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一针一线,望著那被挑开的线头,鲜血“嗖嗖”地飙出,痛的不止是她的身,更是身旁人的心。 宛若鱼跃般的伤痕还有著那深色的结痂,留著鲜血的小孔仿若是那鲤鱼的卫士一般。 “妍儿,疼吗?”紧握著女儿的手,他忘记了自己身为皇后的身份,只是做著身为父亲所该做的事情──关怀著自己的女儿。 “疼。”她的答话没有预计的那样微笑著摇头,反而是诚实的回答,“不过有父后陪著……妍儿的疼痛便轻了许多了。” 这话,在他人耳里听著,似乎又是有著别样的意思。不禁想,难道她随口说的话语都是那最暖人心的情话吗?天生就骨子里流露出那风流的天性…… “太医,殿下她是不是就是无事了?”将大家的注意力往别处牵去,身为她丈夫的人开了口。 “回正君的话,二殿下已经无碍,只要小心,不碰水,便可。”太医恭敬地答道,“但却依旧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以免让伤口再次裂开。” “呵呵。”听了这话她却是笑了,因为她感觉到捏著自己手掌的父亲全身都僵硬了。 “殿下要听太医的话,不可以乱来!”展睿像是警告她一般说道。 “如今本宫已无大碍,就是让我上战场也行了。”任由展睿为自己穿好衣衫,用自己的眼神调侃著自己的夫。 “你啊!”展睿恨不得给她系腰带的时候用力勒死她,可终归是忍不下心,“这时候怎么还开这种玩笑……” “知道了。”李妍只是轻轻拍了拍展睿的手臂,示意自己要下床。 “妍儿还是静养的好,外面天冷!别再冻著了!”独孤凌自然是生怕自己女儿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的心脏怕是都受不了,自己先去了。 “妍儿知道,只是出去走走而已……”她只是微笑著,“父后近日陪著妍儿也累了,还是早些回宫歇息吧!” “不可太劳累!”独孤凌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子有些支撑不住了,便也应了她的话决定回去好生休整一下,如今这整个后宫还需要他来操劳。 “我陪你去走走……”展睿跟在了她身后。 “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她却摇了摇头。 “不要!”展睿像是铁了心一样,生怕她不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就又会遇到什么危险。 “瞧你这黑眼圈,当心加速变老哦!”难得俏皮一下,伸出自己那沾满药味的指尖揉抚著他的眼袋。 “才没有呢!”展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近日里都变成什么样了,慌忙去照镜子,而镜中的人竟是憔悴得快没了人形。 “好好睡一觉吧……”她伸出手将他拉到床上,“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咬了咬下唇,望著她,即使自己有千言万语他也知道不该现在说出来。 终,唯有点点头。 乖乖的垂首换来的是她焕然的一笑。突然间,展睿觉得,即使明天奉天宫沦陷了,今日再看见她如此般温暖的笑,他也心满意足了。 “答应我……不要忘记这个微笑的感觉……”伸手捧著她的脸,轻声道。 “嗯……”轻轻点头,第一次与他之间,有著如此温暖的亲昵感觉。 皑皑白雪,宫里丝毫看不见新年的气息。前线如今如何了?她迫切需要知道答案。而答案往往送来的会很快。 “这些日子都辛苦大家了,本宫伤著,你们也见不了本宫。”望著那跪了一地的人,她往旁边的廊椅上一坐说道。 “恭喜二殿下痊愈!微臣等为二殿下效力,万死不辞!” “呵呵,天不绝我……”她却只是轻轻笑答,“一个个说吧……如今那些大大……小小的事儿……”苦笑,只怕再小的事,也不会小到哪里去。 “回殿下的话,萧檬绑架了太姬正君与其父。萧家军如今以萧檬为帅,萧檬打著清君侧的理由公开谋反。如今陕北的两支国军以加入叛军阵容。” “果然……璃哥哥也被……”萧璃的事并不让李妍感到例外,如今除了担心,她只能想办法将他夺回,“哼……清君侧。”而对于萧檬的理由她却是嗤之以鼻,“老把戏了,还拿来玩?” 把戏虽老,却依旧有用。 “清君侧,哼,是指本宫吗?清了我这个所谓的意图谋反的皇姬。她本想拥护妺,如今突然没了,她也只能想办法自立为王了。”望著那灰蒙蒙的天,李妍冷漠地说道,“母皇那边怎样了?” “回殿下的话,皇上已经派使者去召西南的军队,予以南北夹攻,围剿叛军。” 听了这话后李妍微微点头。 “只要没有什么大问题,这场仗,我军必胜无疑!”李妍说道,“凭萧檬,又岂能斗得过母皇?” “皇上骁勇善战,必战无不胜!” “如今,你们的任务就是救出太姬正君……当然还有其父。”李妍算了算日子,“一定要快……” “遵命!” “若无它事,便都退下吧。”李妍拉紧了一下身上的斗篷说道。 突然间,无比寂静。可很快,这种沉默便被打破,所有人都立马退去,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望著那默默离去的众人,李妍只觉得这事有蹊跷。 下午起,又下起了小雪,捧著暖炉,李妍只觉得如今自己有好几个地方该去。可一时间,这抬辇的宫侍们却都停下了脚步。 “本宫说去翊坤宫!你们都愣著做什么?!”微微皱眉,她有些恼怒。 “回禀殿下,如今皇上不在宫里,这东西十二宫,殿下,怕是去不得。”回答的人是代替洛新跟她的宫侍敏。 “放肆!这奉天宫里,什么地方是本宫去不得?”李妍有点火了,她伤一场,结果什么都变了,“就连乾清宫本宫就算要去,母皇也从未阻拦过!” “殿下息怒,这一切都是皇后殿下的意思。”敏跪下答道,可脸上却没有一丝畏惧。 “……”李妍并未再说什么,“把后面那些东西,给本宫送去翊坤宫!跟莲王殿下说,本宫过些日子就去看他。” “诺。”敏知道,他若再忤逆这位祖宗他便小命不保。 “转道慈宁宫!本宫要去给太后请安!”李妍冷冷说道。 “……”严冬里,敏此刻背上的衣衫已被汗浸湿,“回禀殿下……皇后殿下说……萧家谋反……与萧家是姻亲的太后殿下自当有谋反嫌疑……如今慈宁宫已被封了起来。任何人不得进出……” “……”终,她只是说了一句,“回宫”便什么也都没再说了。 一切,都变了…… 晚膳时,她竟什么也咽不下去。直到自己成年了,自己都还被掌控著。相当大任,可在他人眼里却还不行。 “到头来……我却是连妺都不如……”放下筷子,她起身离席。 “殿下?”展睿怎么也想不到就一个下午就让那个本来还微笑的她变得如此消沉。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阻止了身后的那个他追来,她往自己的书房走去。 “……” 她不知道的是,身后的那个高大的他,也会露出那被被猎的鹿一般的眼神。 “没关系……我等你。”他的话,她是否听见? 她的脚步,没有停下的迹象。 这个新年,似乎很难熬。 “给本宫烫壶酒来。”她往椅子上一坐,随口道。 “殿下,您的伤未好,太医嘱咐过不可饮酒。”敏只觉得自己跟著这主子,压力很大。 “荒谬……”在她看来,此时酒可医治百病。 “殿下,您的身子要是有什么闪失,奴才是死一万次都不够的!”敏今日已不知道跪了多少次了。 “出去……”她不想再听到任何让她心烦的声音。 “诺……”敏唯有退出去。 望著那炉子里的瑞木炭,望著那因热而扭去的景象,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里闷得很,一股气堵住了似的。 想见他……想见他们……自从下午那被拒绝后,她脑海中就一直想著这声音。而现在,想见那两个人的心是越来越强烈。 而外面那些守护她的人似乎都猜到了她的心思似的,紧紧地跟著她,不让她踏入慈宁宫与翊坤宫的范围一步。 “你们这帮混蛋!谁让你们这样跟著本宫的?!”第一次,她第一次在这夜里感到不自由。 “妍儿……”而此时开口的,是不远处披著斗篷她的父亲,“是本宫让他们跟著你的。” “父后!”她只觉得此时自己非常火大。 “妍儿乖,好好回去休息,以后会让你见他们的。”独孤凌似乎就是不让自己的女儿去见那两个让她思之若狂的男人。他心底暗自问了许多遍,自己是因嫉妒吗? 是啊……他的确是嫉妒。可原因,却还有著别的……他这个父亲的情敌怀了自己女儿的事实,他怎么都说不出口。而那个压制自己十数年的男人此时他好不容易能反压制住,他不想再让那个男人染指他的女儿。私心吗?当然是私心……他真的想自私一回。但他其实知道,他无法永远都阻挡她去见那两个人…… “剿灭叛军,是否是要连太后一齐诛杀?”李妍望著自己的父亲,将这很明显会成为事实的话问了出来。 望著女儿,独孤凌知道避不了。 “一切都等你母皇回来定夺。” “我若不愿呢?”她冷冷地开口。 “妍儿,这由不得你!”独孤凌慌了,他只觉得眼前的她变得冷冷,离他越来越远似的。 “父后……妍儿不会让任何人动太后和莲王一根汗毛的。”第一次为其他男人而与父亲对立。 “……”他知道,女儿大了,他终归是拴不住的。 本欲再说些什么,可一个急报将这冷局打破。 “皇后!二殿下!皇上受了重伤,命在旦夕!” “啪”地一声,独孤凌手上的暖炉摔在了地上。 “母皇伤得怎样了?”她此时也顾不得其它,立马冲到那来报的人面前。 “回禀殿下,皇上胸前中箭!箭刺得很深!” “皇上人现在在哪儿?!”独孤凌赶紧问道。 “回禀殿下,御林军已护送皇上回朝!” “前线现在……”李妍心中立马闪过了数十种可能,“如今军心不稳,一定要赶快安抚军心才是!” “去乾清宫!”独孤凌直接说道。 随著父亲一起往乾清宫去,一路上,李妍下定了一个决心。 稳定军心也好,夺回大权也罢,如今她也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母皇,让妍儿替您上战场。”握著母亲那冰凉的手,她开口道。 “等等……妍儿!”即使是快昏厥,李诚却也死死地拉住了女儿的手,“你没带过兵……” “萧檬也一样没带过兵,如今敌我两方,没有不公平。”她却只是笑了笑,为了安抚自己的母亲。 深呼吸一口气,想再阻止自己的女儿,可如今,李诚却也已没了法子。李氏皇朝,还需靠李家女儿来支撑。 “父后……好好照顾母皇。妍儿打赢回来的。”将母亲的手递交给了自己的父亲,李妍给自己父母信心,也给自己信心。 “妍儿……”独孤凌怎么也想不到,事态会突然发展成这样,他的女儿,难道就要这么离开了吗? 可时间却还容不得他多想,李妍已离开去准备。 “妍儿!”

小说推荐

龙抬头封面龙抬头墨麒麟五谷世家,似海情仇。 贵生是福家的长工,为人忠耿,尽心尽力的扶持几位阔绰、纨绔的“废柴”家主…… 当贵生叔遭遇各种腹黑权贵,各种无奈,各种爱…… 民国文^^~亡国公主磨练记封面亡国公主磨练记云上观鲸靖国,宁远将军府,地下密室里。 “啊!”一声惊呼从披头散发的女子口中流淌。 “把她嘴堵上,不可咬舌自尽。” 众人七手八脚,用竹筒压住蜀国公主——徐锦衣的舌尖。 徐锦衣双手被缚,无法反抗,急得满头大汗,却手足温软。艳骨神医封面艳骨神医路易波士茶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华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绽放着。密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矜持,矜持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衔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起伏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巅峰,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秘境像是要把他的棍子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华的淋漓清泉“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关隘。长枪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华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棍子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红楼春梦(yaojiji)封面红楼春梦(yaojiji)yaojiji且说林黛玉自在荣府以来,贾母万般怜爱,寝食起居,一如宝玉,迎春,探春,惜春三个亲孙女倒且靠后,便是宝玉和黛玉二人之亲密友爱处,亦自较别个不同,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真是言和意顺,略无参商。不想如今忽然来了一个薛宝钗,年岁虽大不多,然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人多谓黛玉所不及。而且宝钗行为豁达,随分从时,不比黛玉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便是那些小丫头子们,亦多喜与宝钗去顽。因此黛玉心中便有些悒郁不忿之意,宝钗却浑然不觉。那宝玉亦在孩提之间,况自天*所禀来的一片愚拙偏僻,视姊妹弟兄皆出一意,并无亲疏远近之别。其中因与黛玉同随贾母一处坐卧,故略比别个姊妹熟惯些。既熟惯,则更觉亲密,既亲密,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不虞之隙。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封面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北斗鹤问:“何为自在”答:“肆无忌惮、百无禁忌、踏破伦常、直指本心,此为自在也!” 正值民国时期“天乳运动”如火如荼之际,被“放逐”四年的赵家大宅庶出子低调归来。 此时,阴云已经笼罩在一个由女人支撑的大家族上空,四方垂涎的群狼已经露出狂野的面目…… 且看一个心狠手辣、手腕高超、风流成*的庶出子,如何重掌美女如云的赵家大宅。 于风起云涌的民国大时代里,在阴谋诡计与血雨腥风共存、香鬓俪影与旗袍曼妙共舞的上海滩十里洋场,书写一段唯美沉沦、激情四射的自在传奇!刀惆剑怅封面刀惆剑怅松柏生来自阿拉德路的诱魔者薇薇安,被挑选成为了龙裔,她被赋予了击败奥杜因的使命,但是将她带到天际的确实迪贝拉,自己在成为龙裔前还被烙上了*纹,想要变强就必须获得精华。 她想要击败奥杜因还需要很多人的帮助,自然来自其他大陆的人也会来帮助她的,前提是她们还没有被玩坏到忘记自己使命。形婚夫君发现我有心上人后封面形婚夫君发现我有心上人后生而为女摇光出生名门,从小享尽荣华富贵,却唯独婚姻一桩无法自主。 她与丈夫陈季淮的婚姻是家中包办,只有结两姓之好的利益交换,没有任何情感。 她以为,自己心中另有旁人的这件事,可以瞒着陈季淮一辈子。 可是东窗事发,一切都开始脱轨。大小乔姐妹和阿东的故事封面大小乔姐妹和阿东的故事azocome一日午后,小乔正侧躺在柔软的床上,一双手托着脸颊闭目养神。 只听门外一人喊道:“夫人,您的茶来了。”“进来。”小乔应道。进来的人叫做时东,是一个十分机灵的年轻人,由于北方战事的关系,使得父母双亡,于是他便来投靠住在杭州城的外公王铁,刚好王铁是在周府里帮佣的,所以周瑜便顺便也收留了时东,好让他能跟外公有个照应。 时东将茶放在桌上后正要转身离开,不料小乔忽然叫住他:“阿成,等…等 一下。”“请问还有什…什么事吗?”突然被自己向来尊为天人的小乔叫住,加上这日夫人身上只穿了件淡黄色薄纱上衣,让诱人的曲线毕露无遗,阿东不自禁的脸红心跳,垂下头来不敢直视黄小乔。来春声封面来春声蔚然晏家大公子是个病秧子,虽是当朝宰相,却还没娶夫人,明秋的继母撺掇着晏家大夫人瞒着明秋哥哥将她嫁进去。 兄长在塞外出征,明秋日夜想要哥哥来救她,在药气萦绕的屋子里,被丈夫用冰冷的手掰回脸颊。 “还在想你那个该死的兄长?”他面容冷漠,平静,语气透着浓烈的寒意。 明秋反抗他,男人压下病体,她如何也推不开。 “嗯? 告诉我,谁是你的夫君?”他完全进入她,明秋哭着,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飘飘摇摇。 “晏、晏含春是夫君……”她咬着他的手臂,听她这样说话,男人才露出丁点儿笑容。 “乖了……” “你和你阿兄,有没有做过这种事啊……”他咬她的耳朵,呼吸炽热,语气冰冷。 明隽声出征七年归来,妹妹嫁作人妇五载,再见面她断了生气,唯唯诺诺的躲在紫袍男人身后看他,连声哥哥都不敢喊出口。 明秋回娘家吃父亲的生辰酒,恰逢生母忌日,到梵净寺为生母祈福。 明隽声闯入她的客房,夜黑,妹妹无助的趴在他膝上哭泣。 “哥哥…… 那是吃人的禽兽——” 妹妹缠上他,落着眼泪吻他。 他艰难的推开她,她似水蛇,他是困顿任宰的囚徒,妹妹哭着说:“哥哥…… 明秋想你。” 于是他一箭穿了那人的肩膀。楚国宇宙-安北王的掌中娇-楚战封 阮娇娇封面楚国宇宙-安北王的掌中娇-楚战封 阮娇娇杨枝甘露阮相的嫡三小姐阮娇,芳龄十六,娇俏的小脸细嫩水滑,五官精致,生的眉若远山,秋水含情。娇滴滴羞答答的女儿家,一直养在深闺。不过最近,在这京城里,阮三小姐可谓是家喻户晓。据说十天前,三小姐陪祖母去镇国寺拜佛,在下山时,被歹人劫持,多亏了当朝亲王,也就是刚回京的安北王楚战封出手相救,这才化险为夷。第二日圣上就下了旨赐婚,王爷也找了官媒去相府求亲。十天后就是良辰吉日,阮三姑娘就这么仓促嫁给了安北王,成了王府的女主人,惹得京城一时间无人不晓。 这王爷虽是当朝最尊贵的亲王,却并不是皇上的同胞哥哥。其生母淑贵妃早逝,安北王自小养在皇后身边,和当今皇上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亲厚。安北王生得魁梧高大,本领高强,十几岁便自请去战场杀敌,立下战功卓绝,号称不败战神。然而,本朝立嫡不立长,虽然战功赫赫,皇位还是传给了皇后嫡出的皇子。等新皇登基后,安北王自请镇守北疆,从此长年驻扎在外,甚少回京。转眼年龄已经二十又四,连亲事竟也没说一门。这次回京述职,没想到仓促把亲事结了,皇帝和皇后颁了圣旨,封阮娇一品诰命,还亲自出席婚礼,王府一时间风光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