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老何在村里根基很深,他很会拉拢人,又知道如何对付村里没权没势的百姓,得了他恩惠的人称赞他领导有方,被他欺负的人敢怒不敢言。 柱子几个不免都是被何支书欺负的对象,说到这流氓支书的劣迹,那是三天三夜说不完。 何志武是个十足的流氓,扒寡妇门,挖绝户坟,暴打残疾人,没他不干的,十几年前,何志武还40几岁的时候,每天晚上睡的女人都不一样,听起来有些夸张,皇帝不过如此,可是他一个村支书就敢做到。 妇女主任那芳、计生主任杨芸,还有村里如今60多岁的老寡妇,都被他操过,说到这些时,柱子的一个兄弟还说到他二姨在他姨夫不在家的时候,也被何志武糟蹋了。 更有很多人说,十几年前,苞米地里干的刘寡妇滋哇乱叫的事,不少人都亲眼见到过。 如今快六十岁的何志武估计也是干不动了,消停了很多,村里没爷们的女人再不用躲着他走了。 柱子他们说的可能有些夸张,毕竟村里一共才这么两百多户人家,难不成都让他老何强占过? 不过听得出来,这老何只对没依靠的人下手,他搞的女人,都是寡妇和留守妇女,家里有男人的不搞,他打的,都是五保户,残疾人。 多了不好说,20几个女人总是有的。 不过老何绝不是一个满脑子精液的好色之徒,而是一个有眼光有胆识的聪明流氓。 他懂的用政府拨下来的修路款,换成石子夯实的土道,不仅宽敞结实,还省了不少进了自己腰包;他懂的改粮库的记账,向上少报产值,把粮食卖了分给村民,还得上面的救济款;他懂的私自放猎户和渔民进山下湖,采了山货打了鱼虾,哪一点少了他的份;更懂的叫胡涛改油田账目,每年从三田拿到几十万。 村里芝麻绿豆大点的权利被他无限放大,他住着村里最大的瓦房,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花钱上了大学又在大城市里买房子成家。 而且他懂的丢芝麻捡西瓜的道理,他对村里大户的小恩小惠从不吝啬,这也是为啥他们霸占村支书十几年的原因,总有人拥护他。 说到平哥,柱子几个干脆怀疑他就是老何的私生子,他何志武风流一生,操过平哥他妈又有啥奇怪的。 不过我却能确定不是,因为何志武对于平哥只有利用,没有照顾,对他一点也不好。 …… 牛亮回平安的当天晚上,我便接到了徐仝刚的电话。 “喂,是李总吧,我是徐仝刚……这个,听说牛秘书不懂事,把您给得罪了,您这教训的是……嗯嗯……这个绝不是我的意思……我替他道歉。关于收购的事吧,我也就是有个想法,你们严总要是有兴趣,找时间坐下来谈谈……嗯嗯……这生意的事儿嘛,别因为下面人不懂事坏了和气……嗯嗯……好,那我等你消息……嗯,好的,再见。” 挂了徐仝刚电话,又让阿彪他们更多加戒备,这两天我又搞了两辆面包车来,这么多人出行没车不方便。 而王海也把在林业局开车的那个战友挖了过来,又叫了几个平安当地的朋友过来跟我混。 不过我有言在先,油田没开业之前,这些人管饭没钱发。 阿彪一伙自不在话下,都觉得跟着我能干大事,王海叫的几个却都是慕名而来。 王海跟这几个人说,平安鼎鼎大名的地雷都让我给打成了残疾,这几个人也就铁了心跟我干。 不过胡涛年底结算给我剩的这点钱实在不禁花,我大概算了算,不给他们发钱,就光养活这几十张嘴,也挺不过俩月,所以,三田必须早点开张。 这段时间毕超一直没给我回复,估计他这条线要断了,而王海的战友也被我安排回林业局打听李伟的消息,另外几个平安来的弟兄也安排下去打探徐仝刚的消息。 二月中的下午,我带着王海下村里,来到小寡妇家。 小寡妇大半个月没见到王海,那叫一个热情,你王海晚上天天搂着小慧夜夜激情,小寡妇每晚却搂着半瘫的公公,不过,今天有正事儿办,王海也不打算留下过夜。 说起小慧这半个月在三田,倒也安安分分,奈何几十个血气方刚的光棍虎视眈眈,不过也都是眼馋的看着,小慧帮忙做饭,光棍们顶多是吃饭时趁接馒头的机会摸一把手。 这小慧本来在长春每晚几百上千的赚,现在来农村跟王海喝西北风,哪那么容易接受,只是王海承诺赚了钱给她分大头,她才同意。 书归正传,我和王海在小寡妇张秀琴家待到晚饭后,见到平哥回家待了半个小时又出门了,于是跟了上去,两人尾随平哥来到二癞子家,眼见平哥进了屋,就找个地方猫着,等他出来。 此时接到了王海战友的来信,李伟正从平安县开车赶回来,开的自然是林业局的车,到了新余乡,放下车,骑了个摩托车回来,王海战友一直跟到马字村。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李伟才从自己家出来,钻进了平哥家的大门,此时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我和王海却还在二癞子家门口傻等。 时间来到9点半,二癞子家的热闹还没散,平哥却自己出来,直奔小娟儿的小卖部。 平哥来到小卖部,依然走的是后门,我和王海耐心地等到小卖部的灯开了又灭,又过了十分钟,命王海猛地拽开白天被动过手脚的小卖部的前门,门开后,我和王海迅速冲进去,拨开电灯,只见小娟儿和平哥同在小炕上,披着同一张棉被,各自手搭凉棚挡着灯光,无比惊恐地看着破门而入的人,不过仔细一看是我和王海,似乎没那么怕了,而是气愤的表情。 “你俩他妈想干鸡巴啥?”刘玉娟恼羞成怒地骂问。 “你俩瞅瞅外面。”我顺手指了指窗外。 小娟儿和平哥一时间一起看向窗外,隔着糊了塑料布的玻璃窗,隐约能看到一辆小箱货缓缓停到小卖部门口。 这车刘玉娟不会不认识,那是他老公贾村长的车,平事不是贾村长,就是贾村长的弟弟开着这辆车给小卖部补货。 这时,两人才真正吓出一身冷汗,手足无措间,只听到贾村长从驾驶位下来,关了车门,然后对着副驾驶座位下车的人问到:“屋里咋还点着灯呢,你刘婶儿干哈呢?” 没听到另一个人的回答,就见小卖部的门开了,贾村长站在门口正要进来,而后面跟着的竟然是柱子。 “咋还打呢?货我都拉来了,直接送油田去是咋地?”贾村长开口问他媳妇刘玉娟,而此刻贾村长眼前的景象是小娟儿、平哥、我和王海四个人围着麻将桌扔着牌,小娟披着羽绒服,其他三个人衣着整齐,炉子灭了屋里很冷,四个人顶着寒冷码长城。 “啊?哦……哦,那个,先卸货吧,明天让他们自己来糗(取)吧。”小娟儿是个聪明人只迟疑了一下,就赶紧圆了回来。 “手机咋滴还坏啦?”贾村长又问。 “嗯,完犊子了,摔了一下让我。”小娟儿头也不擡,直盯盯看着牌桌。 于是贾村长带着柱子去卸车了。 此时的小娟儿和平哥才松了一口气,衣着整齐只是上半身,下半身还光着呢。 刚刚贾村长进门的时候,小娟儿动作快,还穿了一条线裤,而平哥则是只穿好了皮大衣,光着屁股坐在冷板凳上假装打牌。 一切没那么巧合,老子算计你们不是一天两天了。 初一到十五,贾村长不是带老婆回平安县就是在家守着老婆,李伟要陪局长值班,平哥这几天一直在家里过夜,相信李伟和小娟儿都憋坏了,今天刚好是这三个家庭能够正常运转的一天,料你们两对定是干柴烈火。 所以一大早我就命王海偷偷到小娟儿的小卖部,找机会搞坏小娟儿的手机,然后再让柱子去县里找贾村长,谎称油田跟小卖部进货,要大量的柴米油盐和零食啤酒,小娟儿让贾村长下了班,赶快去进货送过来,贾村长打不通小娟儿电话,又有柱子报信于是信以为真,等他上好了货开车到家,正是我和王海捉奸的时候。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此时此刻平哥家里也乱套了。 阿彪带了几个大小伙子,根据王海战友的指示,在李伟钻进平哥家之后,扒着院墙看,等屋里闭了灯,又等了十几分钟,才翻墙闯进屋里,一进屋就大喊:“平哥,平哥,三田出事了,你快回去看看……” 被窝里打的火热的俩人,猛然被一群人拿电棒照着,都一副酒店里被民警破门的小姐和嫖客惊悚的样子,毕竟是偷情被抓,俩人都不敢说话,只是把旁边的孩子吓醒了,哇哇哭。 接着,阿彪一副平哥兄弟的嘴脸,呵斥了李伟一顿,骂他竟敢给平哥带绿帽,李伟和平哥媳妇韩娇娇都是有苦说不出,有理说不清,任凭阿彪打了李伟几个耳光,然后捆了起来,说要带去见平哥。 电光火石之间,两边的行动都完美达成,趁贾村长卸货的当口,小娟儿和平哥各自穿了裤子,重新坐回麻将桌前。 “嫂子,得罪了,我找平哥有点事,你回避一下呗。”如今的刘玉娟可是不敢发火,虽然他老公贾志光是个气管炎,不过面对这么大一个绿帽子,怎么收拾她真不敢想。 小娟儿应了一声,就出去帮贾村长点货,此时平哥低着头,明白了我是设套整他,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 “平哥,刚才我兄弟去你家找你,没找着啊,但是呢,看到点不该看的,你说我是跟你说呢还是不跟你说呢?” 大家心照不宣,平哥听了只是愤怒和害怕,擡起头瞪着我,没表态。 “你跟何志武的勾当,我权当没发生,冤有头债有主,没必要难为跑腿的,还是那句话,你在老何那,一条狗,跟着我,让你当大将。” “说吧,你想咋地?”沉默了半天平哥终于说了句话。 “别样我说,你来说说,你跟老何、李伟到底啥关系。” 听到这两个名字,平哥几乎要飙泪了,呜咽之下,说出了原尾。

小说推荐

我的桃花朵朵开封面我的桃花朵朵开上错花轿一个男人的艳遇故事,与事业上的名成利就。 数不尽唯美的故事,道不完暧昧的曲折,一切尽在我的桃花朵朵开。山村流氓医生封面山村流氓医生luoxiaolei青年李壮从医学院毕业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风情镇做了一名妇科医生,因为超好的医术和俊朗的外表,一时间成为了方圆数里人人景仰的名医,于是前来求医的人越来越多,因为打着妇科医生的名号,自然,美女上门的也越来越多,李壮呢,略施小记便让无数美女竟折腰,于是堂而皇之地游弋在形形唯美的美女之间……村色满园封面村色满园桑田田轻轻的微风带动着金色的麦穗左右摇摆,远望去是一片大好的丰收迹象,而远处的一块麦田却发生着一些不同寻常事情,原本慢慢抖动的麦穗摇动的却异常的剧烈,不时会传来浓重的吐纳声中还会夹杂着娇羞的低语声。袅袅炊烟系列之竹竿岭风月封面袅袅炊烟系列之竹竿岭风月陌上残红(郭晚)李少平长长的呼了口气,看着眼前的美妇,自己的亲生母亲,心情特别乱!想起师傅的嘱咐,李少平有些不自然,眼前的美妇确实风韵动人,举手投足间都充满灵动的风情,乌黑的长发松散的挽在脑后,别着一只银簪子,衬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柳叶眉,桃花眼,朱果小嘴儿一点点,琼鼻悬丹,美目嫣然,真真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尤物。李少平想不明白,在这闭塞的大山里怎会有这样的美人儿?出山来见到的李白菊也一样是楚楚可人,可和眼前的女人比,少了些成熟之美!这就是自己的娘亲,是师傅口中那个孽缘未了的女人。 想到以后自己要跟她发生种种的事情,李少平有些胆怯,不敢再直视眼前的女人!乡村大凶器封面乡村大凶器日落孤城傻子根基扮猪吃虎,占尽村里姑娘们的便宜,纵横乡野林间,独揽绮丽妖艳,成就“根基”传说。 这里有门前寡妇倚门望,有隔壁佳人探纱窗…… 本书立志多情,以推倒与被推为目标。江村往事――回忆我和舅妈的青春封面江村往事――回忆我和舅妈的青春季云南时光回到十几年前,那一幕幕在眼前依然栩栩如生。 那时候我还上初中,每年暑假都会回姥姥家住几天,姥姥住在乡下,舅舅的房子跟姥爷家紧挨着。所以那时候基本上在舅舅家呆的时间比较长,一是因为舅舅有个儿子比我小几岁,去那有个玩伴,二是舅舅家有个彩电。 农村的房子大多上面都有个平房,那时候晚上大多时候都是和舅舅一家人在平房上乘凉。春色满乡野封面春色满乡野佚名夜色深深,寂静的紫玉山庄内传出一阵激动的责问声。 “玉真!你真的要走吗?难道你就真舍得丢下我,舍得丢下咱们不到两个月大的女儿吗?……”当跟我相爱了六年的妻子突然间告诉我她要离开我和我们那不到两个月大的女儿只身前往英国深造的时候,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也第一次尝到了“哀莫大于心死”的滋味。 我叫蔡恬,妻子叫杨玉真。大学一年级的时候,我们两个就好上了。妻子漂亮如花,是我们外国语学院的院花,按人的正常思维来讲,我和玉真在一起可以说是郎才女貌。这一点都不夸张,谁让上天太偏心于我,不但给了我一副相当结实而又高大的身材,更重要的是结合我的面相,完全张扬出了我男人的魅力。恰恰是令女孩子们超着迷的那种类型。空谷幽兰封面空谷幽兰anunknown虎子简直就如一头生龙活虎的牛犊子一般,浑身有无穷的力量,血液在血管里沸腾着,身后缀高高地提起来又撞入去,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每一次都是一干到底,每一次冠首顶端都触到肉穴底部的肉垫。 肉穴被壮硕的棍子带动着翻卷不休,内里翻涌着炽热的精华,在此起彼伏的“啪嗒”“啪嗒”声中,在身下的木板床“吱嘎”“吱嘎”的起伏声里,本来就阴暗窄小的木屋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闷热了。乡野风流:哀羞的情感背离封面乡野风流:哀羞的情感背离8点49分着重探讨 第一下当下人在情欲爱欲和金钱权利交杂下,抛弃了人*和伦理。潺潺山村已婚男人受到了大公司董事女儿的青睐,得到了大公司的人事权利了。为了进这家公司做苦力,山村的男人纷纷讨好陈午。童年的伙伴送上他娇艳的新婚妻子,村干部送上他风骚可人的晚辈妇,林林唯美的各种曼妙娇艳的女人。 于是,一桩桩让人害臊的事情发生了。寡居的美艳佳人,领导干部的妻女,甚至是董事的妻女都纷纷在陈午的身下低语。激情诱惑,描写有力,一切尽在哀羞的情感背离。我和蛇封面我和蛇山門傑和蛇合欢是多么幸福的事,好喜欢蛇蛇,看完你会喜欢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