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我选的这个书架比儿子房间里的那个稍大了些,重量上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倒也没太夸张,我是拿的起来的,只是不能走的太远。 “看你这身强力壮的,受的什么伤这点东西也拿不起来?”老木匠在电梯里面带疑惑地打量着我,眼神中似乎有点不屑。 “骨折,还没养好……”我随意说道。 开门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没有提前给温霁打招呼,可别出什么幺蛾子才好,不过要是这样也行那倒是也够稀奇了。 温霁就那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里放着电视剧,她悠闲地嗑着瓜子正心不在焉地看向我这边。 “诶?陈伯伯,怎么是您呐?”温霁站了起来,我还不知道他们认识。 “噢!原来是你啊丫头,你住这儿?”老木匠果真认识她,这是怎么回事?我也懒得想那些,径直向儿子房间走去。 “这我姐家,我姐夫受了重伤,家里没有别人我就白天来给他做个饭什么的。您也认识我姐夫?这拿的是什么?” 温霁忽然画风一变像个邻家女孩,勾起了我一点好奇心。 “我买了个书架,彬彬之前用的那个坏了,给他换个新的。”我接口道,“陈叔叔,不知道您和温霁认识,抱歉啊!” “嗨!你这抱什么歉啊,小温和我儿子是同学,去年他们旅游去过我们那边的山里,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老木匠倒是什么都说,毕业的和在读的同学? 这不就是典型的师兄师妹的戏码啊,还旅游,看来里面有故事! 打开儿子的房间,当初掉在地上的那本书现在被我顺手一抄就捡了起来,我干脆就这样拿在手里。 书架表面上看并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姜是老的辣,陈木匠走过去用手一推,那个书架就倾斜了,不过他的另一只手挡着另一边没让它倒掉。 “这怎么弄坏的?”温霁诧异道,按照常识,谁会没事弄它? “又不是什么好木头做的,你看这手艺多糙,甭说用手推了,就是干放着一年也能放坏了……这是撞坏的啊!” 陈木匠把书架连着书一起抄了起来,正要把新书架摆上去的时候,可能是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就发现那个书架背后的木梁断了几根,茬口都明显地开裂着。 “撞的?” 温霁显然想到了什么地方去了,和我想的八成是一回事,不过内容应该有所差别。 她的脸一红,发现我正看着她,羞恼地说:“回头我也撞一回试试!” 我顿时感到后背一紧。 “换上我这个,钢筋铁骨你也甭想撞裂了!”陈木匠显然不懂我俩的心思,只是宣传着他的手艺。 我和温霁同时窃笑。 趁着温霁收拾的时候,我捡起已经成了废品的儿子的书架,自言自语道:“这孩子怎么弄裂的呢?” 陈木匠闻言回过头来,从我手里接过那个书架端详了一下,用手指点着正面靠近中心的位置说道:“就是从这儿受的力,估计是孩子往里装书的时候暑假没贴在墙上,这东西根本不结实,可不就把梁子撑断了?甭觉得孩子力气小,劲儿使对了能杀人!” “杀人!”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陈木匠,没想到惊吓到了他。 “嚯!你不是干警察的吧,怎么好研究这个?瞅得我冒凉气!”他打着哈哈。 “您老眼睛真毒,我姐夫是咱们市大案队副队长!”温霁闻言骄傲地说道。看来回头得跟他好好说收,这个身份哪能人尽皆知? “好家伙,还真是警察!失敬失敬。” 陈木匠笑着道,变得谦卑起来,就像我多年来遇到的每一个人那样。 他们看似恭敬的背后,往往代表着一种冷漠。 陈木匠走了,温霁去送他,走的时候要顺便把旧的书架带下去扔掉,但被我阻止了。 我说既然换了新的,就要把坏的给孩子看看让他知道自己做的事,这也是教育。 那本书被我带回了卧室,可并没有看出什么来。 这也很正常,比如凶杀现场的很多线索就是这样,不粗专业的痕迹鉴定用肉眼根本什么也看不出来,只有经验能够解决的问题适用范围是很狭窄的。 不过在我把那本书放下的时候,却意外注意到它的书口有卷曲的迹象,或许是因为本身用纸的考究,所以并不明显。 把书口向上将这本书立起来成直角,然后一只手扶着它保持这个角度,另一边落下去的时候我把手放开,果真发现内部的书脊已经从中裂开,而且这样的情况竟有三处。 想了想之前它在那个书架的位置,发生了什么便可以想象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求证的时候,只能在晚上印证了。不过我还是不自禁地想到了之前看到的那段被解开的视频。 或许是那人和我的尺寸相当的原因,他的阴茎插入妻子阴户之中的时候就像泥鳅如水般倏然而逝。 因为两人体位的关系,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的交合水到渠成般顺利,毫无滞碍的样子。 妻子的阴唇光泽鲜明,但已经颜色暗沉,却并不是黑色而是更接近紫色一些。 她们分开左右像是欢迎新的阴茎的迎宾,在男子有力的撞击下发出欢愉的翕动,一开一合着。 妻子的阴道流出水来,晕染着男子的睾丸。 两颗睾丸此时呈现饱满的状态,在水液的滋润下显得更加壮观起来。 由于身体的带动,两个物件被弹抖起来,像是广场上老男人们手里甩动起来的空竹,激烈拍打着妻子的肛周。 性交时候的妻子很会发声,现在我想那或许是一种遗传的天赋,因为她的妹妹显然在这方面也是极有潜质的。 或许是身体开始兴奋起来,快感深入到了她的肉体之中。 妻子渐渐将身下起伏的男子压制下去,开始摆动她灵活的腰胯,这让那人舒爽地呼叫出声。 因为生过孩子的原因,她的子宫口位置更靠下一些,因而当使用这种体位的时候,我知道那是妻子在索求更强的快感。 男子配合着,这让我怀疑或许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做爱了,除非男子在这方面也是一个老手。 视频中尽剩两人之间的喘息之声,没有激烈地肉体相交时候的碰撞,但却能听到更加淫靡的性器之间的磨合,像是嚼烂了的口香糖没有吐掉时候的口感。 我直到此时一定还有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并不笨涌入山泉汩汩,却像是墨水笔不断画出的音符奏响,令人欲罢不能。 渐渐地,一抹晕红从妻子玲珑的曲线上染开,她的肌肤开始变幻出一点血色,这是她即将高潮的前兆。 于是她的身体不再局限于平滑的摇动,而是即刻将臀部抬起,然后重重向下杂去。 此时那一闪而现的阴唇大张其口,开始了贪婪的吞噬。 男子的身体也紧绷起来,两手徒然地向上伸出,然后又无力地被妻子的每一波吞吐耗尽力气般垂落。 此时的房间,噼啪之声不绝于耳,都是妻子贪婪享用这个男人的声音。 终于,男人再次艰难抬起的两手被妻子牵住,狠狠握在了手里。 这个时候只能看到两颗睾丸紧紧贴在妻子的后臀沟下,而她的身体同时剧烈地向后仰去,却被男人的手臂牵引着力道,就这么笔直地斜指出去。 两人同时发出声音,一高一低,而妻子的声音更像是被刺伤一般近乎哀嚎。 那一对睾丸抽动起来,开始向妻子的阴道射精了! 只要看上一眼就能知道,第一道精液的力度极其有力,因为妻子的身体此时如癫痫一样抖动起来,本来连续的“啊啊啊啊……”之声忽然就消失了,大概几秒之后才发出哀泣一般的“嗯嗯哼哼”来。 但抽动过后的睾丸却没停止,贪婪的妻子依旧骑在男人的身上,深深插入她体内的阴茎还没有脱离出来。 就在最后的时刻将尽的刹那,只见一双圆润的美臀又开始抖动起来,显然并不满足这仅有的一次“抽射”! 男人发出高呼,这是龟头最为敏感的时刻,稍一碰触的快感可以瞬间击碎脑海的一切! 于是我看到他们的下体再次振作,两颗睾丸便在抽射甫一结束的时候颤抖起来,犹如冲锋枪跳弹般痉挛起来。 妻子的呼声再次传入耳膜,这一次明显是欢愉的,像被满足了欲望的不断吟哦起来:“哦!哦哦哦……啊……嗯嗯嗯……” 一次突击将男人击垮了,他开始显出无力的迹象来。 可惜妻子依旧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即便在兴奋的时候依旧展腰挪胯地游动着,此时更是直接俯下身去吸吮他的乳头,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男人开始罢工了,可惜他的身体还在,明显与他意见不一。 开始溢出白浆的妻子的阴道外,与男人结合的部位像挂着一层牛奶般洁白,是两个人努力制造出却被废弃的种子。 “肏我……”连我也听到妻子的呼唤了。 第三次,男人射精的间隔在大大缩短,却没有减弱的趋势,只是这次明显变作了震荡,两颗睾丸外的阴囊像是鼓风机一般呼吸着。 “我的屄又打开了……”妻子的声音充满蛊惑。 第四次,我知道这男人是废了。 他的阴囊此刻已经松弛下来,看来这已经是他压箱底的本钱了,那根插在妻子阴道的物件如今已经只剩意志支撑了,早过了疲软期,想必感觉不到快感了。 “肏进来……我要吃……鸡、巴!” 最后两个字在房间炸响,像是无形的力量将男人的阴囊最后的渣滓也抖落尽了一般,连他的阴茎一并脱离出来,缩成了可怜的一点。 如果开始的时候他带来的是一根房椽,而今却被妻子研磨成了一颗花生! “怎么了?我还要给你肏我的嘴呢……你不、想、么?” 床上的男人无力地摆了一下手掌,已经筋疲力尽了。 其实的此刻的妻子也没好到哪里去,高举的臀部露出翻卷的阴唇,向视频正面展开了惨烈的战场。 夹杂着阴毛的浑浊精液悬挂在她的胯间,像凝滞的瀑布一般缓慢地坠落。 原本密合的阴户如同报道绝开的被盗墓贼挖掘的盗洞一般敞开着,口径大小如同稍大些的鸡蛋,此刻满满都是一个男人的精华堵塞着。 她的开口向下一动,只看到馒头大小的一团掉落下去,发出清脆的“啪”一声响,随后便是大量的淫液。 那淫液似乎继续已久,开水管一般涌出来,形成一个水帘洞。 即便看不到也能直到地上是慢慢的一滩,妻子几乎是在床头那边下去的,照此估算她们的交合产出的体液大概覆盖了方圆一米左右的半径! 怨不得我那时候还能闻到气息,还真是一片大战场! 已经虚脱的男人死了般,可以看到妻子在镜头里清除了一切。 被擦拭干净的男人的阴茎渐渐恢复常态,但想必再也做不了什么了,妻子就那么用手指拨弄着它。男人一动不动,已经睡了过去。 此时天色已晚,但还不到深夜,很快男人就勉强恢复了神志。 他向妻子歉意地一笑,起身出门因该是收拾去了,而妻子则负责打扫最后的残余。 很快,她也出门而去。 不过这时候们还开着,我知道大概这是晚饭的时间了。 再次回到屋里的两人已经衣冠楚楚,但是男人明显疲惫了,他们开始吻别。 “我想……”妻子还没说清后面的话,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男人此时不好挪动,就在床上坐了下去,妻子拿起电话转身的时候看到他,一边和电话里的人“喂”了一声,一边走到男人面前。 她蹲了下去,单手盖在男人的裆上。男人要起身,却又犹疑着,因为妻子对他指着电话连连摆手,还摇了摇头。 没能离开的男人便这么看着妻子再次将他的阴茎挖了出来,一口咬在嘴里。 这次很轻柔,因为要空出时间打电话。 从时不时露出的镜头里可以看到那对睾丸松垮垮地悬垂着,已经也没有第一次时候那么傲然,倒还算挺立。 “不去那边吃了……呜……呜呜……我在吃东西啊!”看来是给家人打电话。 妻子灵活运转着口舌,不需要说话时候便将阴茎全部吞进嘴里,在腮帮上鼓出高高的一块儿来。 “你又怎么了……嗯……那是……那是你不……愿意?”示意男人除去她的短裙,里面什么也没有,妻子再次用阴道捉拿了男人。 “嗯……嗯嗯……那你几点……几点过来我这?我还好,可能有点感冒。” 她并拢的两腿不断吞吐着男人挺立的阴茎,直到上面再次泛出淫靡的光来。 电话挂了…… “这次……肏我的嘴吧……你肏不肏?”妻子把整张脸夹在男人的腿间,阴茎就放在她的脸上。 男人点了点头,看得出他实在不想说话了。 猛烈的动作! 妻子的整个脑袋埋进了男人的裆里,那是将对方的阴茎全数吞进喉咙的表现。 恍惚间我以为她后颈的突起预示着将会被捅穿的命运,不过还好,并没有发生。 “射的太少了,不够吃!”这是完事后妻子的总结,看来并不满意。 男人哭笑。 男人离开后妻子直接倒在了床上,这一次她不必清理,除了阴道的一阵抽插之外,其余的一切都被她吞咽了。 静静躺在床上的妻子嘴角还带着干涸的精液的痕迹,她就这么全部理会地睡了。 这一睡就是以小时计算的,直到又一个电话打过来。 “丁儿,你呀?” “什么聚会啊,我都没时间,下次行不行?” “元旦最忙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然你过来找我?我看行!” “你不是不结婚憋得吧,上次不是有个对象么,怎么黄了?” “拉倒吧,我可不信你要当老处女,要不我给你找个?就当解闷也行,哈哈哈!” “我啊?我老公挺棒的!解闷不好啊?你买个抱抱熊不也是一样?” “都什么岁数了,还跟谁耗着?不跟你说这个了,过来给我打电话啊!” 挂了电话,又给温霁打了过去,这个听口气就知道了。 她就这么躺着,似乎说话时候觉察到了什么,妻子的手在脸上一抹,发现了遗留在嘴角的精斑。 她开心的笑了起来,然后她就在床上翻找着,终于被她翻出那条内裤来。 内裤上的精液半干着,她打开看了看,再又叠好了,放进自己的包里。 就这样愣了一会,我听到她喃喃自语:“谁叫你这么能折腾,进了医院让我没得吃!这回我看你还不回来!” “老公,不是他肏我,是我把他肏了,你喜不喜欢?” 她照着镜子说道,像是唱儿歌一般:“我先用嘴肏他,然后用手,再用我的屄……肏他时候我可舒服了,先是里面……是屄里面舒服——他射了五次!我厉害吧?是在我的屄里面射了五次,你知道么?” “不过下次得换一个了,他们都不禁玩!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不是说这是我支配欲望的自由么?我该什么时候跟你说呢,你能告诉我么?” 想起妻子最后的话,我不知道该作何想,显然这和我的安排没有任何关系,并不是我乐于见到的。 回家后我们的相处也是寥寥无几,看来不仅仅是考虑到我的身体问题吧? 我知道这是一个坑,跳进去容易却不是轻易就跳得出来的,到时候我能拉得起来么? 我想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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