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夏日的炎热也抵挡不了这荷塘外的冷意。立在那池塘边,望著那长廊中的二人,他们的脸上已做不出任何表情。 那个男人,与她缠绵的依旧是那个男人。 “真够有激情的啊……还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呵呵……就连哀家,也许久没这么豪放过了啊……” “……” “不过,这番情景,你还是少看为好。好好保住你肚子里的肉才是你该做的。” 身披深红色凤袍的他轻轻一转身,往外走去。而身披蓝色凤袍的他,只是紧紧地抿著嘴,双手护在自己的小腹上,终,也随著红色的他离去。 那荷塘对面的激情,灼热得已经能烫伤他们。那隐约传来的呻吟更是让他们觉得刺耳。 “不过,也该叮嘱一下她了……太放肆……” 这重华宫里,荷塘四周,除了那一对正耽溺在激情中的人儿,已经无了那人气。 “真是的,明明两人现在就是对立场上的……”走在前方的他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提醒后方的他。 “这后宫……已经混乱得不成样子了……”过了许久,身后的人才缓缓道出这个他心里想了许久的话。 “确实。”回答,不带一丝感情,对这位传奇人物来说,乱世才有他出头的机会。 没有责怪,没有愤怒,对于鸢荀来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不混乱,你肚子里的这块肉也保不住。”他直接对著自己的侄子说道。 “……”双臂紧绷,牢牢地护著肚子,对于萧璃来说,如今只有腹中的骨肉才是他在这乱世后宫中生存下去的依靠。 “独孤凌动作也太快了,竟然在下个月初八就让展家的儿子进宫了……这么说,独孤凌是想笼络三皇派的大部分人脉吗?莲王这边,看来够呛了。”鸢荀不带一丝感情地评价著这局势,“把妍儿迷得晕头转向的,莲王也够厉害的了。呵呵~也许应该是颠倒过来,莲王更是难做人了。小瑜儿~小花花~看你到时候怎么帮你女儿上位。”嘴角微微翘起,鸢荀对将来的战局很是期待。 “……”萧璃心里所想的还有更深一层,她若能登基,那他要怎么抢回属于他的名分,他必须为自己的孩子著想,“下个月初八……”可如今,她却要光明正大地娶了他人,那人将会是她的结发夫君,到时候,他这位本来的太姬正君的地位就更为尴尬了。 “不要想那么多,将来的一切,都还是未知数。”鸢荀转过身来对他说道,仿佛看穿了饿他的心思一般。 “不知道,展家的公子,是个怎样的人?”萧璃喃喃自语,“后宫的格局,又要变了……” “呵呵~听说,是一位奇人~”鸢荀却突然笑了起来,“哀家对这将来,是更无比期待了……那只小猫咪,能否抵抗的了?” “……”萧璃偷偷望著鸢荀,总觉得,眼前自己的这位伯父有点赌气心态瞧戏心理。 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缠绕著他的心。似乎,这个后宫的男人们,如今都在围著她而转。储位之争,她必将被推倒这么一个位置上来。可是,这些个积极关心这斗争的男人们,为何围绕著她时,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萧璃不解,这后宫之中也有太多的事情他不知道了。 “哎呀,看来后君也挺关心妍儿的呀!”突然间,一个熟悉的女声传了来。 萧璃回头一看,竟然是帝姬李诚。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诚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萧璃不解。但是,不该关心的不要去关心,这是他牢牢遵守的。 “呵呵~皇上~妍儿的事儿,可是现在朝野上下大家都关心的啊~”鸢荀笑答,“您,应当为此高兴才是不是?” “自然是,没想到,如今的后君已经是对妍儿的事看开了啊。”李诚与鸢荀并排走著。 萧璃不知道鸢荀此时的表情是什么,只是从背后看去,他的手臂微微抖了抖。他不解李诚的这话里到底包含了些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个皇帝让他越来越害怕。能用一句话将鸢荀逼得颤抖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后宫,也许久没有喜事了……”鸢荀岔开了话题,“想必来年,陛下就可以抱孙子了。” “哈哈~”李诚突然仰头大笑,“看来,朕也快要升级作奶奶辈儿的了!后君,咱们是否该放下一切一起去共享天伦之乐啊?” “天伦之乐固然是要想的,可是陛下也别耽误了国家大事才是……”鸢荀的动作微微有些僵硬,他这辈子都还未享受过天伦之乐。 李诚的一句话将他打入那地底深渊。 “可惜啊~如果可以,后君若是生一个孩子,那孩子不论男女都一定会美得倾国倾城。”李诚还不忘了在鸢荀的伤口上撒把盐,她似乎极乐意观赏听了这话后鸢荀的表情。 “呵呵……”鸢荀只是以笑应答,尴尬与不甘同时从眼底闪过。 什么样的事能刺激他?怕只有这无后的事实能让他一怒之下大半夜地直接冲进她的书房里,将她扑倒在那书桌上。 “后君……您怎么知道我还没睡的……” “被你娘气的!” “……”李妍额上开始冒汗,“您……这不是答非所问嘛……” “我要你!” 鸢荀的脸上还是怒气。 “依我看……您这是想灭了我……” 李妍默默转过头去,不去看他那快冒火的双眼。 “得罪您的是我母皇……不是我……” “母债女还!”他扯开了她的衣服。 “请问……是怎样的债?可以用别的还吗?”她咽了口口水,心疼她这件藕色长衫,“这件袍子能抵押吗?” “人肉债!”他说完便吻住了她的唇,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人、人肉?您果然还是想灭了我……”她挣扎了起来,只觉得身上的人随时会掏出凶器来捅死她。 此凶器非彼凶器。 不过,结局也的确是他掏出了凶器准备捅死她。 “生气怎么也能让您那里硬成这样?”她长大了口,努力吸著那氧气,自己那干涩的唇口被他那滚烫的利器生硬地捅开了,“嘶……”倒抽一口冷气,只觉得那突然的闯入快让她崩溃,“请、请慢点……我、我不想在结婚前废掉……” “女人什么的都是混蛋!”他却听了她这话后开始狠狠地捅了起来,真仿佛是要要了她的命一般。 “啊、啊啊!”她皱眉尖叫,那少许分泌出来的蜜汁根本就不能抵挡他那重重的一击,“痛、痛啊!”眼泪都冒出来。 “哈……嗯哈……”他却什么也没再说了,只是紧紧地抱住她,狠狠地抽插了起来,还狠狠地揉掐著她那丰盈的双峰。 “噢!”她只觉得这太过突然,一切都太过刺激,“后、后君!您、您能否温柔些……啊!”被狠狠地顶了一下,“天、天啊~好、好烫……”私处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传来,是否有破掉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今夜她在好不容易找回了那属于女尊世界女人的强势后又将被迫打入那弱势中,“完蛋了我……” “你个混蛋!”他一边用力刺著她那已经红肿乃至有点泛红的小穴一边用力咬噬著她那雪白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红痕加牙印。 “后、后君……我、又哪里、啊~得罪您了?”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清了,只觉得那快感因那疼痛而来,“天、天啊~好刺激……”抓紧了他的背,指甲在上面留下了十条血痕。 “你跟别人生宝宝,也不跟我生!”他将心中埋了许久的怨气统统一下子都发泄了出来,用力一刺,将那硬到极限的龙头挤入了她那敏感的玉宫内,撞上了那稚嫩的花蕊。 “嗯啊~!”她皱眉高吟著,一下子却答不了他的话,“宝、宝什么的……才不是我、想……啊~”不知是蜜汁还是鲜血的润滑,花穴已经被撞得乱七八糟,还发出了那令人羞耻的扑哧声。 “你娘个混蛋还来刺激我!”他双手覆在她的双乳上,狠狠地揉掐著,因愤恨在她的体内狠狠地打了一个旋儿抽了出来,“唔!”又一下子刺了回去。 “噢~啊哈~天~”她被他一下又一下地重击撞得快失去了意识,如此猛烈的攻击,比那一次花花的还强烈。 混杂著红色的乳色蜜汁被刺得四处飞溅,书桌上的文房四宝早已跌落在地上,她被他压在了上面,双腿还被他压在双手下,双臀都因那猛烈的撞击而红肿。 “后君……不、不行了……太、太快了!”她摇晃著头,只觉得自己的花核被撞得越来越肿,那种要失禁的快感伴随著那酥麻窜遍了自己的全身。 “高潮吧!让我还在你体内的时候高潮吧!”他踮起脚尖,用力地往她的体内刺去,那如今已经湿润滚烫的花穴已经让他全身都酥了去,“让我怀孕……让我给你生宝宝……”每当喊一句,他就疯狂地往下刺一下,恨不得整个人都融入她的体内。 “宝、宝什么的……唔啊啊~”还来不及说完,她便被那猛烈的穿刺送上了天堂,“好、好快……啊啊~~”全身剧烈地颤抖了起来,蜜汁飞溅,宛若那喷泉一般。 “啊……进来了……滚烫的蜜汁进到我的体内了……让我怀孕吧……让我怀上你的宝宝吧……”他紧紧地抱住她,感受著她那紧致内壁的抽搐与那滚烫蜜汁的浇灌,“忍、忍耐……一定要忍耐到最后才、才行……”咬紧牙关,不让自己达到那高潮,将脸埋入她那酥软的香乳中,聆听著她的加速心跳声。 最后,一个猛烈地抽搐,他将那浓白的蜜汁也喷射进了她那神秘的玉宫之内。 “唔……”此时,他整个人一下子就虚脱在了她的身上。 蜜汁什么的布满了整个书桌,乃至是地板上。 他,又是否能如愿呢?这,也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

小说推荐

眷属·大观园记封面眷属·大观园记hmhjhc这部小作品,是一部遐想情色小说。写出来,纯粹是满足作者的一些遐想幻想,包括眷属幻想、红楼情结等一般屌丝男常有的遐想梦。在最初开始构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自己要写多少,写多快,是否要写完。到了第八十一回,回头一看,居然也已经写了七、八十万字,质量是很一般,见不得人,更不好意思自称什么“经典情色小说”,但是至少,绝对没有一断章节是抄袭借鉴、或者复制黏贴改个人名什么的,因为作者要遐想,所以要就要遐想到爽,细磨功夫还是下了一些。只不过为了遐想,胡乱设定、瞎写背景、遣词荒唐、语句不畅、逻辑不清是很多的,读者来看这部书,应该也是为了遐想,所以将就着看吧。期间有一段时间,还算更新的很勤快,但是有时候,说休更也就休更了,后来到了八十一回,干脆休更了一年,其实算起来,总更新量还是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的。这休更的一年期间,作者去杜撰了另一部现代背景的遐想情色小说《权力的体香》,至今又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字,可以说是高产,但是《眷属·大观园记》就搁下来了。这次打算重新捡起来,胡乱涂鸦几章。无良公子封面无良公子五莲山樵飞贼陆如风不幸被卫兵毒镖打伤,幸遇药师李善得救治,此后李家便富甲一方,陆如风也眠花卧柳,好不逍遥。 陆如风是情中圣手,也是旷世神偷,故事曲折,美的东西不胜收!!春秋十绝色封面春秋十绝色黑戈尔一弯细细的弦月勾在夜空中,凉意伴着微风轻轻地吹送。 乾武宫,坐落于梦南国群山中,天下十大道统之一。 清夜,细细的月牙,掩蔽在云胧之后,只有些许能够洒落下来,但淡淡的颜色,稀薄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武主殿内灯火通明,月光照射到这时,骤然有一些静寂。 “师父,这就是长娆神女图?您当初……真的与南国主一起上过她?”艳骨神医封面艳骨神医路易波士茶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华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绽放着。密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矜持,矜持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衔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起伏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巅峰,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秘境像是要把他的棍子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华的淋漓清泉“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关隘。长枪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华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棍子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仰光而生封面仰光而生kyuu莱昂? 我的名字又在她的舌尖开出了花,她在呼唤我。 是的,我在。 我一直都在———只要你一声召唤,就会用整条命爬来你脚边。 因为你是我仰望的光,而我,是那日你燃起天火、将王都焚成废墟时,留在余烬中的影子里长大的野狗。 我不会逃,不会吠。 我只会做一只听话的爱犬,静静伏在你的脚边,等待你百无聊赖地伸出手,漫不经心地将我当作消遣般把玩。 注视你一寸寸滑落至我温顺皮囊下的深渊。———然后,我会将你一口口。拆骨入腹,刻入骨髓。请君折腰封面请君折腰宴尺“怎么?这就哭了?” 我拿着鞭子抚过眼前这人的脸颊。 他强忍着泪水,面色泛红,一双含着愤恨的泪眼不甘心地看着我。 “你放肆!” 他从喉中吼出一句叫骂,出口时却因疼痛变成了起伏的私语。 我嘴角勾起,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太子殿下,请跪好了。”洛水沉烟封面洛水沉烟AAA已是三更,风雪交加。 一个胡姬站在裴府门口,手上提着一盏纱灯。 灯笼里的蜡烛燃烧着,发出暖黄色的光,在灯罩的笼罩下,晕出朦朦胧胧的轮廓,描画出提灯人秀美的骨相。 漆黑的夜晚,刺骨的寒风,更让这一点点的光亮显得温暖而又引人注目。这时候,一辆马车从远处渐渐驶近,马蹄声啪嗒啪嗒的。 马车在裴府门口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一名男子。囚凰封面囚凰才不是猫大人其实皇后的人选大家也早有猜测,不是别个,正是太子师宁先生的二女儿,宁珍珍。宁家二小姐今年年方二八,生得通体雪白,脸若银盆,眉如点翠。一团粉嘟嘟的小脸蛋既有少女的娇憨含蓄,也有着怀春时节的灵动。再加上她也算是读书识字的人儿,又是恩师之女,自然选她是最合适不过的。宁先生辅佐先帝教育子嗣多年,是最德高望重的,对于宇文炎的这个决策,上下民众都感到十分满意。姜荻封面姜荻玛卡贝塔侯府千金留下一纸退婚书后销声匿迹,无人知她去了何处,只半年后,合水镇多了一名年轻的医女,抛去名字、富贵权势,从此她只是姜荻。 后来那人跨越千里,从京都来到她面前,只因年少时的惊鸿一瞥,他问道,“你要抛却的过往里也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