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没几天后,一个三四十岁的半老徐娘来到了武昌城,她是周梦雄的“老妾”,其实是夫人周李氏的陪嫁丫头,后来顺理成章成了周梦雄的小妾,虽然现在年长色衰后很少侍寝了,但作为周家的可靠人还是当得的。 妇人直接去楚王宫找周二娘,不过望京门的守卫并不认识这个妇人,问了话派人进宫去通报周夫人(二娘),等周夫人的丫头出来确认身份后,才准放进宫去…… 但就算认了人,因为不是常出入楚王宫的自己人,还是要搜身检查。 自从上回的“意外火灾”之后,王府上的防范更加森严了。 搜妇人的身,自然也是女子出面。那妇人一个劲地说“我一把年纪,还要在人前脱光衣裳,真是羞啊羞”,搜身的小娘听得都笑了。 小娘子搜身的时候还要再次询问身份、姓氏、年纪等信息,然后描述记录相貌等等,听到妇人自己说才三十多岁,小娘子忍不住多嘴了一句:“您可不能服老,咱们的姚夫人和您差不多贵庚,可是十几岁的小娘都不敢和她比哩。” “贵人自是不同的。” 妇人搭话道。 她倒是庆幸,幸好来之前老爷周梦雄不是让她带书信,只是让她对周二娘口述;否则这么搜身,啥东西搜不出来? 不过这趟差事也没什么危险可言,周二娘在常德府的时候,常常自己回娘家,和娘家人来往无须遮遮掩掩的。 因此周梦雄才叫这妾直接到楚王宫见周二娘就成了。 后来也确实表明,周家的人见二娘,没人注意的。 这事儿过了十来天,一日周二娘正在姚姬那里看歌舞,顾春寒自己编了舞蹈试演着玩,宫里的贵妇都在一块儿欣赏。 气氛很好,富贵的庭院宫室间笑声盈盈,说话之间姚姬玩笑地问周二娘:“我对你好不好啊?” 周二娘也不含糊,当即就脆生生地答:“夫人和我娘亲一样好。” 姚姬接话,笑盈盈地说:“二娘这么说我自是高兴,不过多少还是有些区别的,你说是不是?”周二娘问:“有何区别?”姚姬笑而不答。 周二娘故作思索,好一阵之后她才在姚姬身边说道:“我想起一件事,想告诉夫人。” 姚姬见她表情认真,当下便携其手离开了大厅,进到里间说话。 周二娘便趁机将建文君以前隐居的地方说了出来,又道,“上次夫人问过我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你,心里好久都不好受。只是父亲以前叮嘱过,其它大臣都不谈此事,咱们家也不该多嘴……刚才和夫人说话,我又想起此事来,皇上现在已经在王宫里了,我便不算违反父命,夫人说是不是?” 姚姬点头,好言夸赞了几句。 不过周二娘突然说出这个机密来,却让姚姬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如果周二娘是真心的,宁肯在违抗父命的边缘也告诉自己机密,那这个小娘子真是不错的;只是时候有点不太对,现在姚姬可能自己就能密查到那地方了,周二娘再说出来价值就大打折扣。 难道是周家的算计?用一个已经失去价值的机密来换取一份感情筹码? 很快姚姬又意识到这份“机密”还是很有价值的,如果在太子文奎回去之前,就找到地方捉住了马皇后;那么文奎就失去了价值,可以在半道秘密刺杀掉…… 太子兵败后失踪,比起在建文住过的那个道观中杀人、或是在太子的下落进入遗臣们的视线后再迫害,副作用就小多了,影响也不大。 姚姬对太子朱文奎没什么太大的恩怨成见,但她觉得这个张宁的“哥哥”对他的前程有坏处,而且又是马皇后的儿子,死了总比活着好。 当下姚姬便离开了跳舞玩乐的庭院,回到了内侍省中枢。 她传令常侍春梅,立刻派白衣剑侍去指定的地方暗查,如果确实发现了马皇后便将其逮住;验明正身后,便自动启用第二道命令,派白衣剑侍追踪到太子朱文奎的下落,将他和身边的人全部杀掉。 春梅郑重地复述了一遍命令,又问:“太子身边有两个人是咱们的密探,但只是分坛派的人,倒不是什么要紧的角色……夫人下令全部杀掉,也包括他们罢?” “密探杀他们作甚?你不提醒,我倒是没注意这个细则。”姚姬道。 春梅道:“太子是在兵败后被杀的,但与我们无关,大家都应该这么认为。那两个密探活下来,肯定就明白是谁杀了太子。” “明白便明白,有什么要紧的?就算有人捕风捉影怀疑,有什么凭据?” 姚姬的微笑里带着常见的寒意,“我倒是从宁儿那里学来一个道理,自己的人起码的信任还是要有的,不然以后大伙儿都担心自己人可能在背后捅刀子,风气就坏了。” 春梅忙道:“是,夫人教训得对。” 交代了这件事,姚姬便叫小月沏了一盏百花茶,又独自坐在窗前琢磨起周家的心思来。 假如周梦雄或是二娘出于心机才告密,那不是变相害死了太子朱文奎? 如果没有他们家的告密,姚姬不愿意在半路就除掉太子,或许迫于建文遗臣的舆情压力,太子能活得更久…… 他总是朱家的血脉,不能随意公然迫害的。 既然可以认为周家是杀死太子的帮凶,进一步再想,他们意在通过这件事,表示脱离建文帝、有投靠之心? 一切都只能猜测、琢磨。人心如同海底针,只要他不是犯人,就不能通过各种凭据去审讯出真实的一面,只能猜测、揣度…… …… 朱文奎等几个人已经翻过武功山,从江西进了湖广地盘。 但他们所在的地方在湖广南部,衡山以南的府县还未投降湘王势力,想来湘王势力越来越大,实际上连一个省都没占全。 不仅南边还有两个府没投降,西面保靖州那种少数民族聚居的深山老林,恐怕也不是容易占过来的。 文奎要回马皇后那里,将经过的地方就有保靖州,过了土司控制的地盘,进入贵州布政司,才离得不远了。 他此时的情绪十分沮丧失落,从贵州出山本欲轰轰烈烈干一番大事,不料前后才几个月工夫,刚刚冒头就被一帮地方军彻底灭了。 别的地方不能去,太过危险,官府可能抓住了活口顺藤摸瓜查出那些走私盐、海货的据点,想来还是只有先回马皇后身边再说。 人在失败的时候会质疑自己,朱文奎也不例外。 他的雄心壮志冷却下来,心灰意冷之际会想,湘王是自己的亲弟弟,如果容得下、其实就算做个藩王也是不错的…… 可是文表能容下自己? 好像皇后和文表的生母姚姬积怨很深。 一路上,大臣宋和等人对随行的工匠戒心很重,私下里专门派人盯梢,一旦发现异动就杀掉,不料那工匠规矩得很。 一天宋和又进言道:“那个工匠可能是细作,反正不是咱们的人,干脆除掉最好。” 朱文奎却道:“盯着便行了,他身边一直有人,还能做什么?” 为何要留着这个工匠? 朱文奎隐约中找到了理由,他很想今后再度百无聊赖度日时,从这个工匠身上多了解一些火器的玄机,弟弟文表就是通过火器取得成功的。 一天他们正牵马步行在一条林间崎岖小路上,人烟稀少,却见迎面走来了一个年轻妇人,甚是蹊跷。 大伙儿都有些紧张起来,朱文奎骤然之间冒出一个念头会不会遇到了狐妖…… 这种山林里,人都不见一个,一个独身的年轻妇人到这里来作甚? 实在不合常理得叫人怀疑。 道路太狭窄,妇人走近后也不让路,于是队伍就停下来了。后面朱文奎开口问道:“小娘子有何贵干?” “找人。”那逮着斗笠穿着青布衣服的妇人冷冷说道。 “找人?”文奎和另一个汉子异口同声地重复了一句,疑惑而有点紧张地看着她。但这妇人独身一人,又叫大家怕不起来。 妇人不紧不慢地伸进交领粗布衣服里,掏出一块精致的牌子出来:“你们谁认得?”众人面面相觑,一个汉子喃喃道:“这娘们好生奇怪。” 就在这时,突然队伍中一个汉子指着朱文奎喝道:“他是太子!” 话音刚落,那人便向路旁猛冲出去,脚下被荆棘一绊摔了一跤,就地便滚进草丛里。 随即靠后站的那个工匠也依样画瓢,忽然跳出去就跑。 骤然的突变让大伙儿顿时紧张起来,众人纷纷拔出兵刃来。 片刻后,还是宋和的脑子灵光,反应过来喊道:“小心了,跑掉的人是细作,咱们的行踪暴露了!” 众人大急,前头的汉子抓住刀背扬起手正欲向那妇人投掷,忽然空中“嗖”地一声风响,那汉子痛叫一声,手臂上插上了一支无羽的弩箭,兵刃也掉落到地上。 少顷,那汉子口中便喷出一口血来,瞪眼道:“有毒!” 人们转头四下观望不见人,而前面那妇人正缓缓步行而来,手里并无弓弩。 忽然“哗哗”一阵树枝摇动,大伙儿抬头看时,只见一个黑漆漆的人影从一条绳子上荡到了另一颗树上。 一时间文奎等人明白中了埋伏,纷纷后退想返身而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叮咚的琴声。 琴声悠扬,调子婉约而略显伤感,接着长笛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前面那妇人从背上拔出一把明晃晃的长剑来,步步逼近。 终于有个满面凶悍之色的汉子提起刀大喝一声迎战上来,二话不说“呼”地一下就重力横扫。 那妇人本来动作迟缓,此时却忽然动如突兔,腰身一扭,侧身倾斜便避过了一刀,但是动作太猛将头上的斗笠甩脱了,头上的青丝也飘起来,刀刃只碰到一缕青丝,“哧”地一声倾向,飞快的刀锋隔断了青丝三两根,在空气中飘落下去。 寒光一闪,汉子没看清妇人的动作,她出剑非常快,一下子剑尖就刺进了他的脖子。一瞬间他还没感觉到痛,身体上只觉有些凉意。 “一二三四……五。”妇人数着,“还剩五个人。” 朱文奎后面的另外三个汉子突然向树林里跑去,只留下文奎和宋和面面相觑。宋和作为一个文人,他好像并没有打算要跑。 过了一会儿,林子里陆续传来了三声惨叫。没看见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叫声里充满了极大的恐惧。 “湘王派你们来的?”宋和站在那里正色质问道。 妇人面无表情,眼睛里有些空洞,显然完全没有打算要回答问题,更没有丝毫钦佩这个士大夫临危不惧的勇气的意思。 走近宋和后,她便毫不迟疑地一剑便捅死了宋和,正中左胸要害,一剑毙命。 可怜宋和寒窗苦读一二十年,从童生试、县试、乡试、会试、殿试…… 一路过关斩将才中进士,接着又隐姓埋名偷生了二十几年,满腹经纶…… 却一下子就被人杀死了,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朱文奎手里的剑“叮铛”掉在地上,左右看了看,只剩几匹马,人都没有了。而那些没有了的人,用性命证实无路可逃的事实。 文奎竟顾不得大体,忽然扑通跪倒:“女侠饶命!我束手就擒,你抓活的回去是一样的……我那亲兄弟肯定不会杀我,到时候我给你很多金子银子珠宝答谢不杀之恩。转告皇弟湘王,我不当太子了……我把太子让给他……啊……”文奎发现头顶被打了一掌,吓了一跳。 瞬间发现脑袋还在,不过发髻被那妇人一把揪住了。妇人同样表无表情,挥起手里的剑直接向文奎的脖子砍去,竟要从活人上取首级! 这个女人不知遭遇过何种事,变成了这般模样。 不论是宋和的浩然正气,还是皇子贵族屈膝的苦苦求饶,对她一样的毫无用处,好像根本看不懂人类的言行一般。 堂堂建文帝的太子便死在了这荒山野岭的角落里,悄无声息,在这个世上连一点波浪都没击起。 林子里不知何处惊起一只乌鸦,嘎嘎地惊飞而走,叫声恍如大笑一般…… 是在嘲笑世间的权力地位? 妇人默默地蹲下去,拿着剑劈砍了好几剑,才斩断朱文奎脖子上的骨头,就像是在宰什么动物一样,碎骨和血肉溅了一地,她的脸上和衣服也鲜血点点。 手里的头颅上眼睛瞪着,好似死不瞑目一般。 另一个女子从树上抓着绳子一步一步蹬在树干上跳了下来,见那妇人满脸是血,便问道:“己丑,你没事罢?” 那叫己丑的妇人长得倒是一点都不丑,只是名字正好排在那里罢了。她抬起头摇了一下,开口道:“差事完成了。” 刚从树上下来的女子吹了一声口哨,招呼同伴,又说道:“一会儿把这个脑袋放进冰里带回去。我们几个还要善后,这些死尸丢在这里可不行,留下痕迹便办得不干净……烧尸体太不容易,只烧掉衣服罢,然后把脸皮都剥了叫人无从辨认,挖坑埋掉。” 不一会儿从林子里和路上就来了七八个人,全是女子,她们为了保密,只好自己动手挖坑料理后事。 …… 朱文奎死之前好些天,马皇后就在贵州布政司地界上的一个道观里被抓住了,正因为她被逮,别的人才能得到命令在设局伏击朱文奎一行人。 春梅负责布置的这件事叫姚姬非常满意,这种事叫春梅干是很恰当的;而另外一个常侍夏雨在军政方面很有见识,却办不来这种杀人掠货勾当的,估计胆量也不够。 姚姬听到了密报,再次闭目养神,想着什么事一般。 多年的心愿将能如愿,此时却没有狂喜的心情,反而变得安静起来。 杀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前就多次险些被杀,当张宁还在襁褓时就差点死无完尸,要谈对错,一个婴儿何错之有?

小说推荐

扶摇夫人封面扶摇夫人zydzyd朦胧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身后缀,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柳腰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 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 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贴合合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无力下来。奉宫欲史封面奉宫欲史幽椤桦这是一座被诅咒的宫殿,这里有YINMI的皇室,激烈的争斗,不伦的爱恋。眷恋的人们,他们最终想要得到什么?权利,爱情,一切都不过是过往云烟。 奉天宫上,凤凰于飞。 情爱何?仇恨何? 欲女也好,贪男也罢。繁花落尽,皆是罪人。 生亦何?死亦何? 一代妖后,三代帝王。成王败寇,谁主沉浮? 贪为何?欲为何? 这本史书,述尽YD。世间万物,皆为浮云。你闻起来香香的封面你闻起来香香的茶茶好萌中短篇深度情感作品合集,每个故事分开独立存在。温馨提示:1.甜宠剧情肉,多为1v1、HE。2.每个故事开篇首章为故事简介,可考虑入不入坑。风流和尚猎艳记封面风流和尚猎艳记忘年十三少【老衲法号:破戒!】谁说和尚不能风流?谁说和尚不能杯抱美人?谁说和尚不能成为世界首富??我有神功【玉女心经】:想治疗?先宽衣!!!我有神功【金钟罩体】:抗打抗骂抗枪炮!!狙杀米国总统,敲诈曰本政府,偷盗南飞金库,轰炸映度阿三!啥?你说老衲是流氓?罪犯?无赖?NO~~老衲是菠萝蜜国的正统太子!什么富二代,官二代,权二代,遇见老衲,他就是二逼青年的存在!老衲我射遍天下无敌手~~~我射~~我射射射~~~!!穆桂英征南封面穆桂英征南zzsss1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气阴冷阴冷的,冷得令人哆嗦。虽已是早春,可还是有些经历了几个月苦寒的枯黄树叶,在冷风中飘零。顿时初春的一派新气象,又变成了寒冬的无情和肃杀。 天波府后院的一个小院落里,穆桂英身穿绣花短袄,脚踩薄底缎靴,手握一杆长柄绣鸾刀,时而踏着鸳鸯步,时而走着八卦门,身形如蛟龙出水,敏捷而有力。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似绵如丝线,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内,脚下竟无一片落叶,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她的刀法实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挟带着凌厉逼人的刀风,直让站在数十步外的观众睁不开眼。 舞了一会儿刀法,穆桂英终于气压丹田,收刀住势。她的额头上,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千古*帝海陵王封面千古*帝海陵王萧十一狼吾有三志,国家大事,皆我所出,一也; 帅师伐远,执其君长而问罪于前,二也; 无论亲疏,尽得天下绝色而妻之,三也。 ——完颜亮庄生晓梦(绿文)封面庄生晓梦(绿文)樱落一千个世界,一千种女子风情。 (非纯爱)公主事记封面公主事记不后悔在奥都十七岁时,皇上突然要他带从未见过世面的和宜公主去江南玩,起初的他百般不愿,因为他虽没见过公主,但却从许多人口中得知公主是个跋扈又恶劣的人。 可皇上又指定要他去,无奈之下,他只好收拾行李前去午门等她。 … 看他这样和宜忽然笑了,她看了看附近,见是真的没人,就上手拉起他的袍子,然后皱着眉拍了拍他的腿。 “你来的时候摔了吗?裤子上好脏啊,有泥。” 奥都诧异地低头去看,谁知和宜竟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根脉,她兴奋道:“好大啊!” 根脉被她抓得痛,他连忙扯她的手要把她手扯掉,“你快松手!快松开!” 然而和宜却紧抓着不放,直抓得奥都根脉剧痛,他怒不可遏地看着她,“你疯了是不是!快松手!” 和宜非但不松手,她还笑很开心,“你的鸡巴真的好大啊,我握都握不住。” 面前的女人简直是个奇葩,奥都又羞又气地拽她的手,一边拽一边斥她:“你真是疯了!赶紧给我松手!” 奥都使劲拽,直把和宜的手腕都拽红了才给她手拽掉,他直起腰把衣袍整好,“你这个疯妞真是不可理喻!”玉掌镇三江封面玉掌镇三江psw2697八仙椅上的中年男子一脸愁容道,“雪儿,你娘去余杭的黑虎帮去收租子,已经月余了,有消息说,你娘发现了黑虎帮在账目上搞鬼,被黑虎帮扣下了!” “啊!”李雪不由得惊呼一声,花容失色,黑虎帮向来以严刑酷罚文明,李雪就是江湖中人,自然知道的更多。 男子叹气说,“真不该派你娘去收租的,以往管家去都没出什么事情,你娘留洋回来,非要见识市面,我拗不过,就放行了,黑虎帮向来手段凶残,我怕你娘身子娇弱,承受不住啊!”枕玉枝封面枕玉枝浮白若雪少年登基,有太后欲逃离眷属。 “本宫说了,从今日起我将垂帘听政,尔等有谁不服,尽管开口!”慕凌雪身袭凤袍站于大殿之上,震声道。 大殿后的屏风,宫女尚在忙活,赶紧点,陛下说了要在天黑前,把娘娘的被褥都搬到寝宫里去。 三日后,少年陛下扶着腰坐在龙椅上:“太后累了,今日由朕上早朝,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将军慕行之斗胆上言:“还请陛下废黜太后!” 少年陛下一惊!!尔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