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一滴滴汗水从洪教官的脸颊滑落,就在他二人的身影即将被吞入火中之时,他们身后的火焰骤然消失! 短暂的窒息感笼罩了洪教官的身体,不过这窒息感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完全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灼热气息,还能证明这里曾经有过一场席卷地底的大火。 是沈青竹…… 洪教官紧咬牙关,一点一点的向着通道上方移动,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头顶出现了一抹微光。 那是手电筒的光芒。 “下面有人!好像是洪浩!”头顶有声音隐约传来。 手电筒的光束汇聚在洪教官的身上,那些身影快速下落,那是一位位腰间悬挂着降绳的教官。 见到那些熟悉的面孔,洪教官终于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坚持不住了,被汗水浸湿的军装像是瀑布一样滴着汗珠。 教官们快速接过昏迷的百里胖胖,给他们二人都戴上绳降装备,用对讲机说了些什么,缓缓向上升去。 “洪教官,洪教官!你还好吗?!”在上升过程中,韩栗检查着洪教官的身体状态,焦急的开口。 意识有些模糊的洪教官摆了摆手,“我没事,就是有些脱力……下面,下面还有一个人。” 听到这句话,韩栗转头和另外两位教官对视一眼,另外两位教官点了点头,继续向下降落,去搜索那最后一个人。 “这里离地面还有多远?”洪教官无力的开口。 “200米,再往上200米,就能到地表了。”韩栗低头看了眼深不见的洞窟,“这里到底有多深?” “两公里。” “两公里?!”韩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说道,“你们究竟是怎么上来的?!” 洪教官摇了摇头,示意他现在根本就不想说话。 韩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怔怔的抬头看向天空,陷入了沉默。 他们的设备……根本就不足以他们下降到两公里。 不过,他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洪教官。 没多久,洪教官和百里胖胖就被带回了地表,直接被扛到了担架上,被医护人员抬着向山外跑去。 许久之后。 津南山外,袁罡默默地注视着百里胖胖,洪教官二人被送上救护车,在呼啸的警示声中向着远方驶去。 而载着林七夜的那辆车,早在十分钟前就已经出发了。 “首长,派去搜救沈青竹的人回来了。”韩栗跑到他的身边,开口说道,“我们的绳降设备只下到了地下一公里,后来两位教官冒着风险,直接借助工具下落到洞窟的底端。 但是……” “但是什么?”袁罡的眉头微微皱起。 “原本的【绝对土域】制作出的洞窟已经彻底坍塌,土石掩埋了一切,他们根本找不到沈青竹在哪里…… 而且从生命探测设备的反应来看,地下洞窟之中,也不存在任何生命波动。” 韩栗深吸一口气,“结合洪教官刚刚描述的情况来看,沈青竹……已经可以确认牺牲了。” 袁罡的双拳紧紧握起,他回首看了一眼被夜色笼罩的津南山,半晌之后,缓缓开口: “撤离吧……剩下的,交给收尾的人来处理。” …… 黑夜,逐渐退去。 死寂的津南山内,一缕微光透过漆黑的云层,照射在连绵荒芜的山峰之中。 原本滂沱的大雨越来越小,淅淅沥沥的雨水滴落在灾后的津南山中,顺着翠绿的枝叶滴落在地。 时光流转。 乌云散去,艳阳高照。 随着太阳逐渐沉入西山,黄昏的夕阳洒落在群山之间,仿佛给山间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层淡金色的薄纱。 一片荒芜的废地之中,一枚落在土壤间的蚕茧轻轻一颤,似乎有一个崭新的生命即将破茧而出。 西方,一个妖冶的身影缓缓从虚无中走来,长发,凤眼,燕尾服,高贵而优雅。 他是古神教会三位”神”之一,“克莱因”境,【呓语】。 “那具投影的气息,就是在这里的地下消失的。”呓语低头看着脚下的土壤,目光似乎能穿透厚重的土层。 “投影的灵魂被磨灭,死法十分诡异,也是从那时开始,我的精神……”呓语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派大星!!我们去抓水母吧!!!” 呓语的话刚说到一半,整个面孔剧烈的扭曲起来,尖锐而诡异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间发出,与此同时,他的双臂猛地张开,脸上浮现着夸张的笑容。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呓语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颊上,他低头喘着粗气,脖子通红,眼中满是愤怒与不解。 “该死!我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恼火的咆哮道,双手抓着自己的脑袋,似乎是想把什么东西从里面揪出来。 过了几分钟,他终于平复了下来,刚才的慌张与暴怒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静与沉着。 “不管你是什么……我一定会把你扼杀掉,不会让你再折磨我的灵魂。”呓语皱眉低语,“一切,都是从那具投影消失开始的,这里一定发生过什么。” 他伸出手,将手掌贴在地面上,缓缓闭上了双眼。 “地底的这番模样……是炎脉地龙?这里居然还有一只炎脉地龙么……马逸添那个废物果然死了,哼,还有……咦?” 呓语一愣,双眼睁开,眼中浮现出些许的疑惑。 犹豫片刻之后,他伸出手,在虚空中一抓,似乎从地底摄取了什么,下一刻一具焦黑的躯体就凭空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具身体已经被火焰烧的不成样子,没有丝毫的生命波动,一条腿已经被彻底碳化,碎成了渣子,脸上更是连五官都认不出来。 “烧成了这样,居然还有一口气?”呓语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惊讶,他仔细地打量起眼前这具身体,双眼微微亮起。 “潜力很不错,是个好苗子……” 他嘴角微微上扬,低头看向面目全非的沈青竹,悠悠开口: “我知道你还能听得见,你的天赋很不错,而且伤成这样也能活下来,也算是奇迹了……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 呓语凑到沈青竹的耳边,一字一顿的说道,“一个抛弃过往,重获新生的机会,我能让你所有的伤势全部恢复,我能让你更快的变强! 我只要你信仰我,成为……我的【信徒】。”

小说推荐

不平静的日常封面不平静的日常惰天使“人生如一场虚空大梦,韶华皓首,不过转瞬,唯有此刻实真。” “我叫白影,苍白的白,幻影的影,间歇*癔病,高中生,爱の战士,很帅,是主角。” “我有着虚无的人生观、积极的价值观和玄学的世界观。” “这是个很日常的故事——绝对没有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尸山骨海……” “我赌作者比我先疯。” 白影停笔,感觉这个简介很棒。六朝清羽记封面六朝清羽记弄玉,龙璇一个景气差遇上裁员的不得志小子程宗扬,与一天到晚想要穿越时空的好朋友段强,一起坐上了往上海的班机。 两人正在机上开着穿越的玩笑,忽然机身微微一抖,像是遇到气流。倏地一道强烈的紫色雷电闪过,正看到段强惊讶的目光,接着那电光像细针一样刺在程宗扬的太阳穴上。于是,两人凭空从飞机上消失了。 当两人清醒后,遇到了荒诞离奇的事,明明是秦朝的军队背景,却正攻打着半兽人。而段强也在这一次半兽人的袭击死于非命。后来程宗扬也更了解原来,岳飞的口令是:日出东方,唯我不败……妖女请留步封面妖女请留步枚可武林江湖,纷争不断。宁尘开了间小茶馆、当起了小掌柜。 他觉得,能平淡一生,便是幸福。每日吃吃喝喝、钓鱼喂鸟,便是逍遥。直至宁尘从一场噩梦惊醒: “威震天下的女魔头在我家里,我怎么会做这种怪梦?” 只可惜噩梦成真,阴风四起。 难以言喻的恐怖降临此间,阴森妖媚的冷笑幽幽回荡: “你,想要力量么?”*10 “…………”宁尘冷汗直流,正想回话,却猛地一呆。 等等,几个女魔头?神国之上封面神国之上见异思剑一千年后,世界最大的秘密终于被人窥见。这是一场通天彻地的杀局。千万里河山为盘,仗一柄绝世之剑。神国之路,唯有白骨为阶。"这是我的剑,也是我的棺。"这年,一身湛青道袍的宁长久,如是说道。神鹰帝国封面神鹰帝国九重天晋阳王武无敌乃是神鹰帝国唯一的外姓王,官拜大将军,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就是这样的一位王爷,膝下却仅有可怜的两个儿子,而女儿却高达十五个,典型的阴盛阳衰。一个风雪之夜,一位十二岁的少年突然到访晋阳玉府,自称是晋阳王的儿子,他的出现,使得整个武家家族陷入了混乱,从而揭开了神鹰帝国贵族阶层奢侈放纵的一页…… 小说从身世空灵的人物武天骄开始,一路描写他从任人欺凌弱不禁风到雄霸天下千古一帝的坎坷、传奇的成长经历。仙子宗主的堕*之路封面仙子宗主的堕*之路爱莉希雅今夜正是中秋,皓月当空夜色一片寂静,皎洁的月光将大地照得一片通明,群山绵延将近千里,玉寒峰是群山中的最高峰,同时也是久负盛名的寒月仙宗的宗门所在。 寒月仙宗的宗门主殿寒月宫,就坐落在这玉寒峰的最高处。 月光清幽皎洁,穿过门廊,透过殿门映照在清冷的青石地板上,和着殿中点亮的鲸油灯,将诺大空旷的寒月宫殿内照得透亮。 寒月仙宗很大,但是今夜山门之内却显得寂静无比。 殿门大开,迎着月光站着个一身素衣罩着面纱的女子,透过月亮和灯火散发出的光芒,那迎着秋风站立在玉寒高处的俏立身影略显单薄,夜风透过门窗吹进屋内,拂动吹起她身上的素白衣裙,彷佛是即将脚踏月光乘月而上的凌波仙子。楚月婵和土员外封面楚月婵和土员外少女爱大的关于冰云仙宫的仙子,冰云七仙之首的楚月婵失忆后被乡下土员外趁机拐骗磨练,最后高高在上的仙子嫁给土肥圆的土员外做小妾并彻底沦为土员外生育工具的故事。拉里传奇封面拉里传奇萧九十七岁的拉里是一个完全不能集聚魔法元素的可怜儿,但他身边有着两位*格迥异的波澜姐姐,连养母也是波澜。 一次与艾丽蜜丝交流中,拉里和艾丽蜜丝达成一项交易,拉里用精华向艾丽蜜丝换取拉蕾娜札记,为此艾丽蜜丝多次替他口交,还被口爆。 而艾丽蜜丝目的竟然是利用拉里的精华唤醒沉睡中的*虫…… 古蕾芙为了能顺利通过魔法师职业监定,就让拉里和她深夜到墓地去,却意外破坏了咒符,放出曾经奸杀伯爵妻女的恶灵! 无法参加狩猎魔兽的拉里只得在学院发呆,可意外发生了,古蕾芙竟然掉进蝠狼龙的洞穴。 为了救出古蕾芙,拉里服下D3魔法药水,强行使用暗魔法,最后更是要求古蕾芙和他交欢以召唤骨龙!剑仙飘渺录封面剑仙飘渺录阴沟社君仙,何为仙,何人可成仙? 仙道飘渺,如雾中烛火,明灭不定,是虚无缥缈的梦想,是若有若无之希望。仙域难寻,似光阴孤舟,沧海一粟,是殊方绝域的求索,是灯火阑珊之枉然。三千年前,仙道圣女误入飘渺天下,苦修甲子,再度登临绝巅,揭露仙域迷雾一角,展露千年祸与乱。 三千年后,少年云烨崛起式微剑宗,求仙问道,只为守护红颜,命不由人战至巅峰,破开万年迷与局。 仙途漫漫知几许,长生路上度千秋。阴阳练器法封面阴阳练器法白任飞“师尊,已经卯时了……” 见屋内没有回应,张鼎也没有再打扰。等了许久之后,门自己打开了。 没有什么自动开关。张鼎明明知道是师尊驱动剑气打开的屋门,却没有察觉到任何真气的波动。如此隐蔽和精准的剑气*作,如果是在战场上遇见,恐怕张鼎已经死了。 走进屋内,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这间除了桌椅外几乎没有任何家具的土房子却难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因为无论是桌上还是地上,到处都是杂乱的书籍和酒坛子。看来这位张鼎的师尊有些太不拘小节了。 床上一个女子侧躺着,皎白的月光透过窗棂,给她曼妙的娇躯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辉。见张鼎走了进来,她眯着惺忪的睡眼,玉足轻轻勾起床尾的一个酒葫芦,脚踝只是稍稍转动了一个角度,酒水竟直接从葫芦中飞进了女人微张的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