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 房间里的大灯打开,晃得人睁不开眼,周浩强一身酒气的站在床边盯着床上蒙着头睡觉的女孩。 他抽掉脖子上的领带,见苏棠仍然不动,弯腰拍了拍她藏在被子里的腿。 苏棠仿佛是被咬到一般立刻把腿挪开,她翻过身挪到另一边,离他最远的位置。 “起来把这件衣服换上,一会儿去大哥房里。”周浩强不在乎她这些小动作,径直将一件衣服甩到她头上。 被东西砸到脸上,惊了苏棠一跳。 她扯开脸上的东西,拧眉坐起,看到手里是一件女士吊带真丝睡裙。 这件睡裙李丽也有一件,苏棠有见她常穿。 “给你买的,我可是跑了好几家店才找到的同款,赶紧起来,穿上就过去。” 苏棠表情微顿,试图跟他讲道理:“大哥才刚回来,有必要那么着急吗?” “夜长梦多,你也不想拖下去吧?”周浩强不耐烦的回答。 “…可是…你怎么保证大哥他们不会发现?要是一会碰到大嫂…” “不会。” 周浩强站斩钉截铁的打断她的顾虑,安慰道:“你跟大嫂的这张脸,就是开着灯都能让人混淆,更何况是黑着灯。放心吧,我刚刚已经在大嫂的水里下了药,你今晚就算闹翻了天,她也不会知道。” … 苏棠从房间里出来时已经是午夜,她根本没有办法拗过周浩强。 站在门前,望着走廊尽头的那扇门。 那里就是周楚臣的房间。 真的要去做吗? 尤其想到周楚臣白天对她的态度,她更加难以迈出这一步。 “先喝口水,别太紧张。”周浩强往她手边递过来一个玻璃杯。 苏棠在他殷切的目光下接过来,小口小口的抿,她真恨不得这杯水永远喝不完。 “他已经睡了,不会有人知道,你动作快点,别磨蹭了。” 旁边的周浩强见她喝完了水仍旧不肯动,抽出她手里的水杯,威胁道:“我随时可以一个电话回去中断跟苏家的项目。” 苏棠纤瘦的身子被他推得晃了晃,她在原地沉默了片刻,只能慢慢挪步走过去。 走廊里只开了几盏小灯,一眼望过去都是暗昏昏的沉默,两侧昏黄的灯光像是微醺,尽头那盏黑洞洞的房门,有一种摄人的魅艳感,仿佛要把她吸进去。 苏棠握住门把手,深吸了一口气才将房门拧开。 门开的一瞬,有风扑到脸上,带着那股独有的松木香,仿佛那个男人就站在她面前,惊得苏棠连退了两步。 房门大开,就着走廊的光,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面前没有人,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帘被风扬起一角。 苏棠长舒了一口气。就着照进来的月光,能看见一张大床就在房间里侧。 隐约可见男人颀长的身影就躺在上面,一动不动,似乎真的睡着了。 她在门口呆站了一会,终于在周浩强的催促下侧身挪了进去。 关上门,苏棠光着脚踩在地上,猫一样,连一点声音也没有。 就着那点光,她浑浑噩噩的走到周楚臣床边。 越向他靠近,空气中松木的味道愈浓,带着丝丝缕缕的酒气,味道惑人。 房间里的窗帘没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刚好落在床上,怯怯照出一个世界。。 周楚臣就静静躺在那里,凌厉的眸子紧闭,面目五官立刻变得柔和起来,整个人看上去就仿佛城市上空可望而不可即的月亮,清雅,干净。 真的要这么做吗? 这样的一个男人,她真的忍心? 苏棠站在那里许久未动,指甲掐住手心,心里虽然矛盾,但身体却莫名热了起来。 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男人的大腿上,那里的一道隆起在雪白的光影里像平原上高高耸立的一座大山,巨大显眼。 喉咙像是烧出了火,光是这么看他,苏棠都觉得心里发酥。 她像是被欲望裹挟,腿不受控制的向前挪了两步,在他床边蹲了下来。 手肘撑着床面,脸逐渐向那团隆起靠近,苏棠失智一般靠到他胯间,用鼻子小心翼翼的去蹭那团隆起。 栗子花混夹着松木的温雅,充斥着她的鼻腔。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裤熏烫着她的脸,口腔分泌出多余的唾液,她咽了咽喉咙,有种饿到极致很馋的感觉。 小腹有些发酸,腿心渐渐变得湿热。 欲望开始在她体内蒸腾。 苏棠发现自己变得很不对劲,但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四肢自有意识,已经带着她爬上了男人的床,小手轻轻勾开男人的裤头,探头进去看。 那根硕大的性器耸拉在裤子里,还没勃起却已经形态可观。 巨大的茎身像一条蛰伏的巨蟒,蜷缩着身体藏在裤子里,圆润巨大的龟头从那团肉物中探出半个头来,对着她吐着猩红的信子,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咬住她。 他的性器野蛮而又充斥着强大的威慑力。 口腔里的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心跳快得不像话。 苏棠发现自己像只饿死鬼,在看到珍馐佳肴时馋到身体发抖。 男人的味道与肉体就像在诱惑着她,让她控制不住的向他靠近。 很不对劲,但手已经把那根大阴茎从裤子里掏了出来,舌头自有主张,贴着那一长条巨大的肉物慢慢舔了上去。 滚烫的阴茎烫得她舌头发麻,茎身上隆起的筋络刮得她口水直流。 男人的味道混合着性器的荷尔蒙,简直就是催情的良药。 腿间更湿了,不停有汁水从身体里流出来,从内到外,她的身体像蜡烛遇到的炙热的火焰,即将化作一滩水液,瘫软在他身上。 苏棠控制不住的靠过去,从阴茎根部直舔到了圆硕的顶端,不短的一段距离,全程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他。 舌头在巨大肿胀的性器上留下一道长长水渍,连上头隆起的筋络都看得清晰。 原本绵软的阴茎在她的刺激下逐渐充血,吹气球似的膨胀起来,粉紫色的巨大蘑菇头从包皮里逐渐伸出,展开的冠头露出低端凹陷的沟壑,顶端翻起坚硬的铃楞像一把撑开的巨伞。 苏棠盯着这根勃起的硕物,耳膜狂震,心律失控着往上飙升。 她抬眼去看他,男人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宽阔的胸膛平缓起伏,连眼睫都没有动一下,似乎睡得很沉。 他不会醒的... 喝了酒,又被周浩强偷偷下了药。 现在她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他都不会知道... 周浩强:你们以为我给她喝的是什么?谁做事还没有几手准备。 豌豆:...阿强,不愧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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