不安。
离开小胖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夜风吹过，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乱得像一团麻。
小胖的绿母癖让我开了眼界，也让我对自己那股禁忌的渴望有了新的认识。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陷进了某种深渊，可那种刺激却像毒瘾，让我无法抗拒。
回到家，妈妈和妹妹已经回来了。
妈妈在厨房忙着晚饭，妹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走进厨房，妈妈转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回来了？去洗手，吃饭了。”我点点头。
吃饭时，妈妈突然叮嘱我说：“明天我要出差一个星期，你姐姐也要到单位上班，我给你转一笔生活费，这个星期照顾好妹妹，没事的时候把家里收拾一下。"
说完后，她似乎又想起什么接着说道："还有学习的事别给我忘了"。
我连忙点头答应。
但内心却不是滋味，一想到要一个星期看不见妈妈我就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