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周楚臣在周浩强看向花房的一瞬将苏棠抱回了竹椅上。 她的身子没骨头似的瘫软成一团,手却还勾在他的脖子上,紧紧缠着不放。 男人低喘着跟着压下去,勾着她的腿重新缠回腰上,他低头去看她淌着汁水的腿间。 一大团浓白的稠液正从那张被他撑大的小孔里溢出来,沿着粉白的股缝滑下去。 他手扶着阴茎将滑出的精水刮回去,堵着逼孔又沉腰插了进去。 “嗯...胀啊...”苏棠哆嗦着,在他身下不受控制的痉挛,声音带着哭腔,哼哼唧唧的惹人可怜。 两条腿却将身上的男人缠得更紧,肉穴难耐而难耐的绞紧着,吞含着重新插进来的性器。 “就好了...我不动…” 把阴茎全塞进去,周楚臣身子俯下来,贴在她耳边轻吻她发红的耳垂,手撑在她汗湿的腰后轻轻抚弄。 苏棠神情恍惚,望着逐渐发暗的玻璃房顶。 花房里没开灯,天上的星星一颗颗清晰可见。耳边是男人清浅的呼吸,以及那沉哑性感的声音。 他哄人的时候也是慢条斯理,但语气却是极尽温柔。 身下还很胀,肚子里热烘烘的,是他的性器,还有刚刚射进来的那一大泡精液。 苏棠心脏砰跳,手臂环抱住他,小声问:“会不会怀孕?” 她看过他的体检报告单,那样的精子活性,说不定已经有了。 男人垂目看她,黑暗中那双沉黑的眼睛却显得尤其清亮,他的声音也很轻,仿佛怕吓到她:“你想要吗?” 苏棠默了默,没有回答。 怀孕这件事她一开始是被周浩强推着走的,甚至可以说是强迫。她觉得自己就像个生育工具,完全没人问过她的意愿。 虽然她现在不反感生周楚臣的孩子,但有时也会犹豫,在这个时候怀孕会不会是一种错误的选择,毕竟她还没跟周浩强离婚。 花房里有一瞬间的沉默,只听到角落里有虫子的鸣叫,更显得静谧。 “你不想就不会有。” 周楚臣的话让苏棠一呆,尔后惊诧的抬起眼睛看向他。 这话什么意思? 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住过防御措施,他为什么这么说? 男人视线毫不躲闪,神色淡然的回视她,眼眸深处是一片宠溺。 他低头压下来,嘴唇在她眼角摩挲:“你的人生不该被婚姻和家庭束缚住,你也有实现梦想的资格。” 苏棠惊愕的看着他足足有半分钟。 “梦想…”她愣愣的重复他的话。 “是谁说想要站在国家大剧院舞台上跳舞的?”男人轻轻刮了刮她小巧的鼻梁,眼带笑意。 鼻头上温热的酥痒让苏棠回过神,她眨了眨眼睛,眼前却越来越模糊,呼吸都有些不畅。她抬起身子搂着他的腰,脸全埋进他胸前。 “大哥...”她声音哽咽。 还没跟周浩强结婚之前,她每年生日都会许下的愿望,这么多年过去,她自己都快忘了,他却还记得。 这是一种多么深刻的爱,能让他把自己都快要忘记的理想都记挂这么多年? 周楚臣搂着她。下巴摩挲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哭什么?我一直相信你能做到。” 听他这么说,苏棠的泪流得更凶了。 她第一次觉得被人爱是这样的幸福。 他会一切以她为先,不仅不会强迫她做不喜欢的事,甚至甚至帮她记住梦想,鼓励她去实现。 整个胸腔仿佛都被塞满了,有温软甜蜜,也有心酸懊悔。 胸前的衣襟被她的泪水濡湿,周楚臣的心整个拧起来。 他想不到一番话倒让苏棠哭得更凶,眉心紧蹙,想把她的脸抬起来,她却抽噎着偏过头不肯让他看。 “不许哭了。” 男人想哄她,却又说不出别的话,反倒因为她的哭泣声音也显得沉暗下去。 他向来不会什么花言巧语,否则当初也不会被周浩强捷足先登。 “哭成这样,是想跟我生孩子了?” 他翻了个身,将苏棠抱到身上,声音哑了几分,似笑非笑:“我去做个手术就能生,想生几个都可以,要不要?” 苏棠这才知道周楚臣之前出国是去做了结扎手术。 不愧是律师,事事巨细,什么都给他想清楚了。 “你...怎么这样…” 苏棠也是被他的做法惊到,忘了继续哭,瞪着他一时反而不知该说他什么才好,只是心中动容。 为了不给她增加压力,自己偷偷跑去结扎。 他甚至连婚都没结,要是以后恢复不过来,岂不是… 苏棠一时不敢想,眼睛又红了。 “心疼我,就不许再哭了。” 男人捧着她的脸,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薄唇微弯,笑着看她:“放心,让你怀孕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 苏棠直到回到房间人都还是恍惚,心跳怦然,脑子却很清醒。 她很清楚周楚臣所做的都是为了她,他甚至没有提出一点点要求,给她丝毫的压力。 但人总不能那么自私,享受着别人给予的关爱,总得去给予回报。 正想着,周浩强推门进来,看到她立刻皱眉:“你刚刚去哪了?找了你半天。” 苏棠现在跟周浩强待在一个房间里都觉得难受,她背对着他收拾衣服,没有答话。 周浩强被她的态度弄得火气上头,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情绪压制回去,走上前放缓了声音道:“我在楼下煮了碗汤,你一会儿端过去给大哥。” 他话说得模凌两可,但苏棠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顿住了动作,低着头,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不去。” “你说什么?” 她声音太小,周浩强一时没听清,刚拧眉凑近,她就转过身看向他。 “周浩强,你不要再给大哥吃那些东西了。”苏棠沉着脸看着他,声音大了几分。 她的脸上难得一见的出现了恼怒之色,跟平时那柔弱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像是变了个人,连语气也变得果决了许多。 周浩强一怔:“什么意思?” “他是你大哥,你怎么忍心?” 苏棠的眼睛里露出怒意,声音跟着提高:“那些药不知道对人的身体损伤有多大,你还混在各种酒精药膳里喂给他,那么多次,他要是有个好歹…” “你心疼了?” 这句话把苏棠没说完的话全给噎在了喉咙里,她起伏着胸口,瞪着眼睛转过身,拿着衣服要进浴室。 周浩强却没打算轻易放过她,他追上前将她扯了回来,盯着她又问了一遍:“你心疼他?” 苏棠看着他开始泛起恼意的脸色,咽了咽喉咙:“要是那些药伤到了他的身体,生出来的孩子也不一定会健康。” 周浩强仔细打量她的表情,似乎想要看出点什么。 苏棠知道她刚刚冲动了,不敢再露出半分端倪。 好一会儿,他才把她甩开,冷声道:“让你做你就做,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苏棠发现他简直无可救药,站在原地默了半晌,再次开口:“你让我去也行,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以后我都会帮你带药过去。” 周浩强闻言扭头看她:“什么?” 苏棠走到旁边的抽屉拿出一个文件袋,抽出里面的纸张摊开放在他面前:“你先签了这份离婚协议。” 周浩强挑眉,盯着她嘲讽:“你是当我傻?” 他要是签了协议还怎么让她听话? “苏家不是在你手上吗?你有那么多威胁我的手段,总得给我点好处。否则我要是怀了孩子,你又出尔反尔不同意离婚,那我岂不是什么都得不到?” 此话一出,周浩强有一瞬间的沉默。但他的表情仍旧不肯松动。 “周浩强,你不给我一点保障,让我怎么相信你的话?” 苏棠站在他对面,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态:“反正,我怎么都被你拿捏在手上,你要是不肯签,那我也不会再听你的话,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周浩强拧眉,倒想不到苏棠会突然变得这么无畏,她突然摆烂,倒让他一时拿她没办法。 他盯了她半晌,终于拿起桌上那份离婚协议看了一眼,磨了磨后槽牙:“这份协议我还得先让律师看过。” 这话明显是有松口的意思,苏棠的心跟着提了起来,脸上却不动声色。 “我先拿给律师看,没有问题的话我会签。” 周浩强将协议放回桌上,抬起眼睛看她:“但在这期间,你得听话。” 苏棠明白他的意思。 他满足她的诉求,她也得对他有所表示,否则这个约定便不成立。 于是她立刻接口:“我知道,我一会儿就把汤送过去。” 苏棠换了衣服出门,她心下雀跃,仿佛黑暗中终于看见了曙光,却没注意身后周浩强若有所思的表情。 苏棠下楼,看到厨房里周浩强说的那锅汤。 奶白的汤汁看起来让人垂延欲滴,可见是下了不少功夫,可惜却是不安好心。 她盛了一碗,剩下的全倒进了水槽里。 拿着那碗上楼,却看到周浩强正站在走廊尽头盯着她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莫名让人感觉不安。 苏棠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在周浩强的注视下走到周楚臣的书房前,侧过身避开他的视线,轻轻敲了两下。 不过两秒的间隔时间,心脏已经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今晚的周浩强实在怪得很。 她害怕会被他发现端倪,发现她和周楚臣已经有了私情。 “进来。”男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嗓音一如既往的寡淡漠然。 这倒让苏棠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打开门走进去,一眼看到坐在书桌前的男人。 他显然洗过澡了,穿着一件白衬衫,洗过的头发耷拉在额前,半遮住那双凌厉的眉眼。 整个人的气质温和了许多,看起来白净清隽。 对上那双眼睛的一瞬,苏棠内心的不安和恐惧顷刻间被安抚了下来。 她镇定的关上房门,一转头男人已经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他垂眸看了眼她捧在手里的汤碗,表情似笑非笑:“他让你拿过来的?” 周浩强还真是不死心。他要是知道周楚臣已经结扎,不知道会有多懊恼。 苏棠避开他伸过来的手,走到窗边将那碗汤倒了出去,一回头却被身后的男人揽腰抱住。 “干嘛倒掉?不想让我喝?” 他埋在她颈间,声音低哑的扩散进她耳朵里,带着灼热的鼻息,异常撩人。 苏棠呼吸都重了几分,她缩着脖子想躲,他却跟着追上来,径直去吻她的唇。 男人沉静素雅的味道将她整个包围住。 苏棠终于没忍住抱住他的腰,仰头去回吻他。 “以后不要吃他给你的东西…”她气喘吁吁,不忘提醒。 “嗯。” 男人顿了下,仿佛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扣着她的脑袋,辗转着将舌头伸过去,把她吻得更深一些。 原本还算温柔的吻顿时变得激烈,苏棠不知道他在激动什么,突然又像一头饿极的狼,想要将她吞吃入腹。 头顶的灯光透过雕花的灯罩晕出来,一圈圈打到两人身上,像温柔的光圈。 她的眼神难以聚焦,揪着男人的衣襟被他亲得腿软。 周楚臣什么时候把她的腿抬起来她都没意识到,直到那包滚烫的性器隔着裤子贴上她被他肏得敏感的小穴,开始重重的研磨。 身子被他烫得一个激灵,一下醒了神。 “大哥…别…”她喘息着推了推他的肩膀。 周浩强刚刚是看着她进来的,她不能在这里多呆。 “受不了你疼我。”周楚臣难耐的抬起头,声音嘶哑的开口。 她稍微表现出一点对他的关心和在意,他都会兴奋不已。 听到这话,苏棠的心顿时软了下来。 她主动靠过去,亲了亲他的下巴:“你之前明知道他给你的酒有问题,为什么还要喝,不知道那对身体不好吗?” “不这样他怎么会把你送上我的床?”周楚臣声音里带着笑,又克制不住低头去亲她。 苏棠的脸颊骤然红起来,一面躲避一面磕磕巴巴的抱怨:“那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 男人凝着她轻笑了一声,声音发沉着压下来: “是,以后都听糖糖的。” 苏棠被他看得脸更热了。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周楚臣还有这么会勾人的一面,哪有女人招架得住? 正在腹诽之际,书房外传来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绮旎的气氛,更是把苏棠吓得脸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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