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范闲的“澹泊书局”开业了,东川路上人头攒动,来的人倒有大半是来瞧范闲的,大家都很好奇入京不过一个多月的范府私生子,怎么就能混的如此风生水起,更加好奇一个能文能武的贵族公子哥儿,怎么想到来开书局了,这世上赚钱的买卖挺多,卖书,怎看也不是个好出路。 身旁的人多在怀疑,这书局的名字是什么意思,范闲解释道,这是澹泊以明志,其实“不烦不忧,澹泊不失”的意思,又抛出诸葛的那句“非澹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将众人小震了一震,世子最初听见这解释,也是虎躯一震,以为范家小子是借此向朝野上下众人表白,表白自己不想插手任何事情,以示弱来换取安全。 其实只有范若若最了解自己的兄长,知道澹泊的意思,就是说——曾经漂泊在澹州。 还是那句老话,范闲觉着目前的家庭生活还是挺幸福的,幸福这种玩意儿,既然手上已经抓住了几丝毛,就得攥牢一点。 所以对于暗杀自己的那件事情,司南伯范建囿于官面上的身份,又无法查清楚真正的真相,所以只好暂时忍耐。 而范闲目前却是个逍遥自由身,所以他并没有什么顾忌。 为了完成自己重生后的三大目标,他不能接受自己处在一个不安全的环境之中。 前世的那个联合国曾经说过,人们应该有免于恐惧的自由,虽然范闲不懂政治,但心想,就算老子穿了,也得有人权不是? 王启年回来了,坐在桌子边上向范闲汇报这次的任务:“如同大人所料,司理理一行人回京的时候,路上就遇着拦截的人了。不过院里早有防备,一举击溃来敌。依大人吩咐,从沧州城出来后,属下就一直跟着院里的队伍,那些拦截的人马化装成马贼,但观其进退有据,应该是军队。” 又说道:“依大人令,一路只是跟踪尾随,最后发现那名领头的校官逃到了梧州与梧州参军会面。”王启年忽然想到有些事情必须交待,赶紧说道:“其实当时与属下一同跟踪地,还有监察院里与我齐名的宗追。” “嗯,梧州那位参军是朝中哪位的门下?” “那位参军姓方名休,倒没有什么背景,只是与巡城司的方将军是远方亲戚。” 范闲皱眉思考着,巡城司肯定在这件事情里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只是自己应该怎么往后挖呢?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嘴唇有些发白,轻声问道:“司理理什么时候到?” “明天。”王启年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说道:“院长大人也是明天回京,费大人没有回京,范大人,要不要先请示院长之后,我们再请命提审司理理。” 听到费介没有回京,范闲略有些失望,但想到陈萍萍马上就要回京,又无来由地精神一振——监察院可是自己老妈一手弄起来的,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人心总是会变的,但是刚投生于这个世界时所见到那一幕,和后来费介老师对自己的细心教导,让范闲很确信监察院不是敌人,不是友人,而是……自己人。 在庆国的官场上流传着一个说法:“世上没有监察院查不出来的东西,哪怕是你藏在夜壶里的银子。”范闲也相信这一点,为了安全起见,范闲让王启年暂时停止了活动,只是让他去安排一些人手,跟紧院里的一举一动。 陈院长大人回京,整个官场都有反应。 听说陈萍萍大人回京当夜,就被陛下急召进宫中。 长谈一夜,才放精神已然有些委顿的陈大人回府。 文武百官一是艳羡陈大人在陛下心中圣眷不减,一面却又腹诽着这位老大人早些因劳成疾,归老去吧。 当院长在宫里的时候,当天夜里,一大队监察院一处官员,杀气腾腾地闯进了巡城司衙门,开始进行查抄的工作。 另外一队人却是直扑城南方参将的府邸。 没有过多久,满脸失望的监察院官员从后院里退了出来,带来了一个令人失望的结果:巡城司参将方达人畏罪自杀,就在监察院到达前的半个时辰前,悬梁而死。 线索又断了,怕再会有什么意外的范闲找到王启年,喊带他去趟大牢见司理理。 京都已然入夜,一大片浓墨似的黑里,点缀般地亮着些光明,流晶河畔最盛,瓦弄巷次之。而墨中的沉墨,最黑暗的地方,却是监察院。 这天晚上,王启年领着一个全身笼在灰色大袍里的神秘人,进入了监察院大牢。 凭借着范闲手头的那块腰牌,二人竟是轻轻松松地获取了看守的信任,进入了天牢。 天牢的两扇铁门悄无声息地打开,全然没有范闲想像中阴森的磨铁之声。 负责看守的护卫仔细查验过腰牌后,恭敬地请二位入内,然后又从外面将铁门关上。 铁门内便是一道长长向下的甬道,两旁点着昏暗的油灯,石阶上面略觉湿滑,但没有一星半点青苔,看来平日里的打理十分细致。 往下走去,每隔一段距离便能看到一位看守,这些看守看着不起眼,但范闲细细打量,发现竟都是四品以上的角色。 不知道走了多久,空气都变得有些浑浊起来,与周遭浑浊的灯光一融,让人的感觉变得有些迟钝,似乎此地已然脱离了清新的尘世,而是已达黄泉凶恶之地。 “请二位大人出示相关文书或是内宫手谕。”一名眼神有些浑浊的牢头看了王启年一眼。 王启年对这个牢头很恭敬,将范闲的腰牌递了上去。 牢头看上去十分苍老,脸颊两边的皱纹都已经挤成了被细水冲刷后的干土垄一般,他接过腰牌,再看王启年的眼神就有些怪异:“小王,升官了?” 王启年恭敬地一侧身,让出后面被全身笼在灰黑袍子里的范闲,介绍道:“今天陪这位大人前来审案。”牢头发现看不清对方的容颜,但知道自己手上这块腰牌的份量,点头示意了一下,从桌上取出钥匙,打开了身旁的门,一摆手请二人进去。 范闲一皱眉,心想难道呆会儿要隔着栅栏问司理理?他不愿意在太多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声音,所以转过身去,对王启年眼神示意了一下。 王启年微笑着摇摇头。 看着身后的铁门关上,范闲有些好奇问道:“你怎么怕他?” 王启年愁眉苦脸说道:“他就是七处的前任主办,一辈子都在牢里过的,到了外放的年限,他居然宁肯回来继续当个牢头,说是喜欢这里的血腥味道,您说这样的人,我能不害怕吗?” 范闲打了个寒颤,心想这监察院里果然是一窝的变态,当年母亲出钱搞了这么个怪物机构出来,也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按照先前问好的,二人很方便地就找到了关押司理理的牢室。望着栅栏里面那个戴着手拷的媚丽女子,范闲眉头一皱。 司理理一头乌黑长发披在肩头,微微扬起的脸颊不施脂粉白中透着红润,眉如远山,目似秋水,鼻若悬丹,唇赛弯月,胸前丰满的大奶子将白色囚衣高高顶起,臀部挺翘浑圆,露出袍外的一段玉腿修长柔和,白生生的玉足穿着一双软底绣花红绣鞋。 一个弱女子,被关在这样可怕的一个地方,但坐姿神态却依然镇定自若,看来对方在北齐一定是受过训练的角色。 但旋即想到,看来司理理也并不是个真正的厉害人物,不然当初一定不会逃离京城,而是会自投罗网,胡乱攀咬几个大人物,将庆国的朝政搞的日日不安。 范闲并不知道自己的推论与押送司理理回京的那位官员极为一致,他将罩在头上的灰袍取下,望着司理理,温柔说道:“理理姑娘。” 司理理早就知道栏外有人来了,今天刚到京都,便有人来开审,看样子对自己还是极为重视,所以刻意摆出一副淡然自若的神情,但……没料到竟然是范公子! “范公子?”司理理无比诧异,却强行忍住了自己呼叫的声音。 “司姑娘,醉仙居一别,已有月余,着实料不到再次相见,竟然是在这样的场合之下。”想当初同床共寝之时,抵死缠眠,他何曾想过这个女子竟是北齐的暗探。 司理理不知道想到什么,面色一黯说道:“不曾想到,范公子竟然如此深藏不露。” “司姑娘谦虚了,青楼妓船的头牌红姑娘夜夜接客,居然还能保持处女之身,这才是真的深藏不露啊,范某佩服,佩服啊!”范闲一脸感叹地说道。 司理理面色一红恨恨地道:“多年清白还不是毁于你手!” 站在一旁的王启年被如此密闻惊得目瞪口呆,心中对小范大人的景仰之情又上了一层楼。 范闲幽幽叹息道:“瘦玉萧萧伊水头,风宜清夜露宜秋。更教仙骥旁边立,尽是人间第一流。”本以为你我即便只是逆旅中偶然同游之人,也算是极有缘份。实在是不明白,你我必竟有一夕之缘,为什么姑娘忍心对在下下此毒手?” 这首诗乃是前世钱惟演所作的对竹思鹤,讲的便是个清高脱俗。 范闲认为司理理既然名冠京华,素有才女之称,一贯在众人的惜爱目光中生存,应该骨子里有些清高才对。 他此时故意叹出,自是意图弱化一下这名女探子的心志。 不料司理理竟是缓缓低下头去,似乎没有什么触动。 范闲再叹息:“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司理理嫣然一笑,果然佳人如兰:“公子能入此大牢见我,想来身份也不简单,大家各自为主效命,何必多说? 范闲绝杀诗歌叹息用毕,结果屁用都没有,他苦笑想着原来不是每个女人都容易陶醉在这种场景里面,自己未免太荒唐了些,略略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手上已经多了一罐小药瓶。 他将小药瓶扔了进去,冷冷说道:“这是毒药,总有人来逼供的,如果你受不了强奸凌辱酷刑时,自己吞服了去。”小药瓶在干草上滚了两滚,在司理理的身边停了下来,司理理拣起这个小瓷瓶,攥地紧紧的,她是断然没有想到,先前还温柔可亲的范公子,一转眼功夫竟变成了一个诱惑自己死亡的魔鬼。 如果她愿意死的话,当初就不会逃离京都。 范闲算准了这点,看着她的双眼,柔声说道:“既然你要杀我,难道我还应该疼惜你?你的想法未免也太荒唐可笑,既然我给你指了一条少吃些苦头的道路,为什么不谢谢我?如此怕死的人,怎么也配做探子。” 司理理气的紧咬牙齿,恨意十足地抬起头来,一双幽深的眸子穿透略显凌乱的秀发,盯在范闲的脸上。 范闲脸上一片安静:“舍生忘死这种话就不要多说了。其实你不是愚蠢的人,知道自己就算供出与北齐勾结的朝中大员,最后也是免不了一死,所以干脆咬牙不说。” 司理理忽然觉着范公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却越来越可怕。 “我不是朝廷的人。我只是单纯地想找到那个人,然后报仇。” “我愿意和你做个交易。” “除了相信我,你再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范闲淡淡地说着,言语里却是阴寒无比,声音越来越低,就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是个不介意对女人用刑的人,因为你先想着杀我。同时我是个女权主义者,认为在生死斗争之中,男女双方本来就是平等的。” 毕竟他从小就挖坟,表面上的清逸脱尘并不能完全掩饰骨子里偶尔爆发的阴郁恐怖。 王启年沉默地离开,去让那位牢头来开门,同时准备一应相关的刑具。 …………………… 按范闲的要求,王启年把一个专门用来拷问女犯的特制刑椅搬进司理理的牢室。 范闲走进牢室拍着刑椅对司理理道:“我问最后一次,谁要杀我?” 司理理咬紧银牙扭过俏脸不理范闲,有点恼怒的范闲走过去一把抓住司理理,“嘶”地一声,一只手两三下子就扯下了她身上的白色囚袍。 司理理只羞得赶紧以手护胸,但两只小手哪里护得住如此丰硕的奶子,止挡住那殷红两点,她面色苍白,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蜷缩着,即便是如此,也挡不住这万种风情。 她身材极好,硕大的双峰在双手的摭挡下仍高高的顶起,手指间隐隐露出两个鲜红凸点,顺这圆鼓鼓的酥峰而下,则是一片平坦的小腹,小腹的中央是扁圆形深深下陷的肚脐儿,她下身只穿着一件乳白色的半透明亵裤,两腿根部的交汇处鼓起一个小小的山包,山包下是一片黑色密林,隐隐有毛发顽皮的从亵裤中钻了出来,司理理羞愧地拼命合并着两条大腿。 见司理理也没有什么实质意义上的反抗,范闲上前抓住她的胳膊反剪在背后,这样酥胸就彻底暴露,向前挺立突出,愈发显得丰满坚挺了。 范闲伸出大手揉上那对雪白的丰硕乳肉,顿觉肌肤腻滑如酥,随着他大手粗鲁的揉弄,司理理雪白的乳房不断的变化着形状,在受到侮辱的刺激后,愈发饱满涨鼓了。 范闲面对着诱人的女体,什么都顾不得了,满脑子就是先要扒光了她再说。 不顾司理理软语哀求,将她按倒在干草堆上,双手抓住她的两支小腿,一下子把修长玉腿分将开来。 “啊……啊……范公子……不要……喔……唉……不要……公子……求你……饶了我罢……” 司理理那两条雪亮的大腿完全已经打开,神圣不可侵犯的女人私处只有湿透的小亵裤这一层阻挡,如果被范闲剥下,密处将完全暴露出来! 果然不其然,范闲双手顺着雪白大腿,一下子抓住了亵裤边缘,司理理一边可怜地求饶,一边一手捂着乳房,另一只手拼命拉着内裤不让他扒下! 范闲用力撕扯,白色的小亵裤被扯下一点点,又被扯下一点,雪白浑圆的臀部露出大半,大半的羞户和耻毛也暴露出来,如果亵裤再往下退,范闲就可一眼看到那雪白两腿间紧夹着的黑树林里,早已湿润的神秘幽壑之所在! 而她已快要抓不住自己的小亵裤了! 突然,范闲扯下了小亵裤的系绳,这样一来,白色小亵裤被彻底剥下,司理理下体阴毛黑亮浓密的耻处顿时全暴露出来! 范闲乘势双手抓着她的小腿,用力大大分开,把她的下体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 在牢室墙壁烛火的映衬下,司理理满脸羞红正面对着他,双眼含泪地瞧着范闲,一只玉手挡在胸前,然而,那只葱莹玉白的柔荑小手,仅仅只能护住小半团乳肉,根本无法将两个硕大浑圆的雪白乳球全部遮掩住,另一只手掩在小腹下方,却是连那芳草萋萋都遮不住。 只见司理理娇嫩雪白的身子仰躺在干草堆上,双腿被分开几乎呈一字形。 就见两条白嫩的大腿之间是小手遮挡不住的小穴,在那雪白的三角地带长满了浓黑柔顺的阴毛,整整齐齐的芳草般覆盖在上面,散发着成熟女人性感的魅力,再往下,只见裸露的细腻丰腴臀肉,尽显女性的柔润诱人,而小手捂处所藏着的,正是那神秘的,能带给男人无尽的快感和高潮的阴户。 但范闲无暇欣赏这些,在王启年的协助下,像拷问所有女犯一样,将全身光溜溜的司理理捆绑在这具“大”字形的木椅上。 这是一个专门用来拷问女犯的特制刑椅,司理理赤裸着身体半躺在上面,双臂向两侧平伸,手腕被捆在横木上。 椅子的下端是活动的,可以向两侧叉开,以便于对女人的下身用刑。 此刻,司理理的两只脚腕被皮带紧紧固定在上面,双腿随着椅子一起向两侧大幅度分开,在昏暗的烛灯照射下,女人洁白的肉体被呈“大”字形展开在囚室中央,女人身上的所有器官一览无遗地暴露在异性目光之下。 司理理的手脚被紧紧固定住,没有丝毫活动的余地,现在无论对她采用什么样的酷刑,她都无法抗拒。 这是审讯女犯时惯用的方法,用刑之前,将女受刑人剥得一丝不挂,暴露出其身体的敏感部位,这样的羞辱,对一个女人、尤其是年轻姑娘来说,是比受刑更加难以忍受的,范闲深知这点。 范闲走到被捆绑在刑椅上的司理理面前,狠厉的目光在她毫无遮掩的肉体上肆意地扫视着,说道:“司姑娘,我们必竟有点情份,老虎凳、皮鞭、烙铁、夹棍这些就不用了,太血腥了,就来点小玩意-针刑。” 司理理没有吭声,当她身上的衣裤被范闲撕开剥光时,她就已经意识到,现在她面临的抉择只有两个:要么立刻招供,要么顽强地忍受那种无法想象的凌辱和折磨。 然而她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家伙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悲哀和恐惧感撕扯着她的心,眼泪再也抑制不住,象断了线的珠子滴落下来,两个高耸的乳房剧烈起伏着,身子发出微微的颤抖。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范闲的眼睛,他从女人此刻的神情中看出了她对受刑的恐惧。 同时他也意识到,这是一个不太容易对付的女人,不对她施以严刑,她是不会轻易招供的。 他知道一个女人最珍惜的是什么,最害怕的又是什么,他的目光落在了女人那对雪白丰腴的乳房和下身那被黑色阴毛覆盖着、因两腿大开牵拉而微微绽开的蝴蝶肉唇。 他决定对这两处女人最敏感、最脆弱的器官用刑,他相信,即使是再坚强的女性,也难以忍受住这种针刑。 范闲从桌上的一个金属盒中抽出几根针,这是范闲让王启年专门去找来的最细的缝衣针,而不是牢里的那种刑讯专用的寸长钢针,走到司理理的身边。 女人意识到他要动手了,睁开紧闭着的双眼,不由猛地一惊。 她看到了范闲手中那一根根闪亮的钢针,她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刑法,禁不住挺直了身子,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 “最后问你一句,谁要杀我?说还是不说?如果再不开口,可就要让你尝尝钢针扎奶头的滋味了!”范闲再一次厉声喝问。 “我什么都不知道。”面对即将到来的针刑,司理理表现得极其坚强,用微微颤抖的嗓音答道。 “好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范闲托起姑娘高高耸起、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乳房,将钢针抵在她的奶头上。 “不……不要,啊!”当针刑真的到来时,司理理还是忍不住大叫起来。 她一边叫,一边拼命扭动着身子,企图甩掉那只抓住她乳房的大手。 然而这一切是无济于事的,姑娘的手脚被皮带紧紧固定住,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乳房也被大手紧紧抓住。 一阵钻心的疼痛,一根钢针扎穿了她的奶头,直刺进乳房深处。 一朵鲜艳的血珠缤开在雪白的乳房上“啊……”司理理猛地扬起头,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 “怎么样,钢针扎奶头的滋味不错吧?”范闲残忍地问道。 司理理疼得浑身颤抖,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滚落下来。 她忍不住低头看了看那根扎在奶头上的钢针,随后闭上双眼,紧紧咬住嘴唇,没有做任何回答。 “不说?那我就再扎!”一根、两根……钢针一根接一根地刺入女人的乳房。每刺进一根钢针,范闲就问一句。 然而从女人口中发出的,除了尖厉的惨叫之外,没有半句他想得到的口供。 不一会儿,司理理的两个奶头上被刺满了闪闪发亮的钢针,鲜血流满了乳房,看得王启年头皮发麻。 姑娘的惨叫声已经变得沙哑,头发披散开来,浑身都是亮晶晶的汗水。 终于,她的头低垂下来,疼得昏了过去。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头,更加难以忍受的还在后面。 范闲揪住她的头发,使劲摇晃着,再一次发出拷问。 然而,回答他的仍旧是顽强的沉默。 范闲恼羞成怒,决定对女人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部位用刑。 范闲走到捆绑在刑椅上一丝不挂的司理理面前,看了看那两个被针扎得满是鲜血的奶头,冷笑道:“司姑娘,没想到你的奶头这么硬,不怕针扎。但不知道你的下身是不是同样的硬,咱们试一试好吗?” 说完他对身旁的王启年喊道:“把她的腿再绑紧点了。”王启年把她的小腿紧紧绑在椅脚上,这样的姿势使她的两腿大大地打开,露出她的阴部,司理理知道他要干什么了,这是一个女性所绝对无法容忍的。 她拼命扭动着身子,悲愤地骂道:“畜牲,你想要干什么!”范闲没有理会她,再拿出几根钢针,蹲下身去,眼睛紧紧盯住女人的两腿之间。 现在,那个黝黑裂谷因大腿向两侧牵拉而微微绽开着,中间露出两瓣粉红色的蝴蝶嫩肉,他知道这是女人最珍贵、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部位,因此,古今中外历来爱对女性犯人的生殖器官施刑,不全是为了满足色欲,而是的确是很有效的一种审问手段。 看到司理理双腿间那令男人心动神摇的部位,范闲的心也禁不住跳了两下,于是,他没有立刻就用刑,而是先用手肆意地拨弄女人那最敏感的部位,同时用极其恶毒的语调对姑娘进行猥亵逼问。 “问你一遍,谁要杀我?!”范闲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放进嘴里湿了一下,然后左手分开小阴唇,把右手两指插进干涩的阴道,然后打开两指,使撑道撑开,同时用拇指揉搓着阴蒂。 姑娘的阴蒂逐渐地硬起来了,阴道里也逐渐湿润了,姑娘的呼吸也重起来了。当范闲拿起一根针时,司理理感到十分地恐惧。 “这枝针将会刺穿你美丽的蝴蝶。”他温柔地说着。 “不,求求你不要这样!”司理理哀求着,“我会告诉你所有我知道的事,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呀,求求你!”范闲露出邪魅的笑容。 “你确定没有任何事能告诉我吗?”司理理吓得全身僵硬,她狂乱地拉动着绑着她手腕和脚踝的绳子,想逃开这张拷问椅。 范闲把他的手指覆压在她腿心的裂缝上,然后分开她的阴唇。 “我会先刺一边,如果你还不说,我就会刺另外一边的阴唇,然后再刺你的阴蒂。”他微笑着,用力把那根锋利的针刺进司理理的大阴唇嫩肉。 当司理理感到那根针插进她的嫩肉时,她痛苦地尖叫着:“求求你,停手啊!”她哀求着。 范闲冷笑着,又加重了力道,他并不是很快地穿过她的阴唇,相反地,他是慢慢地把针推进她那蝴蝶嫩肉里。 司理理尖声叫着,甚至于变成了哭号,当那根针穿过她的阴唇时,她痛苦而全身扭曲着。 司理理感到着了火似的,眼泪狂涌而出,她不断地尖叫,但是完全无法阻止他缓慢而充满痛苦的针刺。 终于,针头从司理理嫩肉的另一边穿了出来,范闲拉动那根针,司理理感到她的嫩肉被拉开,而且痛得不得了。 范闲又拿起另一根针,重复地在司理理另一边的阴唇上施以同样的酷刑。 他缓慢地把针刺入面前这具痛苦扭动着的胴体,这次的刺入比第一次的还痛,司理理高声尖叫着,她感到血液流了出来,流过她的屁股沟缝。 终于,司理理另一边的阴唇也被刺穿了,他拉动针,不断地摇着,直到鲜血顺着白皙的大腿流了下去,他嘲笑着她无意义的挣扎,因为这只会使她更痛而已。 于是,幽深的天牢里再一次响起弱女子凄惨的叫声,那时一种由于无法忍受折磨而发出的极其惨痛的哭叫。 在令人发指的针刑下,姑娘疼得浑身不住颤抖,一次次扬起头,大声地哭喊惨叫,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身上…… …………………… 许久之后,范闲微微皱眉望着晕倒在刑椅上的司理理,看着她血肉模糊的样子,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反倒在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王启年心中有些异样,他实在想不到如此清逸脱尘的一个公子哥,面对如此恐怖的用刑景象,竟还能如此冷静,真不知道范大人脸上的温柔下,掩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冷酷。 “用刑要管用,至少需要五天的流程。”王启年有些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低声解释道:“眼前这个司理理明显是个新手,所以才会让大人逼出一些情报,但归根结底是受过训练的人,一旦涉及到一定要保住的秘密,又承受不住身体上的痛苦,自然就会昏了过去。” 范闲把司理理解下刑椅,这种针刺刑看着血淋淋的,其实伤害不大,主要就是疼的历害。范闲给司理理的乳房,下身抹上药膏,穿上了衣物。 当那个恐怖的牢头来时,范闲已经将自己的脸隐藏到了灰袍之下。 牢头开始佝着身子收拾刑具,一边收拾一边摇头说道:“这位年轻的大人,用刑也是一门学问,你要在短短半个时辰之内问出来,这本身就是对我们专业人士的一种侮辱。” 范闲一时气闷,侧着身子让牢头离开,看着他走远了,才开口对王启年苦笑说道:“看来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来做吧,过几日我们来等消息就好,我看此处的防卫,应该不会有人有能力潜进来灭口。”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司理理悠悠醒来,触到胸部伤口,痛的凄声惨叫。 范闲微微一顿,回身隔着栅栏看了她一眼。 司理理咬着下嘴唇,满脸苍白,冷汗早已打湿了她的头发,两只眼睛像受伤后的雌狮一样,狠狠地盯着范闲的脸,似乎想将他的容貌全部记在脑海之中。 范闲就这样沉默站着看着她,王启年知趣地抢先离开了一段距离。 “刚才我给你的药瓶儿收好了,下次用刑如果真觉着受不了,就吃了它。”范闲第二次用死亡来考验对方,语气十分淡漠。 司理理此时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恨恨望着他,眼光无比怨毒。 潮湿的气味混着鲜血的腥气,在甬道尽头的囚室外开始发酵,一对月前还在床上翻云覆雨你侬我侬的一对男女,早已调换了彼此的角色。 范闲看着这个女子凄惨的模样,微微皱眉,不过这没有什么好叹惜的,既然对方要杀死自己,如果此时还像费介老师当年说过的一样,投予多余的同情心,实际上是对自己以及身边人极大的不负责任。 迎着那两道怨毒的目光,范闲很温柔平静地解释道:“我认为性命这种东西,能自己掌握就自己掌握,所以才将毒药给你,你应该知道你死对于我没有什么好处,所以不需要用这种目光望着我,我依然怜惜你,但并不会心生内疚。我的三名护卫的头颅被你们的人拍成了烂西瓜,谁会为他们的死感到内疚?” 他摆摆手:“也许你不相信,我曾经很恨这个老天,自认为一辈子都在做好事,最后却得了个最凄惨的结局,如果恨有用的话,这老天估计早就被我恨出了几百万个窟窿,所以我后来明白了,在你还有能力掌握自己身体的时候,必须感到庆幸自己还有日子可以过。” 司理理依然沉默不语,只是用双手把胸部的衣物轻轻地拉起,不让粗糙的囚衣与她娇嫩的乳头接触。 “司姑娘,想开些吧,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没有自己性命重要。”范闲平静说道:“你是庆国人,却为北齐卖命,能够舍弃如此多,想来应该不是为了金钱,而是为了报仇之类的原因。我不知道京都那些关于你的传闻是不是真的,但是如果你想做些什么事情,就必须要保证自己活着,而你这时候想活下去,就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 司理理猛地抬起头来,眼睛里的光芒虽然黯淡,却像是坟茔中的冥火,始终不肯熄灭,许久之后,她才咬牙说道:“你怎么保证我能活着?” 范闲精神一振,半蹲了下来。说道:“你今天刚到京都,我就能到天牢里来审你,你应该能猜到我在监察院里的地位。” 司理理无力地摇摇头:“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 “这和相信无关。”范闲温柔说道:“这本来就是赌博。只不过现在你比较被动。因为在生与死之间,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司理理眼光有些无助地游移着,似乎有些心动。 她转过脸来,看着范闲那张干净漂亮的脸,不知为何,却想到了那日深夜里花舫之上的二人交颈缠眠,一股毫无道理的恨意涌上她的心头,她像疯子一样地扑了上来,一口唾沫往范闲的脸上吐去。 范闲侧身避开,十分诧异,明明这个女子眼看着心防便要松动,怎么忽然间又变了一副面孔? 他哪里知道,不论前世今生,不论何种职业,这女人的心思总是如海底细针、山间走砂般难以触碰,难以捉摸。 范闲略感烦躁,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脸色不停变幻,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想到昨天夜里那名参将自杀,再想到梧州那位恐怕也已经死了,就知道对方下手狠且快速——如果自己想要抓住真正想对付自己的人,似乎只有司理理的嘴,如果口供出的太晚,只怕与司理理联系的人也会死去,或者离去。 而用刑似乎在短时间内不足以令这个北齐女谍的神经崩溃,可惜如今范闲需要的便是时间,不然即便熬上几日又怕什么? 看模样从她的嘴里问不出来什么,范闲似乎有些失望,从栅栏前站起身来,好像是要准备与王启年一道离开。 忽然间……他深吸了一口气,皱眉站回牢舍之前,隔着栅栏冷冷地看着这个女子。 王启年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范闲的声音清清淡淡地响了起来:“说出是谁做的,我以在这个世界上的祖先名义起誓,我绝对会放了你。” 回答他的是死一般的沉默,但范闲不肯死心,一双渐趋温柔的眼光注视着司理理的脸,注视着司理理抓在胸前衣物的那双手。 天牢里的湿气有股发霉的味道,而横亘在范闲与司理理之间的栅栏与时间似乎也开始发霉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司理理依然是紧咬着下唇,没有说话,显然她的内心深处也在进行着某种极痛苦的挣扎。 范闲扔给她的那瓶毒药是青瓷瓶,此时在她旁边的干草之上,安静地躺着,似乎在散发着某种很诡异的味道。 …………………… 很久之后,范闲叹了一口气,似乎放弃了,临走前对司理理说了最后一句话:“你举着双手的一样子……很像可爱的小狗。” 后来王启年一直觉得范公子有些神经质,在那种局面下还能调笑敌国的探子。 范闲自己却没有这种自觉,当时纯粹是下意识里说出来的。 当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这随口一句话,马上会造成什么效果,以后又会给自己带来什么。 司理理听到他说自己像可爱的小狗,微微一怔。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紧接着的却是这位女谍的噗哧一笑,一声失笑后,她的面色一阵变幻,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觉着自己的精神此时无比放松,似乎这一笑之后,就卸下了所有的负担,十分舒服,真切地开始怀念起生活里的美好。 所以她缓缓地抬起头来,说道:“我有三个条件,不要把我送往刑部,不要让我再受酷刑,不要让人欺辱我。” 范闲斩钉截铁地说:“行!” 司理理有些苍白的双唇微微翕动,说出了三个字:“吴伯安。” 范闲听的清清楚楚,是“吴伯安”三个字,一愣之后回头望向王启年。 王启年点头表示听说过这个名字,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一道淡淡的兴奋涌上心头。 他伸手入栅栏,在司理理不解的目光中,从干草上拿回那个装着毒药的小瓷瓶,对她说了声:“谢谢。”然后就转身离开。 司理理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双手紧紧握住栅栏,对着离去的背影恨声凄叫道:“不要忘记,你用祖先的名义发过誓。” 厚重的铁门悄然无声地关上之后,监察院大牢里回复了平静与灰暗,这里的犯人一般关不了几天就到地府去了,因此剩下的犯人并不是太多,所以此时甬道最深处隐隐传来的几声哭泣之声显得十分清楚,十分凄楚。 …………………… 一会儿之后,牢头恭敬无比地推着一辆轮椅从密室里走了出来。陈萍萍正坐在轮椅上闭目养神,忽然睁眼问道:“你看我选的这个提司如何?” 他问的自然是范闲。 牢头想了一想:“心狠手辣,他只占了半截。” “哪半截?” “手或许是辣的,但骨子里依然是个温柔的小男人。” 陈萍萍微笑着,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欣慰:“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心温柔手段狠,总比心狠手段烂要强些,至少错打错着地从司理理嘴里拿到了消息。” 牢头冷静问道:“司理理怎么处理?” 陈萍萍想了想,淡淡说道:“看一段时间,如果能发展成我们的人,就尝试一下,如果不行,自然杀了。” “不需要向那位范提司交待?” “我是准备将这个院子交给他,但他既然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自然没有必要知道太多。” “是。”牢头应了声,又道:“一处已经准备出发。” 陈萍萍咳了两声,此时满朝文武都以为他还滞留在皇宫里,谁也想不到他竟然只身来到了天牢中。 好不容易咳嗽好了些,他示意牢头将自己推了出去,闭目想了一会儿后说道:“那个吴伯安既然已经逼死了方参将,估计这时候早就离开了京都,只怕来不及。” 牢头耸耸肩,他当年是负责七处事务的主办,从来就瞧不起一处的办事效率,查案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乐趣可言,所以他并不是很关心能不能捉住那位吴伯安,只是看着头顶长长的甬道,有些头痛说道:“院长大人,下次您不要再来偷听了,这轮椅要搬上去,真的很难。” 陈萍萍笑了笑,他今天从皇宫出来后便到了这里,就是想瞧瞧那位故人之子,现如今究竟是个什么模样,究竟有没有能力接手自己为他准备的一切。 关于牛栏街遇刺一事,他与五竹一样,都没有怎么放在心里,这只是小事罢了,若范闲就那样死了,自然也就不需要多操心。 而看范闲在处理这事件里所表现出来的特质,才是更重要的方面。 这是一次小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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