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楼西风从段延庆的漂浮而去的灵魂里捕捉到那些记忆碎片，有愤恨有追悔有回忆，更多的则是有不舍，还有一丝丝的解脱。 他的悲惨人生，在楼西风的脑海里一一如同放电影一样的流过，让楼西风也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楼西风已经看到了那明黄色锦袍的中年已经带着大理的众高手来到了他的面前。 面对着众人的疑惑目光，楼西风微微的一笑，冲着那明黄色长袍的威严中年人深深的鞠了一躬：“皇伯父在上，誉儿这厢有礼了！” “母亲大人也来了，誉儿给母亲见礼！” 那明黄色锦袍的中年人正是大理的皇帝，段正明。他用疑问的眼光看着楼西风，“你说你是誉儿？” “正是。誉儿变成如此一副模样一言难尽，就让誉儿耍两手六脉神剑……”楼西风身不动膀不摇，手掌举起，屈指点、戳、按、滑、拉，顿时剑气纵横。 “誉儿，没想到你变得更加前的英武，更有男人气概了。”段正明颔首微笑道。 六脉神剑为大理皇族的不世绝学，是只有遁入空门之后才能习得的真正家族秘籍，纵观数百年的段氏历史，也只有段誉才在俗家之时因缘得学六脉神剑。 “誉儿，过来让为娘看看……”在段正明身旁的那个道姑打扮的美艳妇人这个时候才开口叫道，分明是刀白凤。 楼西风走到了刀白凤的身旁，轻声地叫了一声“娘”。 刀白凤的手掌着楼西风的脸庞，十分的爱恋的样子，但是楼西风分明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疑惑闪动。 “誉儿，秦红棉母女被四大恶人所抓，昨天那四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更是大闹皇宫，伯父今日一早帅人来万劫谷就是为了救出秦红棉母女，未曾想皇侄先期抵达，在中原可曾有所斩获？可曾寻到你的父亲正淳我弟？鸠摩智大师可好？”段正明在旁边显得有些焦急地问道。 “皇伯父，誉儿自当向皇伯父一一禀报，眼下还是先封了万劫谷为先。甘宝宝与钟灵母女以及我收的徒弟岳老三还有叶二娘都将随着我进入镇南王府，不知皇伯父准许否？” “你是说，你收了四大恶人的其中两个？” “正是！” “我佛慈悲，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誉儿此举虽然凶险，但宅心仁厚，必能继承我大理段氏皇脉正统，扬我段氏威名。” “皇上，白凤以为誉儿刚刚回来，而他父亲尚未有确切消息，皇位继承之位理应延后才是。” “王妃之言有理，待正淳我弟有消息，自会封誉儿为皇太子，以正大理民众之心。” 楼西风在旁边听得有些糊涂，但是也总算明白段正明有意将皇位禅让，这在楼西风看来那简直是天大的好事，真不明白好好的皇帝为何不做，要去做什么和尚呢？ 三宫六院岂非糟蹋了？ 打死他楼西风也不会转一下那个出家的念头的。 甘宝宝和钟灵抱着叶二娘也寻到了这里，艳无忧陪着秦红棉和木婉清也出到了庄园之外，加上柳无眉和彩云飞，众女出现在楼西风的身后，顿时让刀白凤的脸色大变，“有其父必有其子！”手指在楼西风的耳朵上狠狠地拧了一圈之后，刀白凤气冲冲的甩袖就走。 段正明也是一丝苦笑爬上了嘴角，对着楼西风正言道：“誉儿天纵之姿，未曾修行过一阳指，竟能勘破六脉神剑，枯荣大师已经内定你为段家之主。只是誉儿未免过于了些，未免会对将来的修行之路产生魔孽也未尝可知。” “谢皇伯父提醒。”不过他的言不由衷，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段正明也只是摇了摇头，就不再说什么了。 楼西风带着众女随同着大理的众高手回到了大理城。 这是楼西风第一次见到混沌界里的都市。 大理城周城的城墙都是用光滑的大理石堆砌而成，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远远的望去，好像是一座闪光之城。 而在周围都是无尽的灰雾的世界里，大理城的天空却是晴空万里，连城里的温度都要高出野外十多度，温暖如春，到处都弥漫着醉人的花香。 走在大理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的，都是生人的面孔，很多人的表情都十分的丰富，做买卖的卖艺的逛街的管闲事的，吆喝声马车声不绝于耳，一派古典城市的风貌。 和很多的古代城市建筑的规划相差不多，这里的城市也是南北东西两条大通道，将整个城市分割成了5个主要的区域，分别是皇宫、行政区、居民区、商业区以及娱乐区。 楼西风等人骑在马匹上走的就是南北的大路，大路的尽头就是皇宫，坐落于整个大理城的中轴线上。 而在皇宫的旁边，就是镇南王府，同样的高大门第，装饰辉煌，奴仆侍卫丫鬟穿梭来往，迎接着王妃和王世子的回家。 段正明并没有回皇宫，而是和楼西风等人一起进了镇南王府。 在银安殿上，段正明听了楼西风的一番叙述，当然了，楼西风早就已经想好了应对的一套说辞。 他已经知道段誉与鸠摩智到燕子坞是有目的的，但不是小说中说的那样是去祭坟，而是去寻找段正淳，那个的镇南王。 自从五年前镇南王出访中原之后，就一直就没有了音信，推测可能凶多吉少。 楼西风自然说没有寻到段正淳，反而有了一番奇遇，在与幽冥山庄的石幽明的内力比拼过程中，不但全吸了对方的内力，而且身体和容貌都因为内力的过多吸收而导致了不小的变化。 至于为何产生这种变化，楼西风说不出来，只是将这个想象的难题丢给了段正明。 至于艳无忧等女，都是在中原游历的时候认识的朋友。 听到段誉说自己身体里的内力太过庞杂，段正明将段誉唤了过来，将手指搭在了楼西风的寸关尺上，楼西风知道这是段氏一家独有的诊脉功夫，任由他听着自己的脉象。 经脉里的内力却在他的意识作用下，高速的运转。 段正明不只是一代有作为的君主，也是一位武功上的大高手，诊脉了良久，又在楼西风的身上各处大穴上观察诊断了一番，依然找不到让侄儿变异成另外一个人的任何原因。 “誉儿不必焦急，伯父明日自会去天龙是拜访枯荣大师，相信以他老人家的修为，应该能够破解你体内的真气过于庞杂充盈。” “多谢皇伯父。” “时候也不早了，你也该歇息了。” 段正明走后，楼西风先是安顿好了岳老三，让这个凶神恶煞一样的徒弟老实地呆在一所跨院里，而其他的众女则跟着他一起住进了段誉原先住着的世子院落——丹阳院落。 “誉儿，你跟我来！”刀白凤的脸一直都是阴沉着的，似乎很不满意楼西风的做法。 刀白凤在镇南王府自然是住在王妃的住所，不过她因为半出家为道，在王府当中还有一座小的道观，楼西风随着刀白凤正是来到了这间小道观里。 “誉儿，你竟然又女人，可曾记得跟为娘发过什么誓言来着？”刀白凤一脸的怒气。 可是楼西风却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母亲大人何必动气，我自然记得曾经和母亲说过的那些话。只是誉儿现如今不是一个女人就能满足得了的，难道母亲大人希望誉儿因为无法排泄而爆体而亡吗？” 说着，楼西风凑近到了刀白凤的身边，猛劲的抽了一下鼻子，“娘还是喜欢用山茶香的沐浴水，好香啊。” “哼，少来。当花言巧语说什么要照顾为娘，可你是你已经先有秦红棉与甘宝宝在侧，她们的两个女儿也成了你的之宾，然后又再为娘，让为娘破戒冲破了道德的底线，你可知你父若回来，会怎样处理你？” “嘿嘿，五年了啊。在浓浓的灰雾当中，什么猛兽妖怪没有，我的王爷父亲估计已经不在人世许久，或许是被哪个美貌的女大王抢去当压寨爷们也不一定呢。娘，难道当年你的儿子段誉，不是为了报复我那花心大萝卜的镇南王父亲吗？”楼西风的双手环上了刀白凤的腰，轻轻的在她的耳边私语。 刀白凤想挣脱开，却如何是楼西风的内力对手，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整个身子就软了下来，软软的靠在了楼西风的怀抱里。 “冤孽啊，知道为娘为何要出家为道姑，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小冤家。” 刀白凤的声音逐渐变得的，嘴巴微微的张开，轻吐在自己的洁白牙齿上轻轻地打了一个转，眼睛微微的闭着瞄了楼西风一眼。 在段誉的记忆力，段誉最喜欢的女人就是刀白凤，或许是因为禁忌关系的关系，他和刀白凤之间最为来电，记忆也是最多。 楼西风继承了段誉的那段记忆，知道刀白凤最喜欢什么样的，而他的手法已经逐渐的成熟，要远超只经历过几个女人的段誉。 日头西沉，王府内的更夫的更锣响了第一声，，代表着到了掌灯时分，在小小的慈姑观的灯影中，一男一女两人的身影逐渐的拉长，共舞于墙。 在楼西风的伺候下，刀白凤浑身瘫软，一时难以爬起来。 刀白凤的眼神十分复杂的看着楼西风，已经和楼西风建立了灵魂层次的联系，她已经完全明白这个刚刚和自己激情过的男人并不是自己的儿子段誉，却有着段誉的记忆，甚至还有另外一个她一直都不愿意想起来的那个男人的记忆。 她的喉头不知道被什么堵住，想问的很多东西都说不出来。 楼西风能够看得出她的复杂眼神，轻轻的搂着她，“娘，你还是我的娘，在我还是段誉的时候。不瞒王妃，段誉和在下曾经有过一面之缘，段公子在弥留之际，将王妃以及红棉、婉清、宝宝和钟灵都托付于我，可见他情深意重。在下虽然不才，却也有能力有信心完成段世子的这个最后心愿。” “他真的死了？？”终于，哽咽的声音出来，泪水顺着刀白凤的脸颊流了下来，瞬间泪水变成了洪水，泣不成声的刀白凤扑到在了楼西风的怀抱里。 “是的，段世子得归大道去往西方极乐去也。”楼西风轻抚着她的裸背，叹息道。 哭泣了好久，刀白凤才停止了悲伤，看着楼西风，“从今天起，你真的能照顾我？就像誉儿发的誓言那样？” “我会的，我的女人，我不会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我不知道为何，誉儿的身影好像正在逐渐的变淡，而你的身影正在逐渐的取代他的身影，这种感觉让我害怕。” “这是很正常的，因为我的女人，只会在心里装着我一个人，其他任何男人都只是浮云。”楼西风轻笑着，确实，和他灵魂联系的女人，还没有谁能摆脱得了他的影响呢。 不过，灵魂的影响也是双向的，尽管楼西风的女人们对他的灵魂影响远不如他对众女的灵魂影响深刻，还是会受到众女的情绪波动的影响，每次都会尽力的去爱她们，就算是凝玉夫人，楼西风依然会以怜惜之情对待。 “那我以后该如何称呼你呢？” “你还是叫我誉儿，段誉，这样让我感觉到很刺激。” “你好坏了你……” 抱紧了怀里的熟女，楼西风哈哈大笑。 两个人翻滚在，窗外的月色正凄冷起来，一个人影将半边的月亮都遮挡住，那是个女人的身形，手里寒光闪闪的柳叶飞刀正犹豫着不知道是否出手。 “叶三娘，你竟然想谋害我师父？休想！岳老二来也！”远处岳老三的声音传来，反而坚定了那个背影月色的女人，寒光闪烁，三把柳叶飞刀成品字形穿过了卧室的窗纸向着飞速刺来。 飞刀名柳叶，没有刀柄只有刀身真的是薄如柳叶，楼西风看得分明，六脉神剑连发三剑，迅捷无比地击中了三把飞刀，但是更多的暗器飞了进来，铁蒺藜、飞蝗石、三棱镖、绣花针各种大小不一的暗器漫天而飞。 也就是楼西风的灵魂覆盖强悍，在他的神识范围之内，那些快速无比的暗器的速度变得和蜗牛爬的速度差不多，六脉神剑就好像是打静止靶一样，一剑一个，剑气纵横之下，将暗器纷纷的击落。 叶二娘冷哼了一声，在发出了暗器之后，整个人变成了最大的暗器，向着楼西风冲了过来，速度甚至隐隐超过了那些暗器的射速。 楼西风双拳一错，使的是全真派的“七星拳”，本身并没有特别之处，但是七星拳本身是防御而非进攻，在叶二娘暴风骤雨的拳脚之下，守得是滴水不透。 “二娘，为何如此暴怒？”楼西风轻声说道，“我知道二娘心内悲苦，孩儿从小被人拐走，现在不知道音信。然而为何不再找个男人，再产一个麟儿，以解愁苦！” “哼，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妖术，竟然让我昏睡过去。在梦里，我确实儿孙绕膝，家庭美满幸福无比，可是，梦总有醒来的那一刻，反而更勾起我的痛苦回忆。”在说话的当口，叶二娘的身形转动依然在进攻，可是楼西风的身形更加的飘逸，两个人已经从屋内打到了院里，叶二娘迟迟无法占到任何的上风。 “不，那不是梦，我能给你美梦，就会给你真实的生活！”楼西风陡然停顿了自己的身子，任由叶二娘的那一掌劈过来。 叶二娘的手掌在楼西风的额头不到二指宽的头顶生生的定住，“你以为我不敢拍？我可是无恶不作的叶二娘。” “叶二娘，别伤我师父！”岳老三在旁边观战，这个时候一蹦而起，想要扑过来。 “退下！这是我的家务事！”楼西风向着岳老三轻轻的摆了摆手，眼睛无视距离自己头顶那么近的玉掌，泰然道：“是要孤苦伶仃的终老，还是要儿女成群的养老，你自己选。” 叶二娘的手迟迟的无法拍下，她是个狠人，再可爱的孩童在她的手心里都会变成冷冰冰的尸体，不过，今天她矛盾了。 楼西风的催眠术非常的高明，灵魂境界上的差异，让叶二娘的灵魂已然确定了楼西风刚才提出来的两个选择中的后者。 那个梦，是藏在她内心深处的最甜美的梦也是最恶毒的梦。 楼西风轻轻的将叶二娘的手抓在手里，看着她挣扎的面色，说道：“玄慈和尚是个负心人，你完全没有必要为了他守什么。我会给你一个属于你的宝宝，让你的梦不再是噩梦，而是终身的美梦！” “你真的可以？”叶二娘有些游移不定。 “当然。” “如果我有了孩子，我就会离开你。” “可以，就怕你永远都离不开我。” “好，那就来吧。” “不愧是第二大恶人，办事就是爽快！”楼西风欣然应战，只是这次的战场转移到了。 和叶二娘的战斗可谓持久，在四更锣响了之后，楼西风才从叶二娘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他今晚还有一个人需要去征服，甘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