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尤里西斯疑惑地看着浮现在自己眼前的深渊断罪,开始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来…… 三个小时前。 “去吧!胜利之剑!”随着尤里西斯的喊声,一道眩目的白光撕裂了空气,发出了像是爆炸般的响声。在这道白光的攻击范围内,连空气都无法存在。在白光消失后,周围的空气才重新把那块区域的真空补满,急速流动的空气甚至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空气旋涡。 “终于使出来了!”尤里西斯兴奋地看着自己手上的剑,经过无数次的苦练,他终于又一次使出了这招胜利之剑。最重要的是,这次他并不是被敌人逼着使出这一招,而是通过自己的苦练将它使了出来。 这说明,他已经逐渐的开始掌握了这招威力强大的剑式,不再需要在生死存亡的关头再撞大运似的去赌运气了。要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差别可是有如一个在天,一个在地那么大。 可以说,直到现在,尤里西斯才真正的拥有了一点儿剑士的样子,拥有只属于自己的必杀,这是一个剑士合格的标志。而之前的尤里西斯还只能算个凭借自己超群的挥剑速度来压制敌人的不入流剑士而已,任何人拥有他的挥剑速度恐怕都可以和他做到差不多的事。 “好,就这样再接再厉,争取把这招式胜利之剑练到收发随心的地步。”尤里西斯再次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剑,想趁刚才的感觉还没有消失的时候再使出一次胜利之剑来。 “呼!”首先是深呼吸,接着开始慢慢地将心里的杂念驱除,不要去想任何事,渐渐的心里,眼里都只剩下手中的剑。 在这时,以往很容易忽略的东西都会看得到,听得到,感觉得到。比如说,森林里大树的叶子落到地上的声音,远处波涛的拍岸声,空气中飘舞着的细小尘埃,以及若有若无的泥土香气。这些一般人根本就不太可能去注意的东西,现在的他都很清楚的感觉得到。 “砰!砰!”心脏的跳动似乎慢了下来,不,应该是说在现在的尤里西斯的感觉里,世界的时间都慢了下来。已经有过几次经验的他知道,该是出手的时候了。 “就是现在了!去吧,胜利之剑!” 一道比上次还要眩目的白光从尤里西斯的手上出现,这道无坚不摧的光之刃再次无情的将他面前的空气撕裂。在它攻击范围内的东西,全部被粉碎成了微小的尘埃,不,应该说连尘埃都没有剩下,是化成了彻底的虚无。这就是尤里西斯所创的第二剑式——胜利之剑,也是他现在拥有的最强剑式。 但是,这次的剑式并没有完成,在光之刃还只攻击到上次的一半射程的时候,它突然消失了,就像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呯!”的一声,剑落到了地上,没有了剑,招式自然是无法完成的,这就是光之刃消失的原因。 “啊啊啊啊啊!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尤里西斯抱住头发出了痛苦地喊声。 痛,仿佛要把血液从身体里全部抽出来一样的痛,肌肉不断地抽搐,一下子涨大,一下子缩小,根本就不受尤里西斯的指挥。在这样的状况下当然不可能再继续出招。而这种状况是在胜利之剑使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发生的,当时他只觉得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崩溃了,随后就是这让人难以忍受的剧痛。 “呼!呼!难,难道是因为使出了超越自己极限的力量的原因吗?”尤里西斯大口地喘着气,脑海里飞快的寻找这种情况的解释。 确实,他听说过,战士一旦使出了远超自己极限的招式后,很容易会陷入招式带来的反噬中,轻则重伤,重则丧命,和他现在的情况很像。可是为什么他前几次在实战中使出这招胜利之剑的时候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呢?如果这招真是超出自己极限的话是不可能几次都没有任何问题的吧。而且那几次的威力明显比今天的还要大得多啊! 啊!对了,是欲望!前几次使出这招的时候他都有明显打倒对手的欲望,而这次他纯粹只是为了练习这一招而已,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攻击的欲望。难道就因为这样,那个无限欲望之领域就没有提供给他足够的力量,造成这招式反噬了吗?既然如此的话,得赶紧想起什么欲望,让那个无限欲望之领域来抵消反噬。 “呃?现在的我好像没什么欲望啊?”正当尤里西斯急需某种欲望来发动无限欲望之领域的力量时,他惊愕的发现,他居然找不到什么迫切的欲望。 变强的欲望吗?他修炼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和拉丝普汀她们,并没有打算用它来向别人炫耀或取得金钱和权力的想法;打倒敌人的欲望吗?眼前只有不会动的树,哪来的敌人;让痛苦消失的欲望,这倒是有,可是不知怎么的好像没有用,可能无限欲望之领域不认为这是欲望的一种吧;对食物的欲望,也不行,早上吃得很饱,肚子根本就不饿啊;难道没有什么能马上使用的欲望吗? 啊!对了,可以使用对女孩子的欲望啊!反正也没有女孩子在这儿,在脑海对她们稍微的侵犯一下应该没有问题吧!对不起了,拉丝普汀,艾娅,海伦,法丽。虽然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是我只在脑海里想象一下。请相信我,我只是为了让那个见鬼的无限欲望之领域发动而已。 至高神啊!请原谅我,我是不得已的,我发誓,以后绝不会再做这种事,所以这次就请原谅我即将出现在脑海里的不洁之念吧!在诚心的对至高神做了期待后,尤里西斯开始妄想起来……

小说推荐

女尊世界里的亡国皇子封面女尊世界里的亡国皇子不会变成恶龙的少年齐国神威十二年,西边的赵国打进了国都,我的许多姐姐都死了,而我也在逃离的路上被人抓住,被关进教坊之中,正当我自我了结的时候,我的手被人抓住,她目光眷恋,笑着对着我说道:“想复仇吗?”关于想要宅在家的我莫名其妙被勇者拉着去讨伐魔王那件事封面关于想要宅在家的我莫名其妙被勇者拉着去讨伐魔王那件事爷装死千钧一发之际拯救了冒险者一行人的强大魔法师,被勇者小队中的精灵少女莉法认出。 在得知这位神秘的魔法师名字叫做莫林,和对队中的精灵弓箭手莉法是旧相识后,少年爆出了自己“勇者”的身份,并邀请莫林一同去讨伐魔王。 就在这时,这位魔法师遮挡面容的面具忽然碎裂开来。 结果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那面具之后,居然是一名身年幼少女那梨花带泪的娇羞脸庞……我是大魔鬼封面我是大魔鬼终极大魔鬼身为圣光王国普通人族战士,雷德·龙羽——这个邪恶至极的十八岁少年——除了和一般人一样喜欢金钱、权力及地位,他的生命中更不能缺乏真正的美女!一次阴错阳差下,他转生到魔族万骑长的身躯上,和自己原来所属的人族展开完全的敌对。而当他唤醒天地间最完美的力量──混沌原力,再加上战能中潜伏的终极法宝──鬼灵印记,弗雷西亚大陆已经可以预见一个由真正大魔鬼开辟的崭新纪元……住持,请留步封面住持,请留步泡沫梨柔情小姐VS无情和尚《神之欲》衍生故事。但是绝不影响这个故事单独阅读哦! 文艺版简介—— 明知他是高不可攀的崖上仙葩,她还是奋不顾身朝他追寻而去。 失了身,亦无悔。 迷失心,不知此生可有他解? 炽儿,痴儿也。 此情不关风与月,佛眼笑看众生狂。 粗俗版简介—— 这是一个美少女被外表高冷的闷骚*僧奸了又奸,怀了孽种还千里迢迢送上门去给他艹的故事……美僧人身世特殊,最后两人能否相守?圣杯:交融战争封面圣杯:交融战争布量人宫野俊介总是容易被人误会成不良少年。 究其原因,或许是他自小学开始就喜欢打篮球,因此个子在同龄人中比较突出,而勤于锻炼也让他的胸肌,腹肌相当可观。 高中以前的宫野俊介不修边幅,长发刘海遮住双眼,给人阴沉内向的感觉,因此为了改变印象,自升学穗群原学园高中部后他便剪去长发,换成干净清爽的发型,并希望通过活跃表现来提升风评,然而总是事与愿违。 带老奶奶过马路,会被误以为是别有用意。 帮助迷路的小学生回家,会被误以为是敲诈勒索小学生,引来警察警惕的目光。 其中原因,大概与宫野俊介的眼神有关。为了拯救城市而变身成为佳人战姬的我不会恶堕成婊子恶女干部封面为了拯救城市而变身成为佳人战姬的我不会恶堕成婊子恶女干部一般通过纯良我坐在自己狭小的房间里,窗外寂静萧索的暮色透过窗映入房中,映得书桌上散落的数学试卷泛着一层暖光。就在几个月前,我还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未曾想到自己也会穿越,还是这个类似日本的异世国度之中。看着照片中这个清秀矮小的黑发少年,我由不得产生了几分烦躁,手指捏着笔尖,眼神游移不定。虽然想到过穿越之后按道理说会得到一个金手指帮助自己走上人生巅峰。但自己的金手指未免有些微妙:一个月前我在学校后巷捡到那枚“月辉核心”,我的生活就被颠覆的几乎一干二净。 那枚白色宝石吊坠此刻静静躺在桌角,暮色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上面,为泛起微弱的莹白光泽的宝石铺上了一层暖靡的幕布,我看着这个蕴藏着月华力量,仿佛在低语着某种召唤的吊坠有些心动。圣罪女封面圣罪女S1no-Futurist在战场的中央,龙皇米雅洛珐一世·以芝·希·奥尔恰塔-岑-麟德施塔特已经恢复回了人形,被镇压在联军的1024名学士与大学士级法师联手打造的封印大阵中。拥有以芝血脉的奥尔恰塔-岑-麟德施塔特家族,和普通的贵族铁棒家族不一样,其铁棒形态是身长几百米的巨型有翅蜥蜴,而是身长两千多米、从头到尾有着九对巨型翅膀的巨型天空蛇。米雅洛珐一世本人更是年纪轻轻就精通全部十二系魔法和龙族秘法、法力浩渺无边的当世最强个体之一。在任何一个战场上,龙皇米雅洛珐一世都是绝对的战场霸主,用滔天的魔力和磅礴的身躯为她的敌人带来平等的毁灭。织芽实的催眠记录封面织芽实的催眠记录风雪织芽实在一片祥和的剑与魔法世界里,无数可爱的少女们过着充实而美满的日子,但,真的是这样吗?堕入地狱之后(双*)封面堕入地狱之后(双*)月桃仙人掌界神树每隔万年就会诞下圣子,为神族的未来指明方向。 战争、统治、叛乱,亦或是,欲望。 我像是睡了一场很久的梦境,我尚未意识到“我”是谁,我已经迷失在无尽的欲望中,用身体哺育新的世界。叛逃之后封面叛逃之后刁钻甲方在天堂帝国历205年12月凛冬,在北部最大的一座军事要塞,阿拉宓。 城中心的礼拜教堂佳人附近,往日这里通常挤满了祈祷诵经和等待教堂布施的人群,但今日却截然不同。 陛下肃清叛贼的指令在两天前就被灰信鸦秘密传到了阿拉宓要塞,没有人能承担起违背独断暴君的下场,即便是在帝国北方平民中素有威名的阿拉宓城主坎吉赛亚将军也不例外,今日清早,城主副手恭恭敬敬地给这群身披黑甲,浑身包裹满血气的刽子手们清空了所有街道,城中所有居民被下令呆在家中不准外出。 教堂呈回字状的复古庭院内,树立着一座高约三四米象牙白的镂空四面女神像,旧教四面女神的面容白净圣洁,双目沉重又悲悯地拢住教堂外的天空。 惨叫和咒骂连绵不绝,此刻教堂外正在进行一场血腥的屠戮,被帝国军搜罗抓捕出的所有起义军反贼,羁绊严实,被像驱赶羊群一样推搡到教堂外的十字广场,广场中央上百年不曾启用的腰斩台早已蔓延满锈迹,今日却被反贼们炽热的鲜血和哀嚎声刷洗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