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大喜摇头说:“没有,一次也没有。不是我不愿意,是爹不肯。其实他也知道,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操我,但爹却不尝试。有时他的屌撑得实在难受,就合拢我两只奶子,变成一道乳沟,套着那屌屌不停的操,直至泄精为止。” 我说:“原来爹经常把精液射在你的乳房上,怪不得大姊的乳房成熟得象妇人。” 大喜问:“有关系吗?” 我说:“当然有关系,大姊的乳房经常受到爹精液里雄性激素的刺激,不成熟才怪呢?” 大喜若有所思的说:“是吗?其实这种方法爹并不常用,他更喜欢把屌子插进我嘴里,让我帮他吮吸。” 我听得毛骨耸然,不敢想象大喜吮吸那脏东西的情景,却忍不住好奇问:“爹有在你口中射精吗?” 大喜不以为然的看着我:“泄啦!每次都泄。” 我感觉恶心:“大姊你怎样处理那些脏东西?” 大喜道:“什么脏东西?那是爹的精液,不脏!每次我都会把这些精液吞进肚里去。” 我赶忙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呕吐出来。 大喜问:“二喜怎了?不舒服吗?” 我把涌上喉咙的胃液强压下去,摆摆手说:“我没事。” 大喜说:“我知道你一定觉得不可思议,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不妥啊!那些东西气味是怪了点,头一两回不大适应,多试几次,慢慢就习惯了。” 我连忙制止说:“大姊别说了,你再说,我真的要反胃了。” 大喜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害怕,看着我不吭声。 我松一口气,拍拍胸口说:“我真服大姊你了,这种事你亦乐意去做。” 大喜说:“和爹在一起本来就是一件乐事,有什么不可以做的?” 我取笑她:“如果爹要你喝尿,你也愿意吗?” 这本是一句笑话,想不到大喜却认真的说:“愿意啊!爹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别说是喝尿,就算爹要我吃屎,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我感到胃部翻腾,刚压下去的液体再次往上涌。 急忙制止大喜:“好哪,好哪,大姊你别说啦!这么兀突,也不怕别人反胃,我看你不是让爹洗了脑就是中了他的毒,都疯了,自已还不知道。” 大喜歉意的笑了笑:“可能是吧,不过这也挺好呀!” 我不想跟她癫下去,问:“爹真的没想过和你干灰事?” 大喜肯定的说:“没有!相反,有好几次我忍不住求爹,爹都不为所动。 “我哀求他:‘爹别骗自己了,你看那屌屌,都热得快烫死人了。这样强忍很伤身体的,还是把屌屌放进屄里吧,我不会怪爹的。’爹死活不肯,只是不断地说不能害我。 “我看到爹憋得脸额通红,焦急的问:‘爹你担心什么?’“爹说:‘大喜,不是爹不想干灰事,而且干这灰事也不难,只要把屌子放进屄里就行。但是操屄容易骗人难,如果大喜让爹破了身子,将来怎样找婆家? 让人知道不是处子,这不是害了你吗?’“我没有办法,只好把爹的屌子放进嘴里吮吸。可能爹憋得实在厉害,我只吮吸几下,他就泄了。” 我说:“爹虽然占了你便宜,却不破你的身子,心还不算坏。” 大喜听了不很高兴:“二喜你怎能这样说,爹本来就不坏嘛。” 白二喜说到这停了下来,转动着手中杯子,自言自语:“爹对大喜的确很好,但对我呢?” 她叹了口气,眼里充满无奈与怨恨。刑天也不催促她,示意女儿给她换一杯开水,然后拿起供词看了起来。白二喜接过开水,说声谢谢,继续她的叙述:“大喜当时对我说,爹头一回摸她的乳房,很冲动,手劲很大,还呼呼喘着粗气,回想起来还觉得好笑。 我忍不住问她:“爹有没有叫你摸他的坏根?那东西有多长?” 大喜惊诧地看着我:“爹那东西不算短,很粗很长,挺烫手的。” 接着奇怪的问:“爹的屌屌,你不是看过了吗?还问来干什么?” 我解释说:“当时光线不足,看不清楚,因为好奇,所以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大喜将信将疑,不再作声。我又问:“大姊,你真的不恨爹?” 大喜真的不高兴了:“你要我说多少次才相信?我为什么要恨爹,我是他的女儿,肉体是我对爹养育之恩的最好报答,我高兴还来不及,你凭什么怀疑我恨爹?” 我伸伸舌头说:“这事只有大姊才做得出来,你真大方!要是换了我,就算是打死我也不肯,爹那根坏东西,又黑又粗糙,好象一个星期没洗,脏兮兮的,看见也想作呕。我不明白大姊怎想,男人的东西,并非只是爹有,干嘛非要找他?我除非不要,要就一定要找好的。” 大喜盯着我问:“难道你见过其它男人的屌子?” 我知道自已说漏了嘴,脸一阵胀红,连说没有。 大喜为人虽然老实,但并不笨,自然不会相信我的解释,她看着我,诚恳的说:“二喜,咱们真人不说假话,大姊的事不瞒你,希望你也不要欺骗我。大姊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但也能看得出你已不是处女。二喜,告诉大姊,你跟男人好过吗?” 我知道隐瞒不了,咭咭笑道:“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年头,还有哪个姑娘守得住身子?只有大姊是个特殊例子,其实,如果不是爹不忍心,你早就处女不保了。” 大喜听了点点头:“这也是,有时我也真想给爹算了,每次让他搞得水淋淋,真是难受。” 我笑道:“大姊,你这骚蹄子终于想男人了?” 大喜变得有点放肆,嘻嘻笑道:“不是我想男人,是爹这头笨牛不想玩女人。” 我冷笑说:“大姊别天真了,你这么好的一身肉,爹会浪费?你放心,他总有一天会搞你的,只不过时候未到而已。” 说大喜是骚蹄子一点不假,听到让男人搞,竟然一脸神往的问我:“二喜,我想知道做女人的感觉到底是怎样的?” 我感觉好笑:“你问爹吧,他比我更能告诉你。” 大喜不解:“为什么要问爹?他又不是女人。” 我没好气的说:“你被他搞了,变成女人,不就知道做女人的感觉是怎样喽。” 大喜打了我一下,不满的说:“如果爹肯,我还用问你吗?” 我笑道:“你那么想知道干嘛?是不是等不耐烦了?” 大喜说:“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好奇,读书的时候,同班一个女同学,曾借了本‘少女之心’手抄本给我看,里面的内容让人看得脸热心跳,开始不大相信,后来听妈讲和爹的事,才知道,做女人原来这样刺激的,我想问爹,还说不上两句,爹就说别听妈胡扯,我不知道该信谁,但爹摸我的动作,跟手抄本里的男主角一模一样,而我下体的分泌物比那个女主角还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那本‘少女之心’由于是手抄本,所以版本很多,但内容基本一致,那书我看过,的确很刺激,只是有点夸张,现实中不可能如此浪漫,比如第一次做爱的疼痛,绝不象书中所说那样容易消失……” 大喜担心的说:“我也这样想,每当我看到爹舂捧一样的屌屌,就会有一种恐惧,我的屄口那么小,一根小指头也塞不进去,换了那根大肉棍,不被操死才怪呢。” 我安慰大喜:“大姊又不必这样担心,其实女人的阴道,收缩力非常好,你想,那里连孩子都能生出来,还怕男人的阴茎进入?爹的东西虽然不小,但不比甘蔗粗吧?如果大姊再把甘蔗跟婴孩的头相比,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大喜说:“我曾听同班赵小兰说,女人第一次被男人操,很疼的,有的还会疼得死去活来……当时我吓得要命,现在听你这种讲,我就放心了。” 我问:“是那个跟弟弟乱搞臭了名的赵小兰吗?” 大喜点头说:“正是她。” 我说:“大姊别听她胡扯,每一个女人开处,疼痛是难免的,但死去活来就未免太夸张了,再说,你的体质这么好,这丁点疼痛,对你来说根本不成问题,不说哪,反正到时你便会知道。” 大喜还想问,我打断她的话说:“你这么多问题,干嘛不问爹去?” 大喜说:“我曾问爹,爹说我结婚时就知道,你叫我再问,我开不了口。” 我说:“这就奇怪了,你连衣服都可以脱光,怎么就不敢开口问呢?” 大喜说:“有些事说比做更难,在爹面前脱光衣服,我可以眼睛不眨一下,但说到问那些私隐问题,却很难开口,再说,如果问了爹不回答,那多没面子啊。” 我没有说话,我现在终于知道,大喜是那种表面贞节,暗地里淫荡的女人,是一个只要面子不顾屄子的淫娃。 我不想跟她无完无了的扯下去,转过话题问:“和爹这种关系,大姊打算维持多久?” 大喜说:“我也不知道,只觉得跟爹在一起,很舒服很开心,至于能在一起多久,我却没仔细想过,见一天过一天呗。” 我说:“这样做太消极了。而且,你似乎没考虑到妈那方面,如果她知道你跟爹的事,不闹翻天才怪呢。” 大喜叹着气:“如果说不考虑是假的,我也很担心,曾问爹,爹说不用担心,我有什么办法?我想妈现在把全部心思都放在来喜身上,其它的事该不会管吧。” 我摇头说:“话虽这样说,但我总觉得太过乐观,你不要忘记,妈只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人们常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妈这种狼虎年龄,哪会不需要男人?” 大喜说:“这问题我倒没想过,也没听爹说起,只听爹说,跟妈生活很累,不想再一起了,只希望以后跟着我,我答应爹,结婚后有时间就接他去住,这没问题吧。” 我说:“这是日后的事,当然没有问题,我是说目前,大姊还是注意点好,俗话说‘小心能驶万年船’,听我的没错。” 大喜说:“你不说我还真不留意,最近妈的情绪的确很不好,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我说:“听三喜讲,妈最近每晚都跟爹争吵,爹不理她,妈就脱得一丝不挂,又哭又闹,还伸手撕爹的裤头。爹骂她发花癫,妈回骂爹是不起头的死太监,应拿去人道毁灭的废物……最后两人还打了起来。三喜说,她已经连续几天没睡好觉,想过来跟我们一起睡,又怕妈骂。” 大喜自言自语:“怎么爹没跟我说的?” 我说:“可能是他怕你担心吧。” 大喜忧心的说:“妈怎能这样随便,来喜都不小了,让他看到多尴尬。” 我冷笑说:“妈会感到尴尬?大姊你也太天真了,如果懂得尴尬,就不会当着来喜的面大讲淫词荡语了,再说,她想男人都想疯了,还怎会理会这些?” 说起来喜,我忍不住问大喜:“大姊有否发现,来喜对女人越来越感兴趣?望人的神态又邪又淫,平日里总是有事无事在我身边磨蹭,还趁我弯腰的时候,透过衣领往里瞧,我知道他想看什么,但又没他办法,真烦人。” 大喜身有同感:“我也有这种感觉,来喜真是越来越过份了,不但在我身上乱瞧,还经常偷看我洗澡。我告诉爹,爹也没有办法,相反还要我故意给他看。爹说,妈似乎在怀疑我俩的关系,只是找不到籍口发作,他要我用这个方法取悦来喜。来喜是妈的命根子,如果来喜喜欢我,妈就算心有不满,也奈何不了我。” 我说:“大姊就这样给他看?” 大喜苦笑说:“那个小魔王连爹亦不敢招惹,我又有什么办法?你跟妈说,她还骂你为什么不早点脱光给给他看呢。我是左右做人难,唯有自己吞下这个苦果。” 我说:“来喜都十五岁了,妈还跟他一起睡,这怎正常?真担心有一天会搞出事来。” 大喜说:“妈的事,我不敢管亦管不了,只要她不打扰我和爹的事,我就谢天谢地了,至于以后的事,谁也不知道,还管那么多干嘛?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有一个直觉,或者说是预感,妈和来喜将来可能不会有好的结局。” 我的心打了个突:“大姊说的不好结局指什么?是说他们生活过得不开心吗?” 大喜淡淡一笑:“岂止是生活过得不开心这么简单,反正不是吉祥的预感。其实,只要你留意就会发现,妈和来喜看人总是斜歪歪的,从来不与人正面对视,还有,他们的眼神充满淫邪,生气时目露凶光,样子真让人害怕,这也是我为什么事事迁就的原因,我是担心惹怒他们,什么绝命的事都干得出来。” 我让大喜说得背透寒意,到这时才明白,这个外表朴实的女人,心思竟如此细密。 我说:“你不觉得,再这样下去,妈和来喜迟早会做出丢人的事吗?” 大喜到底还是处女,脑子一时转不过弯:“他们现在已经够丢人的了,还有什么更丢人的事?” 说到这里,忽然醒悟:“你是说干那灰事?不可能,妈怎可能这样做呢。” 我哼了一声:“有什么奇怪,你和爹不就是一个好的例子吗?” 大喜答不上话,只能不停的说:“我和爹跟他们不一样,不可能,不可能的。” 我冷笑说:“大姊别天真了,对我来说,你和爹的事不也是不可能吗?还不是照样发生,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谁能担保妈和来喜不步你们后尘?” 大喜长叹一声:“这个家最干净的人只剩下你和三喜了!我和爹,妈跟来喜,看来今生今世是注定要在泥潭里打滚了。三喜还小,不懂事,你却已长大,有自己的主见,你对将来有什么打算呢?” 我说:“这些年的罪我已经受够,只想早日离开这个家,离得越远越好。” 大喜问:“你还未到结婚年龄就干这种事,不怕张有旺将来不认帐吗?” 我哼了一声:“他敢不认帐,我就阉了他,大姊不用担心,张有旺不是那样的人,我们已商量好,等高中毕业就结婚。” 大喜叹息说:“二喜,大姊真羡慕你。” 我笑了笑:“没有什么好羡慕的,你迟早也会跟我一样,我只是先你一步罢了。” 大喜听了苦笑一下,没有回答,我看到她满怀心事,也就不再说话。 彼此沉默一段时间,大喜说:“很晚了,我们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我说:“大姊你先睡吧,我还不想睡。” 大喜没有说话,不久便传来她均匀的鼻鼾声。 窗户外面天黑沉沉,没有一丝星光,我的心同样的黑暗,看不到一点光明,虽然我已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宿,但我真能从此摆脱烦恼吗?我想到寄居的这个家,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对这个畜生多于人的家庭,我真正彻底失望了。” 白二喜漫无目的,时断时续的说完她的往事。 刑天的耐性不错,竟然没有打断她的思路,等她说完才问:“张有旺就是你现在的丈夫吗?” 白二喜冷冰冰的说:“他一直都是我的丈夫,我从来没有改嫁,我只有一个丈夫,他就是张有旺。他对我的感情很好,很关心亦很体贴,只可惜他是个没气度、没大志的男人,我以为自已找到一个有主心骨的依靠,想不到却是个好吃懒做,最后连小姨子也想搞的两脚畜生,嫁给这种无耻的男人,也不知道是哪世作的孽。” 白二喜说到这里,双眼泪光闪动,但却强行忍着不让泪水往下掉。 “你现在与白大喜的关系怎样?” 白二喜擦去泪水,看着刑天:“你不是问过大喜吗?还要明知故问。” 刑天三番四次遭受戏弄,不禁内心恼怒,瞪着白二喜,语气加重:“我在问你,跟白大喜的关系怎样?回答我,你跟她的关系到底怎样?” 白大喜低下头,小声说:“各自成家之前,彼此有说有笑,还算谈得来,但自从她嫁人后,往来少了,感情也变得冷淡,虽然还不至于反目成仇,但也算是话不投机了。” “为什么?” 白二喜不敢再放肆,她说:“大喜为人老实,虽然我再三叮嘱她,不要把我的事告诉别人,特别是爹。但她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让爹那老狗搞几下,便晕头转向,把所有的事都掏出来。如果不是她多嘴,我亦不会被那老畜生胁奸半年之久,如果不是她,我怎会弄成今天的境地。虽然她只是无心之失,但我毕竟已受伤害,难道不能有一点怨言吗?事后大喜向我再三道歉,但事已至此,再没什么好说的。她心地不坏,却老实误事,我怎可能再相信她?最后大家还是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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