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管雪正躺在床上跷着脚让陈妍舔她的脚趾,下腹浓密的毛发间还留有湿漉漉的口水,显然是刚让陈妍吃了早点。 何苇懒洋洋靠在椅子上说:“那个女人是韩蕙的后妈,我怕她露了风声,干脆把她制住了。” 管雪虽然不知天高地厚,但想到韩蕙家里的背景,还是有些担心:“那怎么跟她老子交待呢?” “就说她还没来,拖一天是一天,先看看情况。” 管雪眼珠一转,“她带了多少钱?” 何苇心下暗笑,“那臭婊子说卡上只有三五万,我看肯定不止。只是她死活不说密码。” 管雪精神一振,把陈妍踢到一边,“让她开口还不容易?” 何苇跟管雪对望一眼,两人心照不宣——这事儿不能让顾秋和易小明知道。 管雪站起身来,“先找个地方,把她安置住。” “马厩。” “隔音怎么样?” “那里面有间杂货室,材料和这边儿一样,应该没问题。” “我先去看看。”管雪说着推门而出。 陈妍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直跪在一边,等管雪一出门,她便四肢着地跟了出去。何苇一把拉住陈妍颈上的绳索,把她扯到自己腿间。 仅仅二十天时间,陈妍已经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成熟的女性身体和婴儿的头脑这样完美的结合,是何苇的挚爱。 略为美中不足的是她的乳房有些小,只是盈盈一握。 屁眼儿和阴道虽然不错,但口技只能说是差强人意。 比韩蕙可是差得远。 不知道沐香口技如何——妈的,连屁眼儿都没能干成,怎么可能让她心甘情愿地给自己舔鸡巴? 想到沐香的屁股,何苇不由又想起了屁股更为性感的姚洁。 何苇侧侧身子,陈妍一不小心牙齿碰到阳具。虽然并不痛,何苇还是一皱眉头,拔出肉棒,给了陈妍一记耳光。 管雪从马厩回来,叫上何苇把沐香从客厅到娱乐室、车库,由室内一路拖了过去。韩蕙一声不响地看着两人把继母拖走,眼里充满了恨意。 走出房门时,何苇回头看了韩蕙一眼,心里一悸——那股恨意已经盖住了恐惧。 何苇一路想着韩蕙的眼神,想到初时的柔情蜜意心头淡淡涌起一丝苦涩——假如一切可以重来…… 但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只好一条道走到黑再说。 ******************** 两人把沐香扔在地上,管雪用脚踩着沐香肛中的假阳具,“嘴还挺硬的,一会儿让你尝尝姑奶奶的手段。” 沐香双手仍锁在背后,两腿虽然在来回挣扎,却无法阻挡臀后的侵扰。 何苇看到胶带下的雪臀间又溢出鲜血,说:“悠着点,这婊子我还没玩够呢。” 管雪白了他一眼,用力撕掉沐香臀上的胶带,正要接着撕去她眼上的胶带时何苇又伸手挡住,摇了摇头。 管雪撇了撇嘴,也没有坚持。 抄起旁边一根马鞭,狠狠抽在沐香那只裸露在外的嫩乳上,雪白的肉球应手现出一道血痕。 沐香身子一颤,目不见物的她只能毫无目的挣扎着身体。 呼啸的鞭影在不知所措的白嫩肉体上来回飞舞。 何苇点了根烟,眼前是他很喜欢的画面,正该好好品味。 但脑海里却不知为何浮现出韩蕙的眼神,这个懦弱女孩从未出现过的那种眼神,让他越想越觉得不对,不待再看管雪的“手段”,便回到卧室。 一进门何苇就冷哼一声,对着仍铐在床边的韩蕙拉长声音声说:“那臭婊子不是让你逃跑嘛?怎么还不走呢?” 韩蕙本来满腔的恨意,但听到他一口说出沐香刚才对自己所说的话,憋在胸口的一股勇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何苇知道自己诈对了,接着说:“刚才你们说的话,那臭婊子都告诉我了,但我想再听你说一遍。” 韩蕙虽然聪明,但阅历太少,心慌意乱下,只好原原本本说了两人方才的对话。 沐香与韩蕙彼此都有一肚子的疑问,何苇一时大意,正给她们留了个单独相处的机会。 但沐香对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两人的对话却是沐香问得多,韩蕙问得少。 沐香刚说了韩志远让她先想法逃出去,何苇便闯了进来。 不但没有来得及说出帐户,连父亲遗书都没读完的韩蕙,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档子事。 何苇盘问半天也没问出什么眉目,只好恐吓了韩蕙几句,叫她趁早别有逃跑这门心思。然后靠在门边思索下一步的计划。 ******************** 易小明匆匆地从医院赶了回来,何苇先警告韩蕙别让易小明知道沐香的事:“那家伙什么样你可清楚,我这是为你香姨好。” 易小明看到何苇在韩蕙房间里,也没来掺合。只弄着陈妍按在地上泄了火。 完事后才告诉何苇,顾秋命是保住了,但鸡巴已经割得只剩下两公分,还得一个星期才能出院。说完取了两件衣服,就匆匆忙忙要走。 虽然顾秋没能如愿直接进停尸房,但能废了他,何苇还是快意非常。 他为顾秋的不幸遭遇叹息两声,给管雪打了个电话,让她招呼这边的事情。 便急忙开车和易小明一同去医院探望顾秋。 顾秋脸色蜡黄,原本就瘦了两圈儿的方脸又小了一圈儿。 眼窝深陷,但最严重的还是精神创伤,经过这次沉重打击,顾秋象失了魂似的黯然无语。 看了顾秋的这等惨状,何苇心下大定,把他列在了自己拟定的死亡名单上的第一位——与易小明和管雪相比,顾秋这种亡命之徒最难对付,但他孤魂野鬼一个,整个人没了,也不像陈妍和韩蕙那么麻烦——当然,只要能瞒过易小明。 如今这只受了伤了老虎已经死了八成,必要时一针就要了他的命! 何苇根本没心思久坐,只扯了两句淡,安慰顾秋好好养伤,临走掏出五千块钱塞在他手心里,“秋哥,咱们手头的钱有些紧,这点儿你先拿着,安心养伤。没关系,剩下的兄弟来想办法。” 顾秋微微点了点头,两只空洞眼睛看不到一丝光亮。 何苇叹了口气,拍了拍易小明的肩膀,“你受些累,多照看秋哥。钱,我去筹吧。” 易小明猥琐地点了点头。 何苇离开医院,直奔滨海市内的药店。 他已经是药店的常客,掏出钞票就顺利拿了几种禁药,还有其它一些物品。

小说推荐

蝴蝶效应封面蝴蝶效应兆壹北她是一名律师,今年二十七岁,法律硕士,就业不到三年,今年初才刚得到一直专攻离婚诉讼的机会。在做律师这一行之前,她想象过无数的光鲜亮丽、舌战群儒,但实际做下来才知道鞋跟磨破、周末消失才是常态,一本律法,将最低尺度的道德与价值进行了约束,但又有多少人知道道德的底线根本就不是法律,在强势的利益既得者的裹挟下,它是可以远远低于法律的,所以才需要制定法律不让世间的公义不至于跌至道德的底线。好莱坞之王封面好莱坞之王威武武威他既是公众最喜欢的导演,也是让影评人爱恨交织的导演——“艺术那玩意儿和我半点关系也没有,我只是讲故事,顺便赚点钱” 他拥有着惊人的才华,无数经典电影背后都有他的身影——“它们就放在那里,我不过只是走过去拿了起来,然后向你们展示” 他的权势无人能比,是期许成名的人的捷径——“我喜温存莱坞喜欢电影,所以我有了现在的事业” 他的私生活让每个男人羡慕嫉妒恨——“我只想试试能不能打破沃伦·比蒂的记录,事实证明不行,所以只好从质量上下手”大小姐们请自重封面大小姐们请自重叶枫曾经作为“情人”的母亲病死,年幼的雪代遥不得不委身于财阀的藤原家中。身为赘婿的父亲早已去世。四面楚歌。太太想要逼迫他认她做母、名义上的“小姨”想要利用他得到家产、同父异母的妹妹想要控制他把他当成玩具,甚至就连侍女都敢调笑他。天生拥有吸引人能力的雪代遥必须小心了。这才不是我想要的命运封面这才不是我想要的命运2473530790本人是第一次写小说,而且第一次还是M系H小说…… 所以文笔差,H情节不够详细请多多见谅,毕竟本人也没多少功底…… 本来是闲着无聊写写的,但是写了几章感觉就这么删掉太可惜了,所以就来这里上传一下。另外我的口味比较清,所以描写的内容不会太重口,剧情发展也比较慢,准确地来说可能有点类似轻小说向一样,当然比起轻小说,这算是官能小说了。 至于剧情呢,本来作为天朝人,应该写天朝背景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象力缺乏,不知道为什么实在很难想出这些剧情会发生在天朝,所以我就将背景主角都设定为日本。(目测自己看动漫看多了) 虽然设定在日本,但是我没去过日本,对那里有些风俗习惯都不熟悉,所以里面有不符合真实背景的地方请多多见谅……我的美女总裁老婆(无绿加料版)封面我的美女总裁老婆(无绿加料版)霉干菜烧饼卖羊肉串小贩杨辰,和美女总裁一夜荒唐后好运天降,被逼娶其为妻,却又家庭矛盾不断。 生*风流的他,本想混吃等死,低调生活,但与他交织不清的各行各业风情万种的美女们却麻烦不断,弑神成神的冥王杨辰,不得不担当起那守护骑士的职责。 简单地说,就是一个男人和一群女人的故事,都市感情生活为主,玄幻为辅,卫道士慎入……都市寻艳封面都市寻艳花侠钱玉,大宝干爷给他买的媳妇儿,B市名牌大学生,被人贩子拐卖进大山。钱玉成了大宝的媳妇,半个月后,又不辞而别,她舍不得自己的大学生涯,舍不得自己的父母,舍不得都市的喧哗,拿自己的身体补偿过大宝后,她走了! 大宝同样喜欢上了钱玉,她是他这辈子第一个女人,也是他第一个媳妇,在干爷的鼓励下,大宝走出了大山,踏上了寻妻之路。物欲横流的大都市,无穷无尽的诱惑,各色各样的美女,他能抵挡的住这一切,从新追回自己的媳妇吗?游龙嬉春封面游龙嬉春龙戈(mobilshell)本书讲述未来富可敌国的跨国大公司的大老板的亲密生活; 前段肉戏多,结局很有意思。我有个做随从的邻居封面我有个做随从的邻居琥珀宝盒在网上认识了个叫刘姐的好友。 刘姐26岁。长的贼漂亮。 因为离得很近,所有我经常去找刘姐玩,一来二去就混熟了。 这天我有点好奇,就随便问了一句。 “刘姐,你是随从隶吗?” 刘姐很吃惊的看着我? “为什么这么说?我才不是什么随从。我是家庭老师。” 我也只是好奇的问问。 因为刘姐看起来蛮骚的。四月芳菲封面四月芳菲zyfanyideng左京?快一年没见到了,现在的左京剃着雪亮的光头,人瘦了整整一圈。脸色苍白,没有一丝红润,瘦削的脸上似乎添出了几道皱纹,眼睛里面也有了几道血丝。不得不说即使这样落魄的左京还是非常帅的,落魄也只是给他添加了几分忧郁和颓废的气质,让任何女人一见就会心疼和生出几分爱怜。徐琳连忙赶了上去……广州租客——关于那个时代的记封面广州租客——关于那个时代的记xiaoya0512第一次出远门,无论是拥挤的火车,各地的方言,还是水泥世界的城市,所见的一切,新奇而又带点恐惧。 印象特别深刻的,是到了广州车站出来,看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防骗防抢防盗的警示牌。还有街边协警,手上拿着根长木棍晃来晃去。 对于文青的我,当时脑子里冒出的,是《双城记》里的那段话:“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这是一个智慧的年代,这是一个愚蠢的年代......