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羽毛在腰间胸膛徘徊了一阵,小棠的腰已经软了。看他软软的要往桌上躺,梁偃用羽毛磨蹭着他腿间,轻声说:“站起来。” 小棠睁眼瞪他。坐都坐不住了,居然还要站起来……他伸手攥住湿漉漉的羽毛,撅着嘴看梁偃,后者不为所动,作势又要把羽毛掉过来。 想起那细细的尖端滑过皮肤的感觉,小棠浑身一颤,只好爬起来,扶住滑梯的架子站好。 手才刚攥住木头,沾湿的羽毛又一路拂过腿弯,往上扫了过来。 “梁、梁偃……”他忍不住叫。 梁偃不理他,勾住羽毛轻轻地动。 这一根羽毛并不太大,宽的地方粗硬些,剩下就都是软毛了,敏感的部位先是被有些硬的毛拖过,然后又被柔软的细毛反复摩挲,小棠一阵阵腿软,死死地抓住滑梯,上衣的衣摆又掉了下来。 “真不听话……”梁偃忍笑,反手一羽毛抽在他屁股上,“腰下去,衣服抓好!” 小棠被毛毛扫得一颤,抓着木条有点迎合地塌下腰,耸起了小臀。 羽毛是无论如何也打不疼的,他其实被弄得挺舒服,也就当成个游戏乖乖听话,原本打算再撒娇地叫两声,没想到下一刻屁股上火辣辣一痛,打得他差点咬了舌头。 “你你你……”他愤愤回身,指着梁偃道,“又打我!” 梁偃看见打红了也觉得有点后悔,放下汤匙把人扯过来揉揉,小棠被他揉得喘了两声,刚松一口气又被按倒,汤匙带着嗖嗖的风声,毫不留情地落了下来。 这次斟酌了力道不再痛得难熬,只是一下接一下,打多了也疼起来。小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渐渐有些要哭的意思:“梁偃……” 梁偃面上没了调笑之意,有些严肃。 小棠见他不理,自己又变小了被他按住,气得只好咬着拳头不说话,一副忍痛的样子。 梁偃看他这样舍不得再打,丢了汤匙把他捧起来道:“小棠。” “本来好好的……”小棠听他叫得温柔,心里一酸,眼泪就掉下来了。 梁偃叹口气:“我也不想罚你。” “我又没错!”小棠掉着眼泪挥拳控诉。 “好啊,那你告诉我林子里的梅桩是什么意思?”梁偃替他把揉皱的上衣脱下来,好像有些漫不经心地问,梅小棠却在瞬间说不出话来,眼睛往别处乱瞟,只是不看他。 梁偃低下头印了个吻在他肚皮上,柔声说:“小棠。” “嗯……”小棠低低应了一声。 “我不想走,”梁偃看着他郑重道,“就是走,也要把你一起带走。” “你什么都不知道!”梅小棠的眼泪掉得更急,“我走不了的,这地方是……是……” “是出不去的对么?”梁偃伸出指头替他抹抹脸,“可是我怎么可能丢下你呢……小棠,变大吧。” 变大好不好,我想亲你。 唇舌分开的时候,小棠觉得自己的灵魂也被一并吸走了,他搂着梁偃的脖子不松开,两条腿也跟着缠了上去,生怕他消失一般。 梁偃把他抱起来放在桌上,才把人压下去他又坐起来要抱,缠得梁偃没法,让他虚坐在桌边,把一只脚捉过来用膝盖固定住,手抬了另一腿高高举起,直至过肩。 梅小棠下边早就湿了。 火从下腹一直烧上来,嗖嗖地往后背上蹿,他双腿大开,被举起的那条腿从脚尖到腿弯都绷得紧紧的,梁偃的气息拂上去,便激起一阵颤栗。 梁偃也不多言,低下头含了他胸前红蕊,空着的手直接往底下探了进去。 小棠被激得一抖,两条腿忍不住挣动却被死死固定着,一双手在身后撑着,头颈向后仰起,汗落在唇边又滑下去,许久才喘出一口长长的气息。 “疼……”他含糊道。 梁偃的唇从他胸前一路移到颈侧,动作细碎温柔,手指却毫不客气,一入便是两根。 穴口被大力翻搅着,拖出些艳艳的红色,但不到一会儿内里便顺滑起来,渐渐也有些水声。 梁偃看了一眼确定没出血,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小棠急促地吸气,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别……” 梁偃亲亲他,动作略缓了些,然而几根手指还是大出大入,弄得小棠说不出话来,欲待再添第四指时,他已经尖叫一声泄了出来。 腹下一片白浊,混着身前滴落的透明液体,淋漓地顺着臀缝流了下去,梁偃托起湿淋淋的两瓣圆臀,在他耳边悄声道:“小棠……” 声极温柔,已经有些失神的梅小棠眼眶一热,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搂住梁偃,把头搁在他胸前蹭蹭,带着哭腔说:“别走……” 这几日偷偷布阵实是强撑,他又怎么可能当真舍得他走。 虽不知道那拼凑的转移阵势能否管用,只一想到这人有一分要走的可能,他便心如刀割。 “别走……”他软软地叫,眼角有泪,身下却又热得难受,两人已贴合得无一丝缝隙,他还在无意识地往梁偃怀里凑。 梁偃解了衣服尽根而入,小棠先是仰着脖子喘气,继而咬住他的肩膀哭了起来。 “还让不让我走了?”每一下都直送入深处,梁偃喘着气问,“还让不让了?让不让?” “不让不让不让!”小棠哭得快喘不过气来,后穴里却绞得紧紧的,两条长腿因为过度的刺激有些痉挛似的颤。 梁偃快把他的身子塞进自己皮肉里似的紧紧勒着,怕他呛着也就不去吻他的唇,在颈侧反复舔咬,复又移下来把胸前都咬得红了。 桌子被晃得吱吱作声,揍过梅小棠的木汤匙掉到底下,滑梯也被扫到桌边,歪歪斜斜地要往下掉。 梅小棠见了连忙伸手去捞,这边手上刚一攥住,梁偃就死命一顶,他尖叫着又出了一回,手却还死死抓着。 梁偃掰开他的手把滑梯放在一边,把人翻过来又顶进去,如此也不知做了多久,梅小棠趴跪在桌子上膝盖被磨得红了,他才不忍心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 “别走……”敏感至极的皮肤被有些粗糙的布料一磨,刺激得小棠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他断断续续地哭,不哭了就叫,总是无意识地重复着“别走”这两个字。 就如同当日病榻之上,他烧着揪紧梁偃的袖子,一边哭一边不让他走。 也如同六百年前那个绝望的冬夜,他从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怕冷的,可是那个人还是走了,怎么叫都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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