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第八位。 豪乳女郎,胸前那对车前灯裂衣欲出,但很不幸的是完全人造。罗南直接在她的档案上画了个大大的红叉! 第九位。 排骨妹,声如老牛。罗南简直怀疑当初看的那份档案是不是她的,淘汰! 第十位。 经历了连番打击,罗南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事实上,当看到进来的女人,拎着一个家庭主妇用的繁花大布包时,他就死心了。 这一位的名字倒不错,鲜于温柔。 罗南瞥了档案一眼:三十五岁,身高一百七十公分,仁川大学社会体育科毕业,然后到日本京都大学攻读物理学,并获得博士学位,做过模特儿、歌手、电视台主持人,演过电影,担任过跨国公司高阶主管,甚至还开过事务所。 当初就是欣赏此女的人生阅历丰富,所以才将她纳入面试行列。 至于容貌,履历里的照片,看上去清丽如在校的女大学生,露齿一笑,青春飞扬,一点也不像年过三十岁的女人,这一点显然也是过关的。 然而,档案始终只是档案,如果不事先重点详查,谁知道里面的内容过期了多久,罗南觉得鲜于温柔的档案就过期了。 眼前的鲜于温柔,哪有一点青春女郎的影子,完全是居家少妇的模样,看上去就像已经婚育十年,跟档案照片里的那个女人完全对不上;好在她的胸部很饱满,看得出也不是加工产品,加上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浓浓的良家风情,让某个色鬼愈看愈觉得有味道,这才免除了立即被赶出门的厄运。 罗南没有跟鲜于温柔多磨蹭,简单介绍了一下许愿斋的性质,然后就给了她一张表格和一枝笔,让她坐到一边的客座沙发上去完成。 那张表格其实是罗南为面试提前准备的,不过之前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用上。 鲜于温柔也算撞到了枪口上,成为了该表格的第一试用者。 该表格其实很简单,只有几个项目、几个问题,不过有些问题,却需要填写者拥有绝大的勇气才行。 第一、二、三问分别是年龄、身高、三围,没什么大不了,鲜于温柔答得很轻松。 第四问为具体婚姻状况,鲜于温柔沉吟了半晌,才写上:一四年结婚;一八年分居至今;有一子,七岁。 第五问为详细接吻史,鲜于温柔不禁狠狠瞪了这个问题一眼,然后不得不仔细回想,才写道:一一年夏,初吻于仁川流光影院,后多次接吻。 第六问为性伴侣人数及性爱史,鲜于温柔立即脸红耳热,这个问题好过分! 她很不想回答,不过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有预感,如果这个问题不好好回答,表现再好也不可能通过面试,因此她只能带着恼恨写道:至今性伴侣一人,即已分居的丈夫赵忠诚。 一一年夏初吻后破身,婚后聚少离多,总计做爱次数不足五百次。 第七问…… 最后一个问题,一看到具体内容,鲜于温柔马上觉得脑中轰响,彷佛要炸开一样,她总算明白这家事务所的老板打什么主意了,这张表格就是赤裸裸的陷阱! 她忍不住望了办公桌后面那个平平无奇的男人一眼,然后咬了咬嘴唇,就想掷笔离开,不过臀部刚刚抬离沙发,她又犹豫了。 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放弃这份金领级的高薪工作,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鲜于温柔觉得自己的意志力正在软化,有些坚持,在几年以前是高尚神圣、牢不可破;几年过后,光芒褪去,似乎只留下讽刺和嘲弄。 第七问的问题,其实很简单:工作中能否满足社长的所有需求? 问题下面提供了两个选择:A能,请社长爱惜;B不能,我不卖身。 鲜于温柔拿着笔,在这个问题上犹豫了好几分钟,笔尖三番两次地落在B上,但最终都没有勇气将之打上钩。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再看A选项,因为她觉得自己根本不敢面对那个选项,也害怕自己一时冲动,将就此毁灭今后的人生。 如此多番踌躇之后,感觉填表的时间已经很长了,鲜于温柔终于匆匆地在一个选项上画了一笔,然后起身将表格交给罗南。 罗南接过表格,目光一扫,旋即微愕,三秒钟后,他深深地看了鲜于温柔一眼,脸上不禁涌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个女人太有意思了! 她选择了B,但不是在B上打钩,而是在B选项上划了一条长长的横线。 这真是一条很玄奥的横线! 罗南不禁摇头失笑,随即拿起电话,打给在外面的盛智,让她带剩余的面试者找一家高级餐馆吃晚饭,两小时之后再回来。 罗南放下电话,转身面对鲜于温柔。 后者听到他刚才的吩咐,此时已经心如鹿撞,她的两只手放在身前,却不自觉地缠扭在一起,她就仿佛一只想要吃到肥美鲜草,却又害怕被饿狼袭击的大白兔,神经无比紧绷,随时可能逃跑。 然而,出乎鲜于温柔的意料,罗南并没对她做什么,反而转身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向外走去。 “我送你回家。”男人的声音有点沉闷,然而在鲜于温柔听来却如天籁。 虽然没有获得最想知道的面试结果,但看上去似乎并不坏,如果不需要付出什么就能得到,鲜于温柔不会拒绝。 走出悦水大厦,罗南并没有第一时间叫计程车,而是带着鲜于温柔沿着街道一路散步地往前走。 两人之间的位置很微妙,罗南在侧前方,悠闲自在地领先一步;鲜于温柔在侧后方面带迷惘,但亦步亦趋地尾随。 直到五分钟后,眼看到了地铁站附近,鲜于温柔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古怪的沉默,上前一步,追上罗南问道:“社长……”喊出这一声后,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其实,鲜于温柔最想问自己通过面试没有。 罗南闻言停下脚步,转身一笑:“知道吗?你是个很会撒谎的女人。” 一语惊心! “撒谎?”鲜于温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受到这样的评价。 “第一个谎言,身高。只有一百六十八公分,为什么要冒充一百七十公分?虽然穿了高跟鞋之后,跟一百七十公分没有分别,不过有灌水就是有灌水。事务所对职员的要求是一百七十公分以上,这是卡死的红线。” “第二个谎言,容貌。将十年前的照片放进履历表里,虽然可以为自己赢得面试机会,但是并不意味着你能闯过面试这一关,你可明白?” “我不明白。” 尽管脸上已经一阵红一阵白,鲜于温柔却没有低头认错的打算,她恼羞成怒了,“既然早就知道不可能录用我,为什么还要用后面那张表格羞辱我?难道有钱,就意味着可以肆意践踏别人的尊严吗?” 说着,两行清泪已经汩汩地从眼眶里流下。 罗南看到鲜于温柔这个样子,并没有立刻表示安慰,反而噗哧一声笑起来,令鲜于温柔目瞪口呆。 而就在这时,罗南却忽然伸出手来,在鲜于温柔的脸颊左右拭了拭,道:“我没说不录用啊!” “没说?刚刚你的话,不就是这个意思?”鲜于温柔真想给面前这个满脸可恶笑容的家伙,当头一拳。 “如果我真的不想录用你,还有必要出来送你吗?”罗南含笑反问。 鲜于温柔怔然。 罗南忽然趋前半步,揽住了鲜于温柔的腰肢。 “你干什么?”鲜于温柔差点惊叫起来。 “跟我来,我向你证明。”罗南语带神秘地道。 “不要搂着我,会让人误会的,你要带我去哪里?”鲜于温柔挣扎着,并拍打罗南的手臂,不过依然撼动不了那只揽腰的手臂。 罗南看准一个处于小巷里的灯箱招牌,便拉着鲜于温柔走了进去。 鲜于温柔可不傻,她很清楚汽车旅馆的性质,她不禁挣扎得更凶了,不过这切都无济于事。 三分钟后,妇人的白内裤被从背后拉到了臀部以下,然后一条火龙便披荆斩棘,愤怒地闯进了她久旷的蜜道之内。 “呜呜……”妇人羞耻地将头埋在被子里,撅着白臀,压抑着嗓子,不让夹带着痛呼的呻吟散播开来。 鲜于温柔的手不断向后,捶打着罗南的大腿,然而随着火龙的深入和激烈抽插,这种捶打愈来愈软弱无力。 罗南的双手全面开工,他一边用力磨蹭着鲜于温柔光滑的小肚子,一边蹂躏着其胸前那对饱胀熟美的乳房。 腰部挺动如飞,肉体的撞击声带出了炙热的潮涌,不到一刻,妇人的蜜壶就喷出了大股透明黏液,随即红潮涌上脸庞,呼吸里带出了情欲的暖风。 罗南没有停止攻势,又将妇人翻转过来,弄成侧卧的样子,彻底脱掉其内裤,扛起她的一条细致长腿,加大侵略的幅度。 鲜于温柔失去了被子的遮掩,开始“啊、啊”的呻吟,尽管还在拼命压抑,但是呻吟仍然一声比一声大。 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明白,如果说刚刚被拉入旅馆的时候,她还心怀恐惧和诸多不情愿,被扒下内裤时,更有被强奸的感觉,然而随着男人粗暴的进入和强力的撞击,她身体内的性欲也迅速苏醒,心理上的偷情和肉体上的刺激同时弥漫开来,伦理的堤防岌岌可危,生理快感已经无可阻挡。 罗南也感受到了颇强的快感。 鲜于温柔的蜜穴虽不如处女般紧窄,但是里面蜜肉甚多,肉壁的弹性更是惊人,每次的挤压和痉挛都仿佛加了碾压机一样。 此妇的爱液更多,还十分腻滑,尤其他攻入蜜道深处,开始开垦大片的荒芜之地时,蜜道内爱液的潮涌简直就像海潮一样,不到片刻,就将两人的结合处变得遍地泥泞。 随着荒芜的田地被开垦出来,蜜道内的火龙越发狰狞也越发深入,很快便一头撞上蜜道深处的濡湿花蕊,而且一撞就不再离开,开始不停地死缠烂打、蹂躏捣磨。 鲜于温柔哪里承受过这些? 不到一会儿,她就腰肢颤抖、峡谷颤抖,蜜壶像生蚌般开阖不定,她惊呼着,火速伸手按住阴阜一二角区,然而依旧没能阻止火热的淫浆,从身体深处喷出,只见白液如奶泡般挤出蜜壶,炽热的淫气飞荡到空气里,高潮的快戚,让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她只能尽量蜷曲着身体、压抑着呻吟,呜呜地叫着。 过没片刻,鲜于温柔又不得不嗔怨地惊叫起来,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姿势又换了。 色魔社长罗南将她正面抱在怀里,而两人依然处于结合状态,并且第一次送上了深吻,这是两人首次唇齿接触,在热吻的刹那,迷茫过后,鲜于温柔忍不住将刚刚被变相强奸的怨气发泄出来,她狠狠地在色魔社长的下嘴唇上咬了一下,不过很奇怪,色魔社长虽然回以疼痛的哼声,但嘴唇似乎根本没被咬破,反而倒是更加放肆起来,很快撬开了她的嘴巴,将他的舌头伸了进来,使这场热吻达到了最浓烈的赤膊相斗的程度。 与此同时,两人结合部位的摩擦也重新缓缓启动,在鲜于温柔沉醉于热吻的激情中时,不知不觉她身体的性欲又被重新点燃,并且开始绽放出更加淫艳的花朵。 三分钟后,罗南果断躺了上去,让鲜于温柔掌握主动。 鲜于温柔也放开了,此时她不愿意多想,只想追随身体的感觉,将这场欢爱进行到底。 色魔社长的确可恶,不过他的性能力很强悍,在不知不觉中将赵忠诚多年来丢给她的空虚填补起来,这种感觉真的很充实,就像她现在每一次沉臀时,都感觉到的一样,充实得几乎无法容纳、充实得让其他的情绪都排除在外。 数分钟的上下起伏,让鲜于温柔的体内再次变得炽热,蜜壶再次变成了花洒,虽然距离高潮还有一段距离,不过她却感受到了攀登高峰的渴望。 她情不自禁地开始改变劳累的上下起伏,而是让腰肢带动臀部前后摇摆,偶尔沉臀收紧一下臀沟,因而更能够感觉到火龙的大龙头与密道深处花蕊的互相蹂躏,让身心里喷发出的愁望,积聚的更加浓厚。 鲜于温柔还将盘于脑后的妇人髻放下,让柔顺笔直的长发直接垂挂到肩下,同时也让她的风情为之一变。 罗南将这种改变看在眼里,不禁开始后悔了,然而后侮之后又开始庆幸,因为他没有让这个女人从他眼皮底下溜掉。 本来,罗南一直感到奇怪,为什么鲜于温柔的照片和本人相差这么大,照片清丽如水,真人却成熟如妇,原来是头发的关系。 当鲜于温柔盘起妇人髻,收拢头发弄出短发效果时,她眉宇间的母性光辉,便会凸显出来,加上举手投足间,浓浓的良家风情,便自然而然地给人婚育多年的居家少妇的感觉,这无关年龄,而是一种无形的抹之不去的感觉。 当鲜于温柔放下头发,眉宇间的成熟便自然而然地收敛,转而变成了清丽飘逸,此时静则散发出如大学女生般文静的书卷气;动则青春飞扬,充满精力充沛的奔放。 对于这一点,罗南现在深有体会,因为鲜于温柔现在就正在动着。 虽然是最原始的运动,处在追逐高潮的路上,然而活动起来时,带动长发的飘散,加上满脸香汗和红润的青春感觉,说鲜于温柔只有二十岁,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事实上,鲜于温柔的皮肤虽然不是特别白,但很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这种肤质很容易隐藏实际年龄,所以无论她展露哪一面,是居家少妇还是青春女生,都距离其真实年龄有一段距离。 她是一个气质多变的女人,就如她的身材,看似局部骨感,实际上屁股和乳房都非常丰满,只有脱掉衣服,才能看出她最真实的一面。 这样一想,罗南倒是对之前的武断判定有所后悔。 鲜于温柔的确撒了谎,不过只有一个谎言——身高,或者就连这个谎言,也是一种思维定势造成的误会,很可能是第一次填履历档案时撒了谎,往后便想当然地沿用。 撒谎的最高境界,就是连自己都相信是真的,估计鲜于温柔就是在无意当中,达成了这一最高境界的谎言。 有此判断之后,罗南便不再多想,现在他的首要任务,是享受眼前女人的肉体。 鲜于温柔的温吞做爱法,已经撩起他心中的火热,在她不断仰头、看似即将达到顶点之际,罗南忽然挺身而起,凑到她的胸前,紧紧地啜住她的一颗丰挺乳头,同时一只手伸到她的小腹位置,动情地摩挲,他知道小腹位置正是鲜于温柔的敏感区。 果然,因为胸部骤然遭袭,加上小腹处快感如潮,令鲜于温柔忍不住身体一颤,旋即死死地抱住罗南的头,臀部狠狠坐下去,让正在体内肆虐的火龙深深地顶在花心位置,迎接她蜜穴内有史以来最大的痉挛。 一股股的白热黏液,从张开的花孔里如吹箭般飞出,令鲜于温柔忍不住一口咬在色魔社长肩头,顿时歇斯底里却又偏偏压抑着叫道:“我要死了……” 阴精射出时如快乐到死般的感觉,让鲜于温柔领略到了什么是真正的高潮,令她有些沉醉,也有些迷茫,但更多的是喘息,和下身不自觉的抽搐。 然而,罗南并不打算就此放过鲜于温柔,因为她还没尝到高潮之上的云霄感受。 花孔的打开正好给了罗南这个机会,接下来罗南将鲜于温柔重新放下,开始扛起她的双腿,进行最深度的耕耘。 鲜于温柔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叫声了,随着耕耘穿过花孔,进入密道。 最终深入到女人的幽玄之处——子宫,鲜于温柔的回应只剩下胡言乱语了。 当媚热的子宫壁与火龙的龙头连续撞击了数十下之后,鲜于温柔不禁张大嘴巴,以无声的呐喊表达身体冲上云霄的无上快感,然后是不可压抑的子宫内潮吹,稠厚的浓热淫精拼命地挤出子宫,再艰苦地淌过几乎没有空间的蜜道,在蜜壶口喷涌而出,将鲜于温柔的整个胯间都打上如面糊般的黏腻。 然后,鲜于温柔感觉自己从高空坠落,但是不到三秒,就被一股炙热劲射到灵魂深处的感觉,逼上了云霄更高处。 罗南射精了。凶猛的巨量阳精在子宫内四处喷射,每一股飞射到子宫壁上时,都让鲜于温柔有被子弹击中的感觉。 他射在我的子宫里面了! 他怎么能将精液射在里面? 太危险了! 简直要将我的生活扔进深渊啊! 在脑海的思维彻底空白之前,鲜于温柔的心中,不禁掠过这样一股绝望的想法。 “不要射……”鲜于温柔只来得及说这些,然而一切都已无济于事。 高潮来得无比炽烈,去时却如云消雾散,然而余韵却让罗南和鲜于温柔,久久地纠缠在一起。 鲜于温柔几次想要起身清理留在体内的“祸害”,然而都被色魔社长霸道地拦下,色魔社长很享受高潮后依旧深插的感觉,他的手没有一刻停下来,虽然拥抱着,却不停地在鲜于温柔身上抚弄,无论是乳房还是小腹,甚至就连后庭的皱褶位置都不放过,这让鲜于温柔不禁胆颤心惊。 事实上,鲜于温柔感觉到罗南那里的坚硬,就知道这场让她已经畅快淋漓到极点的性事,还没有结束,看罗南邪恶地抚弄她后庭的态势,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为了免于遭受那恐怖的“灾祸”,鲜于温柔连忙表示要洗澡,不过色魔社长并不乐意,最终虽然勉强同意,但抱她进入浴室后,却强横地要求鲜于温柔先帮他口交一番。 无耻啊无耻!跟鲜于温柔结婚多年的赵忠诚多番哀求,却没有实现的愿望,色魔社长只是用了一点手段,便轻易实现了。 当鲜于温柔畏怯地对着犹带着她的浓淫体液的肉柱张开嘴巴时,色魔社长心中的快感终于达到了极致,以至于之后,鲜于温柔的口技虽然拙笨,他依然乐此不疲,中间再次将妇人送上两次高潮之后,便将肉柱深插进妇人的口中,尽情释放。 鲜于温柔接收得很辛苦,更为色魔社长非人的精液量而色变,然而终归还是顺从了色魔社长的邪欲,将一口口腥浓的精液努力吞下……

小说推荐

为所欲为(H)封面为所欲为(H)无罪国度在认识叶桑之前,霍瑾廷想*很多女人,认识叶桑之后,他觉得*叶桑一个就够了。 霍瑾廷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 偏偏叶桑就喜欢上了这个人渣,还自己送上门了。 之后叶桑发现,霍瑾廷不仅是人渣,还是个变态。 喜欢拍照录像就算了,还喜欢各种角色扮演,非常之过分…… (虽是为肉而肉,不知道为啥,还是喜欢有点铺垫的肉,章节名会有标出肉章,仙女们可自行选择) 1v1,甜文。 排雷:男主流氓,女主怂包,内有骚话粗口,慎入!考究党勿入! 划重点:深度情感作品深度情感作品深度情感作品!没有高大上!没有见两面日两次就爱到跪舔!慎入慎入慎入!大小姐们请自重封面大小姐们请自重叶枫曾经作为“情人”的母亲病死,年幼的雪代遥不得不委身于财阀的藤原家中。身为赘婿的父亲早已去世。四面楚歌。太太想要逼迫他认她做母、名义上的“小姨”想要利用他得到家产、同父异母的妹妹想要控制他把他当成玩具,甚至就连侍女都敢调笑他。天生拥有吸引人能力的雪代遥必须小心了。丝之恋-我与一对亲子的故事封面丝之恋-我与一对亲子的故事p585在一个寂寞的晚上我接到王姐的电话:“弟弟,想我吗?想死我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是吗?外面小姑娘多的是,你会想起的这个老太婆”王姐调笑道。 “哪啊,我要姐就够了。姐的小脚功夫让人忘不了啊!” “死鬼,就想着我的脚!姐的洞不好吗?” “一样好!那洞可水着呢!*起来不费力啊!百草不厌!”我讨好道。 “说正事,有空没?过来接我,我今天加班,晚上人少不安全,让你做护花使者!” “姐说了,没空也要用空啊!等着,就来。你做个财务经理命真苦啊!挂了啊” 挂了电话后,我就出门情感升华来到了王姐的公司。上到八楼走了进去,王杰作为财务经理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我开门走了进去,看见王姐正在低头看报表。 “姐,我来了。” “自己坐吧,我马上就好。”王姐低着头说。 “你继续。”说着我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之后觉得人清爽了很多。看着王姐低头的样子,好像整个傲人子全都搁在了办公桌上,鼓鼓的。 我感觉看的不够清楚,于是走到了王姐背后仔细扫了起来。哇喔,王姐上身穿了一件女式衬衫,下面一条黑色的工作裙,穿着长袜袜,脚上黑色细绣鞋,标准的OL装啊!我喜欢,感觉就是为我准备的,我一下觉得感觉来了,囊中里的兄弟开始翘起来了。 手痒啊!看不如做,我站在背后,双手摸上了王姐的两个傲人子,手感超好……欲海沉沦:一个换妻经历者的良心忏悔(一个背叛者的忏悔)封面欲海沉沦:一个换妻经历者的良心忏悔(一个背叛者的忏悔)风中枯叶一个六年换妻经历者的自述。 我叫徐磊(化名),妻子叫芸涓(化名)。我在一家外资企业做企划,妻子在一家国营企业做设计。在同事眼里,我是个模范丈夫,从不出去随便应酬,不乱交际,在朋友眼里,我们是对恩爱的夫妻。 可再恩爱的一对,也逃不过岁月的洗礼,最初的海誓山盟,终究抵不过时光如水。结婚四年,我们的生活变得平淡,面对生活的重担,竞争激烈的社会,我们的婚姻出现了危机。 就在这时,一个气质高雅,让人着迷的神秘女人出现在我身边,她一步步引导,精心策划,一点点勾出我内心的欲望,把我和妻子带进了那个欲望的海洋,使我们不能自拔。 婚姻危机,神秘女人出现身旁,一点点把我引进欲望的海洋。影综:人生重开模拟器封面影综:人生重开模拟器娱乐圈老司机张伟豪倒楣了那么多次后,总算是迎来了人品大轰鸣,【人生重开模拟器】可以自由设计自己的的人生!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进入影视综合世界…… 《影综:人生重开模拟器》是该系列第一部,以国产影视剧为主,主要写都市剧跟职场剧,纯爽文,最大特色是利用驱使影视剧中的那些男主跟逼王,肆意摆弄那些女主跟重要女配,纠正这些影视剧女权电影扭曲的三观跟价值观,会涉及大量的美女明星各自的代表角色,目前主要是融合了《三十而已》、《流金岁月》、唐探系列、龙蛇演义(国漫)、《开端》、《精英律师》、《创业时代》、爱情公寓系列、跟一些当红美女明星主演但相对小众的影视剧。病房中故事封面病房中故事佚名我在十六岁时就跟着大我两岁的姊姊到台北来了,台南老家只剩下妈妈和妹妹。 现在十八岁了,碍于跟姊姊同住诸多不便,而自己搬到外面住,因为工作而不小心压断了左臂骨,现在躺在病床上静养,这几天下来真是睡不好,怪也只能怪这间医院的护士妹妹太漂亮了,算一算时间也应该要来巡房了。我爱邻家小仙女封面我爱邻家小仙女紫禁云生她边洗着澡边轻轻的哼唱着歌,水声,歌声让我坐不住了,我越听越难受,终于忍不住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卫生间的门口,轻轻地试探着推了一下门,没想到门居然是虚掩着,根本没锁!我一愣,忍不住轻轻的把门推开个小缝儿,然后屏住呼吸偷偷往里看。她身材真好,皮肤很白,被水气笼罩着的身体更显示出一种无法抵挡的诱人的魅力。走过地狱之沉沦封面走过地狱之沉沦渊默BDSM黑暗系磨练文,打破一个强受的过程。慎入!!! 一个心灵在沦陷,一个情感在沦陷。磨练师与随从,究竟是谁改变了谁?是谁在征服谁?成全妻子与初恋情人封面成全妻子与初恋情人了了了上高中的时候妻子和张志学往来略多一些,但也只停留在亲戚的关系上,并没有明确恋爱的关系。上大学的时候两人通过书信和电子通讯每天都有很密切的联系,但一直没有告诉家长。大三的时候,张志学一次酒后和同学打架,把对方打成重伤,然后被学校开除,只好回家务农—其实不算务农,张志学的大姑在乡里开了一个冷冻厂,让他去做副经理了。春天没有因为这事嫌弃张志学,但两人的关系显然受到很多反对。春天父母和她二叔在这一点上是一致的。坦诚娇妻封面坦诚娇妻姚歌上了出租车后我一直把妻子搂得紧紧的,毕竟一个多月没见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了,一路卿卿我我的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家门口。 “姚歌,你回来啦,看你们小夫妻俩亲热的,小惠可要想死你啦!”刚下车就有人跟我打招呼。 “嗨!海生、海亮!你们还好吗?等会到我屋里喝几杯吧!”我一回头也打了个招呼。 “还是不了吧,今晚你们小夫妻还是好好亲热亲热,酒还是免了吧!”海生摆了摆手一脸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