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逃也似地飞奔回自己的卧房。推开门,凤来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呢,见我进来忙坐起身:“怎么了?这么慌里慌张的。” 我操起茶碗喝了口茶,又定了定神,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慌张,缓缓地把房子龙的事说了出来。凤来怔怔地听完我的叙述,脸色变得异常苍白。 我赶紧安慰道:“也许还没到最坏的一步,现在胡老正派徒弟给他针灸,另外也开了些鸡血藤之类的药……”凤来打断了我的话:“报应啊……这也是他咎由自取……鸡血藤之类的普通草药能起什么作用?无非是为医之人做做表面功夫罢了。” 我也表示同意地点点头:“我也明白。虽然明知没什么大作用,却也好过不做任何努力。” 凤来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喃喃道:“他家里没人了……怎么安置他才好……谁来照顾他……” 我突然感觉心里一阵阵地揪疼,凤来对他的感情还是很深的。 何时能把这种深情转移到我身上,我就死而无憾了。 不忍心看到她如此难过,我只好极不情愿地将口不对心的话说了出来:“把他接到家里来吧,东厢房还空着,先安置他在那里,另外再指派几个人照料他,嗯……我看二猴挺机灵,也跟了我不少年了,我放心得下,就由他专门负责。” 听了我这番话,凤来眼睛一亮,面带惊喜地望着我:“相公,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强忍着心头的酸痛挤出满脸笑容道:“他怎么说也是你表哥,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你还是我的好妻子,他还是你的好表哥。” 凤来喜极而泣:“相公……你真是宽宏大度之人……凤儿跟了你,已是心满意足了!” 我趁热打铁,上前揽她入怀,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少女体香,轻轻地在她耳边呢喃道:“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愿意做……”凤来也动情地仰起脸望着我,四目对视了片刻后,她就这么仰着脸含羞闭上了美目。 我自然不是傻子,便将嘴唇贴了上去,两张嘴紧紧地吻在了一起。 吮吻着她那柔嫩香滑的可爱小舌头,我好象在做梦一般。 倾慕已久的大美女,昨晚进门时还是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仅仅一个晚上过去,竟然化干戈为玉帛,亲口承认我是她相公,现在被我揽在怀中缠绵温存,变化如此之大,简直让人有点转不过弯来。 莫不是房子龙所谓的报复计划实在太过激,做的事情也太过份,导致凤来心理无法承受而产生如此大的变化? 原先倾心爱慕的表哥竟如野兽般地奸淫自己,而我这个在她心目中是恶霸的人却对她如此温柔体贴,这确实让她有点不知所措,也许现在在她心目中已经把我当作她真正的归宿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她正躺在我怀中丁香微吐,含羞承欢,我已经非常满足了。 正在意乱神迷之际,门被人敲响了,我靠的,每到紧要关头总是有人来敲门,这时间怎么算的? 我再一次很不耐烦地冲门外喊道:“干嘛?!” 二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少爷,老夫人请你过去有事商量!” 我一惊,心中暗道不好:莫非这就来了? 刚才还说要奸自己亲儿子来着,我得想办法推托过去…… 想到这我冲二猴喊道:“你去回老夫人,就说我还有事要办,来不及,改天再去拜见娘亲。” “不行呀,老夫人说是急事儿!” 凤来在一旁劝道:“相公,你就去看看吧,龙哥的事,打发一个下人带着银两去办就是,我看二猴就可以办了,而且还有鸣蝉在,不会出什么岔子的,你放心去吧,也许婆婆真是有什么急事……” 什么急事…… 无非就是要那回春丸,罢罢罢! 我把那药还给她了事! 母亲的事做儿子的也不方便管,就让她找戴福泄火去! 好歹戴福还是自家奴才,好过她一枝红杏出墙去! 爹呀爹,你就委屈着点吧,谁让你消受不起美人恩呢! 想到这我起身踱到桌边,背向凤来挡住她的视线,装做喝茶的样子拿起茶杯,顺手把那包回春丸攥在了手中,一仰头喝干了茶,墩下杯子,跟凤来说了声:“那我过去一趟,房兄那边我会派二猴跑一趟,你就先安心睡一觉吧。” 凤来点点头:“你去吧。” 出了卧房,我随口对候在门外的二猴吩咐道:“有件事,原想着让戴福去办的,他老成练达些,既然你来了,就交给你办吧。这样,你去帐房支一百两银票,给济世堂送去,柳姑娘在那里支应。机灵着点,学着点戴福,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你知道的就装做没看到,多历练历练,说不定往后让你接他的班。” 二猴喜得一蹦多高,忙不迭声地答应道:“少爷放心,二猴明白了,一定办好这事!” 说罢转身就走,我急忙喊住他:“慢!刚才还在说你,一点稳重劲儿也没有!” 二猴嘻皮笑脸地回过身来:“少爷,您还有吩咐?” “记住!回来时走后门,尽量别被人看见,要是被人看见问起,就说是我的一个朋友,受了伤来我这调养。回来后禀报少奶奶,她自有安排。嗯……就是这样。去吧。” “诶!” 二猴走了,我转身迈步往前厅走去。 来到前厅门口,调整了一下紧张的呼吸,正准备踏步进去,没想到戴福从里面迎了出来:“哟,少爷来了,夫人没在这儿,在我屋里查帐呢,吩咐我说少爷来了就带过去。” 我心中暗自冷笑,蒙谁呢? 我娘从不过问帐目的事儿,今天怎么倒查起帐来了,而且还要跑到你房间去查? 也罢,我就随你去看看。 跟着戴福来到他西偏院的卧房,进门就看见娘正歪坐在桌前,一手托腮,一手胡乱地翻着桌上的一本本子,眼睛却没往上面看。 见我进来,她连忙端坐身形,冲我嫣然一笑:“茂儿来了。” 我“诶”地答应了一声,也来到桌前坐下,却没急着说话,而是仔细端详起母亲来。 但见她凤钗歪戴,云鬓松散,颊飞红云,媚眼含春,显然刚才春宵一度还余韵未消。 娘见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不由“扑嗤”一笑:“茂儿,娘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吗?” 这么一来我反倒窘迫不堪了,刚才娘那一笑简直千娇百媚,弄得我这个亲儿子都心荡神迷,口齿都不伶俐了:“没、不是、娘…找我有事?” 她掩嘴微笑道:“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想你了,找你聊聊天…” 接下来她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扯一些闲白,我也东一句西一句心不在焉地回答着,心里却火烧火燎的,二猴事儿不知办得怎样了,人接回来没有,凤来会怎么安置他,挂念着这些事儿,我哪有心在这陪她闲聊,看到她好几次都欲言又止,我再也忍不住了,从怀里摸出那包回春丸,“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娘,你不就是想要回这个吗?还给你。” 说罢起身就要走。 娘猛地一声娇叱:“站住!” 我缓缓转过身来,发现娘的脸色异常苍白,原先娇艳欲滴的红唇也变得黯然失色,还微微颤抖着。 我心下不禁一阵得意,往日仪态端庄大方、处事不惊的母亲竟也有惊慌失措的时候,我竟油然而生出一股满足感。 娘好象一下子被抽去了全身的精气,连说话都略显有气无力:“茂儿……你先坐下……”我重新坐在凳子上,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娘并没有马上和我说话,而是指着那包回春丸吩咐戴福:“收好这东西,另外再给少爷沏杯茶来,然后你到偏院门那候着,任何人都不许进来,我有话跟茂儿说。” 从我掏出药的那一瞬间,戴福就知道事发了,如果不是偷听了他们的对话,我怎么会知道娘找我要这包东西? 他活了六十多年,又当了多年的管家,最擅于察颜观色,我话说到这份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时就“咕咚”一声跪地上了。 现在听了我娘的吩咐,如蒙特赦,忙答应一声,起身收好了那包药,出门到旁边的茶水房去,过了一会儿给我沏了一杯茶,然后便带上房门退了出去。 跟娘聊了这许久,我也口干了,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放下茶杯,一抹嘴,直视母着她:“娘,你有事就快说吧,我还有事儿呢。” 娘轻轻叹了一口气:“茂儿,是不是……我跟戴福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事到如今也没必要隐瞒了,我应该从正面劝说她,彻底断绝跟戴福的这种关系,她这等于是在玩火。 要是让我爹知道了,凭他的财势,肯定让娘吃不了兜着走,那也是我所不愿意见到的。 想到这我开口说道:“娘,我也就不瞒你了,刚才你和戴福……我都看到了,这事如果让爹知道了,你比我清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娘脸色苍白,无力地点点头:“茂儿……你别跟你爹说……我……”我打断了她的话:“娘,你放心,只要你答应我从今往后断了跟戴福的来往,我就把这事烂在肚里。” 她低声抽泣道:“那就好……娘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我也知道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做了就是做了,只是……茂儿,你肯原谅娘么?” 我嘴里发苦。 要说这事发生在谁身上恐怕也是难以接受的,亲眼看见母亲和别人偷情,稍微有点不够理智的人都会大吵大闹起来。 但是一想到这个家,想到为了这个家操心费力的爹,我只能忍,只能把这事烂在腹中。 想到这,我苦笑道:“娘……我原谅你。” 娘破涕为笑:“那就好……茂儿还是心疼娘的……”这一笑真如梨花带雨,千娇百媚,这个我自幼憧憬的女性正在散发出她无穷的魅力,凤来和鸣蝉所不具备的成熟风韵。 我下身突如其来地一阵燥热,丹田处仿佛有股暖流蹿遍全身。 更要命的是下身那物竟在这个时候昂起首来,令我羞愧欲死,面对自己的亲娘我居然绮念横生,而且还有生理反应…… 我简直跟禽兽没什么区别! 娘似乎看出我有点不对劲,关切地问道:“茂儿,怎么了?不舒服么?” 我支吾着:“没、没什么……”想起身告辞,然而脚却挪不动地方,眼前娘那张成熟妩媚的脸竟然一会儿幻化成含羞带怯的凤来,一会儿又变成笑靥灿烂的鸣蝉。 下体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亵裤裹得太紧,绑得那话儿发疼,我一面跟娘说着杂七杂八的闲话,一面偷偷伸手进裤裆那昂首挺立的物事从亵裤旁边解放出来,这下好受多了,只是还是烫得很。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很想快点走,但是身子却不听指挥,好像是潜意识里不愿离开美艳的母亲似的。 忽然觉得下身传来一阵清凉的触感,我低头一看,一只雪白精致的莲足不知什么时候从桌底伸了过来,小巧的趾头隔着薄薄的绸裤正好搭在我昂起的物事上,一阵让我通体舒泰的凉意和酥麻感袭来,像是屈服于这种快感,又或是贪图享受这种快感,我的身体居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这么呆呆地看着这只精美的莲足在阳物上撩拨着。 那脚不大也不小,盈盈一握。 形状很优美,脚趾头尖尖的,精心修剪过的指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 脚踝处拴着根红绳,坠着一块翡翠。 鲜红的丝绳和碧绿的翡翠把原本就洁白无瑕的莲足映衬得更是欺霜赛雪。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将这可爱的尤物握在手中细细把玩。 这时,娘突然发出一声娇慵的嘤咛,我浑身一震,忙松开手,脑子里清醒过来:这是我亲生母亲的脚!我怎么可以把它抓在手中亵玩! 我急忙松开手,起身要走,不防一个没留神,阳物重重地顶在桌沿,疼得我蹲在地上直抽凉气。 娘也忙起身过来,蹲在我身前,柔声道:“茂儿,这么大了,还这么冒冒失失的,来,娘看看……”说着话,柔夷就伸了过来,大胆地握住了我的阳根。 我如遭雷击,浑身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 娘的手正隔着薄薄的绸裤在怒起的阳根上轻轻地来回套弄着,红唇凑到我耳边,呼气如兰:“好些了吗……啊……好大……好烫……”我的理智防线彻底地崩溃了,感觉全身的血液拼命往两个地方灌:脑袋,阳物。 我怒吼一声,在娘的惊呼声中将她拦腰抱起,三两步踏到床前,将她一把抛在床上,然后撕扯着她的衣服。 娘半推半就地让我将她剥得精光,美丽成熟的丰满胴体卧在褐色的床单上像一段雪白的象牙。 我体内的理智与兽性在作着最后的斗争,理智占上风时,仿佛有个声音在我耳边说道:这是生育了你的亲娘,跟她苟合是灭绝人伦! 禽兽不如! 兽性占上风时,另一个声音又响起:什么亲娘不亲娘,现在她只是个女人,而你是个男人,男女阴阳交合,天经地义! 娘见我站在床边迟迟没有动作,玉臂轻舒,再次握住了我的阳物:“茂儿……娘喜欢你……你长得好象你爹年轻时候……娘经常都梦见你……娘……娘想要你……” 在母亲的呼唤下,理智终于发出绝望的叹息,彻底被打入了黑暗的深渊。 我迅速地把身上的衣服迅速地剥个精光,跳到了床上,却不知下一步该如何动作。 娘娇笑着坐起身,将我一把推倒在床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胸口。 由于玉腿大大地张开着,距离又近,母亲胯间的迷人景致分毫毕现。 阴毛又黑又浓密,将整个阴部完全掩盖住,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娘见我呆呆地望着她的下体,噗嗤一笑:“傻孩子,凤来没给你仔细看过?” 我摇摇头,娘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难怪你像看西洋景似的盯着娘的那里看,想看得清楚些么?” 我咽了口唾沫,用力地点点头。 娘粉脸一红,啐了我一口:“嘁……坏……”话虽这么说,但她还是顺从地蹲了起来,一只手按住我的肩头,另一只手伸到胯下,用春葱般嫩白的两根指头,拨开了茂密的阴毛,那件风流妙物终于展露在我的眼前,整个像是刚蒸好的大白馒头,鼓鼓突突,饱饱满满。 两片浅褐色的大阴唇微微向两边翻开,暗红的小阴唇如鸡冠微吐,掩盖着那条肉缝。 娘唯恐我看不清楚,又伸出食指中指按住两瓣大阴唇,用力往两边分开,那神秘的峡谷便完完全全地映入眼帘。 娘伸出另一只手,尖尖的手指点着肉缝上方的小红豆说道:“茂儿,这就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你要是碰到它,娘就会舒服得像要升天……”她话音未落,我就仰起脑袋吐出舌头轻轻地在那红豆上扫了一下。 娘娇躯一颤,惊呼一声:“呀……茂儿真坏……”玉手轻轻挡住不让我继续舔,却指着下面微微张开的肉洞颤声道:“茂儿……你这就是从这个洞钻出来的呀……你好好亲亲它……疼疼它……” 我早已被欲火烘烤得口干舌燥,眼前仿佛在害羞般抽动着的深红色肉洞早已渗出透明的散发着特殊暗香的液体,在我眼中如同琼浆玉液,我不假思索迎上前去,一口便堵住了春水长流的肉穴,用力吸吮起来。 娘的脚一软,再也蹲不住,整个人往前倾,变为骑在我脸上的姿势,肥臀一前一后地耸动着,肉穴拼命在我嘴上磨蹭。 最初的浪水三两下便被我吸光了,我不甘心地把舌头钻进火热的腔道中搅动,刺激着我的亲娘分泌出更多的淫汁供我解渴。 娘的喉咙里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声,肥臀挺耸的速度更快了,不久之后肉洞便在剧烈的痉挛中泄出了今天的第一股阴精,我张嘴将整个肉洞包裹起来,火热的阴精一滴也没有浪费,全部变成为我解渴的甘泉。 泄精后娘脱力般软瘫下来,双手撑在我脑袋两边的床上,整个肥臀和牝户挤压在我脸上,娇喘嘘嘘。 我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拍了拍她的肥臀,她才恋恋不舍地勉力蹲起来,却并不从我身上离开,而是转了个身,将个雪白的大屁股冲着我这边,脸却向着我的下身,伸出右手以拇指和食指圈成环状套住了我的肉棒,惊叹道:“好粗……好长……难怪凤来走路那样……刚开苞怎生受得了……” 说着话手不停地套弄起来。 我闭着眼睛享受母亲嫩手温柔的动作,在她光滑如缎的雪臀上揉搓着,并伸出手指插入阴道中缓慢地抽插起来。 娘呻吟了一声,扭摆着肥臀配合我手指的动作,同时低下头张嘴就把我的龟头含了进去,舌头不停地在龟头的沟槽上来回扫动着。 我舒服直挺屁股,手指抽插阴道的速度也随之加快,虽然刚刚高潮过,但是敏感的成熟肉体在手指的抽送下迅速做出反应,源源不断地流出浪水。 娘的呼吸越来越沉,有时因下体的刺激过于强烈而不得不停下动作,仰起头娇吟着,仿佛在渲泄自己的快感。 互相挑逗良久,娘终于忍不住了,转过身来跨坐在我下身处,一手分开两瓣被早已浪水打湿的柔嫩花唇,一手扶着我的肉棒抵住肉洞口,同时不停套弄着以免它变软,然而只是放在洞口研磨,并不急于让它进入,却媚笑着问我:“茂儿,那回春丸你用过没?” 我摇摇头,瞪着一双充血的眼睛望着两人即将结合的部位。 “果然……难怪你都兴奋成这样了还没觉察出来戴福在你的茶里下了回春丸……” “什么?!娘你……” “戴福跟我多少年了,我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他都能心领神会,是我暗示他在茶里放药的。茂儿……娘喜欢你很久了……再说了,你既然得知了我和戴福的事儿,我也怕你去跟你爹告密……只有把你拉下水……” 我痛苦万分,我的亲娘竟然指使人给自己的亲儿子下春药,引导他与自己乱伦…… 我想哭,想嚎,然而龟头处传来的阵阵酥麻的快感却让我欲罢不能。 “茂儿……娘终于要跟你合为一体了……给我吧……如果乱伦要下地狱的话,就让娘陪着你一起去吧……” 龟头处陡然传来一阵强大的压迫感,但也仅仅是维持了一眨眼的功夫。 随着母亲雪白肥臀下沉的力道加大,洞口的嫩肉再也无法抵挡坚硬的龟头,只好放弃了抵抗,将粗长的肉棒迎进了温暖湿滑的腔道…… 就在我的心流血的同时,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女体温柔的包裹,肉棒像是融化在了火热腔道里,跟生育我的母亲重新融为一体。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紧紧地搂住了娘的肥臀,帮助她开始一起一伏地套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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