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汉献帝初平元年。 自董卓废少帝立陈留王,已数月有余。 董卓残暴无端,鸠杀少帝刘辩,秽乱宫闱,天下诸侯共逐之,是以曹操、袁绍联合十数路诸侯,于酸水汇盟,组成了讨董大军,势要诛杀董卓。 洛阳董卓相府中,董卓神情凝重,神色不定,望向台下诸多将领,问道: “如今这十八路逆贼声势浩大,该如何是好?” 堂中大部分将领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一人,那人身高身高七尺开外,细腰扎背膀,头戴一顶亮银冠,二龙斗宝,顶门嵌珍珠,光华四射,雉鸡尾,脑后飘洒,身穿粉绫色百花战袍,插金边,走金线,团花朵朵,腰扎宝蓝色丝蛮大带,镶珍珠,嵌异宝,粉绫色兜档滚裤,足下蹬一双粉绫色飞云战靴,肋下佩剑,站在那儿是威风凛凛,气宇轩昂,好似庆忌在世,霸王复生。 闻得此言,那青年将领轻笑一声,踏前一步拱手道:“父亲勿虑,关外诸侯,布视之如草芥。愿提虎狼之师,尽枭其首。”董卓大喜,笑道:“我有奉先,可高枕无忧矣!” 就在这时,有人笑道:“关外诸侯,如土鸡瓦狗耳。杀鸡焉用牛刀?不牢温候亲往,我斩各诸侯首级,如探囊取物也!”其声隆隆,响彻厅堂,众人视之,其人身长九尺、虎体狼腰、豹头猿臂,原来是关西出身的猛将华雄。 众将领心底明了,吕布先前杀丁原而投董卓,在董卓这一帮原部曲来说算是外人,只不过因为勇猛过人,无人能敌,加之董卓恩宠有加,才不敢欺辱,而今华雄是来抢功来了。 董卓大喜,加封华雄为骁骑校尉,拨步兵五万,连同李肃、胡轸、赵岑奔赴汜水关。 吕布不置可否,神色平静的回列,众人见他被抢了建功立业的机会都没有发作,颇感意外。 吕布当然对这个结果没有意见,因为他知道,华雄这一去,便是魂归黄泉,丧命于一个小小的马弓手的刀下。 事实上,吕布已非那位刚愎自用,勇猛无双却短视的吕奉先了,而今住在这个身体里的,是一个来自21世纪的灵魂。 上一世的姓名过往都成云烟,不管如何,他都已是温候。 重活一世,他的目标很简单,那就是能让自己为所欲为而已。 而要达成这个目标,现在最大的障碍与机遇…… 吕布的目光投向了身居上位,搂着几位美姬喜笑颜开的董卓,轻笑一声,顺着人群走出相府。 …… 吕布回到府中,独自一人在书房内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首先,现在是初平元年,董卓杀了少帝刘辩,诸侯集结讨董,接下来华雄会被斩,我会跟着董卓前往虎牢关,然后刘关张出马——我现在刚穿越过来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个身体,战力肯定没有原主高,估计也就暂时能跟关羽或者张飞单挑,一打二估计都悬……跟他们打我又没好处,反而让他们一战成名,没意义。要小心孙坚,这个人会趁着我跟胡轸不和,军中散漫时大败我军。然后董卓会火烧洛阳,迁都长安。这个王八蛋会让我干挖皇陵这种缺德事,得想想办法在这事儿上捞一笔。董卓是肯定要杀的,但应该找好机会。目前朝堂之上能说话的汉臣只有两位,分别是袁绍的叔父袁隗以及大司徒王允,袁隗在华雄死后便会被抄家,不足为虑。至于王允,原本的历史里便是他在董卓死后控制了长安,若不是贾诩唆使李傕、郭汜等人杀回长安,长安恐怕就是他跟我共治了。” 王允是文官,在拥有兵权的诸侯手里不过是笼中之鸟,空有权势,不过可以利用他在这段时间里给自己攒点家底,毕竟以他为首的大汉老臣们做梦也想弄死董卓,拉拢自己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在原本历史里,他们也是这么做的。 这一点可以利用一下自己贪财好色的名声。 “对了,贾诩!”吕布突然想到了破局的关键,自己补下张辽高顺可谓名将,却少谋士为自己出谋划策,以至于一代武神只落得个颠沛流离,兵败被杀的下场,陈宫虽然有谋,但离自己太远,况且自己尚为董卓鹰犬,远水解不了进渴。 而眼下西凉军中,就有一人智力超群,三国里随波逐流数换其主却能安享晚年的谋士仅他一人。 “贾诩,贾文和。若是他在我麾下,既能有个人共图大业,又避免他向了李郭等人进献反攻长安之谋。” 想到这,吕布不禁揉了揉太阳穴,果然,像这种谋划还是得专门的人来做,得赶紧找个帮手才行。 随后,他默念“系统”,一道半透明的面板出现在他的视野内,事实上,除了身为吕布的家底,这个系统才是他争霸天下真正的底气。 他在穿越前正好在玩一款三国志类型游戏,穿越过来后发现系统也跟着过来,这系统功能分别为: 【主君】:吕布自身的属性面板。 【部下】:麾下部将的属性面板。 【领地】:顾名思义,可惜现在是灰色的。 【探查】:可以通过肢体接触探查对方的属性。 【地图】:天下势力分布图。 【宝物】:查询已拥有的宝物。 【积分】:击败敌人或完成成就可获得积分,用于兑换或者抽奖。 对于吕布而言,这个系统最大的功能不是什么兑换抽奖,反而是【部下】一栏中部下属性的忠诚度一栏。 “高顺98,张辽74,臧霸87,郝萌62,成廉78,宋宪76,侯成66,魏续97,忠诚度稍微有些低了,想办法笼络下人心才行。” 正在吕布感叹争霸天下不易时,侍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将军,夫人求见。” “进来吧。” 一女子捧着黄木托盘进来了,正是吕布原配严氏。 严氏年约二十七八,但体态风流,雍容华贵,穿着宽大襦裙,捧着托盘,因而露出肌肤白皙嫩滑的手臂。 “夫君又为何事烦忧?妾身炖了一盅补汤,夫君块趁热喝了吧。” 她婷婷袅袅地将手中托盘放在书桌前,揭开盅罐的盖子,扑鼻的香味弥漫在书房里,令人食欲大动。 吕布哈哈一笑,伸手一拉,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搂入怀中,笑道:“夫人一来,所有烦心事都不见了,真是奇怪。” 严氏霞飞双颊,娇嗔道:“夫君又哄我,快些把汤喝了。” 吕布轻嗅着严氏身上的脂粉香气,耍赖道:“想要我喝汤,需得夫人亲自喂。” 严氏只得小心用勺子舀了一勺羹汤,送到他面前,却又听到这恼人的夫君道: “我要的可不是这样的喂法。” 严氏一愣,正待再问,却见自家夫君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娇艳可人的唇,其意不言而喻。 她一个妇道人家,又怎么拗得过这个天下无双的绝世武神呢,只能红着脸颊,羞不可遏的含了一口,闭着眼向自家夫君献上羹汤。 吕布自然是毫不客气,两人唇齿相交,不过片刻,严氏口中的汤便被掠夺得一干二净,可这个恼人的冤家却侵略如火,在她的领地上大肆劫掠,只教她喘不过气来。 一盅汤喝完,怀中的严氏早已软软地依靠在他的身上,眼中秋水汪汪地看着他。 “夫……夫君,天还没黑呢……” “我在自己府上,何必管天黑没黑?”吕布笑道,一双大手悄无声息地伸进了严氏的衣裙之内,三两下就把襦裙扰得乱七八糟,严氏急忙想捂住胸前春光,却哪有力气反抗,不一会儿便酥胸半露,玉体横陈,衣衫东一件西一件的被扔到地上,身上仅剩一两件单衣,半遮半掩,更添风情。 “更何况,白日宣淫才是人生乐事——啊,夫人,你下面出水了。” 吕布左手肆意揉搓着严氏暴露在空气中的巨乳,右手往她胯下桃源一抹,湿湿黏黏的,抽回手来,将沾染了蜜液的手摆在她面前,惹得她一阵羞怯,又在夫君的命令下伸出丁香小舌,细细地将他手上的蜜汁舔了干净,随后懂事地解开了自家夫君的腰带,将他衣襟摊了开来,露出了壮硕的胸膛。 吕布武艺通神,靠的就是这副身体,雄壮的肌肉犹如铁铸,八块腹肌耀武扬威,伤疤斑驳交错却不丑陋,反而给这幅身体增添了异样的魅力。 严氏不是第一次见到自家夫君的肉体,却仍旧有些痴迷,情不自禁的伸出纤指触摸,坚硬得像钢铁,带着灼人的温度。 她知道怎么讨夫君欢心。 柔糯的小舌头带着水痕顺着胸膛、腹部一路向下,越过茂密的黑林,终于寻到了那条昂首挺胸的巨龙,在龙头处缠绕了几圈,最后将它吃进了嘴里。 吕布眯上了眼。 好一会儿,严氏松了口,边摩挲着肉袋边埋怨:“夫君的宝贝又硬又大,好生厉害,吃得妾身嘴都酸了。” 吕布揉了揉她的俏脸,“我看嘴酸是假,下面的小嘴想要了才是真。想要了上来自己动。”严氏娇嗔了一声夫君,娇颜似火,身体却很诚实地凑了上来,玉蛤对着硕大的龙头磨了几下,迫不及待地坐了下去。 “喔……夫君的肉棒还是这么威猛,捅得妾身好涨,好舒服……” 虽说严氏已经生育过,但小穴依旧紧致过人,死死地扣住吕布的肉棒,不留一丝缝隙,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小穴太浅了些,肉棒仅仅没入大半就顶到尽头,当然,这也怪不得她,只能怪吕布的本钱太过雄厚。 适应了大肉棒后,严氏迫不及待地搂着吕布的脖子,一上一下地动了起来,肉棒一下一下地刮蹭着小穴的肉壁,然后撞上花心,胸前荡起一阵阵乳浪。 偌大的书房里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以及严氏不时的娇吟。 “别……夫君,别戳那里,又涨又麻的……” “哼,怪不得灵稚那么爱吃奶,原来都是你这个坏人教的——啊,夫君轻点吸……” “夫君,夫君慢些,妾身要去了,要去了——” 此时的严氏早已换了姿势,被自家夫君按在椅子上高高地撅起玉臀承受着来自背后的狂风骤雨,粗大的肉棒势大力沉,每一下都深深地顶在花蕊尽处,顶得严氏又酥又麻,没过多久便一阵痉挛,显然是泄了身子。 吕布缓缓抽出肉棒,伸到严氏面前揶揄道:“夫人倒是快活了,我可是还没尽兴呢。”严夫人喘着粗气,媚眼如丝地白了他一眼:“夫君尽会作践人家。” 说着伏到吕布胯下,细细舔弄起来。 “这叫闺房之乐,外人不足道也。啊……夫人好会弄,这张小嘴可是迷死我了,对对对,再吞进去点,嘶……” 正在吕布尽情作乐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隐约几声侍女的喧哗,书房大门被人打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爹爹,阿娘,准备吃饭啦!” 少女身高约一米四五,肤白貌美,明眸皓齿,样貌中隐约见几分吕布的飒爽英姿,巧笑倩兮,再过几年必是一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侍女慌慌张张地跟进来,趴在地上是瑟瑟发抖,不敢擡头:“将军恕罪,小姐跑得太快,奴婢们拦不住——” “下去吧,把门关上。” 侍女慌慌张张把门关上后,吕布这才看向这个活力四射的少女。 “灵稚,你看你,哪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 吕灵稚可一点都不怕他,别看吕布虽然在外勇猛无双,在家里对她们母女却是宠爱有加,尤其是她吕灵稚。 能揪着吕布头盔上两根长缨在他肩膀上骑大马的,天地下可只有她吕灵稚一个! “还不是跟爹爹学的,大将军就是得雷厉风行嘛——呀!爹爹你又欺负阿娘!” 小丫头一越过书桌,便看见了趴在爹爹身下衣衫凌乱满脸羞红的娘亲正在对着一根大肉棒子又亲又舔,顿时小脸一红,跑到吕布跟前就是一顿乱锤,势要把可怜的阿娘从可恶的爹爹手里救出来。 吕布抓住女儿的手一拉,同样可怜的灵稚就被邪恶而强大的爹爹给抓住了。 吕布恶狠狠地道:“哼,竟敢打搅我跟你娘的好事,要是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我就要惩罚你,揉肿你的小脸蛋!” 吕灵稚被吕布用胡子茬扎得咯咯直笑,一边抵抗一边反驳道:“我明明是看饭菜都快凉了,好心来叫你们吃饭的,大坏人爹爹竟然还要罚我,太过分了!” 胡子茬扎脸蛋游戏最终以小姑娘精疲力竭无力抵抗告终,只能任由爹爹得意地用下巴在她白皙滑嫩的脸蛋上滚来滚去,赶紧像阿娘求助:“娘,爹爹欺负我!” 阿娘身上只有一件松松垮垮的单衣,如霜雪般白皙嫩滑的肌肤大片大片暴露在空气里,一对圆润酥胸露出大半,顶上两颗樱桃傲然挺立,一根大肉棒径直顶在阿娘的小嘴里进进出出。 大肉棒长一尺(约23。3cm),顶上一颗圆润硕大的龙头,色泽红润,长长的棒身上浮现出一条条虬龙般狰狞交错的青筋,上面铺着一层明亮水泽,这么大的肉棒,阿娘是怎么把她含进嘴里的啊…… 被女儿看着自己为夫君口交,严氏羞得想找块豆腐一头撞死,她吐出肉棒,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嘴巴,白了夫君一眼。 “嘴巴都酸死了,夫君怎么还没射啊?” “夫君我金天赋异禀,金枪不倒,夫人还需勤加练习才行啊。”吕布说着,一把将自家夫人抱起来放到卧榻上,“今日就再让你们见识见识我吕奉先的威风!” “夫,夫君,灵稚还在呢……” “灵稚过来,咱们父女俩今天一起欺负欺负你阿娘。” “阿娘,稚儿要吃奶——” “你都这么大了,阿娘哪里还有奶——夫君,捅到里面了……” “爹爹好厉害!” “灵,灵稚,再揉揉右边,胸口好涨……” “夫君,太,太激烈了……顶到花心了,好难受……” “阿娘,阿爹这样弄你真的会舒服吗?” “舒服,阿娘好舒服……阿娘就喜欢给你爹爹弄,你爹爹好厉害,是大英雄,阿娘一辈子都想让你爹爹这样弄。” “阿娘的胸脯好大啊,像个大大大馒头,又软又白,不像我,小小的。” “你多揉揉,吃多一些,也能长得像你阿娘一样大。” “真的吗?” “你阿娘的胸就是爹爹揉大的。” “爹爹好厉害!爹爹快点也帮我揉揉嘛,我也要长得像阿娘一样大,爹爹最喜欢大胸了,到时候肯定更喜欢我了。” “小丫头真不害臊!” “爹爹你看,阿娘嫉妒我了。” “看来是我冷落夫人了,竟然还有力气聊天,看棒!” “夫君别——要去了要去了,妾身又要泄了——” “我也要来了!” “好,好多……都涌进来了……” “爹爹射了好多白色的水啊,欸,怎么黏黏的?阿娘也喷了好多的水,是尿尿了吗?都溅了好多到我身上。” “来,帮我清理一下。” “阿娘怎么又舔上了……奇怪,这些白色的水竟然是可以吃的吗?我也尝尝——” “整理一下,该去用膳了。” 母女俩相视一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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