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窗户扇上糊的纸点点斑驳,乌黑的墙壁上感觉有许多积垢,这茶楼建筑定是有些年头了。 董氏的背抵在墙上,也不知浅色的衣服是否弄脏,反正这里的环境不太好。 她心下不太情愿,最觉得不妥的是周围都是人,楼下的厅堂里忽然发出“好好”的喊叫声,而她却感觉腿上凉飕飕的,此情此景别提多臊人。 于是董氏便用尽力气挣扎起来,但她身上发软力气更不如身强力壮的男人,也不愿意弄出动静,“王爷别这样……”压抑的求饶声连自己都觉得好像欲拒还迎一般。 实在没有办法,只感觉一只滚烫的手掌已经摸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她的心头一阵混沌,都没搞明白方才还好好的说话,怎么就顺理成章地成了这般样子了。 董氏喘了一口气,突然发觉张宁才扯她裙内的小衣,忙急切地说道:“别……你听我说,咱们换个地方,我答应你、给你行了么?可是千万别在这里……” 这句退而求其次的话却没起到应有的作用,反而表露了一种软弱,让张宁认定她已经退让。 张宁也只有一句话:“没人会进来,没事的,小董,没事的……” 他说话的时候气息呼在董氏的耳朵上,把她弄得痒丝丝的,嘴还在粉脖上乱亲,手粗暴地揉着她的酥胸。 董氏只觉得身上火辣辣的,就像盛夏的午后暖洋洋中带着浑噩,懒洋洋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不行,王爷……平安,不要。” 董氏惊呼了一声,感觉胸口一亮,上衣被他推上去了一对白兔弹了出来。 她忙乱中扭着腰,总算腾出一只手里,又将衣服拉下去遮住了,这时才觉得刚才的叫唤声音略大,忙咬住嘴唇不敢出声。 在她关注自己的乳房走光时,不知怎么一条腿被张宁抬了起来,放在了他结实有力的小臂上,她什么也顾不上来,裙中的小衣已从那只抬起的教上穿过,然后滑落到了另一只脚的脚踝上。 裙中已经空了,而且腿也岔开,一条腿被他抱在臂窝里没有着力点。 董氏顿觉十分羞耻,就算是在熟悉的夫君面前,她也不敢做出这样失礼的姿势,何况面前这个男人显得有点陌生,虽然他的气息并不叫人讨厌。 而且在这样一处挤满了人的茶楼里,担心惶恐更是难以避免的。 这是多么荒唐的事啊,董氏只想着如何才能脱身,可如今心乱如麻一点办法没有。 她双手摸到张宁的胸膛,用力推他,可感觉好像推在一块大石头上…… 纹丝不动,连推动的希望都没一点。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一个热乎乎的东西抵在了自己那羞耻的地方,脸色顿时一变,忙拼命摇头,腰左右扭着躲避,“你听我说、别、等等。” 那滚热的东西在自己的缝儿里上下一刮,董氏的喉咙里发出一个与她娇滴滴的外表不相称的声音,头皮一麻,好像心坎上被人挠了一下似的。 她的背抵墙角没有左右摇摆的余地,慌乱之中不知怎么就伸手下去,也许是想把它拨开? 但是她很快就发现自己又干了一件错事,小手忽然握住了一件粗而热的东西,她像被烫伤了一般,急忙放开。 张宁也因此伸出一只手来,将她的双手一把抓在一起,按在了墙壁上,然后将身体贴上去稳住,让她动惮不得。 主要是董氏的挣扎实在太无力太轻微了,否则一个人不顾一切奋力挣扎,哪怕是个弱女子要想这么容易制服也是很难的。 董氏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已经慢慢钻进来,她使劲收缩腹部想要抗拒,但感觉抵抗不住已经要被穿破。 忽然她安静下来,似乎在等待着那一刻的降临。 张宁的腰逐渐前倾,牙缝里发出一个吸气的声音“嘶”;董氏仰起头,眉头紧皱使劲闭上眼睛,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嘴,如同另一个地方打开了一样,“哦……”她长伸着脖子从胸中闯出一个叹词来,好像被人用刀子刺破身体时发出的绝望与最后的哀叹。 她浑身的力气就在一刻消失得干干净净了,也不再乱动。 没有任何喘息之机,董氏就听到了叫她无地自容的淫靡声音,十分激烈而快速,好像在赛跑一样,让她想起赤脚在雨天的泥泞里奔跑的场景。 张宁在耳际微喘着用急迫而压抑的声音说道:“你忍耐稍许,我们尽快……”她似乎被催促的话暗示了,心里一急,忍不住迎合着将髋部向前挺了几下,便宛若哭泣一般哼出声音来。 她急忙把口鼻抵在张宁的头上,以制止自己发出声音。 但不知为何时不时还是会沉闷地哼出声音来,她便握紧拳头按在自己的嘴上,贝齿紧紧咬在一起。 …… 在急迫而粗暴的过程后,董氏感觉自己被折腾得快散架了,平素都是很安静的,何曾领教过如此疯狂的行为。 最后那一刻,她感觉腿上一热,浑身都失控了一般,什么东西止都止不住。 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掏空,好像从受人尊重的夫人一下子变成了完全不顾脸面的人,又如乞丐为了生存已经放开了在街头向人乞讨一般,一切都放开了、不顾了。 眼泪顿时涌了出来,却不知是什么滋味。董氏浑身一软蹲到了地上,嘤嘤哭泣起来,眼泪汹涌,心房仿佛全然敞开。 “小董,你没事罢?”张宁也蹲下身,看着她双手捂着脸的样子好言问道。 董氏顿时意识到这么蹲着裙子后面被弄脏打湿了,便又急忙站起身来,任那不知什么东西顺着腿儿往下流,从温热渐渐变得凉丝丝的,直到流到鞋子里将袜子浸湿。 她捂着着又忙转过身去面对着墙壁,哽咽道:“我要死了,没脸见人……” 但张宁随即从后面轻轻搂住她的腰肢,这时她才能从后背感受着他结实的身体,疲惫的心头微暖而轻轻荡漾着。 俩人便安静下来,搂着歇了一会儿。 董氏的心情也渐渐平复,这才发觉自己的小衣在一只脚上被鞋子踩得全是尘垢,便弯腰取了下来,红着脸塞进了自己的袖子。 然后默默地低着头整体自己的着装仪容。 她接着看了一眼门口,瞪了张宁一眼说道:“终于让你得逞,这下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们就到此为止罢,以后都不要再见面。” 张宁仿佛就当没听见一样,说道:“今天太过仓促,没有准备妥当才会在这种地方……于谦经常会上奏书,一般他肯定会事先在家里写好了,并多次校对才送上来。若你想与我‘说说话’了,就在那纸的左角沾一小点墨水。咱们下回先在城隍庙人多的地方见面,待我准备个地方,再换不迟。” “我才不会那样做。”董氏责怪道,“亏你想得出来。” 张宁不置可否,说道:“今日不宜久留,你先等一炷香工夫,接着再出来,我出去雇一辆马车在茶楼门口等你。” 董氏这回没有反对,并说道:“你雇了马车让他等着,就不必再随行回来了,还是小心着点好。” “夫人所言极是,小心行得万年船,谨慎方是长久之道。”张宁道。 董氏撇了一下嘴,心说刚才叫人家小董,转眼又改口。 她回到家里后,发觉一切无事,这才渐渐安心下来。 在于冕面前,她依然是叫儿子又敬又怕的长辈,在丫鬟们面前,她也感觉没人有什么怀疑。 人们对这样一个朴素而显得有点古板的夫人,不敢有什么亵渎的想法,于谦这样一个大官,夫人恪守节俭凡事守理,不能不让人尊敬。 晚上于谦回来了,她面对夫君却依然有些忐忑不安,只能保持着严肃尽力不惹什么事。不料于谦却寻机说了一句,说她今天气色很好。 …… 张宁回楚王宫却有事了,姚姬派人来请他过去,说有事相商。 他心里头顿时寻思,今天的事难道被她知道了? 明明内侍省的人马部署都摸清了的,也将几个暗中保护他安全的人作了调整,应该没有什么疏漏才对。 这帮人虽然无孔不入,但他们是湘王花钱养着的,还能反过来抗命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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