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晨光透过窗棂洒落，我伸了个懒腰，浑身舒畅，仿佛昨夜做了个极尽欢愉的美梦。可当我睁开眼，却对上了一双冰冷刺骨的琉璃紫眸——
慕清霜一袭素白道袍，立于我床前，淡金色短发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辉芒。她面容如霜，细长的眼眸微微眯起，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更让我心惊的是——
她微微松散的领口处，隐约可见一片暧昧的红痕，从精致的锁骨一路蔓延至若隐若现的乳沟。那痕迹……分明像是被人狠狠吮吻过。
我喉咙发紧，连忙移开视线，却已经迟了。
“跪下。”
她冷喝一声，嗓音如冰刃刮骨。
我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跪在她面前，满脸委屈：“师尊……弟子做错什么了？”
慕清霜冷笑一声，玉指一抬，一面水镜凭空浮现。镜中清晰映照出她锁骨上的吻痕，甚至还有几处浅浅的齿印。
“解释。”
她只吐出一个字，却让我如坠冰窟。
我头皮发麻，心脏狂跳——难道昨晚的梦……又成真了？！可我记得明明只是在梦里……等等，难道我的梦灵根已经能影响现实了？
“师、师尊明鉴！”我额头抵地，声音发颤，“弟子昨夜一直在清心阁沉睡，绝不敢对师尊有半分不敬！若、若真有冒犯，定是梦灵根失控所致……”
慕清霜眸中寒光一闪，突然伸手揪住我的耳朵，力道大得让我龇牙咧嘴。
“梦灵根失控？”她凑近我耳边，吐息如兰，却带着森冷杀意，“那为师倒要问问——你梦里都在对为师做什么？嗯？”
她最后一字尾音上挑，惊得我浑身一抖。
我抬眼偷瞄她的表情，却意外发现——她冷若冰霜的面容下，耳尖竟泛着一丝可疑的绯红。
难道……
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
“弟子……”我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小声道，“弟子梦见……在温泉里……和师尊……”
“住口！”
慕清霜猛地松开我，转身时道袍翻飞，却掩饰不住她脖颈蔓延而上的红晕。她背对着我，肩线微微发抖，不知是怒是羞。
沉默良久，她才冷冷开口：“从今日起，每晚入睡前，需服用'清心丹'。”
我偷偷抬眼，却见她玉指紧攥，指节发白。
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她雪白道袍的后腰处，竟隐约透出一小片未擦净的水渍，像是……温泉的痕迹。
难道昨夜，她真的在温泉里……
“还有。”她突然转身，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与她对视。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依旧冰冷，可紫眸深处却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
“若再让为师发现你在梦中行亵渎之事……”她红唇轻启，吐出的字句却让我浑身燥热，“便不只是打屁股那么简单了。”
说罢，她甩袖离去，可道袍下摆却无意间擦过我的脸颊——
那上面，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蜜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