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是夜，含珠院落里，除了虫鸣吱吱外，一点人语也没有。
忽然门外传来“笃笃笃”的叩门声，守夜的小丫鬟警醒，就立马滚起身子来。
小丫鬟打开了门，抬眼就看见，穿着一身靛蓝色长袍的娄懋，正身姿挺拔的负手伫立在透雕红漆的两道格扇中央。
“爷。”小丫鬟轻唤了一声，蹲身行了一礼后，就躬着身子退到一边去了。
娄懋沉谧着脸庞，抬脚就往沈含珠的卧室里头走。
七夕的月色雪白明亮，透过镂空的雕花窗户打了进来，屋子里头的光线虽然没法和白天相比，显得有些幽幽的暗沉，但沈含珠瓷白细腻的皮肤在微微的黑暗里却仍能泛出浅浅的光泽来，因着天热，她又睡的极不老实的缘故，薄薄纱质睡衣微微的卷起，露出纤细的腰肢来。
欺霜赛雪，软弱无骨。
娄懋的喉头滚动了两下，掀开透明的莲青色薄纱幔帐，他坐到床头，轻轻摇了摇沈含珠的肩膀，并暗哑着嗓音叫她：“猪猪儿，醒醒。”
沈含珠醒来吓了一跳，猛的坐起了身子：“娄懋，你怎么在这里？”
月色里，有两道幽暗不明的光从娄懋的瞳孔里散发出来。“睡觉。”
说完，还没等沈含珠有所反应，娄懋忽然就一把将沈含珠拽进他怀里，摁在铺着凉席的床板上，饥渴难忍的亲了上去。
“嗯？！”沈含珠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又惊又怕，别开脸去，双手抵着娄懋的胸膛，小声地说：“你干什么呀？三更半夜的跑我这里做什么？还要不要我活了？”
“我管你还活不活，反正我都快要活不成了。”娄懋轻轻地叹息一声，接着大手扳住了她的脑袋，嘴巴又急又促地再次凑过去亲沈含珠的嘴，嘬住她的粉嘟嘟的嘴唇，唧唧的啃了个够。
沈含珠力气小推不开他，也转不开头去，只能任他亲了又亲，亲了又亲，亲了又亲，亲了又亲…。
“你讨厌不讨厌呀，咱们不是说好了，等我十四岁的时候，才在一起睡觉吗？”因为没被亲舌头，所以沈含珠说话的声音一点儿也不喘。
“可是我想反悔了怎么办？”娄懋低低地笑起。
“你不能出尔反尔！”沈含珠气鼓了一张小脸。
娄懋挑了挑眉，道：“这世上只有强者才有话语权，我就是出尔反尔又能怎么样？”
“可是、可是你都答应我了。”沈含珠心里荒极了，她都快要哭出声来了。“为什么要忽然变卦，为什么？”
娄懋也气极地道：“还不是要怪你自己？我本是不那么急的，天下哪里还没有女人供我泄火，等你四年又何妨，可是你偏要过来不停的撩拨我。”
沈含珠一下子就哭了起来：“你乱讲，我哪里有撩拨你啊，我哪里有那个本事撩拨你啊，我才十二岁好么，十二岁还是个很小很小的孩子好么，呜呜呜，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呜呜……”
娄懋低声嘶吼道：“没有撩拨我吗？小混蛋，真的没有吗？其他时候我就不说了，就说今天白天在棚台下你扑到我怀里撒娇的事情吧，你知道当时我憋的有多难受吗？那时候就想抱着你狠狠的嘬上一顿了……”说着，他的嘴巴又不安分起来，他喘着气，激动的厉害，双手贴住她的脸，很色情的再次亲她的脸蛋和她的嘴巴，却并没有要和她舌吻的意思。
“我想和你舌吻。”沈含珠想着娄懋也许不愿意和人舌吻，便在他又移开她的唇，去亲她的脸的时候，如是说。
“舌吻？”娄懋愣了下。
“嗯。”沈含珠点了点头。
娄懋用拇指轻抚她的脸庞，喃声道：“是亲你舌头的意思吗？猪猪儿。”
“嗯。”沈含珠睫毛颤颤，再次点头。
“嗤，你这小丫头变脸的速度还真快，刚还不是一副哭的要死要活的模样儿吗？”娄懋又亲了一下她的嘴巴，想了想，才低笑着又道：“我从来没亲过人，更别说是亲人的舌头了，亲舌头想想都觉得很恶心很脏……，我们还是不要亲舌头了……”
“我就要亲舌头。”沈含珠很任性地说道，“书上说亲舌头会很舒服，浑身会麻麻的，酥酥的，感觉就像是要融化了一般。”
“你还真是个小妖精。”娄懋轻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反正亲完你的脸蛋和嘴巴后是要漱口的，脏就脏吧，完事后多漱几次口也就是了。”
“张开嘴。”说着就缓缓把自己的嘴贴上沈含珠的嘴，伸出舌头到沈含珠的嘴巴里，顿了顿，然后无师自通的用自己的舌头去搅拌沈含珠的舌头。
“嗯……”沈含珠呻吟出声来，微闭着眼睛，感觉还真的挺舒服的，浑身麻酥酥的。
娄懋微微和她分开了一点儿，嘎哑道：“现在你把你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面。”
“嗯。”沈含珠乖巧地轻应了声。
于是娄懋便噙住了她的舌头，吸了又吸，吸了又吸，吸了又吸，吸了又吸。
因沈含珠的嘴巴是张开着，所以她口里的津液，就很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巴里流了下来，沿着双颊一直流进她的脖子里。
娄懋松开了沈含珠的舌头，沈含珠立马就把被吸的有点麻木的舌头从他口中抽回来。
娄懋蹙了蹙眉道：“好脏，口水都流到席子上了。”
沈含珠睁着亮晶晶的眼睛问娄懋：“亲舌头舒服吗？”
“你这该死的死丫头。”娄懋低骂了一声，笑道：“小女孩儿应该矜持点，不要随便问男人舒不舒服这个问题。”
“难道你生病了的时候，我也不能问你一声舒不舒服吗？”沈含珠咬着下唇问。
“你这丫头还真会咒人！”娄懋拍了她的屁股一下。
“好痛。”沈含珠蹙眉道。
“这就叫痛了？须知道男人把东西插进你体内的时候会更痛。”娄懋调笑道。“我要漱口，你要不要也漱漱口？”
沈含珠摇头，“我才不要呢，好好的漱什么口。”
“不觉得脏吗？”说着娄懋就站起身来，唤道：“来人。”
于是外面守夜的丫鬟就进来了一个。
“拿漱口水来。”娄懋道。
“是。”小丫鬟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又折了进来。
这回进来的却是两个丫鬟，一个拿漱盂，一个拿着漱口用的杯子和装漱口水的水壶。
“来，起来漱下口。”娄懋对依然还躺在床上的沈含珠说。
“不要，我才没你那么多臭毛病呢。”沈含珠嘟着嘴巴，就是不起来。
娄懋轻叹了一口气，亲自走过去，坐在床沿上，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把手中的杯子拿到她的嘴边：“张口，乖。”
沈含珠无可奈何，只得乖乖的漱了口，再把水吐进丫鬟拿着的漱盂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