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待到徐子新告辞,女眷才到敞厅来,若非私教很深的友人,家里的女人是不会出来见客的。 张宁这下子有事干了,坐在湖边的厅堂里就揣摩起徐子新带来的一堆图纸。 周二娘拿着软尺在背后给他量肩膀腰围,一会儿就叫他站起来用工具比划,好像是要赶在过年前给他做一身平常穿的衣裳。 此时的张宁自然不缺衣少食,不过娘子亲手做的衣服似乎会有某种特别的意义。 湖上清风徐来,空气中有很淡的腥味,接近近年关一定是有渔民从湖里打捞了鱼上来。 旁边的泥炉里刚加的炭升起幽蓝的明火,在亮堂的光线中如同透明。 屋顶的青瓦,墙壁上刷的白灰,还有石料加工的地板上面还有铁器加工过的纹路,从梁子、门槛到柱子以及桌椅都是未上漆的木料…… 没有涂料颜色,没有精雕细琢,这个地方一切都好像还原了自然制材的本色。 这样的环境让张宁十分惬意。 这时张小妹沏了两盏热茶上来,周二娘没说什么,以前她会觉得让小妹端茶送水不太好,后来发现小妹特别勤快闲不住也就习惯了。 张宁的目光从图纸上移开,抬起头道谢时见张小妹正用一种特别的目光看着自己,这让张宁很有点紧张,因为周二娘就坐在旁边忙活。 但是他顾不得紧张,很快被小妹的美好感觉吸引。 她的头发浓密而柔顺,未经修建的眉毛显得粗,但是眼睛大而明亮,鼻子和嘴也生得好,配在一张鹅蛋脸上恰到好处;清纯的脸却不显单薄,透着健康和生命力。 小妹的清纯和眼前的环境很相称,天然不着痕迹。 过得一会儿周二娘觉得外面太冷进屋去了。正好内侍省的春梅从旁门走进来,张宁一见她便知道是什么事,便随口说道:“你来得倒巧。” 春梅带着暧昧的笑容拜了一拜,小声说道:“你们的事,都准备好了。” 这娘们似乎不善于伪装,那副表情弄得张宁很尴尬。 这也难怪,上次和董氏幽会就是她安排的,这回和张小妹的事也叫她操持。 张宁心想这娘们心里一定认为老子是淫乱无度的人吧? 不过想来想去还是只有春梅最合适,此事既然姚姬知情,让姚姬的心腹来办可以将秘密压缩在最小的圈子里;张宁曾想过委托辛未,但是辛未曾多次侍寝,女人一旦沾过就无法保持简单,而春梅办这种事就更好。 张宁不动声色地压低声音道:“一会儿你就说接张小妹回宫,王妃不会知道她去了哪里。” 春梅道:“明白了。” 周二娘在楚王宫没有根基,她当然无法知道内侍省的事。 张宁寻思了一遍,觉得这事儿应该可以神不知鬼不觉。 想起她的贤惠,张宁偶然间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对不住,不过这是在明朝,要不是和张小妹的事没法见光,他大可以堂而皇之也没什么不妥。 屋里传来一阵说话声,张宁没有过问,接着就见周二娘送小妹出来了,俩人像姐妹一样又笑着说了一阵悄悄话,张宁只当看戏。 临走时,他忽然想起徐子新送的那坛好酒,便说话:“春梅,你来接小妹过去,把桌底下这坛酒也捎上。” 周二娘出来后就问:“别的不说,你怎么就独独提到那坛酒?要叫春梅送哪里去?” 女人心细,这种小事反倒会过问。张宁只好信口胡诌道:“咱们这里一般不待客,就图个清静,送回王宫放着有用场。” 到了傍晚张宁再次撒谎,说要去见一个人商议公事。 时间不对,周二娘照样问起,他只得以军机为搪塞语焉不详。 别院内侍省的人护送他至半路,在湖边遇到了近卫队长李震,于是张宁又打发了内侍省的侍卫,让李震等人跟随继续前行。 预先安排的地方同样在沙湖之畔,这是竹林中的一座院子,以前是楚王的私有财产,负责用芦管制造乐器以及其它进贡之物,后来荒废。 一次于谦出任江西巡抚,张宁在湖上设宴送行,回来时注意到了这个地方,遂命人将其重新整理了一番。 牵着马走进竹林间的小径,“扑扑”一阵翅膀的扑腾声一群麻雀惊飞飞入林梢,这里确是人迹罕至,门可罗雀大概就是这样一番光景吧? 张宁命侍卫止步,将马缰递给李震,独自步行至院中。 走上木板搭建的楼阁,循着说话的声音他走到一间房门口,只见张小妹正穿着大红色的袍服坐在一张梳妆台前,后面的春梅埋着头给她梳头发,小妹拿着一张朱红胭脂纸压在嘴唇上。 她们转过头看见张宁,小妹便没好气地说:“哎呀,人家还没弄好呢,你别来瞧!” 张宁笑了笑,心下不知怎想起了苏轼的一句词“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这是一场另类的婚礼,没有宾客没有音乐没有太多的礼仪,甚至是不合法的,凌驾于法律之上的道德更加不承认这样的事。 张宁也感觉如同在梦里一般,似乎没有准备好,又觉得早已期待着这一天。 青瓦白墙,深绿幽冷的竹林,颜色鲜艳的大红衣服和红烛反而显得突兀。 准备妥当,张小妹头上盖上了红巾,由张宁牵着手来到厅堂,对着神笼跪拜。而春梅则站在门口,双臂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看他们的荒唐事。 三拜之后,张小妹对着神像轻声说道:“老天在上,我愿意一辈子守在哥哥的身边,如果不能信守诺言,就请让老天爷让我死掉罢……” 张宁听得心潮汹涌。她平时是绝不会说这样的话的,但是山盟海誓从来都存在,从诗经中的誓言就早已开始。山无棱江水为竭,乃敢与君绝。 他也不受控制地笼罩在一种沉迷和一条道走到黑的执念之中,说道:“天地可鉴,朱文表一片赤诚之心,真心对待小妹,从今往后不敢有半点动摇。我将视她为最重要的人,远胜自己的性命,如有违誓,天诛地灭。” 说罢又抱拳向上方跪拜。 待张宁起身将小妹扶起来,一旁的春梅抚掌笑道:“感人至深哩。礼毕,送新郎新娘入洞房。” 所谓洞房的房间里,墙上贴着一个喜字,一桌酒菜已摆在里面。 由于礼仪过于简短,又没有客人招呼,这会儿天还没黑,窗户上还有夕阳的余光。 张宁扶她在椅子上坐下:“我把你头上的盖头揭了吧,不然没法吃东西。” 小妹坐在那里没有吭声,张宁便双手轻轻掀开她的头巾,只见她低着头看着下面,脸上一片红扑扑的,睫毛中透着无限的娇羞。 张宁去拿酒壶斟酒,小妹习惯性地抢着要动手,两人的手轻轻一碰,刹那间张宁感觉到了她指尖和自己内心的颤抖。 许多情愫在心里交织,有罪恶感,也有枉顾人间规则的快感,迷茫不知这样对不对,但这些都不能动摇他已经抱定的决定。 俩人相对无言,宁静反而叫气氛有点紧张尴尬。 张宁拿起一盏酒放在她的手里,捧住她的手时感觉很凉,叫人想起来到大明朝第一次握着她的手时也是这样凉,握一会儿就暖和了。 张宁轻轻提醒道:“交杯酒。” 小妹很不好意思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是很乖地配合把胳膊交叉回来。 这酒是徐子新送的那坛酒,入口就尝出是米酿的酒,果然味道很醇,让人想起稻田里的稻子在风中翩翩摇曳。 一如张小妹脖颈上的肌肤,好像有清晨的露珠在上面滑落,是那样的光洁纯粹。张宁陶醉在如此清新简单的感觉之中。 但是刚吃完饭漱了口,张小妹竟然想去收拾桌子,被张宁断然阻止了。 他起身去闩上门,又检查窗户,转身回来时,只见张小妹也站起来了,她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张宁干脆一把将其横抱起来,走向床边平放在床铺上。 “冷吗?”他柔声问。张小妹摇摇头:“屋子里有炭……不过天还没黑呢。” “白天才更清楚。” 张宁笑道。 他说罢便巧妙地拉开了她的腰带,然后解开她的衣襟,白色的内衣露了出来,他不敢迟疑直接又去揭亵衣。 张小妹忙拿手捂住脸,耳朵都红了。 不过她似乎一点都不害怕,长久的相处让她对张宁保有极大的信任。 衣服一层层剥离,她裸露的胸脯终于映入眼帘,这是怎样一对美好的乳房,半球柔软如玉兔,不带半点烟火风尘气,凑近一看,那粉红的乳晕有小小的颗粒,如同起了一块鸡皮疙瘩。 张宁几乎是带着虔诚的心情把手放上去,那红豆就在手心里轻易地变硬,硌得掌心丝丝痒。 张宁又去脱她的裙子,她终于忍不住拿开手,眼睛不敢看他,说道:“那里很丑……”张宁把嘴凑到她的耳边,向下看到洁白的小腹下油光水滑的浓密芳草,悄悄说道:“一会儿我还要用舌头尝尝,你也不会太疼了。” 张小妹抿了抿小嘴,不好意思地说:“那你不能光说呀,逗得人家心里慌。”

小说推荐

风流奸臣封面风流奸臣几把毛线人前,他谦恭卑微;人后,他从幕后伸出黑手血淋淋…… 与嫪毐相同的资本,让他周旋在各种女人之间。 以间谍起家,纵横捭阖,在前三国时代,宋誉凭借着宋大炮的赫赫声威,打下了一座大大的眷属,不管是权势熏天的太后、娘娘、公主;还是小姐、丫鬟,只要宋大炮炮火所至,通通都要沦陷。而且他造小衣,造旗袍,造长袜,他要让家里的女人们全部穿上后世的制服…… 宋誉:我为宋大炮,大炮所至,所向无敌。春情蜜蜜合集封面春情蜜蜜合集容子君她,原是一家绣坊的少夫人,可恨她的丈夫只知吃喝嫖赌把家产全败光了,还下灵药让她献身给陌生男人,谁知一夜春情,那男人竟爱上自己并将她带回了府里,这府中的男人们似乎对她很是着迷,可怜尚在哺乳期的春娘要应付色狼累得实在疲惫不堪……绿野仙踪封面绿野仙踪清·李百川《绿野仙踪》成书于乾隆中叶,由李百川所著,是清代中期一部比较重要的长篇小说。书中以当时的社会时代为背景,刻画出了生活其间的各色人物,体现出鲜明的时代特色,读者阅读以后,能够非常贴近地感受到清代中叶的世情和普通民众的生活,十分精彩。 《绿野仙踪》在文学上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它对传统的神魔小说有所突破和创新,融神魔小说、世情小说、历史小说为一体。 小说的人物描写十分精彩,尤其是那些活跃于人间凡世的小人物。小说中写达官之子温如玉贪恋烟花,倾家荡产的一段,最是精彩。郑振铎先生认为,这是“《绿野仙踪》写得最好的一段,也是许多‘妓院文学’中写得最好的一段。” 小说的用笔十分老辣,大气,富有幽默感。所写的人物对话,则口吻毕肖,绘声绘色,能把人物的个*、身份、心理在口语中表现出来,真是一个语言大家的风范。 李百川的朋友陶家鹤叹赏此书为“说部中之极大山水也”,郑振铎先生把《绿野仙踪》和《红楼梦》、《儒林外史》并列为清中叶三大小说。野有蔓草封面野有蔓草丁山珂有一天,原婉然发现她嫁了两个丈夫…… 软妹子原婉然(๑•ꇴ•๑✿)对家里拿她换钱订下的亲事不抱什么指望,只求嫁的那一个男人不打老婆, 过门以后她发现,自己嫁的男人的确不打老婆,但人数不只“那一个”? 她的两个丈夫,韩一稳静如山( •̀ .̫ •́ ),赵野难驯野马(๑•̀.̫ •́๑)。艳骨神医封面艳骨神医路易波士茶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华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绽放着。密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矜持,矜持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衔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起伏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巅峰,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秘境像是要把他的棍子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华的淋漓清泉“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关隘。长枪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华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棍子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罚红妆封面罚红妆红宝石她是侯府庶女,因一时歪念,行差踏错,被送入湘阳王府为妾。 初入王府,她骄纵倔强,屡次受罚; 鞭罚、蜡刑、冷待、侍寝羞辱…… 她以为自己不过是湘阳王的玩物,只想于王府生存,却没想到先动了心。 他是贵为亲王的权臣,一身冷肃霸道,他要她臣服,认错,以他为尊。 她哭、她闹、她逃避,他罚她、逼她、引她回头; 她娇弱的身影在惩戒与宠溺中反复动摇,他一次次放过,再一次次收回。 她以为,她的对手是那位省亲归来的准侧妃。 却没想到,那位完美得无懈可击的江娘子,不但没有敌意,反倒一再让她、教她、护她…… 宋楚楚第一次茫然:这场争宠,她究竟是在与谁为敌?是江若宁,还是那个时而冷肃、时而深情的湘阳王?把两个千金小姐全部百合破坏一步步恶堕最后开宫爆草成为专属禁脔随从封面把两个千金小姐全部百合破坏一步步恶堕最后开宫爆草成为专属禁脔随从云帆氵为水扣扣扣! “姐姐!姐姐你在吗?姐姐?” 沉重暗红的沉香木大门前,一位身着大红锦衣,十六七岁的妙龄少女急促地敲响门扣,一边还急切地朝这深闺院内喊着她那银铃般的悦耳声音。 吱呀! 门扉被缓缓打开,迎面而来的是一位身穿朴素仆从麻布衣服的少年,看上去年龄和她差不多大,面冠如玉,但肤色麦黄,仅从露出的糙手和宽广的肩膀便能看出这人皮肤糙紧,肌肉坚实。 少年同样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少女—— 杏眼娥眉,眼若秋水含波,琥珀色的眼眸闪烁着灵动俏丽,高挺的鼻梁小巧玲珑,朱唇皓齿,不施粉黛也能精致如玉,软糯的脸颊在嘴角撇起的瞬间还能看见隐约的可爱酒窝。三千青丝如瀑般倾斜,用秀丽的红色丝带系起两团圆髻,显得活泼灵动的少女更加甜美可人。镣中闲笔封面镣中闲笔荧惑高大赵银瓶州督府千金羊钰,因不忍饥民生生饿毙,私自骗开粮仓被捕入狱。在屈打成招签下伏罪文书后,她被判罚戴枷流徙两千里,终生于边关服驮石苦役,不得返回 镣铐缠身,看管严密,翻身希望更是渺茫过分——究竟是服从命运就此沉沦,还是奋身搏出一条生路?人间四月封面人间四月蓝湖月崖私语啊,我文案无能,总而言之这是个穿插,宅斗,亲子纠葛,妻子红杏出墙,女扮男装指点江山,宫斗等等一系列狗血的故事。乱世媚奴封面乱世媚奴Yiyi各位小可爱们有听说过靖康之耻吗? 那是历史上一段很深的悲剧,因朝代的无能,让一群女子被迫离开家乡、被迫没有尊严、甚至当所谓的“两脚羊” 这篇新作品想要致敬那段历史,但我会将它改写成美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