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初二的夜晚,我回味着白天的事,睡不着,我家也有两个里屋,不过冬天只烧了一个炕,一家三口都睡一间屋,不过,明天老姐一家三口过来,老妈提前烧好了那屋的炕,我主动要求去那屋睡,爸妈是不反对的。 一个人想着想着,就快天亮了,冬天的东北天亮的很晚,所以,见到天亮,估计也都快6点了,这时的我忽然困了起来,迷迷糊糊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一个人在这屋睡,炕烧的热,没人管我,老姐应该是中午之前就到,爸妈看我睡得熟,不管我,去准备吃的了。 迷迷糊糊的睡着,只觉得很舒服,觉得好像有人在弄我的鸡巴。 好舒服,这温柔的手,这淡淡的体香,是二婶,是爱凤…… 真的是二婶,忽然的好像要射,我醒了,也没射出来,就看见二婶坐在我旁边,右手伸进被窝里,她在抚弄着我的鸡巴。 “二婶,你……” “嘘……”二婶左手冲我做了个手势,叫我不要出声。 不过为啥二婶在这,我就这么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她右手则是没停下来,一直在抚摸着我的鸡巴。 外面传来丝丝拉拉的炒菜声,我家的两个里屋也是由一个走廊穿起来,走廊也是门厅,直接通向后面,后面是一个很大的厨房,两个灶台,分别供两个火炕。 二婶的手越摸越快,左手解开棉裤的扣子,拉我的右手从裤腰插进去摸她裤裆,只摸到干涩粗糙的毛,然后就摸到肉呼呼略带点湿意的两片。 脑子里全是二婶裤裆里什么样子,其实已经忘记昨天在小屋里看过的情景,全然都是想像的,都是记忆里网站上图片…… 似乎我还没摸到什么,自己已经不争气了,又射了二婶一手,而二婶一直只是慈祥的看着我的脸,像母亲一样。 她抽出右手来,闻了一下,还是冲我微笑,然后拿起炕头上的红卫生纸,扯了一段,抹干净手,说了句:“该起来了。”然后就出屋去了…… 我回过神来,爬了起来,穿好衣服,叠了被子,原来已经12点半了,老姐和姐夫早到了,小坷和彤彤(二叔家的弟弟)在院子里玩,院子里扫干净了雪,不冷。 老姐和老妈在忙活炒菜,姐夫和老爸不知道去哪忙活了。 彤彤在,二婶来就不意外了。 二婶平时来我家和姑姑家,基本上是不帮忙做饭的,不是她懒,不过一直好像就这规矩,她岁数比我妈和姑姑小很多,大家让着她,而且二婶一直在城里打工,好像染了点县城人的生活习惯,说话做事不似农村女人。 中午吃饭,二叔一家都在,姑姑一家没来,这两天好像姑父的老爹身体有点扛不住,那老头子那年冬天差不多78了,所以姑父和姑姑都很小心的照顾。 我的爷爷奶奶则是早就过世了。 姐夫是开出租的,社会人一个,那年28了,比我姐还小一岁,说话很成熟,又能喝酒,跟老爸和二叔聊得很开。 我是家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上了大学的人,这时家里人都对我莫名的有点疏远,似乎感觉跟我已经不是一路人了,既不拿我当大人,要我喝酒,也不当我是小孩。 所以睡到什么时候没人管,桌上不说话,不喝酒,也没人理。 吃过了饭,我见二婶和老姐聊得很嗨,我独子下了桌,看着他们喝着聊着,我穿了外衣说出去网吧玩会儿去。 老妈还问:“这大过年的,网吧还开门?” “这大过年,网吧才开门呢……”说着我就出去了。 网吧人很多,根本没机位,转了一圈,我走了出来,路上碰到了李昂,他似乎不是回家,而是去了他姑姑家。 他姑姑,其实是他亲妈,他爸妈没孩子,过继来的。 她姑姑家里有俩闺女,到了老三生了李昂,可是她姑姑竟然不重男轻女,愣是把个儿子给了李燕觉。 “他一定还跟卢兰那个肥婆(李昂他妈)生着气。”我心里想着,跟他走了个过脸,穿的多,戴帽子,他没认出我来。 回来的路上我路过李昂家,她家房子只有前院,没后院,围墙就接到房子上,后面留了个门,前院很大,停了一辆乡委的拖拉机,还停了一辆他爸的大摩托。 她家把衣服晾在屋后头,自己搭了个晾衣绳,围了半截的篱笆,其实就是开放的,防君子不防小人嘛,所以我上次偷肥婆的黑丝袜才说很容易,其实就是看家里没人,过来拿了的。 这次路过他家,只见小屋亮着灯,大屋没人在的样子,从外面基本上能看见里面。 我闲的无聊,竟然想看看他家后院又晾着啥衣服,还真是猥琐。 我走到他家后门,没女人衣服晾着,却只见全是李昂的三角裤衩,那尺寸和颜色分明是李昂这个瘦屌的。 数了一下,竟然有9条。 这还真是好怪,正奇怪间,只见他那肥婆老妈从后门走出来收衣服。 东北冬天晾衣服,也是把衣服拧干水挂在冰天雪地里,但是等衣服干硬了,等风干,其实就是等冰汽化,然后拿到屋里炕上热干。 忽见卢兰出来,我吓了一跳,感觉像做了坏事,赶紧躲起来,她没看见我,但其实又一想,我又没做错事,干嘛心虚…… 从侧面偷看,卢兰每一条内裤都要拿下来闻一下,似乎还挺陶醉的,这个肥婆真是变态,难道连他儿子都不放过? 肏,李昂才不会上这个肥屄呢…… 一面想着,一面往家走,路上见到了爱凤,爱凤裹得严严实实的从另一条路过来,手里提着塑胶袋,看来是去买东西了。 “凤姨,这是干哈去了?”我主动打招呼问。 “出去买袋醋,吃饺子没醋了。”她看上去还是挺开心的回答,难道她老公回来了?。 “大军叔今年回来过年了么?”我直接问她。 她忽然略显失落,回答:“没……没有,过年俄罗斯那边生意好,他都过了年再回来。” “你家予杰呢……”刚说到这,其实我是想问她是不是一个人在家过年,忽然觉得这么问不对,就补充到“该上初二了吧?” “嗯,上初二了,今年过年在她姥姥家。”她不打自招的回答我。 “那……那你一个人在家过年啊?” “哎……本来我前天就去我哥家了,我爸妈都在他家,后来我嫂子的父母这个过年要过来葛他家过,屋里住不下了,我就回来了,后头我再过去。” 听到她说的轻松,看来没啥不好的。 她又问我:“这大过年的,你葛外面瞎溜达啥呢?” “我……我姐夫和我爸葛家喝酒呢,我就出来溜达溜达。” 她又问我“那你这是上哪去了?”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找李昂去了,他没葛家,他妈一个人在家呢……” 爱凤跟李会计家不熟,我这么说反正也没错。 “哎,他爸又没葛家吧?”她突然八卦的问起来。 “没有啊,咋的了?”其实我也没进李昂家,到底在没在家我他妈哪知道。 “听说李会计和尚主任(妇女主任)搞上了……”说到“搞”似乎觉得在我这个大学生面前像是吐了脏话,突然不说了。 我倒是不在意,回问到:“真的假的?” “听说都葛一块睡觉了。”她忽然有兴致的说到。 没想到她居然也有这么八卦的一面,不过如果是真的,可怜了李昂和他的肥婆老妈,要被人背后指指点点。 爱凤又说“你没听说吧,李会计和他媳妇儿早就没感情了,尚洁(妇女主任)离婚之后,他俩就一直勾勾搭搭的。” “那卢……姨……不知道么?”我差点直接喊卢兰。 “你说他媳妇儿呀?应该也知道吧,但是不知道为啥不离婚。” 一边说话这,就一边到了她家。 她问我:“你不想回家,要不上俺家坐会儿吧,反正我一个人在家也没意思。” “好啊。”我是求之不得的……

小说推荐

那山,那人,那情封面那山,那人,那情dearnyan故事的整个基调大概要比山海情这部电视剧的年代还要往前一点,这也是看了山海情之后的启发吧,原本都不想写这类长篇了,可是灵感一旦开了头,就有些收不住手,所以就写了个开头,又过了几天,又构思了整个故事,大纲就是一个从山里出来的娃娃带领着家乡人脱贫致富以及自己走出山窝奋斗成长的故事,当然,既然发在这里,那其中的色情描写定然是少不了的,只是不会占据太多的戏份,该有的都有,按照作者的喜好来写,因为想要尽量写实,所以就不打算进行太多乱七八糟的描写,那就定位成一篇纯爱文吧! 写作风格还是按照我自己的风格来,构思故事情节我也尽量安排,好让故事看起来尽量的真实,真实到可以发生的情景,用一句话来讲述就是,讲一个好的故事,然后安排尽量合理的肉戏,就是这样了!色小天封面色小天程红旗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勾心斗角,只是一个山里孩子的成长历程。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侵犯犯,因为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因为无知,侵犯了他的第一个女人; 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混蛋级大流氓,因为仅仅十四岁的他,在某些传宗接代的事情上,真的很混蛋、很流氓; 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最大的奸商,因为他曾经用一块钱买了个老婆,…… 其实,他只是本书的主人公,成小天!村色满园封面村色满园桑田田轻轻的微风带动着金色的麦穗左右摇摆,远望去是一片大好的丰收迹象,而远处的一块麦田却发生着一些不同寻常事情,原本慢慢抖动的麦穗摇动的却异常的剧烈,不时会传来浓重的吐纳声中还会夹杂着娇羞的低语声。强睡了晚辈妇之后封面强睡了晚辈妇之后丽春院头牌自嫁过来白采薇一直觉着公爹嫌弃自己,所以对着公爹总是一副恭敬疏远的态度,不曾想他现在竟然含着自己的乳肉品味,美人儿几乎才吓傻了,可很快地,她忙律动起来,可她现在身上还是痛,原本敏感的身子忽地被公爹抓了一把媚穴更是不由地乱颤起来,她只得压低声音央求着他,“求您了呃~” 可是她越是律动,吮着她圆润的男人却越是兴奋,顾野不由地又再次抓了抓她的肉瓣,那处花园立刻就像被挤了果肉的水蜜桃一般汨汨地淌骚水,把男人的手指都沾湿了!感觉手指被晚辈妇的骚水沾湿,男人兴奋极了,反而加重了品味的力道,只勾得她不住乱颤。山野情封面山野情云上僧调皮捣蛋的农工子弟丁小俊,自从少年时被佳人睡了之后,便尝到了女人的滋味,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从农场到县城,从县城到市里,从市里到省城,丁小俊就像只辛勤的小蜜蜂,醉卧花丛,好运连连。 从女人堆混到官场,再从官场混到商界,真可谓混得风声水起,混出了人样。丁小俊发誓:我一定当好护花使者,做女人们的保护神。 本书公告: 本书猪脚是个大小通吃的家伙!新娘上错床封面新娘上错床jiandan000这是个真实*和艺术加工参半的故事,是我援困YY县时收集的素材,现在原创成连载小说,希望狼友们喜欢。夫妻记事封面夫妻记事guodong44我的名字叫郭东,马上就要三十三岁的生日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老婆的三十三岁生日还差两个月左右。此时我在电脑前写文,而老婆则在卧室里和三个朋友干的“激荡”直响。刚刚我进屋的时候,里面的声音就一直响着,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清楚我回来。不过知不知道都没关系,因为就算我出现在他们面前,也不过是和我大个招呼之后继续干而已。这三个朋友都是大学时候同寝室的室友,当时我们六个人,我排行第四。在我们一个寝室的六个人中,我是最后一个享受老婆身体的。每次说起当时的情景,他们几个都会忍不住笑我。(很丢脸,以后会说写)听着老婆和朋友们在卧室里干屄的声音,我开始不停的敲击键盘起来……家中自有颜如玉封面家中自有颜如玉带刀泡妞2022年夏天时我在某网站看见某位朋友贴出来的一篇《老丈人嫖娼被抓,想让老婆帮他解决》,里面提到他老丈人嫖娼被抓,不好意思让女儿去办手续,只好找他帮忙去缴纳罚款。 该朋友代替岳父缴纳完罚款后,感慨岳父明明自家有两个女儿,为什么不找自己两个女儿来解决深度共振问题?而且他作为女婿不仅没有意见还是颇有撮合其成的意思。 老实说,这个朋友的发帖很简单没有太多说明,但是我看完后对这个情节颇有兴趣,于是针对他提及的撮合亲子的意图另写了一篇长长的《有感》,后续闲来时继续跟进这位朋友的跟帖,看他提到了他们当地的一些很有意思的风俗,如卖处等。 其实这个风俗我早有耳闻,只是从未考虑过在自己自得其乐的写作中放进去,所以顿时就特别感兴趣起来,一时兴起,就打开电脑写出了本文的一章,后续因为家庭私事频频,就再也没有写下去了。 好像是今年三月底左右和几个朋友喝酒聊天时,海阔天空之即我就提及了我看见的这个故事,有位历来文笔颇佳的朋友也感觉很有意思,于是找我细细打听之后,又找我要去了我写了二章的内容。 我本以为朋友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这几天,这位朋友给我发来了他在我基础上续写的文章,闲暇观之,拍案叫绝。朋友说,因为灵感来自我这里。 所以他细细读了我此前参加征文而写作的《拆迁惹的祸》的文字风格,还从中借取了一个群众演员角色放到这篇新文章中,我拍额才知道这篇文章如此熟悉的原因所在。 这篇文章由于取自那位网站发帖朋友的灵感,今天我和那位朋友私聊了一下,他告知我只要能隐去其家乡内容但发无妨,所以我再和我的写作的朋友沟通后暂发于色中色,其中文字如有不妥,请版主告知于我,我好删除本文。 重申:本文虚构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重申:本文作者笔名为“带刀泡妞”,本人受权代他发帖此文。 重申:本文持续连载中,具体发帖时间待作者转发于我。婶婶的诱惑封面婶婶的诱惑狂奔的萝卜婶婶,这是我的第一次……没关系,婶婶也是第一次……高三暑假,苏明回乡下避暑,与漂亮婶婶一起同居,却没有想到独守空房十年的婶婶竟然还是完璧之身,面对寂寞婶婶的诱惑,他该从还是从呢?槐树村的男女老少们封面槐树村的男女老少们爱毛一族烈日当空,天热得彷佛能随时从衣服上拧出水来,整个槐树村看上去静悄悄的,早起干活的村民大都这时都已回了家,只有大槐树上的知了在不知疲倦地叫个不停。现在是上午11点钟,村口的小卖部门口坐着一男两女三个人好像是在谈事情。 左边那男的叫水生,他三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结实、长脸浓眉;中间胖呼呼正笑得像一朵花似的女人看上去五十出头,她是村里的职业媒婆兼小卖部的老板娘张金花;右边肆无忌惮盯着水生看的是邻村的寡妇区红霞,她看上去三十四五岁的样子,体态丰满个子高高大大的,脸蛋虽长的一般,但整天乐轻呵的笑样倒也看上去蛮招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