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大大咧咧的鞭炮奶奶娟娟一起睡自不必说了,娟娟想起刚才春香给她所讲的男女之事,此时此刻她不自禁开始紧张起来,这样一个风流露骨的姨奶奶睡在身旁,她能安分吗? 好在她虽然有点像个男人,可是没有长男人的鸡巴,不然娟娟可死了。 即便如此娟娟还是非常担心她会做出一些不轨的行为 娟娟的担心显然不是多余的,刚躺下春香着娟娟小声说,“俺来教你如何对付男人的,让他们乖乖的听你的话。” 自己的男人都对付不了,被打得跑来俺们家躲着,还来教俺对付男人? 娟娟嘴上不说,心里不禁开始嘲笑春香。 “这首先吧,女人的这两个“白馒头”是男人最喜欢的了,你要让他多吃多揉,俺听老辈人说,女人的这俩东西让男人摸摸等于按摩了,可以活血化瘀不生病,还很舒服,俺欢让男人摸。” 娟娟毕竟也是一个思春的少女了,也是非常的想知道这方面的事情,长时间苦于没有人告诉她,她那点知识还都停留在观察动物的行为和偶尔听姐妹们在一起开玩笑时浅浅的聊一聊。 “不过要小心啊,在男人生气和喝醉了酒的时候可千万不能让他吃咱们的“馒头”,不然他们一生气有可能给俺们一口咬掉,俺听人说在大李庄一个男人喝醉了酒一口把他女人的肉头头给咬掉了,男人酒醒了以后还不承认,说什么他做梦在吃鸡肉,张嘴咬的是鸡腿。你说好笑不好笑?” “能有这样的事吗?真是瞎掰。”娟娟不信,不过听来还是挺好玩的,有个人解闷总比自己孤枕难眠要好的多,也礼貌的回应。 “你知道男人一次能坚持多长时间吗?” “俺不知道。”娟娟对这个问题表现出了非常浓厚的兴趣,她不禁竖起耳朵仔细听春香道来。 “俺男人也十来分钟,时间长的可以到一个钟头,你说厉害不厉害,这样的人俺还从来没见过哩。你说他那鸡巴是啥做的?咋那么厉害哩?” 娟娟没有吭声,她在思考一个钟头是个什么概念,不停的在男人身下做一个钟头那是一个什么可怕的状况,别说男人是不是能受得了,是女人恐怕也是受不了。 对于什么是受不受得了,在娟娟的意识里还是一片含糊不清,懵懵懂懂的概念。 “男人要是不行那女人可活守寡了,开始不安分跑窝子了。俺村有一个不太行的男人,他女人经常偷偷的跟其他男人睡,后来他男人知道了,抓住一顿痛打,最后把她打的敢再乱来了。” 这种乱来的事情在村寨里也经常发生,娟娟也曾经见到过村里不守妇节的男女在草地里鬼混。 从内心来说,娟娟是非常视这种事情的,认为那些都是狗男女,不配做人。 “这种事情男人不能做的太多,做太多伤身,你看古代时候的皇帝娶了成百上千的老婆,结果一个个都是短命鬼,为啥?因为他天天晚上要伺候好几个老婆给活活累死了。一天只能做一次最好。” “一天一次?”这对还没有经人的娟娟说简直不可思议,她认为还太多,最好一个星期一次才刚好。 春香听见不远处娟娟娘熟睡的鼾声,她胆子更加的大了,对娟娟说,“俺还是来教你在没有男人的时候女人自己偷偷玩儿的道道吧?” “啊?这个女色狼果然一肚子坏水,在打俺的主意哩!”娟娟心里一阵子狂乱起来,好像自己已经被眼前的这个“女魔头”用魔法给控制住了,她感觉自己无路可逃,只能听之任之了。 在春香一番手把手的教导和指点,娟娟似懂非懂的了解了其中的奥妙所在,高涨的欲望和伦理道德在她的内心世界针锋相对,同水与火的强烈对抗,双方都争执不下,这无疑让娟娟倍受煎熬,让她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期待和恐惧。 她久久不能入睡。 都已经是深夜时分了,娟娟终于经不住诱惑把手伸往下方,按照春香的指点活动。 如坠云海,如上青天,如痴如梦。 然而娟娟感觉自己差一点点可以飞起来了,可飞不起来,好似看见头顶有一串娇艳欲滴,果大香甜的葡萄想够是够不着,想吃是吃不着,急的上蹿下跳吃不到嘴里,那个着急啊! 折腾了一阵子,娟娟逐渐感觉疲惫不堪,只好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无话不说的奶奶终于开口说要回去了,这是她一贯的风格天大的事她也不会放在心上,像这天上的云朵很快过去散去。 不用男人来求来接,她可以大大方方毫无芥蒂的回去,依旧还是一脸的阳光灿烂。 送走这位成人“导师”,娟娟和蒲男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不然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风情艳事来哩!?

小说推荐

天浴迷情:桃花谭的女儿们封面天浴迷情:桃花谭的女儿们花月夜一潭春水演尽人间风流。在一座遥远的小山村,有一个四季常温可以男女同浴的桃花潭,乡风民情淳朴而宽容,男女间情事、*事,随*而自然,俨然一个虽然贫穷闭塞,却又让人自得其乐的世外桃园,一副原生态的画图,一种令人神往的境界……强睡了晚辈妇之后封面强睡了晚辈妇之后丽春院头牌自嫁过来白采薇一直觉着公爹嫌弃自己,所以对着公爹总是一副恭敬疏远的态度,不曾想他现在竟然含着自己的乳肉品味,美人儿几乎才吓傻了,可很快地,她忙律动起来,可她现在身上还是痛,原本敏感的身子忽地被公爹抓了一把媚穴更是不由地乱颤起来,她只得压低声音央求着他,“求您了呃~” 可是她越是律动,吮着她圆润的男人却越是兴奋,顾野不由地又再次抓了抓她的肉瓣,那处花园立刻就像被挤了果肉的水蜜桃一般汨汨地淌骚水,把男人的手指都沾湿了!感觉手指被晚辈妇的骚水沾湿,男人兴奋极了,反而加重了品味的力道,只勾得她不住乱颤。惹火的佳人野*难羁封面惹火的佳人野*难羁龙有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全国涌现改革开放的浪潮,于是“外出打工”便成为这个年代的特有的词汇——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小乡村,葛家坂便是其中的一个代表——葛家坂世代务农,据说,在明朝的时候,葛氏出了一个大官,因为政治问题葛高祖带着三个儿子来到这块缈无人烟的地方避难,于是在这里繁衍,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葛家坂,分上、中、下三坂,分别是三位先祖各自的领地,由于有祖训,凡葛家子弟不得为官,所以好几百年来,葛家坂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有少部分人做生意的,赚了钱之后,就在外面定居了,所以整个葛家坂基本是处于贫困状态,思想也相对深藏,各家各户都还算本份,鲜有混沌之事,但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葛家坂盈余劳动力纷纷出外打工,于是那些伤风败俗、不伦之事便如春草般逐渐苏醒,直至失控,特别是那此留下来的妇女由于男人不在家,难免寂寞难耐、野*难羁啊乡间迷情(乡野风月封面乡间迷情(乡野风月李清狂成人小说《乡间迷情》杨羽被分配到一个乡村工作,遇到了他的小姨丝小云。 杨羽刚从师范大学毕业,考取了教师资格证,县里公开招考教师,杨羽有幸考中了。 本以为可以在县里的发达城镇上教课,谁知道分配的时候,出了点儿差错,竟然被分配到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欲女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木已成舟,想换也换不了,只能认栽了。 不过,有多女相伴,游嬉花丛,女人裙下死,做鬼也风流!乡村禁忌:桂花嫂封面乡村禁忌:桂花嫂儿女双全与世隔绝的卧龙岭上美色如云,但有一个千年的禁忌,通奸着必杀,主角走投无路来到卧龙岭,且看他如何泡美眉,养少女,勾寡妇,上佳人,纵意花丛,坐拥群美……荒村红杏封面荒村红杏战台风清明节了,向来宁静的拉仁村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比过年都热闹得多。对于那些常年在外打工或者做生意的人来说,清明回家祭祖,远比回家过年要重要得多。这是谁都明白的原因,回家祭祖,无非是为了求得祖宗的荫护,保佑自己财色双收等等。 这些人,也只有在期望祖宗给予自己好处的时候,才会想起祖宗来。 这些人在自己祖宗还活着的时候,往往连一天孝都没尽过,尤其是男人,扔下老婆孩子在家,自己在外面打工或者做生意,家里老爹老妈的身体状况从不过问,有病了打几个钱回来,死了就请几天假回来料理后事。开放乡村的少女们封面开放乡村的少女们最后的骑士一个因为家庭原因被迫从城里回到偏远落后乡下的少年和那里的姐姐一起生活,本该叫苦的少年最后却是在进入村子后对以后的乡村生活充满期待江村往事――回忆我和舅妈的青春封面江村往事――回忆我和舅妈的青春季云南时光回到十几年前,那一幕幕在眼前依然栩栩如生。 那时候我还上初中,每年暑假都会回姥姥家住几天,姥姥住在乡下,舅舅的房子跟姥爷家紧挨着。所以那时候基本上在舅舅家呆的时间比较长,一是因为舅舅有个儿子比我小几岁,去那有个玩伴,二是舅舅家有个彩电。 农村的房子大多上面都有个平房,那时候晚上大多时候都是和舅舅一家人在平房上乘凉。乡村惊惶录封面乡村惊惶录九天玄雷鱼零几年的时候老爸给我找了个小妈,在这之前老爸都是跟我二舅妈过,二舅在工地给人干活,晚上喝酒在工地摔了一跤头插到了钢筋上人就没了,工地没赔多少钱,家里没了经济来源没多久二舅妈就交不起房租就近就来我们家暂住,住着住着和我爸就过上了,当然这是我爸的说辞,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我们家在北方一个十八线城市边的村里 ,虽然房子在我们村是盖的最好的,但是可能是因为东北冬天太冷的缘故,挺大的房子就一个睡觉的屋一张炕,两口子那点事根本就不背着我,后来我爸又找了个小妈,就给二舅妈气走了。家中自有颜如玉封面家中自有颜如玉带刀泡妞2022年夏天时我在某网站看见某位朋友贴出来的一篇《老丈人嫖娼被抓,想让老婆帮他解决》,里面提到他老丈人嫖娼被抓,不好意思让女儿去办手续,只好找他帮忙去缴纳罚款。 该朋友代替岳父缴纳完罚款后,感慨岳父明明自家有两个女儿,为什么不找自己两个女儿来解决深度共振问题?而且他作为女婿不仅没有意见还是颇有撮合其成的意思。 老实说,这个朋友的发帖很简单没有太多说明,但是我看完后对这个情节颇有兴趣,于是针对他提及的撮合亲子的意图另写了一篇长长的《有感》,后续闲来时继续跟进这位朋友的跟帖,看他提到了他们当地的一些很有意思的风俗,如卖处等。 其实这个风俗我早有耳闻,只是从未考虑过在自己自得其乐的写作中放进去,所以顿时就特别感兴趣起来,一时兴起,就打开电脑写出了本文的一章,后续因为家庭私事频频,就再也没有写下去了。 好像是今年三月底左右和几个朋友喝酒聊天时,海阔天空之即我就提及了我看见的这个故事,有位历来文笔颇佳的朋友也感觉很有意思,于是找我细细打听之后,又找我要去了我写了二章的内容。 我本以为朋友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这几天,这位朋友给我发来了他在我基础上续写的文章,闲暇观之,拍案叫绝。朋友说,因为灵感来自我这里。 所以他细细读了我此前参加征文而写作的《拆迁惹的祸》的文字风格,还从中借取了一个群众演员角色放到这篇新文章中,我拍额才知道这篇文章如此熟悉的原因所在。 这篇文章由于取自那位网站发帖朋友的灵感,今天我和那位朋友私聊了一下,他告知我只要能隐去其家乡内容但发无妨,所以我再和我的写作的朋友沟通后暂发于色中色,其中文字如有不妥,请版主告知于我,我好删除本文。 重申:本文虚构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重申:本文作者笔名为“带刀泡妞”,本人受权代他发帖此文。 重申:本文持续连载中,具体发帖时间待作者转发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