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到如此般境地,污秽,不堪不足以形容他。尊严,早已在她触碰到他时被扫在地。陌生的女孩竟将他控制得死死的,他何以有面目去面对他人?但她带给他的除了那无止尽的折磨,却填满了他那畸形的心。 “啊……”他微微张著嘴,只觉得全身都酥麻了,“别、别这样……我自己来……别这样……啊……” 可她却当未听见一般,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命根,轻揉著那里。 “后君,只是小解而已,交给在下吧……”她就像是那恶魔,摧残著他的意识,“嘘嘘……”竟还在他的耳边轻吹了起来。 “不、不要……”他一边摇著头一边只觉得那小腹越来越涨,“求求你……别这样……”每想忍耐一下时,总是忍不住收紧一下臀瓣,“啊!!!”可那撕裂的痛楚又立马袭击了他,全身已然颤抖,“不……”一个无力,自己竟然在她的手中失禁,“呜呜……”泪水再次滑落,尊严已被踏入地底。 在那羞愤中昏迷了过去,不知道他睡了多久,只觉得下腹阵阵凉意。也许是那药膏的作用,后庭只觉得凉凉的,伤口也没那么疼,可那阵阵地凉意却让他的肠胃不适。 “好、好疼……”睡梦中,他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药性让他有了想出恭的感觉。可后庭却被包扎著那纱布,将他整个下体都包了住,“好、好难受……不要……”伸手去解那个绷带,可怎么扯都扯不完,“宵……帮我……”可随即又止住了口,他不知道自己如今是个什么模样,他也不愿再被人看去自己最为脆弱的模样。 “嗯……后君醒了?”她像是一直未离去,只是在一旁小憩。 “哀家……哀家……”他一边慌乱地扯著胯间的纱布,疼痛袭击著他,“不行了……恭桶在哪里?” “后君若想出恭,得先将那体内的纱布条扯出才是。”她用那平淡的声音折磨著他。 “来不及了!啊!!”他紧紧地皱著眉,那纱布也最终被他拆了完,“好疼……”用手去摸后庭,“啊!”可一触碰到那菊花瓣,他便全身抽搐了。 “每条纱布条上都绑著棉线,棉线一直留在后君您的体外。需要在下帮忙吗?”她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往床这边走来。 “不、不要!”他立马往后缩了一下,而手也在寻找著她所说的棉线,当他一碰到时就立马拉扯了起来,“啊啊啊!!!!”那撕破伤口的拉扯再次让他痛不欲生。 鲜血又流淌了出来,还伴随著那淡绿色的药汁。 “后君……”她的声音有些变调,轻轻地扶住了他,“放轻松,交给在下吧。看来,得换一个药膏才是……”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替他揉抚著那菊穴周围,希望能帮他放松。 “呜呜……”他已痛得无力应答,全身抽搐著,唯有靠著她,不得不将她当做那唯一的依靠,“啊……”而当那纱布条被她扯出来时,泪水又决堤了,而他知道,还有一个在那更深处,“呜呜……”紧紧地抓著她的手臂,全身已冰冷。 “放轻松……”她一边安抚著他,一边又拉起了那里面的棉线,慢慢地扯了起来。 “痛……”他紧咬著下唇,这种慢性的折磨比那重击还难熬。 “您的后庭太脆弱了,只能慢慢来。”但她却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似的,继续缓缓地拉扯著里面的那条纱布条。 “啊……”当那纱布条完全脱离他时,他才轻松了一些,“哀家要……”他在那黑暗中挥舞著手臂。 她将他扶起,走向那早已备好在一旁的恭桶。 “你出去……”他那惨白的脸上还是泛起了那一点点地红晕。 她什么也没答地离开了,她似乎有些劳累,还有些神伤。 “啊……天啊……”关上了门后她依旧能听见那里面他的悲鸣,“呜呜……好痛……” 而她则默默垂首,等待著,嘴里碎碎念著。 “殿下……”此时宵走了过来。 “一会儿你们进去看看他,药膏去换一个温性的。”她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 “诺……”宵亦然能听见里面人儿的悲鸣,心痛著离开了。 日复一日,起初几天,她是天天来检查他的伤口。每一次的她都先将他打入那地狱,最后却又温柔地将他救起。她不知,折磨的是他的身心,还是在考验自己。 外伤虽好,但她依旧会以治疗他眼疾为名,继续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来折磨他。玫瑰这一味药更是她从未摈弃过的。而渐渐的,他竟也会因她的这百般的折磨而有了那快感,仿佛是在这地狱中唯一对自己的安慰似的。 “嗯啊……”那细细的发丝紧紧地缠绕著他,研磨著他的耐性,厮磨著他的欲望,“天啊……”被那青丝吊起,全身都被勒出了一条又一条的痕迹,“嗯啊!”当那鲜血滴落在自己那高昂的龙顶上时,他竟哆嗦了一下,那里又胀了几分,“呀~~~~~~~”伴随著那肿胀,青丝将那稚嫩的茎体缠勒了住,将那里捆绑了起来,让他无法达到欢愉的顶端,“嗯啊~~~~” 扭动了一下身子,那青丝除了给他痛楚,还让他感到快乐,让那根根细丝折磨著自己,挑逗著自己,而自己的后庭竟然因那捆绑而开始泛著露水,小口一张一合等待著攻击, “嗯~~~~~”渐渐地,脸上布满了红晕,单薄的身子在那青丝之下也变成了玫瑰色,鲜血犹如喷泉一样喷射了几滴出来,流淌在那白皙的身子上,好不炫目。 “今晨宫外的梅花开了……雪白色的花朵,美丽至极……”她的手滑过了他的胸前,揉捏了一下那嫣红的茱萸,“也有像这里一样,娇豔的梅红,它们在那苦寒之中,尽情地绽放著……”狠狠地掐了一下。 “嗯啊~”他尖叫著,“别松手……继续……用力……” “淫荡的人儿啊……这里竟然都已经贪婪地开始滴水儿……”她的手指滑过了他那恢复了没多久的菊花,“想被刺穿吗?” “嗯……给我……”他不知从何时开始期待她对他做的一切,即使那一切最终都以他失血过多而收场,不知为何,开始眷恋那血腥的接触。 “刚刚摘下来的一枝梅,在下让人从宫外梅园运来的,花儿开放的不多,也许~在被浇灌了后会开吧?”她从旁边取过了一枝雪白的梅花,那如么指粗的树枝上还有著白雪的痕迹。 “嗯啊……”他知道结果会怎样,但莫名地有些期待那粗鲁对待。想著想著,菊穴就开始不断收紧、张开,贪婪的蜜液开始滴淌,想更多地吞噬著他。 “真香……”她将那一枝梅在面前晃悠了一下,阵阵清香扑鼻。 “嗯……”他也闻到了那淡淡的幽香,“啊~”被那一枝梅安抚著,那小小的花瓣摩擦著他的敏感,那硬硬的枝干让他愈加兴奋,“进来……进来……”忍不住张开双腿,在展露著自己骄傲的龙茎的同时,让自己的菊花也一览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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