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借着微弱的火光,我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窄小的空间中放着一张小桌子,上边有一个小小的煤油灯,一个角落里放着一张破凉席,应该是守林人觉得太烂才留下的。 看到油灯我顿时大喜,把打火机凑了过去,点上上边的灯捻,豆子一样的灯光从灯芯中冒了出来,虽然不大,但是却给人几分希望,白洁和张星竹的脸上都带着几分喜悦,柴油慢慢的浸了上来,灯芯的火苗越来越旺,一阵冷风从门中灌了进来,我身上一个哆嗦,再看她们也都搂着湿漉漉的衣服,在房间中瑟瑟发抖,初秋的冷风寒气逼人,她们在雨水中浸泡了半天,早已经抗不住了,仅仅凭借着意念在支撑,现在找到了一个住处,心中顿时松懈下来,两个人几乎站立不稳。 “我们要生一堆火”我端起油灯打量着屋子内,想找出生火的木材,看到两扇破烂不堪的门,我又暗自摇了摇头,等下还要安上遮挡风雨呢,不然夜里冷风直灌,非把几个人的身体冻坏不可。 无奈之下我只好瞄准那张桌子,把灯递到张星竹手中,然后我搬起桌子,这张桌子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的,也是一扭三晃,被我三下五去二肢解开,我小心翼翼的拔出煤油灯的灯捻,往桌子腿上倒了些许柴油,把煤油灯重新拧好,这样木头就容易点燃了许多,不大一会儿,熊熊的火苗就开始燃烧起来,映得几个人脸上发红。 我才注意到彼此的狼狈,头上都朝下滴着雨水,衣服贴在身上感觉特别难受,在火光的炙烤下痒痒的,只想让人挠上一挠,幸亏我们这一路被雨水冲刷,要不然在脏兮兮的河内上来,身上都是浮草败叶,肯定会更难受。 “你们先看着火,我出去一下。” 虽然不想再次踏入黑暗当中,但是这张小桌子根本支持不了多久,恐怕一会儿就没有木材了,我还要多弄些树枝来,这样才能够保证晚上火堆不会熄灭。 “你要去哪里?” 两个女人紧张的看着我,这个时候她们已经把我当成了主心骨,在自然灾难面前,男人的本能反应永远要比女人强一些。 我把自己的大致意思给她们说了一下,冒着大雨重新走入夜幕当中。 其实我倒也不全是去找木材,终要的是看看有没有吃的东西,经过在雨中折腾半天,我现在是又累又饿,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半点筋道。 可是摸黑那容易找到东西吃,加上天黑路滑,我不熟悉这片山林也不敢走远,就在树林中摸索,万幸的是前一阵风刮得特别大,树枝被吹断了不少,我毫不费力的拉了一个长达十几米的杨树枝拽了回来,这倒不是风力气大,而是杨树本身内部容易被虫子钻透,稍有大风就会刮断。 我回到屋子的时候才发现赵丽萍已经醒了,几个女人正小声的说些什么,看到我进来,她们都露出欢喜得表情。 “赵丽萍,你醒了”我忙关切的问道。 “嗯”她轻声回答了一句,脸色越发的苍白,应该是已经从白洁她们的口中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 “好了,你们把这些杨树叶都捋下来,我一会儿又用,” 我三下五去二把树枝斑断成几节,全部扔在火堆上,一时间,火苗弱了不少。 “少放一点,”张星竹忙叫道。 “没事,等下我再去弄,火大了你们都烤烤衣服,穿着湿衣服时间长了身体受不了。” 我一边捋着树叶一边吩咐。 她们围着火堆也按照我的吩咐做,不大一会儿就捋了一大堆杨树叶,堆在火堆不远的地方,而这个时候经过一阵炙烤,潮湿的杨树枝终于变得干燥起来,火苗也越来越大,把整个屋子照的亮堂堂的一片,身上也不再觉得冷,暖洋洋的。 我活动了几下腿脚,觉得力气又恢复了几分,就动了动说道:“我再弄一些树枝,这样咱们晚上就冻不着了。” 这次她们也没有反对,我想了想这次应该带一个火把,扭头看了看四周有没有破烂的衣物,最后在一个席子旁找到了一件破衣服,我撕成几条,把煤油灯里边的灯油全部都倒在上边浸了浸,然后缠了一条在桌子腿上,在火堆上点燃后举着走了出去。 噼里啪啦的雨点打在火把上不是发出嗤嗤的声响,隐约可以看到上边冒着白色的雾气,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柴油味。 这次仍然让我很失望,哪有撞上门的瞎兔子,在树林中转悠了半天,只有一只不知道什么的鸟被我的火光惊起,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已经飞的无影无踪,失望之余我只好重新有拉了两条大树枝打道回府。 “陈昆,你看”见我回来,三个女人都有些欢天喜地的看着火堆。 “怎么了?” 我看她们兴奋样子觉得奇怪。 “你看这是什么?” 白洁兴奋的用树枝在火堆中挑了一个黑黝黝的东西。 “知了!” 我也大喜,顿时明白过来,我们今晚至少不会挨饿了。 趋光性,昆虫都有趋光性,我一瞬间明白过来,这个时候虽然知了很少了,但是却也并不是没有,至少这片树林中不少,我们在屋子内生火的光芒都可以把它们引进来,如果在外边生活,我一瞬间也开始兴奋起来。 忙把门板移了进来,然后指挥着白洁她们把火堆移到门口,其先我还害怕把房子点着,仔细一看原来这座房子竟然是早已经绝迹的土坯房,万幸它竟然没有被雨水冲倒。 加上新的树枝,火光更大了,不一会儿就看到有知了朝火堆中扑了进来。 刚开始还很少,过了不到十分钟,大概树林中的知了都感受到了光芒,接二连三的朝火堆中投,仿佛一个个慷慨就义的烈士。 此刻我们也没有人抱怨知了不好吃或者没有盐巴之类的话,饿了半天,早已经前胸贴后背,哪里还管那么多,更何况知了可是一个好东西,味道相当不错,我们四个人吃得津津有味,谁也没有在乎形象,一个个嘴上吃的黑乎乎的,接了些雨水漱口,顺便喝了几口,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饱则思欲,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干透,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因为赵丽萍的衣服遮遮掩掩,应该是我在河边情急之下撕开的,把扣子撕掉了。 那上衣勉强掩盖住,当她弯下擦嘴时,我从火光对面清晰的看到露出雪白的和黑色蕾丝的,我的胯下立时温热了起来。 白晰娇嫩的熟妇身躯遮遮掩掩的呈现在我面前,那对温润玉兔似的让我心头乱跳,直咽唾液,脸上还得故作镇静的看着火光。 赵丽萍大概也知道衣服是我撕开的事情,见我不住地盯着她的,苍白的脸上也不禁泛起些许红晕,羞涩地转过头,发现另外两女根本就没有发现,也装作不知。

小说推荐

流氓大亨封面流氓大亨xinlongmen十年的刑期结束,林四狗出狱了。他在监狱里遇到了一个老头儿,老头儿教了他一身本事!进网吧包厢,旁边座位的美少女竟然问他,大哥做不做?姐夫的荣耀封面姐夫的荣耀小手冥冥中自有天意,一场雷雨大风,也能把女人的贴身衣物送到面前,成就的是一段梦幻般的唯美。 李中翰从一个小小职员慢慢爬到KT权力的顶峰,当然这并不是一帆风顺的,里面有运气的成分,但与他的奋斗是分不开的。 李中翰突然好运连连,连升三级,似乎老天眷顾,连心中女神也频送秋波,当中虽然曲折,总能将危机一一化解,这一切都是运气使然吗?惊险的期货交易,还能带给李中翰好运吗?这里面会不会是一场巨大的阴谋?引狼入室之收养日记封面引狼入室之收养日记*与情男主本来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却因为身体的原因无法使妻子受孕,这让男主和妻子都非常悲痛,男主为了抵制压力,把所有精力都投到了工作之中,可谁知一次意外的出国拍摄彻底改变了现有的生活,养子最后竟然成为了引狼入室!这样的佳人风云文看的就是一个感觉,循序渐进的发展最能勾起读者的阅读兴趣。风流小保安封面风流小保安shilei94945一大早,王栋的火气就很大,不得不从温暖被窝爬起来穿上保安制服去小区巡逻。 王栋火大的原因是,花了好几个月省下的大部分薪水,全用来打赏本地的一位网络美女主播,总算是成功的在昨晚约见了,结果那位美女主播果断的放了他鸽子,让他白浪费两百块开房钱不算,还把他的会员号给拉黑了,典型的占了便宜就翻脸。 羊肉没吃到,还惹了一身骚,前前后后损失了几千大洋,王栋火气不大才怪,暗暗发誓以后有机会见到那个叫做洋洋的美女主播,一定要狠狠的……妻子的谎言封面妻子的谎言雷老虎几天前的一个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做好饭等待着老婆的回来,一直等到了十点多。 女儿等不到妈妈回来,她先吃了一些然后就睡了,剩下我自己坐在那边抽烟边等着老婆。 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我精神一震,心头浮现出了老婆那曼妙的倩影。 我刚刚站起身来,门被推开了,老婆何雪晴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她每天都会换不同的装束,本身俊俏的脸蛋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红色连衣短裙的包裹下,更加显现出那种优美的曲线。 再加上老婆的红裙还有点透,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黑色的背心,这让对老婆身体再熟悉不过的我看见了都会有那么一些冲动。表姐陪我玩换妻封面表姐陪我玩换妻jiandanooo我对“换妻”感兴趣,是一次看av换妻片之后(名字忘了,但无关紧要,这类的片子实在太多),一时心血来潮,就在百度上去搜索了一下,百度上,对“换妻”的定义、解释、介绍很多,其中一篇是这样说的:“换妻游戏,”也就是交换各自的对象来满足渴求。这种游戏在欧美比较普通,由于受西方思潮的影响,在中国,“换妻者”也渐渐蔓延开来了。浪漫的游戏封面浪漫的游戏佚名靖民和妻子安妮是一对时尚夫妻,他们俩的私密互动虽然和谐,但是总感觉缺少激情。一次自助游的机会,他们在旅游区认识了同样前卫的夫妻冯霖德和杜斌斌,于是,两对夫妻上演了一出难以启齿,但却快乐无比的换妻游戏。妻子背离后的肌理让我难以停手封面妻子背离后的肌理让我难以停手huorenyu1979夫妻做久了,无论男人有多好的精力,女人有多好的身材相貌,年复一年,日复一日,随着时间的推移,私密互动总是会慢慢的平淡无味。 我跟妻子结婚已有十二年,自从有了孩子,私密互动的次数就明显的减少,深度共振质量更是一塌糊涂,以前刚结婚的那两年,尽管深度共振姿势单一,也没有花里胡哨的前戏,但年轻的身体充满激情,体力又好,所以每次深度共振持续时间很长,能相互满足。 但是有了孩子后,分出了很多精力在孩子身上,加上母亲又过来帮忙带孩子跟我们一起住,有了诸多的不便,私密互动明显减少。 但我觉得最大的原因还是妻子生了孩子后,身体似乎变得很冷淡,哪怕我跟以前一样的时间,一样的卖力,她却没有了往日的愉悦和兴奋,每次当我气息紊乱的在她身上拱动,她却难得有几次体现出愉悦,有时候我还在动,她已经打起了哈欠,然后就催促我“你快点,我累死了,想睡觉了。” ——这里的累死了绝对不是她被我*的累死了,而是她真的想睡了! 所以我也被搞的*趣索然,在往后的日子里,有时渴求来临,我宁可对着电脑看一部岛国动作电影打飞机也不去索求私密互动,因为打飞机,我的左手还能有紧有松让我满足,只有在实在想尝尝肉味的时候才会向她要求私密互动,然后又是一次敷衍的深度共振,更多时候还要面临她的拒绝,理由千年不变,“今天我累了,改天吧!”那些年那些事封面那些年那些事marsfield2014从来没有想过要记录下他们的故事,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大家曾经走过一场,似乎用这种方式是最好的纪念。在我以后模糊他们容颜的时候,就用文字帮我回忆吧。 出国十年,我已经到打中文都生疏的地步,凑合着写,凑合着看吧。 首先申明我不是什么良家,我只是记录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事情。内容会有适当保留,因为不想当事人对号入座惹麻烦。 此文只按时间顺序,没有先后排名。随从新娘封面随从新娘森下小卉发出羞苦忍耐的吐纳,仰直的雪白脖子上,隐透出淡青色细嫩的血管,优雅的新娘包头此刻也已经松散掉,落下来的发丝垂挂在秀丽的脸蛋旁。 本应该羞怯地依随在夫婿身旁,幸福洋溢的逐桌向宾客敬酒的新娘子,这时却以难堪的姿势俯首在主桌上,下身的纱裙被撕成破烂的条状,还被往腰部以上展露,露出高高抬高的圆润粉臀和白生生的大腿,两条平贴在桌面的修长小腿,当中一只脚的鞋已经被拿掉,洁白光嫩的脚心朝着天,只剩一只脚还穿着鲜红色的细跟绣鞋。 我拿着叉柄的手微微发抖着,叉尖慢慢接近她*感诱人的大腿根中央,触及那片被薄滑布料包复住的肥软丘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